皇贵君满脸问号,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胡闹!燕青澜不是你未来未婚夫吗?怎么现在又跟长公主扯到一起了?”
凤雾心虚地垂下了眼帘,低声解释道:
“皇姐她她有头疾,你知道的,这会影响她的大计。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为了我能顺利继承大统,
我与皇姐做了交换牺牲一下青澜,让他去皇姐那里静养一段时间。您放心,等我继承大统,一定会厚厚地赔偿他,给他一个体面的地位。”
说完,凤雾急于转移话题,立刻又补充道:
“父君,施煜现在做出了水泥路,此等惊才绝艳的人才,才能当我正君!燕青澜那种软弱的性子,根本不配!”
皇贵君听着女儿将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成是可以随意“牺牲”和“赔偿”的货物,心中的不悦更甚。
再听到她对施煜的推崇,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女儿在想什么。
“施煜出身不过是寒门小吏,如此出身的,怎么能当你正君?!”
“出去!”
皇贵君厉声呵斥,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脑子是怎么长的?去看看凤妗是否出宫。”
他心中暗骂,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为了一个水泥路,就想将正君之位许给一个毫无背景的寒门之子,简直荒谬!
凤雾被皇贵君突如其来的怒火震慑,不敢再反驳自己的父君,只得低声道:“是。
她悻悻然行礼,随后离开了皇贵君的寝宫。
揣著对施煜的幻想径直来到了长公主凤妗处理公务的宫殿。
此时,三公主凤媚也随后赶到,她与凤雾一同请求觐见。
宫侍宣她们进去。
凤雾心里其实是有些痛快的,燕青澜被皇夫送走,至少她不用背上未婚夫失踪的坏名声,也不用担心未来头戴绿帽。
她们一同走进殿内,恭敬地拱手行礼:“参皇长姐。”
凤妗正坐在堆满奏折的书案后,她扶著额头,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显得十分疲惫。
凤雾看了一眼凤妗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性地抛出皇贵君关注的问题:
“皇姐,听说燕青澜被皇夫送走了,可有此事?”
凤妗连眼皮都没抬,声音透著漫不经心的冷漠:
“送走了便送了,不过是个男人。”
紧接着,凤妗的话锋一转,却转向了至关重要的朝政权力。
“本宫今日头疾复发,身体不太舒服,”
凤妗微微叹息,语气中透著一丝无奈和虚弱,“这几日的公务,就交由你处理,凤雾。”
凤妗刚收到了亲信的密报,女皇的病情已经明显好转,很快就要回宫了。
女皇一向对两位手握重权的公主抱有深深的猜忌。
在这个敏感的节点,凤妗清楚,她必须表现出不恋权、不好政,以避开女皇回宫后的第一波试探。
更何况,她心中正盘算著如何回去好好“教训”她的那个小男人。
凤雾闻言,眼中瞬间闪过狂喜的光芒。
“是!皇姐!臣妹定当尽心竭力!”
凤雾立刻欣喜地应下。
凤妗又将目光投向了凤媚,补上了一步权力制衡的棋子:
“凤媚,你留下,辅佐凤雾处理政务。”
“是!”
凤媚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凤妗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最后的叮嘱带着强烈的命令意味:
“本宫不舒服,未来一段时间,不要寻我。
凤雾连忙点头道:“皇长姐,你好好休息,一切有臣妹在。”
凤妗没有多言,只是简短地吩咐了一些紧急且重要的政务,交代了处理原则,随后便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座堆满奏折的宫殿。
燕青澜尝试了各种方式,无论是用蛮力拉扯,还是寻找锁链的缝隙,都无法解开脚踝上那副粗重精密的铁链。
这锁链似乎是工匠为他量身定制的,牢牢地将他禁锢在床榻周围。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凤妗!”
他无法挣脱,只能在铁链允许的范围内无能狂怒,带着“哐啷哐啷”的声响,在奢华的殿内来回踱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内的丝绸和枕头都撕碎时,宫殿的殿门被推开了。
几名身着整齐的宫男,带着巨大的铜制浴桶、蒸汽缭绕的热水,以及一叠叠精致的衣物,鱼贯而入。
燕青澜猛地停住脚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宫男们训练有素,见到被锁住的燕青澜丝毫不显意外。
“请郎君沐浴。”
为首的宫男轻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燕青澜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们不由分说地捉住,粗暴地剥去了身上的衣物。铁链的另一端虽然锁在床柱上,但长度足够他进入浴桶。
在众目睽睽之下,燕青澜被迫进入了浴桶。宫男们开始为他细致地搓洗身体,
“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燕青澜愤怒的叫着,但是没有用,他一个人敌不过这么多宫男。
宫男柴鑫哀求道,“公子,别为难奴才们,”
因为上次的事情,子房和子青被凤妗刺死了,重新给燕青澜找了两个贴身的宫男。
燕青澜冷静下来,想想也是,他不该为难这些苦命人,
沐浴完毕,燕青澜被宫男们擦干身体,接着,他们为他穿上了凤妗特意准备的衣物。
那是一套用最上等的冰丝织就的中衣,质地轻薄透明,几乎遮不住什么。
色彩是带着挑逗意味的深红,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和锁骨。
最重要的是,袖子和裤腿都用金色的细绳收束,设计得十分贴身,展露出诱人的线条。
这套衣服华丽而又暴露,没有一丝体面的遮掩,分明就是一套取悦主人的装扮。
宫男们替他整理好衣衫,将铁链的重量调整到最舒适的程度,然后安静地退出了殿外。
燕青澜站在冰冷的空气中,看着自己这身装扮,羞耻达到了顶点。
看燕青澜不说话,宫男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