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办法了。
古浪在心中冷哼一声。
龙国基层执法者直面一线,承担着超负荷的社会矛盾纠纷处理任务。
虽然古浪很理解他们想要息事宁人的心态。
但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他可不会选择被“和稀泥”。
成为牺牲品被献祭这种事情,谁爱干谁干。
顾全大局?维护稳定?各打五十大板?
不存在的!
如果难办,那就都别办了。
看出了执法者的倾向,古浪果断选择了掀桌。
“执法仪都开着吧?”
听到这句话,其中一位年轻帽子点了点头。
“本人古浪!实名举报这两个人吸独贩独!如果在场执法人员认为情况不实,请书面开具不予立案通知书!”
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封闭站台上回荡。
顿时引来了现场围观群众的大声叫好。
听得古浪内心舒服极了。
刚才在人群面前脱鞋受检的羞辱感一扫而空。
尽管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但站台上吃瓜的人依旧很多。
大批群众纷纷掏出手机,对准了女子和猥琐男。
“如果不肯开具不予立案通知书,本人依法保留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
喊完这句话,古浪挨个念起了三名执法员胸口的锦号。
“把人带走!回所里!”
眼见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领队果断选择带人离开。
这是为了防止出现群体性事件,阻止舆情蔓延。
“龙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如果屋子太暗想要开窗,一定不会被允许。但如果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古浪站在自动扶梯上,在心里背诵起名人名言。
碰到这种事情,一旦退让了。
事后想再硬起来,别人只会觉得你多事。
参照过往案例,受害者总是会被长时间留置,方便调查取证。
反倒是诬陷者,拍拍屁股就跑路了。
根本原因就是受害者不懂法律,不会魔法对轰。
往往被执法者吓唬几句,就乖乖认栽了。
既然知道诬告几乎是零成本的,那就必须立即反诬回去。
而不是像个可怜虫一样,喊冤叫屈。
伟人教导过: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青天大老爷是不存在的。
一旦上了廷审,就只会碰到“春风”了。
“小夥子,你是学法律的吧?”
发现古浪是个难对付的刺头,领队带着他单独上了一辆车。
“抱歉,与本案无关的问题,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古浪没有沉默以对,引用的是《龙国刑事诉讼法》第120条。
龙国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沉默权”,要是照抄米国那套沉默等待律师,只会引人发笑。
“学的不错,但若治安机关认为拒绝行为可疑,可以扩大调查范围或延长询问时间。”
“涉及他人的犯罪事实,本人将积极配合治安机关,如实陈述所知情况。”
古浪听出了领队言语中暗示,接下来自己大概率要吃点小苦头了。
有人举报独品犯罪行为,如果不予立案。
一旦后续出了问题,责任就全在出锦人员身上了。
自己充分利用法律规范,逼迫对方走了繁琐的处理流程。
虽然合理合法,却也是公然挑战威权,难免会引起对方本能的抵触。
古浪望着车窗外繁华的万家灯火,心态却越发平静。
“不过只是些许风霜罢了。”
在他的默念声中,锦车驶入了附近的巫医巷治安所。
下车后,古浪和猥琐男接受了搜身检查并交出了随身物品。
女子则被带到了另一边,由女帽子搜身。
“这是暂存物品清单,把名字签上去。”
猥琐男的东西不多,很快就办完了手续。
接着,他回头看到古浪的兜里正源源不断地被掏出一大堆奇怪的东西。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搜身的登记员看着眼前的杂物堆犯了难。
除了常见的手机、手表、打火机、小手电筒、钥匙串和钱包外。
他从古浪的腰包里,搜出来不少奇怪的小玩意。
“这是求生哨,这是信号镜,这是线锯和伞绳。这是随身急救包,里面是急救毯、止血带、绷带纱布和鱼钩鱼线。防水仓转开来,里面都是常用药和净水片。”
古浪如数家珍地挨个介绍。
登记员皱了皱着眉头将东西记了上去,随后打开了钱包。
“钱包里有摺叠地图和多功能刀卡,也给我登记一下。”
“带这么多东西在身上,你是要去盗墓吗?”
“一点个人爱好而已,有备无患又不犯法。”
古浪在心中冷笑,不过就是点edc罢了。
要是自己出门背了psk乃至bob背包,这张纸估计都写不下。
“把手机密码写一下,然后往那边走。”
登记员突然拿出一张便签纸。
“搜查手机需要开具搜查证,你确定已经弄好了?”
“你”登记员欲言又止。
古浪看着领队抬手给同事打了个手势。
然后便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他熟练地坐上了审讯椅,看着审讯员咔嚓一声推上锁扣。
对方的肩章上有着一条竖杠和一朵花。
是个三级锦司,俗称“一毛一”。
审讯员回到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后,又进来了一个人。
“你”
对方刚准备开口,就被打断了。
古浪抬起手,指了指来人。
“那人是谁?不穿制服也不挂胸牌?证件给我看一下啊,欺负我不懂是吧?要两个人的。”
“一毛一”在宣布传唤的时候,就已经给古浪展示过证件了。
而刚刚进来的这位疑似辅锦,按规定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种场合。
“别紧张啊,就是先随便聊聊。”
“我不想半夜11点多聊天,我要睡觉了。”
古浪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
“这里是你说了算的么?聊完再睡!”
听到这话,古浪随即趴到了小桌板上,假装睡起了觉。
在听到一阵嘈杂声后,他睁开了眼睛。
辅谨已经出去了,进来一个“一毛二”的二级锦司。
看年纪大概率是“一毛一”的师傅,也有可能是比较显老的师兄。
听着“一毛二”开始指点操作流程,古浪心中有了点不满。
好傢夥,大半夜的你俩拿我练手刷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