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姒确实放肆,她一步不退:“这件事非同小可,势必会惊动皇上,皇后娘娘别着急,等皇上来了再说吧。”
“怎么昨夜谢却山谋反沉昭仪还不知道,皇上日理万机这种小事若是本宫都处理不好还当什么皇后。”
谢皇后更是寸步不让,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得人仿佛低人一等,她态度强硬让人直接按住傅丹娉。
沉姒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把母亲护在自己身后,盯着这些人:“你们不怕皇上责罚,那就动我试试。”
谢皇后盯着她眼珠子都在冒火,她后主之主的威仪也是彻底被践踏了,再也忍无可忍她怒火滔天:“把沉昭仪抓住,目无尊卑王法,给本宫打。”
沉姒怒不可怒:“你敢!”
“本宫不敢?本宫是皇后除我之外你们都是妾,本宫是正妻打你也是你罪有应得。”
谢皇后憋屈了那么久,可不是一直要受制于人,不然还当什么皇后,她洗手做妾吧!
冷冰冰地盯着那个女人,要不是她突然出现皇上也不会不管后宫其他人,这就是个祸国殃民的贱人。
为了天下百姓,为了皇上,她都应该阻止这种女人继续危害礼法尊卑!
皇后身边的夏姑冲过来但是被碧水拦住。
“胆大包天,你们是要造反吗!”谢皇后看着碧水游刃有馀地把其他人打得倒地不起,怒火更是层层攀升。
“皇上驾到!”刘朝恩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令筠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径直走到沉姒身后把人扶起来:“可有受伤?”
“没有,陛下我母亲是被污蔑的,他们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编织这样的天罗地网,就是想让我母亲受牢狱之灾,实际上是为了针对我啊。”
“我母亲若是有罪,那我这个罪臣之女如何还能留在陛下身边,他们其心可诛,有司马昭之心!”
沉姒顺势倒在男人怀里,伤心委屈地大哭。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
皇上偏宠至此,实在是有违常理礼法,这让后宫其他女人怎么办。
谢皇后捏紧拳头站起来行礼,她是皇后也是四大世家之首谢家嫡女,皇帝不管怎么说都要给她这个面子!
“皇上到底是一条人命,武家世代功勋人好端端在宫里没了,不能置之不理,不管不顾这让天下人如何看皇上,武家在战场建功立业替皇上驻守边关风雨太平几十年啊。”
这些话她不得不说。
沉姒回头狠狠地盯着她:“要找凶手我不阻拦,你们强行把罪名安在我母亲身上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如意!”
顾令筠搂住女人的腰肢,抬了抬手皇城司的人就抓过来一个老嬷嬷。
“皇上…奴婢知错了,奴婢也是鬼迷心窍拿了武家人的钱这才做了昏头的事,奴婢作证这件事跟沉大娘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这嬷嬷一开口,其他人就知道武家人这是犯了大忌讳了。
刘朝恩过去一巴掌甩在那个作证的小宫女脸上:“说实话,不然皇城司的暗牢就是你生不如死的地方!”
“皇上饶命啊,奴婢说实话,奴婢没有看到沉大娘子推六姑娘下水,是六姑娘自己喝多了掉下去的!”
“武大娘子给奴婢钱,威逼利诱奴婢不得不听话!”
小宫女哪还敢胡说八道,连忙说出实情。
跟过来的太医跪在地上:“臣已经查验过了,沉大娘子她们的房间里被放了跳蚤草,这个东西上有跳蚤。”
“咬人后自然是奇痒难耐。”
武家人只觉得乌云密布,通通跪下瑟瑟发抖起来。
武老夫人算是看清楚了,这个英明神武的皇帝确实对沉家女偏心至极,这种情况下还要为她做主申冤,不允许任何人碰他心尖尖上的人!
“皇上你为了这个女人是要我们武家认罪认罚吗,是要所有的世家还有文武百官认罪认罚吗?”
今天的事他们敢做就不怕东窗事发,背后毕竟还是家族势力还有朝廷势力对皇帝的压制,可万万没想到,皇帝居然不顾规矩出来护着一个女人。
巨大的危机感笼罩在武家,以及其他世家头上,朝廷里的手恐怕是真的要搅动风云了。
顾令筠看她们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他:“你有几颗人头敢跟朕这么说话?”
“我武家上下三百多口,忠烈之将数不胜数,哪个不是为顾氏江山抛头颅洒热血,皇上这是要寒我们武家人的心?”
武老夫人步步紧逼,如今他家掌控着三十多万的兵权,没理由会惧怕一个刚登基三年内忧外患的小皇帝!
他还得靠他们武家才能坐稳这个江山!
顾令筠眼底渗出几分冷漠,看着她们尤如死人一样:“帮朕驻守边关还是为你们武家创建后花园?”
“谢却山谋反的兵是你们武家的,武家这么骁勇善战打算什么攻打皇城?”
“皇上!我武家断不可能有这样的忤逆想法!”武老夫人重重地跪下。
顾令筠冷漠无情,果断专横:“拿下。”
胡楷带着人迅速把人按住,用最快的速度把武家人带下去押入大牢。
“皇后还有事?”顾令筠冷冰冰地扫了一眼端庄优雅的皇后,自始至终绝无情分。
谢皇后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皇上,臣妾不明白,你我夫妻六年,为什么皇上对臣妾如此冷淡疏离,臣妾为了皇上让谢家放弃了很多,臣妾一心一意都是为了皇上的!”
顾令筠冷笑,满脸嘲讽:“皇后一心一意为了谁?”
“你嫁给朕说得好听点是联姻,说得难听点是为了替谢家盯着朕,世家还以为是以前那个指鹿为马的时候?”
“知道为什么你没法怀孕吗,因为朕从来就没碰过你。”
他的母后也是世家女,但母后说她憎恨自己的身份,所以让他答应以后一定要让世家灭族,就更不会让她们怀孕。
最后一句话尤如惊天之雷,炸得所有人心头一震。
谢皇后心口突突地跳,泪眼婆娑地盯着他,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