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冰冷的杀意锁定小杰。
在他眼里,这个倔强少年身上的潜能光芒,比其他人加起来都更吸引人。
他能从对方身上隐隐约约看到某个人的影子。
就在这个瞬间,西索动了。
但他没有直接冲向小杰,而是鬼魅般侧滑,指间扑克牌以刁钻角度射向酷拉皮卡。
他要先解决这个分析能力最强的火红眼少年。
“酷拉皮卡!”
小杰想上前,但沉重念压让他动作变慢。
奇犽眼神一厉,身影如电想拦截,但西索更快。
千钧一发之际——
“唰!“
一道身影比奇犽更快,凭空出现在酷拉皮卡身前。
是杰斯特!
他不再是枯木伪装,脸上惯有的微笑消失,变得绝对冷静。
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张扑克牌——正是西索射向酷拉皮卡的那张。
牌锋距酷拉皮卡咽喉不到一寸,被杰斯特稳稳夹住。
“恩哼?”
西索动作顿住,歪头,金眸爆发出璀灿光芒,紧盯这个突然出现的“服务生”。
刚才杰斯特因要向流南传讯,气息出现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波动。
但这细微破绽,在完全进入狩猎状态的西索面前就是被无限放大。
西索声音带着赞叹,更多的是发现新玩具的狂喜,“但在真正猎人面前,还是不够&039;轻薄&039;哦~~”
相比于未成熟的青涩果实,眼前的这个对手,显然是更有趣一些。
杰斯特没理会西索的调侃,指尖微动,扑克牌化作碎片。
他头也不回,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身后奇犽低喝:“带他们走!快!”
奇犽瞳孔猛缩,他瞬间明白局势。
这个一直跟在流南身边,看似只是身手不错的“杰斯特”,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
他能感觉到,杰斯特挡下西索攻击时,“气”发生了质变——从晦涩内敛变得如出鞘利剑,锐利危险,凝练程度不输西索。
这是个怪物级强者,跟伊尔迷一样。
现在的奇犽等人未接触到念能力,也就无法看到两人周围的气,只是隐约有所感觉,觉得他们的气势发生了变化。
而没有任何尤豫,杀手本能让他做出最正确选择。
奇犽一把拉住还想战斗的小杰,对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吼:“走!”
“可是杰斯特先生他”小杰挣扎。
“别废话!你想大家都死在这里吗?!”
奇犽声音带着自己未察觉的颤斗,那是面对绝对危险时的恐惧与兴奋。
他强行拖着小杰,与酷拉皮卡、雷欧力一起没入身后密林。
西索没阻拦。他全部注意力已被杰斯特吸引。
逃跑的“青涩果实”,他此刻没兴趣。
因为一个更“成熟”、散发神秘芬芳的“大果实”,正站在面前,发出无声邀请。
西索因极度兴奋微微颤斗,伸舌舔过嘴唇,象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
杰斯特脸上重现笑容,但不再是服务生的微笑,也不是小丑的戏谑,而是平静中带着无尽深邃,仿佛能吸入一切光芒的微笑。
“我只是团长大人的追随者。”
杰斯特声音平和,带着金属质感,“西索先生,你的杀意打扰到团长大人的&039;雅兴&039;了。”
“团长?”
西索眉毛高挑,眼中兴趣更浓,“流南吗?普通考生呢~~一个能&039;计算&039;命运的团长,一个有这样实力和伪装技巧的团员啊啊~我好象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呢~~”
他向前一步,周身念压再次攀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火花噼啪作响。
地上落叶无风自动,以两人为中心缓缓旋转。
“那么能请你陪我跳支舞吗?”
西索指尖再现扑克牌,但这次牌面上的气危险了何止十倍。
杰斯特仍站在原地,姿态放松像毫无防备。
但他周身的气如精密仪器,每个分子都处在最佳待发状态。
“千面狂欢”的能力在皮下流动,随时可爆发出最适合应对攻击的姿态。
“很抱歉,”杰斯特微笑,“我的舞蹈只献给团长一人。不过如果你执意要共舞的话”
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没有预兆,两人间空气仿佛凝固。
西索的杀意如暴风雪凛冽,带着摧毁一切的疯狂。
杰斯特的气息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下隐藏吞噬一切的暗流。
两人都没立刻动手,但无形交锋早已开始。
他们的“圆“在空气中,剧烈碰撞试探,查找对方任何一丝破绽。
周围虫鸣鸟叫消失,连风都停止流动,生怕惊扰这危险平衡。
西索脸上笑容越来越扭曲,他享受与强者对峙的紧张感,这让他血液沸腾。
杰斯特始终保持那抹深邃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他并不想跟眼前这变态交手,并非没有足够的把握,只是这家伙咄咄逼人,让他没有更多的选择。
杰斯特并不了解西索的为人,自然不会知道对方并无意杀掉小杰等人。
在他看来,西索方才的出手,就是想要击杀对方,这才出手拦截。
远处,通过念器“观看”的流南,嘴角弧度更明显。
流南的“命运剧本”上,关于西索和杰斯特的篇章飞速书写,无数种可能战斗走向被推演记录。
森林中,杀戮小丑与伪装剧团员,如两座沉默火山,对峙着,积蓄毁灭性能量。
谁先打破平衡?
这场尚未开始的华尔兹,将如何落幕?
所有答案,似乎都藏在下一刻,那即将爆发的石破天惊的交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