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克鑫的乱子还在继续,但幻影旅团没那么容易对付,好歹也是悬赏等级达到a级的组织。
既然吃了亏,那他们的反击得是更凶了。
侠客自身的情报能力加之旅团自己的网络,再结合黑帮里流传的“锁链杀手”消息,以及诺斯特拉家族不正常的调动,线索很快就被他拼凑起来。
“找到了。”侠客放下手机,推推眼镜,“用锁链的小子叫酷拉皮卡,是诺斯特拉家的新保镖。
我查询了诺斯特拉家族的产业,窝金最可能在他们的‘鼹鼠’七号安全屋。
而十老头刚刚派出了‘清道夫’小队,预计没错的话,半小时后就会到达那里。”
“诺斯特拉家?那个会玩占卜的少女?”
信长手按在刀上,眼神很冷,“正好一起算帐。敢动窝金,那就得死。”
“快点。”飞坦在阴影里说,声音嘶哑,“在‘清道夫’到之前,把人弄回来。”
库洛洛坐在旧沙发上,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信长、飞坦、侠客,还有旁边的小滴和富兰克林。
“侠客,信长,飞坦,小滴,富兰克林。你们五个去‘鼹鼠’七号,截住‘清道夫’,把窝金带回来。”
他的指令很清楚,“动作快点,别留下尾巴。既然诺斯特拉家选了这条路,后果就要自己承担。”
“明白。”
五个人应了一声,杀气冒了出来。
他们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朝安全屋方向去了。
救人的同时,报复也要开始。
房间里剩下库洛洛、派克诺坦、玛奇等人,以及不知什么时候又晃回来、靠着墙玩牌的西索。
库洛洛看向窗外,友克鑫的霓虹灯映在他眼睛里。
他从来不喜欢被动。
破局的关键是信息,是把不确定变成确定。
他想起了那个占卜很准的黑帮大小姐——妮翁·诺斯特拉。
“天使的自动笔记”,不用懂原理,不用付代价,就能准确预言未来。
他之前伪装身份接触过妮翁,对这能力很感兴趣,只是那时候没到时机,就没急着动手。
现在情况乱了,敌人在暗处,旅团需要一双能看穿迷雾的眼睛。
这妮翁的能力,正是打破僵局、抢回主动权的最好工具。
“我们也有事做。”
库洛洛转过身,声音平静但带着决断,“玛奇,西索,跟我走。我们去见见诺斯特拉家的大小姐。”
他嘴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是时候把那占卜能力,收过来了。”
基地内就剩下两个辅助人员库哔与派克诺坦,以及负责保护他们的剥落列夫。
“鼹鼠”七号安全屋,藏在一栋普通写字楼地下,防御很严,有物理屏障也有念能力警戒。
达佐孽亲自在这里指挥,几十个带枪的、其中还有念能力者的保镖守着,紧张地盯着监控和探测器。
窝金被特制锁链捆着,扔在最里面的合金牢房里,还没醒。
但再严的防御,对上早有准备、实力碾压的旅团,也不够看。
十老头派的五个“清道夫”,刚到安全屋外围,正准备要去和达佐孽交接,就出事了。
侠客象鬼一样出现在监控室,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几秒钟,整个安全屋的监控全黑,警报失灵。
“敌袭!最高警戒!”
达佐孽脸色大变,吼了起来。
晚了。
安全屋那扇号称能挡火箭弹的合金大门,在富兰克林的“双手机关枪”面前像纸一样,瞬间被念弹撕碎。
信长第一个冲进混乱的保镖群里,他的居合斩快得只剩光,刀光闪过就溅起血。
飞坦在人群里穿来穿去,速度极快,下手又狠又毒,专挑要害,走过的地方人倒下一片。
小滴跟在后面,举着她的“凸眼鱼”,没什么表情地吸走路上的尸体和血,象在打扫。
那五个“清道夫”连象样的抵抗都没做出,就在旅团五人组的快速突袭下全死了。
战斗几乎是屠杀。
诺斯特拉家的精锐保镖,在真正的杀戮机器面前,完全不够打。
达佐孽在绝望中,被信长一刀砍了头,死前眼里全是恐惧。
几分钟,安全屋里的抵抗就全没了。
“在这。”
小滴推开牢房门,看到被锁链捆着的窝金。
侠客检查了一下:“还活着,就是被特殊能力锁住了,加之药物昏迷。先带他走。”
信长砍断了物理锁链,但酷拉皮卡的“束缚之链”还在,他们暂时解不开。
富兰克林直接把窝金庞大的身体扛起来,五个人象来时一样快速撤离,只留下满地狼借和尸体。
诺斯特拉家族庄园,妮翁的卧室外面。
库洛洛、派克诺坦、玛奇和西索,像散步一样轻松突破了庄园外面的警戒,到了这里。
路上的保镖,连报警都来不及。
库洛洛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衣服领子,脸上又挂上那副温和的伪装表情。
他抬手,敲了敲妮翁的门。
“谁啊?”
门里传来妮翁天真又有点不耐烦的声音,她好象在玩新买的娃娃。
“是我,鲁西鲁。不好意思这么晚来,妮翁小姐,有点占卜的问题想请教你。”
库洛洛的声音温和有礼,听不出一点杀气。
房间里,正要开门的妮翁旁边,保镖旋律那异常的耳朵捕捉到了门外几道平静却极度危险的“心跳”。
她脸色一下子白了,巨大的恐惧抓住了她。
“小姐!别开门!”
旋律失声喊出来,想阻止。
但来不及了。
妮翁没想太多,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危险,高高兴兴地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库洛洛脸上那点温和笑容没了,换成了一种打量物品般的、冰冷的审视。
他的眼睛对上了妮翁清澈却什么都不懂的眼睛。
蜘蛛头子看到了他的新目标。这次他不只要预言,他要的是这预言能力本身。
库洛洛的“盗贼的极意”,马上要多一页了。
他本不想以这种直接的方式,但局势变化得太快,若不得他思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