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她也确实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非常错的事,压根就不至于被人逮着说个不停。
认定了就是许程谨在大家面前嚼舌根着,才让她失了先机,被许程谨那个贱人给算计了。
“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不用告诉我。”宋昭神情冷漠,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如果不是担心会被人举报作风问题,他甚至一抹眼神都不想要给夏宝珊。
看着他们头往前走的背影,夏宝珊不甘心的跺了跺脚。
…
清晨五点半。
许程谨已经将小院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提着水壶,细心地给每一株蔬菜浇水。
西红柿已经结出青涩的果实,黄瓜藤爬满了支架,翠绿的叶子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许医生,你这菜种得可真好。”隔壁赵大娘端着簸箕走出来,半开玩笑的说着:“我家那几垄菜老是长不好,能不能教教我?”
“是土壤的问题。”许程谨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这土太板结了,得松松土,再加点腐叶肥。”
她说着就回屋,取来小铲子和一袋腐熟的鸡粪:“来,我帮您弄。”
两个女人在菜地里忙活起来。
许程谨熟练地翻土,施肥,动作利落又精准。
赵大娘看着她布满薄茧的手,感慨道:“许医生,你这双手既能拿手术刀,又能干农活,真是难得。”
听见对方的称赞,许程谨微微一笑:“都是跟养母学的,她说女人要既能持家,又能立业。”
两人正说着,5号楼传来尖锐的争吵声。
“宋昭!你看看这衣服都染成什么颜色了!”夏宝珊提着一件被染花的粉色连衣裙,气得直跺脚。
“这可是我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
面对他的无理取闹,宋昭疲惫地揉着额角:“我说了深色浅色要分开洗“
“我不管!你得赔我!”夏宝珊把衣服摔在地上,气的抱着自己的骼膊,“这地方连个干洗店都没有,我的好衣服都要糟塌完了!”
周围的邻居们都默默关上了窗户。
许程谨和赵大娘对视一眼,继续低头侍弄菜地。
“许医生,听说她在资料室整天不干活,还跟科长顶嘴?”赵大娘压低了自己的声量,忍不住八卦一句。
许程谨轻轻摇头,含糊的说着:“别人的事,我们不好议论。”
她不想要再和那两人牵扯不清,也不想知道有关夏宝珊的事情。
浇完菜,许程谨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她要做豆沙包,面团是昨晚就发好的。
她系上围裙,在案板上熟练地揉面、包馅,一个个白胖的包子很快摆满了蒸笼。
蒸包的香气飘出去时,对门的李小虎揉着眼睛跑过来:“许阿姨,好香啊!”
“小虎来得正好,尝尝阿姨做的豆沙包。”许程谨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样子,笑着掀开蒸笼。
她给李小虎拿了个包子,又用盘子装了三个:“给你爸爸妈妈带回去。”
夏宝珊穿着睡衣走出来倒垃圾,闻到香味撇撇嘴:“穷酸样,几个包子也值得显摆。”
许程谨仿佛没听见,继续招呼其他邻居家的孩子来尝包子。
不一会儿,小院里就聚了好几个孩子,欢声笑语不断。
“许医生,下午家属委员会要开会,讨论建军节联欢会的事,你可一定要参加。”医院的王主任突然找上门来,提醒了一句。
“好的,我一定到。”
下午两点,家属委员会在小会议室开会。
许程谨准时到场,找了个角落坐下。
“这次联欢会,咱们要出几个节目。”王主任敲了敲桌面,转头看向许程谨,“许医生,听说你会弹风琴?”
面对大家好奇的目光,许程谨谦逊地说:“会一点,但不精通。”
“那就够了!咱们合唱团缺个伴奏,就你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夏宝珊才姗姗来迟。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高跟鞋踩得嗒嗒响。
“抱歉啊,午睡睡过头了。”她毫无歉意地在许程谨对面坐下,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
王主任皱了皱眉,继续讨论:“下一个议题是联欢会的后勤保障“
不等他把话说完,夏宝珊就突然开口打断,“后勤多没意思啊,要我说就该请个专业的文艺团体来表演。”
“咱们这些业馀的,上台多丢人啊。”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在大家面露尴尬的时候,许程谨平静地开口:“建军节联欢会是军民同乐,重要的是心意,不是专业水平。”
“就是,咱们自己排练节目,才有意义。”李嫂子立即附和,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夏宝珊哼了一声,掏出小镜子补妆,不再说话。
散会后,许程谨特意留下帮王主任整理会议室。
“许医生,多亏有你。”王主任感激地看着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个夏宝珊,真是“
“每个人性格不同,慢慢磨合就好。”许程谨温和的笑了笑,心里却觉得今天的事情你以后还会经常发生。
只希望夏宝珊能够更作一点,作到大家都忍不了她了,就会直接把她给轰出军区医院。
许程谨没有继续多待,买好了晚上要做的食材之后就回到了家中。
今天贺知年说要带几个战友来家里吃饭,她特意多做了几个菜。
傍晚时分,贺知年带着两个年轻军官回来时,满屋飘香。
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嫂子手艺真好!”年轻军官们赞不绝口,听的贺知年嘴角微微上扬。
贺知年眼中带着骄傲,给许程谨夹了块鱼:“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
饭后,许程谨在厨房洗碗,听见年轻军官们在客厅感慨。
“团长,您可真幸福,嫂子又漂亮又能干。”
“是啊,我家那个连粥都煮不好。”
贺知年低沉的笑声传来,言语中都是隐藏不住的自豪:“你们嫂子确实很好。”
5号楼里,夏宝珊正在发脾气:“凭什么许程谨就能在家请客,我就得去吃食堂?”
“宋昭,你是不是舍不得为我花钱?”
听着她无理取闹的话,宋昭疲惫地合上眼睛:“夏宝珊,咱们这个月工资都快花完了“
“我不管!明天我要去市里买衣服,你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