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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阿加塔和贝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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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塔的风雪更烈了,连囚室里的空气都像是冻成了冰碴,吸进肺里带着刺骨的疼。研究员依旧每日按时来带实验体,专属实验台的血迹擦了又新,冰冷的仪器从未停止运转,囚室里剩下的三个身影,挤在角落时愈发沉默,连彼此间的低语都少了,唯有西琳贴身衣料里的糖纸,还残留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温度,那是两个伙伴留在世间的最后念想。

西琳的眼底再无半分懵懂,只剩化不开的沉郁,她每日依旧会帮贝拉擦拭胳膊上反复渗血的伤口,会在阿加塔抽搐时死死按住她的身子,用单薄的掌心覆在她冰凉的额头上。只是她不再说糖,不再说温暖的世界,加莉娜和阿芙萝拉离去时的画面,像两把淬了冰的刀,深深扎在她心底,每一次想起,都疼得让她几乎窒息。她只是将阿芙萝拉没来得及吃完的那点虚无的甜,连同加莉娜的糖纸一起,紧紧捂在胸口,像是要攥住那转瞬即逝的微光。

贝拉的咳嗽已经严重到无法抑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般的声响,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口口鲜血染红了破旧的病号服,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倒下。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却还是强撑着精神,在阿加塔抽搐缓和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西琳沉默发呆时,悄悄拽住她的衣角,她们都在熬,熬着不知道有没有尽头的日子,熬着那点苟延残喘的生机。

阿加塔的状况一日差过一日,崩坏能在她体内愈发躁动,抽搐的频率越来越高,发作时浑身僵硬,牙关紧咬,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冰冷的地面。她不再呢喃,唯有抽搐的间隙,会下意识地抓着西琳的手,那力道时而松时而紧,像是在害怕连这最后一点依靠也会失去。她的皮肤渐渐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那是崩坏能在体内堆积过载的征兆,每一次发作,都像是在耗尽她最后一丝生命力。

西琳看着阿加塔愈发频繁的抽搐,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她试过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去安抚,试过将仅有的清水喂到她嘴边,可一切都是徒劳。崩坏能的侵蚀如同潮水,一旦泛滥便无法阻挡,她能护住伙伴们一时,却护不住她们一世,加莉娜的离去,阿芙萝拉的消散,都在一遍遍提醒她,自己的弱小与无力。她常常在深夜里睁着眼,望着囚室狭小的铁窗,窗外的风雪漫天,她不知道那个素白风衣的女人此刻在哪里,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巴比伦塔的囚室里,有一个吃过她给的糖的小女孩,正在眼睁睁看着伙伴们一个个离去,却无能为力。

这样绝望的日子又挨了四日,巴比伦塔的实验愈发疯狂,研究员们的脚步也愈发急促,仪器运转的声响不分昼夜地回荡在走廊里,像是在为一场盛大的毁灭倒计时。囚室里的三人,早已没了力气去恐惧,只剩下麻木的煎熬,西琳的脸色也渐渐苍白,每一次被带去实验,回来时都会踉跄着摔倒,却依旧第一时间爬起来去看贝拉和阿加塔。

第五日的深夜,惨白的灯光突然照亮了囚室,打破了难得的死寂,走廊里的脚步声急促而沉重,停在囚室门口时,西琳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将阿加塔和贝拉护在身后,赤着眼眸看向门口,单薄的身子绷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野草,却难掩眼底的绝望。

“阿加塔,出来。”研究员冰冷的声音响起,隔着厚重的门,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阿加塔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的抽搐瞬间发作,她蜷缩在地上,浑身僵硬,嘴角溢出白沫,眼底满是痛苦与恐惧,她望着西琳,眼神里带着哀求,那是对生的渴望,也是对死亡的畏惧。

西琳死死抱住抽搐的阿加塔,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嘶哑的嘶吼带着无尽的无助:“不许带她走!你们放过她!要带带我!我比她能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往日的坚定早已被无助取代,加莉娜和阿芙萝拉离去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她不能再失去阿加塔,不能再让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

贝拉挣扎着爬起来,咳嗽着挡在西琳身边,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微弱却坚定:“求求你们……她快不行了……放过她吧……”她的话音刚落,便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染红了冰冷的地面,却依旧死死挡在前面,不肯退让。

“实验流程不可更改,带走。”研究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推门而入,粗鲁地扯开西琳的手。西琳单薄的身子被狠狠推倒在地,额头磕在铁栏杆上,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可她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嘶吼着:“放开她!阿加塔!”

阿加塔的抽搐愈发剧烈,被研究员死死拽住胳膊往外拖,青紫色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她望着西琳和贝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泪水混合着冷汗滑落,眼底满是不舍与绝望。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拖拽着,每一寸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崩坏能在体内疯狂肆虐,早已让她的机体濒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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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的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阿加塔的身影,西琳挣扎着爬起来,疯了一样扑到门边,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杆,指甲深深嵌进冰冷的金属里,鲜血顺着栏杆滑落。她朝着门外嘶吼,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混合着额头的鲜血滑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阿加塔!阿加塔!回来!”

无助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顺着铁栏杆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失声痛哭。她拼命地捶打着地面,冰冷的痛感传来,却丝毫盖不住心底的绝望。她救不了加莉娜,救不了阿芙萝拉,也救不了阿加塔,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伙伴们一个个离去,这种无力感,比崩坏能带来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贝拉靠在墙角,捂着嘴无声地哭泣,咳嗽声一次次爆发,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肺咳出来,鲜血染红了她的手掌,她望着紧闭的门,眼神里满是麻木的绝望,囚室里的温暖,又少了一分。

另一边,阿加塔被拖进了专属实验台,四肢被冰冷的镣铐死死锁住,动弹不得。实验室内亮着刺眼的白光,研究员们围在实验台边,眼神狂热地调试着仪器,这一次,他们注入阿加塔体内的,是远超以往浓度的崩坏能药剂,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红色的警报灯不停闪烁,预示着危险的降临。

“崩坏能浓度超标,机体负荷即将到达极限。”一名研究员冷漠地记录着数据,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冰冷的药剂注入血管的瞬间,阿加塔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声音沙哑破碎,崩坏能瞬间在她体内疯狂过载,像无数条毒蛇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体内燃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青紫色的皮肤渐渐发黑,那是机体崩溃的征兆,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耳边的仪器警报声越来越远,脑海里闪过囚室里的画面,闪过西琳分糖时的模样,闪过加莉娜温柔的笑,闪过阿芙萝拉虚弱的眉眼,还有贝拉温暖的手掌。

她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身体的剧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麻木,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疯狂跳动后骤然变慢,机体在崩坏能的过载下,彻底失去了运转的能力。

“机体崩溃,生命体征快速下降。”

“数据记录完毕,实验体即将死亡。”

研究员们的声音冷漠地回荡在实验室内,阿加塔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实验台上,双眼圆睁,却没了任何神采,嘴角残留着一丝痛苦的弧度,仿佛还在承受着那无尽的折磨。仪器上的数据最终归零,心跳声彻底消失,这个饱受折磨的小女孩,终究没能熬过这场残酷的实验,永远停在了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研究员们熟练地记录下最后一组数据,将阿加塔的身体抬起来,扔进黑色的袋子里,动作麻利而冷漠,和处理加莉娜、阿芙萝拉时一模一样。黑色的袋子被拖向焚化炉,熊熊烈火吞噬了她小小的身躯,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西伯利亚的风雪中,与另外两缕黑烟相融,再也分不清彼此。

实验台的上方,一面隐蔽的观察窗后,两道身影静静伫立。奥托身着华贵的白色礼服,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底满是对实验数据的狂热,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语气带着几分满意:“崩坏能过载的机体反应很完美,西琳的潜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身边的栀,身着素白风衣,长发垂落,面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她望着实验台上残留的血迹,听着走廊里拖拽袋子的脚步声,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说一句话。她看到了西琳绝望的嘶吼,看到了阿加塔痛苦的挣扎,看到了那些孩子相互依偎的温暖,也看到了她们一个个离去的绝望,可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没有阻止,没有干预,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早已注定的剧本。

她知道这是西琳的宿命,是巴比伦塔所有实验体的宿命,她那日给的几颗糖,那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过是黑暗中一缕转瞬即逝的微光,终究抵不过命运的洪流。她的赤色眼眸望向囚室的方向,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却很快被平静覆盖,仿佛那点不忍,从未存在过。

囚室里,西琳靠在铁栏杆上,早已哭干了泪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风雪,额头的伤口结痂又裂开,鲜血染红了半边脸颊,却浑然不觉。她的怀里,紧紧攥着那两张皱巴巴的糖纸,那是加莉娜和阿芙萝拉唯一的痕迹,如今,连阿加塔也走了,囚室里,只剩下她和贝拉两个人。

无助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蜷缩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身体微微颤抖,却再哭不出一丝声音。她不知道观察窗后有人正在看着她,不知道那个素白风衣的女人就在不远处,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被人牢牢掌控。她只知道,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这无边的黑暗里,只剩下她和贝拉,苟延残喘,不知道下一个离去的,会不会是自己,或是贝拉。

贝拉缓缓挪到西琳身边,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身子,咳嗽声断断续续,每一次都带着血腥味,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却还是用微弱的力气拍着西琳的后背,声音细若蚊蚋:“西琳……别怕……”

西琳没有回应,只是死死攥着怀里的糖纸,指尖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窗外的风雪依旧肆虐,巴比伦塔的灯光冰冷刺眼,囚室里的寒风愈发刺骨,两个小小的身影相互依偎着,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熬过一个又一个没有尽头的夜晚。

走廊里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停在了囚室门口,门轴转动的声响,刺耳地划破了死寂,寒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吹起西琳单薄的衣摆,怀里的糖纸,轻轻晃动了一下,却再也带不来一丝暖意。

阿加塔化作的黑烟消散在风雪后,巴比伦塔的实验彻底陷入疯狂,研究员们的脚步昼夜不停,走廊里的仪器警报声、拖拽声从未断绝,囚室只剩西琳与贝拉相依为命,狭小的角落连风都透着死寂,两张皱巴巴的糖纸被西琳缝进衣内,贴在心口,成了她与逝去伙伴们唯一的联结。

贝拉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咳嗽从日夜不停变成咳血不止,每一次呼吸都像扯着破碎的风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胳膊上的伤口溃烂发黑,崩坏能顺着血管蔓延,连指尖都泛着青紫色。她再也撑不起身子,只能半靠在西琳怀里,单薄的脊背抵着西琳同样瘦弱的胸膛,每一次咳嗽都让两人跟着颤抖,血腥味弥漫在囚室里,盖过了风雪的寒味。

西琳不再嘶吼,也不再哭泣,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沉郁,她把所有清水都留给贝拉,用指尖沾着水,小心翼翼擦去贝拉嘴角的血渍,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她会把耳朵贴在贝拉胸口,听着那微弱得几乎要断掉的心跳,一遍遍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贝拉,撑住,撑过这阵就好,我们一起出去,去找甜的糖。”

贝拉总是微微睁眼,浑浊的眼眸望着西琳,干裂的嘴唇动一动,用仅有的力气攥住西琳的手,指尖冰凉,力道微弱却不肯松开:“西琳……我不怕……就是……舍不得你……”她说完便会剧烈咳嗽,一口鲜血吐在西琳的手背上,滚烫的血珠落在冰冷的皮肤上,烫得西琳心口抽痛,却只能死死抱着她,任由泪水无声滑落,砸在贝拉的头发上。

西琳开始在深夜偷偷抚摸心口的糖纸,想起分糖时五个人挤在一起的模样,加莉娜的温柔,阿芙萝拉的浅笑,阿加塔的依赖,还有贝拉此刻的温度,那些零碎的温暖像碎片扎在心底,她恨自己的弱小,恨这该死的实验,更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可她能做的,只有抱着贝拉,在寒风里相互取暖,熬着看不到头的日子。

观察窗后,奥托依旧笑意玩味,指尖轻点窗台,目光落在监控屏里的西琳身上,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伙伴的逝去,是唤醒律者意识最好的催化剂,西琳的崩坏能共鸣越来越强,快了。”

栀站在一旁,素白风衣的衣角垂落,遮住了微微蜷缩的指尖,面色依旧平静,赤色眼眸望着监控屏里相互依偎的两个身影,眼底的不忍比往日更浓几分,却依旧沉默不语。她看到西琳夜里偷偷给贝拉暖手,看到她把仅有的布料盖在贝拉身上,看到她眼底从绝望到死寂的变化,心口掠过一丝钝痛,却终究没有动,她清楚,这是西琳注定要走的路,无人能改。

这样的日子只熬了三日,巴比伦塔的核心实验终于降临,研究员们的脚步格外沉重,停在囚室门口时,连风雪都似静止了一瞬。西琳的心猛地沉到谷底,一种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她,她死死将贝拉护在怀里,赤着眼眸看向门口,眼底的死寂炸开滔天绝望,声音嘶哑得如同困兽嘶吼:“不准过来!谁都不准碰她!”

囚室门被推开,两名研究员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冰冷的目光落在贝拉身上,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贝拉,出来,终极适配实验,不可更改。”

“不!”西琳抱着贝拉往后缩,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混合着绝望涌出,“她快死了!你们放过她!要实验就找我!我的崩坏能适配比她好!我替她!我替她!”她疯狂嘶吼,伸手去抓研究员的衣角,却被轻易挥开,单薄的身子撞在墙壁上,胸口剧痛,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挣扎着扑过去,死死抱住贝拉的腰。

贝拉靠在西琳怀里,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浓浓的不舍,她抬手,用尽全力抚摸西琳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与血,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西琳……别哭……我累了……想……想加莉娜她们了……”

“不准说胡话!你不会有事的!”西琳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抱着贝拉的手愈发用力,“我带你走,我们逃出去,去找糖,去找那个温暖的女人,贝拉,别离开我!”

研究员不再多言,上前粗鲁地扯开西琳的手,西琳被狠狠甩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铁栏杆上,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眉眼,她挣扎着爬起来,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一名研究员狠狠按住肩膀,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研究员拽住贝拉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贝拉瘦弱的身子在地面上拖拽,病号服磨破,露出溃烂的皮肤,每一寸摩擦都像在西琳心上割刀。

“西琳!西琳!”贝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眼底满是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哭喊,“照顾好自己!找糖……”

“贝拉!!!”西琳疯狂挣扎,肩膀被按得生疼,却依旧嘶吼着,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视线渐渐模糊,只能看着贝拉的身影一点点远去,囚室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声响,也隔绝了她最后一丝温暖。

她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甲深深嵌进头皮,鲜血顺着发丝滑落,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唇,直到唇瓣被咬破,鲜血淋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濒死的兽,无助又绝望。她救不了加莉娜,救不了阿芙萝拉,救不了阿加塔,连最后一个贝拉,她也护不住,这世间所有的温暖都离她而去,只剩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将她彻底吞噬。

实验室内,贝拉被固定在专属实验台上,四肢的镣铐冰冷刺骨,高浓度的崩坏能药剂被强行注入血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剂量,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红色警报灯刺眼闪烁,研究员们围在一旁,冷漠记录着数据,无人在意她的痛苦。

“崩坏能浓度突破临界值,机体适配度不足,器官开始衰竭。”

“律者能量共鸣微弱,实验体生命体征快速下降。”

药剂注入的瞬间,贝拉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音破碎不堪,崩坏能在体内疯狂肆虐,像烈火灼烧着五脏六腑,溃烂的伤口尽数裂开,鲜血染红了实验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青紫色的皮肤渐渐发黑,意识在剧痛中模糊,脑海里闪过囚室里的画面,闪过西琳的笑脸,闪过五人分糖的温暖,闪过加莉娜、阿芙萝拉、阿加塔的模样。

她想起西琳说的温暖世界,想起那颗甜软的糖,想起西琳抱着她的温度,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痛苦渐渐消散,只剩一丝释然。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一点点变慢,机体在崩坏能的极致侵蚀下,彻底失去运转能力,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嘴里依旧呢喃着:“西琳……糖……”

仪器数据彻底归零,心跳声戛然而止,贝拉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实验台上,双眼轻闭,嘴角残留着那抹浅淡的笑意,仿佛只是睡着了,再也不会被实验的痛苦惊醒。研究员们熟练地记录数据,将她的身体装进黑色袋子,拖向焚化炉,熊熊烈火吞噬了她的身躯,一缕黑烟升起,顺着通风口飘向窗外,与另外三缕黑烟相融,消散在西伯利亚的漫天风雪里,再也寻不到踪迹。

观察窗后,奥托抚掌轻笑,眼底满是狂热:“完美!贝拉的死,足以引爆西琳体内的律者核心!好戏要开场了!”

栀望着焚化炉的方向,赤色眼眸里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眼底的不忍翻涌而出,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口传来阵阵钝痛。她看着监控屏里囚室中的西琳,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小身影,想起那日在实验台边,自己抱过的那个浑身颤抖的孩子,想起那颗甜软的糖,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却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依旧没有动。

囚室里,西琳蜷缩在冰冷的地面,心口的糖纸硌得生疼,却死死攥着不肯松开。她从白天等到黑夜,从黑夜等到黎明,走廊里再也没有贝拉的咳嗽声,囚室门再也没有为贝拉开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贝拉也走了,走得和加莉娜她们一样,化作了风雪里的一缕烟。

无边的绝望席卷而来,紧接着是滔天的恨意,恨研究员的冷漠,恨奥托的残忍,恨这该死的巴比伦塔,更恨自己的弱小无能。心口的糖纸仿佛在灼烧,逝去伙伴们的笑脸在脑海里闪过,贝拉最后的哭喊,加莉娜的温柔,阿芙萝拉的浅笑,阿加塔的依赖,所有的温暖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化作最锋利的刃,狠狠刺进心底。

体内的崩坏能突然疯狂躁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出,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西琳的身体剧烈颤抖,赤色眼眸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原本瘦弱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威压,囚室的铁栏杆开始震颤,墙壁裂开细纹,风雪从缝隙里疯狂涌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

她缓缓站起身,额头上的伤口愈合,嘴角的血迹消失,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了绝望,没有了无助,只剩冰冷的恨意与毁灭的疯狂,心口的糖纸被无形的力量震碎,碎片飘落,混着风雪消散。她抬手,漆黑的崩坏能凝聚在掌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囚室的铁栏杆应声断裂,冰冷的声音响彻囚室,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疯狂:

“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要陪葬!”

走廊里的研究员听到动静赶来,刚推开门,便被一股强大的崩坏能力量掀飞出去,鲜血溅在墙壁上。西琳一步步走出囚室,猩红的眼眸扫过走廊,所过之处,仪器尽数爆裂,墙壁轰然倒塌,崩坏能如同潮水般蔓延,席卷着整个巴比伦塔。

风雪依旧肆虐,巴比伦塔的尖顶在崩坏能的冲击下渐渐坍塌,猩红的光芒穿透漫天风雪,照亮了西伯利亚的冰原,曾经的弱小与无助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律者的冷漠与疯狂,而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五颗甜软的糖,和四个相继离去的挚友。

西琳立于崩坏能的洪流之中,猩红眼眸望向观察窗的方向,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道素白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茫然,转瞬便被浓得化不开的恨意覆盖,抬手间,巨大的崩坏能光柱冲天而起,将巴比伦塔的天空撕开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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