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秦岚走到他面前,眼神有点幽怨,“这两天都没来找我。
“最近忙着准备比赛的事。”
“比赛?”秦岚愣了一下,“对了,我听说你要跟镇上的赵大夫比医术?”
“嗯。”
“那人我知道,心眼可坏了。”秦岚担心地看着他,“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我有把握。”
秦岚咬著嘴唇,突然凑近他耳边。
“今晚来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好好补补。”
说完她脸红了,扭著腰走了。
李二狗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晚上七点,他准时出现在秦岚家。
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秦岚穿着件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看起来格外妩媚。
“二狗,快坐。”
桌上摆着四个菜,都是李二狗爱吃的。
“嫂子,你这是”
“你最近那么辛苦,我得好好给你补补。”秦岚给他盛了碗饭,“多吃点,长身体。”
两人坐下吃饭。
秦岚不停给李二狗夹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吃到一半,她突然站起来,走到李二狗身边。
“二狗,你累不累?”
“还好。”
“那就好。”秦岚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按揉着,“吃完饭我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李二狗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知道秦岚要干什么。
吃完饭,秦岚收拾好碗筷,拉着李二狗进了卧室。
“二狗,你先躺着。”
李二狗躺在床上,秦岚坐在他旁边,脱掉外面的旗袍。
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我给你按摩。”
她的手开始在李二狗背上按揉起来。
手法很生涩,但很认真。
“舒服吗?”
“嗯。”
秦岚笑了,继续按著。
但她的手法越来越不对劲,渐渐往下移。
李二狗的呼吸变得粗重。
“嫂子”
“嘘。”秦岚凑到他耳边,“别说话,让我好好疼疼你。”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一个小时后,李二狗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秦岚趴在他胸口,满脸满足。
“二狗,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不要脸?”
“没有。”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秦岚抬起头,眼里含着泪,“这三年我一个人太苦了,好不容易有你陪着我,我不想放手。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李二狗才起身穿衣服。
“我得回去了。”
“嗯。”秦岚依依不舍地送他到门口,“明天还来吗?”
“看情况吧。后天就要比赛了,我得准备准备。”
“那你加油。”秦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相信你肯定能赢。”
走出秦岚家,夜已经深了。
李二狗走在村道上,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他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一个黑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手里拿着根铁棍,朝他头上砸来!
李二狗身子一侧,铁棍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砸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来人见一击不中,立刻又挥棍扫来。
李二狗一个后撤步躲开,定睛一看,来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但从身形来看,是个年轻男人。
“你是谁?”
那人不说话,挥着铁棍又冲上来。
李二狗眼神一冷。
看来昨晚那三个人没把话带到,今天又派人来了。
他不再躲闪,身形一闪,直接贴了上去。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李二狗的手已经按在他手臂上。
“啊!”
一声惨叫,铁棍掉在地上。
那人的右臂耷拉下来,提不起半点力气。
李二狗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那人跪倒在地。
“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著牙不说话。
李二狗在他身上几个穴位按了按。
那人的身体立刻开始颤抖,浑身奇痒无比,特别是脖子和腋下,痒得他恨不得把皮都挠烂。
“我说!我说!”那人受不了了,“是赵大夫!赵大夫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把你打伤!”
“就知道是他。”李二狗冷笑一声,“回去告诉他,这种小把戏没用。后天比赛,我等着他。”
他解开那人身上的穴位,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二狗捡起地上的铁棍,掂了掂,直接扔进路边的沟里。
回到家,奶奶已经睡了。
李二狗躺在床上,脑海里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白素说过,他身边有个女人心术不正。
会是谁?
秦岚?她虽然主动,但对他是真心的。
林雪梅?她也没什么问题。
刘桂兰?张晓曼?
还是今天治病的王翠花?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闭上眼睛睡觉。狐恋文学 醉鑫章結庚辛筷
后天一早,村委会门口就聚满了人。
今天是李二狗和赵大夫比试的日子,全村人都来看热闹了。
村委会门口摆了两张桌子,一张给李二狗,一张给赵大夫。
王德彪坐在中间当裁判员,虽然脸色还有点黄,但精神比前几天好多了。
“各位乡亲们,今天是我们村的李二狗和镇上诊所的赵大夫比试医术的日子。”王德彪清了清嗓子,“比试规则很简单,找三个病人,两位大夫各自诊断,看谁诊断得准,治疗方案更有效。大家说,公平不公平?”
“公平!”
“那就开始吧。”
赵大夫早就到了,穿着件白大褂,脖子上挂著听诊器,看起来特别专业。
他看着李二狗,眼里全是嘲讽。
“李二狗,你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开始。”李二狗背着手,神色平静。
“好。”王德彪招招手,“第一个病人上来。”
人群中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色蜡黄,走路的时候还捂著肚子。
是村南头的张嫂,平时身体就不太好。
“张嫂,你先让赵大夫看看。”
张嫂走到赵大夫面前。
赵大夫让她坐下,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又让她张嘴看了看舌头,最后把了把脉。
“你这是脾胃虚弱,加上气血不足。”赵大夫很快得出结论,“需要吃健脾养胃的药,再配合补气血的汤药,一个月就能见效。”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赵大夫果然厉害,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那是,人家可是镇上诊所的大夫。”
赵大夫得意地看了李二狗一眼。
“李二狗,该你了。”
李二狗走到张嫂面前,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脉象沉涩,不光是脾胃虚弱那么简单。
他又看了看张嫂的脸色,眼睛,舌头。
“张嫂,你是不是经常头晕?晚上睡不着?月经也不规律?”
张嫂愣了一下,点点头。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这不光是脾胃虚弱。”李二狗松开手,“你还有严重的气血两虚,肝郁气滞,加上宫寒。光吃健脾养胃的药没用,必须得多管齐下才行。”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这么复杂?”
“二狗说得这么详细,应该不会错吧?”
张嫂的脸色变了。
“二狗,你说的那些症状我都有。我去镇医院看过,医生说我身体虚,让我多休息。”
“多休息没用。”李二狗转向王德彪,“村长,能不能让张嫂去镇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这”王德彪有点为难。
去镇医院检查得花钱,张嫂家本来就不宽裕。
“检查费我出。”李二狗说。
“那行!”张嫂立刻答应了,“我这就去!”
她骑着电动车往镇上赶。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赵大夫的脸色有点难看。
“李二狗,你这是故弄玄虚!”
“是不是故弄玄虚,等张嫂检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李二狗淡淡地说,“我们继续吧。”
“好!”王德彪招手,“第二个病人上来。”
这次走出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村西头的老陈。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右腿明显有问题。
“老陈,你这腿怎么了?”王德彪问。
“前几天干活的时候扭了一下,现在疼得厉害。”老陈龇牙咧嘴地说。
赵大夫让他坐下,脱掉裤子检查了一下。
“这是软组织挫伤,没什么大问题。”赵大夫说,“我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再配合热敷,一个星期就好了。”
“好好好。”老陈点头。
轮到李二狗了。
他走到老陈面前,按了按他的腿。
“老陈叔,你这不是简单的软组织挫伤。”
“啊?”老陈愣了,“那是什么?”
“你这是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导致腿疼。”李二狗松开手,“你平时是不是干重活比较多?”
“对对对!我经常要搬东西。”
“那就对了。”李二狗转向赵大夫,“你只看到他腿疼,没看到根源在腰上。”
赵大夫的脸更难看了。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让老陈叔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德彪咳嗽一声。
“那行,老陈你也去镇医院检查一下,费用二狗出。”
“好好好。”老陈也骑着电动车往镇上赶。
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议论。
“二狗这小子看起来还真有两下子。”
“是啊,看病看得这么仔细。”
赵大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李二狗这么厉害,两个病人他都没诊断准确。
“第三个病人!”王德彪喊道。
这次出来的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脸蛋挺俊,就是脸色有点不太自然。
李二狗认得她,是村里新嫁过来的媳妇,叫孙小娟。
“小娟,你哪里不舒服?”王德彪问。
孙小娟的脸刷地红了。
“我…我那个”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赵大夫皱起眉头。
“你倒是说啊,不说我怎么看病?”
孙小娟咬著嘴唇,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我…我结婚半年了,一直怀不上孩子”
围观的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赵大夫的眼睛亮了。
这种病他最擅长!
“行,你跟我进村委会办公室,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
两人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十几分钟后,赵大夫走出来。
“她这是气血不足,宫寒,再加上输卵管有点堵塞。”赵大夫很自信地说,“需要吃中药调理,配合针灸,三个月就能见效。”
孙小娟跟着走出来,脸还是红红的。
“李二狗,该你了。”赵大夫得意地看着他,“你能看得出来吗?”
李二狗走到孙小娟面前。
“能不能让我给你把把脉?”
孙小娟点点头,伸出手腕。
李二狗搭上她的脉,脑海里的《玄天医经》自动运转。
脉象平稳,气血充足,根本没什么问题。
他又看了看孙小娟的脸色,眼睛,舌头。
“小娟嫂子,你身体挺好的,没什么毛病。”
“啊?”孙小娟愣了,“那我为什么怀不上孩子?”
“问题不在你身上。”李二狗看着她,“在你丈夫身上。”
“什么!”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冲出来,正是孙小娟的丈夫刘大壮。
“李二狗,你他妈胡说八道!”刘大壮指著李二狗的鼻子,“老子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有问题!”
“我没说你身体有问题。”李二狗平静地说,“我是说,你的精、子活力不够。”
“放屁!”
“是不是放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刘大壮的脸涨得通红。
让他去检查那个?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老子不去!”
“那就算了。”李二狗耸耸肩,“反正问题在你身上,你不去检查,你媳妇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孙小娟看着丈夫,眼里含着泪。
“大壮,要不你去检查一下吧”
“检查个屁!”刘大壮吼道,“老子没问题!”
“你要是没问题,为什么不敢去检查?”李二狗冷冷地说,“是心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