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然如此厌恶臣妾,那便废除臣妾的皇后之位吧!”谢皇后深深一拜,彻底的失望既然如此那她当这个皇后也只是一个看起来尊贵的傀儡。
她谢家人没有哪代皇后这么受尽侮辱。
顾令筠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威胁,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你是在逼朕?”
“陛下息怒,臣妾不敢!”皇后伤心欲绝,这么多年的付出没想到换来这个结果。
她已经没什么好求的了,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更何况如今沉姒风头正盛,她这个皇后迟早要被挤下去,不如体面点。
顾令筠没有应允,搂着沉姒离开。
他们一走。
皇后被夏姑扶起来,抬眸看了一眼宁贵妃:“下一个就是你了。”
她不会再管这里的事。
宁贵妃回过神,怎么都没想到顾令筠居然也没有碰过皇后,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禁让她后背发凉,一阵后怕。
“娘娘…现在怎么办?”
武家人面面相觑,她们知道小六怎么死的,昨晚上两姐妹争执,武云舒不小心把妹妹推了下去。
小六没爬起来,第二天被发现,她们急中生智直接污蔑给沉姒的母亲。
一条命换一个人下水,她们觉得很值,只是可惜最后居然…
而这个主意也是宁贵妃说的,让她们照做。
“武大娘子,你还没看出来吗陛下要对武家动手了,我劝你们最好早点做打算。”宁贵妃心里乱糟糟的,她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武家人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自古以来功高盖主,武家最怕的就是皇帝卸磨杀驴,如今皇帝的警告已经再清楚不过。
武老夫人脸色凝重:“写信出去。”
…
沉姒安抚好母亲和姐姐才跟着陛下离开这边。
“陛下为什么没有碰过皇后?”上了御驾,她真的想知道。
“是不是后宫里很多人陛下都没碰她们?”
顾令筠看她好奇的样子解释了一下母后当年的临终遗言。
“皇后心里只有谢家的未来和自己的荣辱,她跟朕从来不是一路人。”
沉姒想了想又问:“那崔淑妃呢,她也是世家女可是她生了一个孩子。”
“她是朕的人,当年登基的时候崔家多有助力,她说想要一个孩子便让崔家百年效忠,在宫里牵制着皇后。”
顾令筠不再隐瞒,皇后那个身份必然会跟他为敌,只有扶持崔淑妃这后宫才能安稳。
沉姒很想问宁贵妃呢,他有没有碰宁贵妃,知不知道她的孩子是孽障。
“陛下,臣妾就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也是想帮陛下。”
她不除掉宁贵妃,心里难安。
这件事她是一定要做的。
顾令筠盯着她柔柔弱弱的样子:“你就是做了天大的错事朕也能护着你。”
沉姒靠在他怀里,眼里闪过几分冰冷的杀意交织着仇恨。
贵妃千秋宴顺利举办。
文武百官,高门贵妇齐聚一堂。
紫宸殿内歌舞升平,但在座的人没有任何笑脸,今天的气氛非常沉重。
后殿。
“王爷怎么会这个时候要见本宫!”
宁贵妃借口说喝多了身体不适来到后面休息。
被蓝荧扶着跨进殿内,却不想没有看到摄政王,而前面的女人转身脸色冷冰冰地盯着自己。
“沉姒!”宁如雪吓到了,转身就要出去!
碧水带着人把门关上,一出手就把她身边的蓝荧弄晕。
宁如雪脸色煞白,扶着自己的肚子惊恐地瞪着穿着华丽的沉姒。
“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前面还在举办宫宴,本宫若是没回去陛下一定派人来找本宫!”
“今天陛下一切尽在掌控,没有本宫那些大臣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家财,沉姒你不要恃宠而骄不顾陛下的谋划!”
她忍不住后退,被碧水抓住双手强行按着跪在地上。
沉姒步步生莲走近,弯腰用力捏着她的下巴脸上充满了恨意:“上次没给你灌下堕胎药我真的很后悔,这次我一定会亲眼看着你的两个孩子死无葬身之地。”
知书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送过来。
“不…不要…沉姒你这是谋害皇嗣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是再得宠也要付出代价!”
宁如雪拼命的挣扎,还是被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
沉姒端着玉碗强行把药灌下去,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还装什么啊,陛下早就知道了你怀的是野种,早就知道你跟别人偷情珠胎暗结,这药就是陛下赏你的!”
“喝下去,不准吐!”
她一巴掌甩过去,手心都是火辣辣的疼,她站起来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
这次真的是堕胎药。
宁如雪感觉到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她满脸发白在地上止不住地哭喊:“沉姒,我要杀了你啊……”
“沉姒,你在做什么!”顾令筠一脚踹开门,看到地上疼得打滚再无满身雍容华贵的女人。
宁如雪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爬到男人脚边,伸手抓住陛下的龙袍:“陛下…我的孩子…救救我…”
沉姒跪在地上眼里氤氲着泪雾,抬头看着他表情出奇的平静:“陛下不是都看到了吗,这次妾真的给她灌了堕胎药。”
刘朝恩看得两眼一黑,立马让人去封锁消息。
顾令筠回头让人把宁贵妃送出去:“叫太医,尽力保住孩子。”
刘朝恩赶紧去安排,今天这一出沉昭仪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顾令筠冷着脸,看不出太多的情绪,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凌厉无比:“你真的不怕死吗?”
“陛下,妾做了好可怕的噩梦,宁如雪这两个孩子根本不是陛下的种,是别人的是孽障,生下来会害死妾的,他们克我,那就是两个煞星,陛下我说的都是真的!”
沉姒确实拿不出证据,可她一定要做,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她也不可能看着那两个野种出生。
顾令筠过去把她拉起来,女人顺势抱住他身子微微发抖,明显也是害怕的。
他于心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了一点:“朕让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