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谨到底是怎么给詹云绮起的“云绮”这个名字,一家人吃饭时,在饭桌上跟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詹云绮在听完这件事的完整过程后,重点完全落在了另一个点上。
她笑的眉眼弯弯的,扭脸问正在给她夹排骨的凌承谨,莞尔问他:“你小时候抄作业啊?”
凌承谨扬了扬眉,非常坦然地回答她:“对啊,懒得自己算,只想抄答案。”
詹云绮笑他:“你还单押。”
凌承谨很臭屁地得瑟着回她:“没办法,你老公就是这么有实力。”
“爸爸妈妈,你们那个时候管他抄作业的吗?”詹云绮好奇地问道。
路舒韵和凌文耀双双无辜。
路舒韵说:“我们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他基本每天放学后都要去翰城家找翰城一起写作业。”
凌文耀随后接上话茬:“谁知道他竟然是去抄作业了啊。”
詹云绮不由得轻笑出声。
文梅清夸奖凌承谨,说:“这孩子打小就机灵聪明,平常的作业抄归抄,考试也没不行过啊。”
凌弘济搭了句话:“他心里有数着呢,抄的都是他掌握了的,只是懒得费时间再自己算而已。”
凌承谨但笑不语。
“所以你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挺好的啊?”詹云绮又问凌承谨。
“还行吧,”凌承谨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也就是老师非得要求我去参加奥数竞赛的水平。”
詹云绮:“……”
“然后呢?”詹云绮笑着问:“拿奖了?”
“那必须啊!”凌承谨不假思索地回。
“可是我没看到奖杯哎,你把奖杯放哪啦?这种荣誉怎么没摆出来?”詹云绮趁机调侃揶揄了凌承谨一把:“不像是你爱现的作风。”
凌承谨笑着“嘶”了一声,“怎么说你老公呢?”
随即路舒韵就告诉詹云绮:“小谨哪个奖杯在拿到手的当天下午就因为跟人打架战损了。”
“打架?”詹云绮惊讶,“他不会是见义勇为去了吧?”
詹云绮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她眼中的凌承谨,虽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明显是个能打的,但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跟人干架。
凌承谨眉梢轻抬,嘴角噙着笑回詹云绮:“还得是我老婆了解我。”
“也算是见义勇为吧,”凌承谨感叹到:“救的还是你后来的好姐妹。”
“初然姐?”詹云绮更诧异了。
凌承谨说:“我高中那会儿可是他俩的爱情保安呢。”
“超大一个电灯泡。”他笑道。
詹云绮其实对这个事有所耳闻的,之前和温初然聊天的时候,温初然有提到过。
但她不知道凌承谨拿着奖杯去救温初然这件事。
詹云绮对这件事很好奇,所以在吃过午饭回到房间要午休时,她就偷偷问了凌承谨:“当时是什么情况啊?我好好奇。”
正拿着空调遥控器调整温度的凌承谨听闻,好笑地说:“当时的情况倒是不复杂,大概就是,我和黎翰城参加奥数比赛回来,发现温初然被一群混子缠上了。”
“刚好手边有奖杯这个坚硬的东西,顺手当了把武器。”他放下空调遥控器,坐到床边,给躺在床上打算午睡的詹云绮往腰腹间打了条毯子。
“然后奖杯就战损啦?”詹云绮注视着她。
“嗯,”凌承谨的唇边挂着笑意,“两个人的奖杯都战损了,不过换回了温初然平安无事,也算值了。”
凌承谨说着这里,微微停顿了下,才又低声告诉詹云绮:“要是那天我和黎翰城没去参加比赛,没有走那条路回家,不敢想温初然会经历什么。”
詹云绮只听他这样讲,心里就发毛。
“初然姐当时一定很害怕吧?”她轻蹙着眉问道。
“吓哭了,”凌承谨说完又笑,“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因为这件事她和黎翰城的关系倒是有了质的飞跃。”
詹云绮的八卦之心又被燃了起来,她往他这边凑了凑,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仰起头浅浅笑着央求他:“老公你再多给我讲讲呗,我喜欢听。”
凌承谨无奈地低叹了一下,话语宠溺地应下来,“好,给你讲,当睡前故事吧,闭上眼睛。”
詹云绮听话地合上了眼眸。
凌承谨开始给她讲她高中时的那些事。
不过关于他的事情,不是因为不好好完成课后作业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就是给黎翰城和温初然如何当爱情保安的。
詹云绮起初还听得很认真,但渐渐的,她就被瞌睡虫给围堵。
詹云绮在凌承谨的怀里睡熟。
凌承谨陪着她又待了会儿,这才出了房间。
两个小时后,凌承谨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
他是过来看詹云绮有没有睡醒的。
结果凌承谨发现,她正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玩。
他走过来,见她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笑着问:“刚醒?”
詹云绮懒洋洋地“嗯”了声,然后就把手机举给他看,“我们前段时间拍的写真,给返图了。”
凌承谨伸手接过她的手机时,詹云绮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凌承谨也坐到床边,刚好能让詹云绮倚靠住他。
詹云绮头枕着他的肩膀,话语轻软道:“我们一起选选吧。”
“好。”凌承谨低声温柔地应。
两个人在卧室里选照片选了一个多小时才最终定下来要哪些。
等选完照片,凌承谨把詹云绮的手机放到一旁,将她一把抱起来,让詹云绮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老婆,”凌承谨温声问她:“你想让我今晚回部队吗?”
詹云绮认真如实地回答他:“我肯定是不想让你走的啊。”
“你明知故问。”她鼓了鼓嘴巴,嘟囔。
凌承谨低声笑了下。
“那我今晚不走了好不好?”凌承谨话语温柔带笑地告诉她:“我留下来,今晚就在家陪你。”
詹云绮有些不敢相信,她顿时睁大了眼睛,仿佛自己听错般错愕地问他:“真的吗?”
凌承谨好笑地回她:“当然,在这件事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詹云绮哼了哼,用一个既定事实反驳他:“你要从江城回来那次,没告诉我就提前回来了呀,害得我以为是骗子,大半夜的……”
凌承谨无辜地说:“可那次我是提前回来,怎么还能算这笔账?”
詹云绮眉眼轻弯着回他:“因为这是一个很有力的反驳你说你在这件事上没骗过到的证据。”
“但鉴于你是提前回家而不是推迟回家,”她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在他的唇边亲了一口,“就不跟你计较了。”
而后,她话锋一转,又问他:“你跟你领导请假了吗?”
凌承谨和她说笑:“我的领导不是你吗老婆?”
随即他就恢复了正经回答她:“请了的,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我出去给领导打了个电话,他说我今晚可以不回,但明天早上得早点回。”
“早点……是多早?”詹云绮望着他。
凌承谨回她:“五点动身从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