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二狗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门外站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件花棉袄,脸上满是焦急。
“二狗,你快跟我走!我奶昨晚摔了一跤,现在躺床上起不来了!”
这女人叫王翠花,是村里小卖部的老板娘。
“翠花姐,你别急,我这就去。”
李二狗抓起针包就跟着王翠花走。
王翠花家就在村口,进了屋,床上躺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奶,二狗来了。”
老太太睁开眼,嘴唇颤抖着想说话,但疼得说不出来。
李二狗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老太太的腰部。
“这里疼?”
“嗯”老太太轻轻应了一声,眼泪都疼出来了。
李二狗皱起眉头。
这是腰椎错位,加上软组织挫伤。老人家年纪大了,骨头脆,这一摔摔得不轻。
“姐,王奶这伤得去镇医院拍片子,看看骨头有没有伤到。”
“啊?”王翠花急了,“那得多少钱啊?”
“检查费加治疗费,起码得两千。”
王翠花的脸垮了下来。
她家就靠小卖部那点生意糊口,哪来那么多钱?
“二狗,你能不能先给我奶看看?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借钱。”
李二狗看着床上疼得直哼哼的老太太,叹了口气。
“行,我试试。不过我得先把她的腰椎复位,可能会很疼。”
“没事没事,只要能治好就行!”
李二狗让王翠花帮忙,把老太太侧着身子放好。
他的手按在老太太腰部的关键位置,脑海里《玄天医经》的知识自动运转。
“王奶,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的手猛地一推。
“咔嚓!”
一声脆响,老太太发出一声惨叫。
但很快,她的脸色就缓和了下来。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王翠花惊喜地叫起来。
“奶,你能动吗?”
老太太试着动了动腰,虽然还有点酸,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了。
“二狗,你真是神医啊!”王翠花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恩情我记住了!”
“别这么说。”李二狗掏出银针,“我再给王奶针灸一下,消消肿。”
他在老太太腰部的肾俞穴、腰阳关穴、委中穴几处施针。
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渡入,老太太感觉腰部一阵暖意,舒服得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王翠花站在旁边,看着李二狗专注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小子以前在村里就是个受气包,现在可真是出息了。
半个小时后,李二狗收了针。
“王奶这几天先躺着,别乱动。我回头给您开几副药,活血化瘀的。”
“好好好。”老太太精神好多了,“二狗啊,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
王翠花送李二狗出门,走到院子里,她突然拉住他的手。
“二狗,诊费多少?你说个数。”
“不用了,乡里乡亲的。”
“那怎么行!”王翠花着急了,“你这是救了我奶的命,我怎么能不给钱?”
“真不用。”李二狗摆摆手,“翠花姐,你小卖部的生意也不容易,留着钱给王奶买点营养品。”
王翠花看着他,眼圈红了。
“二狗,姐记住你这份情了。”
她突然凑近李二狗,声音压得很低。
“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姐帮忙的,你尽管开口。什么都行。”
说完这话,她脸红了。
李二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姐,你这样让我很慌啊”
“行了行了,姐知道你是好孩子。”王翠花推着他往外走,“快回去吧,别让你奶奶等急了。”
走出王家,李二狗摸了摸鼻子。
怎么村里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这么大胆?
回到家,奶奶已经做好了早饭。
“二狗,吃饭了。”
李二狗坐下吃饭,奶奶突然说。
“听说你要跟镇上的赵大夫比医术?”
“嗯。”
“那人我听说过,心眼多。”奶奶担心地看着他,“你有把握吗?”
“放心吧奶奶,他医术一般,我不怕他。”
“那就好。”奶奶松了口气,“不过你还是小心点,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吃完早饭,李二狗正准备出门采药,手机响了。
是张晓曼打来的。
“二狗弟弟,能来我家一趟吗?”
“晓曼姐找我有事?”
“我爸这几天吃了你开的药,好多了。但我”张晓曼的声音有点扭捏,“我有点不舒服,想让你看看。”
李二狗想起上次的事,犹豫了一下。
“那行,我下午过去。”
挂了电话,他总觉得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下午两点,李二狗准时出现在张家门口。
门开了,张晓曼穿着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头发披散著,脸上画著淡妆。
“二狗弟弟来了?快进来。”
李二狗走进屋,发现客厅里只有张晓曼一个人。
“张叔呢?”
“我爸去镇上办事了。”张晓曼倒了杯水递给他,“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李二狗接过水杯,心里咯噔一下。
“晓曼姐,你哪里不舒服?”
“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张晓曼脸红了,“这几天又开始疼了。”
“那我给你看看。”
“去我房间吧。”
张晓曼带着李二狗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张晓曼走到床边,回头看着李二狗。
“我躺好了,你来吧。”
她脱掉外面的连衣裙,里面只穿了件吊带睡裙。
躺在床上后,她把睡裙撩到胸口下面,露出小腹。
李二狗走到床边,伸手给她把脉。
脉象平稳,气血充足,根本没什么问题。
“晓曼姐,你身体挺好的。”
“不可能。”张晓曼坐起来,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这里明明疼得厉害。”
李二狗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再仔细检查一下。”
他按照《玄天医经》里的手法,在张晓曼小腹上按压。
“这里疼吗?”
“嗯…有点”
“这里呢?”
“嗯…也疼”
张晓曼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李二狗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渡入。
张晓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二狗”
“怎么了?”
“你的手…好烫”
李二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掌不知不觉已经按得很深了。
他想收回手,却被张晓曼一把抓住。
“别停”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媚,“我还没好”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张晓曼的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李二狗。
“二狗,我真的很难受”
李二狗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晓曼姐”
“别说话。”张晓曼突然坐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想。”
她的唇贴了上来。
李二狗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一个小时后,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晓曼趴在李二狗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
“二狗,你真的很厉害。”
“晓曼姐”
“别说那些没用的。”张晓曼打断他,“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我不奢望你能对我负责,我也不会缠着你。就是有时候太寂寞了,想找个人陪陪。”
李二狗叹了口气。
“晓曼姐,你这样会委屈自己的。”
“委屈?”张晓曼笑了,“在城里的时候,我被男朋友甩了,丢了工作,那才叫委屈。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她在李二狗胸口亲了一口。
“至少你不会骗我,也不会伤害我。”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李二狗才起身穿衣服。
“我得走了。”
“嗯。”张晓曼依依不舍地送他到门口,“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情况吧。”
“那好。”张晓曼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路上小心。”
走出张家,李二狗长舒一口气。
这女人虽然说得洒脱,但眼里的寂寞骗不了人。
回村的路上,他碰到了秦岚。
她提着个篮子,里面装着菜,看到李二狗,眼睛立刻亮了。
“二狗!”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