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死人都是常事,可让别人提心吊胆的那就是死的人身份不一般。
傅丹娉连忙问:“武家谁死了?”
沉姒直觉不太简单,好端端的在这个时候死了一个武家的人,不管谁死了对陛下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武家这两年越来越招摇过市,引人注目,要是借着这点事做什么,那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回主母的话是武家六姑娘,奴婢刚从那边过来那尸体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已经通知了皇城司和大理寺的人。”
知画一想到自己看到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就觉得胆寒。
傅丹娉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件事恐怕要闹大了。”
“昨夜谢却山造反,都打到宫门里了,听说陛下早就预料到提前布下天罗地网这才没有让贼人得逞,加之武家六姑娘死的蹊跷,咱们这些住在瑶池宫的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母亲,我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个,有人死了必然是有凶手,为什么杀人肯定是有目的,这个目的在整个瑶池宫不是针对我就是针对陛下。”
沉姒不由得怀疑起来,偏偏事情就这么凑巧了,谢却山昨晚上刚死,武家就死了一个女儿。
沉姣听出她话里的不安,握住她的手说:“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对你和陛下肯定没用。”
“我哪里是不安,普天之下皇上就是最尊贵的人,他们的阴谋诡计算不了什么,借机生事才是麻烦。”
沉姒让知画再去看看。
结果武家人抬着尸体过来。
“你们沉家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傅丹娉快滚出来给我女儿偿命!”
“我家小六才豆蔻年华就被你害死了,当初跟我们家有仇有怨到了这个时候才来报复,还敢伤害孩子你们真是畜生!”
武家的人在外面骂的很厉害。
沉姒眼中明了,看来还是针对自己的。
傅丹娉一万个不理解,怎么就是她害的了,她气冲冲得出去指着他们的鼻子怒骂:“自己的女儿保护不了,转头就来污蔑我?”
“你们女儿死了关我什么事!说是我害得有什么证据,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昨天晚上没在瑶池边上过?你没有看到我们家小六,你没有跟她起争执把人推下去,我家小六手里抓着的就是你的香囊!”
武夫人痛哭流涕,恨意丛生地盯着她势必要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
武家其他人同样讨伐她,武云舒盯着沉姒,她真的进宫了还成了宁贵妃都避之不及的宠妃。
凭什么她就这么命好,嫁给了谢却山又能进宫当娘娘!
“恐怕我们家小六之所以死了,就是沉昭仪吩咐的吧。”
武云舒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高高在上的沉姒。
沉姒冷冰冰地盯着她们胡乱攀咬:“我倒是不知道你们武家人都会断案推理,这大理寺的人也别眈误案情了,让你们去查真相可能还快一点,哪还有什么陈年积案。”
“沉昭仪,你维护自己的家人也要适可而止,包庇凶手当我们武家人都是吃干饭的!”
武老夫人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说,她直视对方的眼睛,气场强得不行。
傅丹娉怒火冲天:“你们说是我就是我,就知道破香囊就是我做的?”
“那香囊早几百年就丢了,谁不知道?”
宁贵妃走过来看到两家对峙的样子脸色凝重地说:“沉昭仪,武家再怎么说也是死了一个人,若是没有证据怎么会找到你们沉家。”
“怎么宁家也死人了。”沉姒不想看到她,说话相当的不留情面。
宁贵妃脸色一黑,表情无比难看:“要是真死了人,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皇后娘娘驾到!”内侍的声音高昂响亮。
所有人跪下行礼。
“问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谢皇后走过去看到了白布盖着的尸体,她表情从容不迫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武家老夫人,大娘子还请稍安勿躁,仅仅凭着一个香囊就断定凶手是沉大娘子还是太草率了。”
“我们还有人证,一个宫女夜巡的时候看到了就是傅丹娉推了我家小女下水,要想更加确定是不是傅丹娉还有一个办法,刚才仵作验尸小女指甲上有抓下来的血肉,只需要查看傅丹娉的手臂就知道跟小女起争执的是不是她。”
武大娘子有条不紊地说,她们就是早有准备。
傅丹娉猛地捂住自己的手臂,脸色有些古怪:“你们…故意设计!”
“我说昨天晚上吃完饭后怎么身上这么痒,手臂都抠出血痕了还是痒,原来是为了这个!”
沉姒表情不太好看,又被这群人阴了果然是防不胜防。
“这些都不是铁证,人证可以收买说谎话,物证也可以伪造我母亲说了她的香囊早就丢了,从丢了后就不再佩戴香囊,至于手臂的抓痕也是自己抓的,大可以让太医去房间里查一下。”
皇后点点头:“武大娘子,若是没有别的证据,确实不能这么莽撞地说凶手就是沉家大娘子。”
“娘娘这是仵作刚才验尸从小女嘴里找到的东西,这绝对是铁证如山了!”
武大娘子呈上去一个东西是耳环!
傅丹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是她的耳环什么时候丢的!
沉姣看出母亲脸上的不可思议:“娘娘,我和母亲从未分开过,我母亲也没有去过瑶池!”
“你睡着了还能知道你母亲没离开过!”武大娘子瞪了她一眼。
皇后看到耳环目光落在沉家人身上:“这个怎么解释?”
傅丹娉怎么会认:“娘娘这耳环确实是我的,可是怎么出现在武家六姑娘嘴里民妇真的不知道!”
“皇城司的人先把人拿下。”谢皇后迫不及待地说。
沉姒把母亲护在身后:“我看谁敢!”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就盖棺定论是不是太着急了些,还是皇后娘娘着急对我沉家出手一刻都等不了?”
皇后盯着她,这个女人几次三番蹬鼻子上脸,还知不知道她是六宫之主是皇后!
“放肆,你敢阻止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