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亮，晨曦就透过天命总部的落地窗，给栀的办公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暖融融的阳光落在红木办公桌上，将摊开的文件照得清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茶香气，是栀一早泡好的雨前龙井，袅袅热气缠上窗棂，晕开一片朦胧。
往日里，栀的办公室永远是肃穆清冷的模样。她惯穿一身素雅修女服，衣摆垂落至脚踝，身姿挺拔端庄，赤色眼眸沉静如水，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加上她地位尊崇，行事果决，天命里的女武神们向来敬重她，路过办公室门口时都自觉放轻脚步，不敢多做停留，久而久之，她这层楼的走廊反倒成了总部里最清净的地方，鲜少有人往来。
可今日一早，这清净就被悄然打破了。
栀昨晚被白泽缠得没法，睡前特意将那条白色蕾丝短裙和大腿根蕾丝边白丝叠好放在床头，一早醒来刚想换修女服，就被推门而入的白泽堵了个正着。白泽叉着腰，手里还晃着那本《调戏武装人偶栀指南》，一脸“不穿就念册子”的狡黠，栀无奈妥协，只能红着脸换上了那套装扮。
短裙堪堪遮住大腿，层层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通透白丝裹着纤细修长的双腿，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腰间银色丝带系成小巧的蝴蝶结，平添几分娇柔。往日里被修女服遮住的窈窕身段尽数展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配上她那张逆天颜值，眉眼间的清冷褪去几分，多了些平日里少见的娇俏，赤色眼眸里藏着未散的羞赧，反倒比往日更添风情。
她本想找件外套披上，却被白泽扒拉下来，笑着推搡出房门：“老姐就该这么穿，好看得很，谁敢乱看我收拾谁！”栀拗不过她，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办公室，一路低着头快步走，耳根泛红，生怕撞见熟人，可还是免不了遇上几个早起执勤的女武神，惊得对方愣在原地，连行礼都忘了。
到了办公室，栀快速坐进办公椅，下意识拢了拢裙摆，将双腿轻轻并拢，试图掩盖那份不自在。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赧，拿起钢笔开始处理事务，笔尖落在文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和窗外的鸟鸣交织在一起，倒也平和。
只是她忘了，再清净的地方，也有女武神奉命送文件。
第一个路过的是个刚入天命不久的新人女武神，手里抱着一摞机密档案，按照指令送到栀的办公室。她低着头快步走，快到门口时习惯性放轻脚步，抬手刚要敲门，余光却瞥见了办公室里的身影，脚步猛地顿住，怀里的文件差点摔在地上。
她怔怔地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办公室里的人明明是栀大人，赤色眼眸，眉眼轮廓分毫不差，可那身打扮却让她不敢认——白色的短裙，通透的白丝，纤细的双腿露在外面，身姿窈窕，哪里还是往日里那个端庄肃穆的栀大人？分明是比月光还温柔的模样，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新人女武神心跳瞬间加快，脸颊泛红，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躲在走廊拐角，偷偷探着头往办公室里看。阳光落在栀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柔和，她低头看文件时，眉头微蹙，神情认真，蕾丝裙摆垂落在椅边，偶尔抬手翻文件，袖口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好看，看得新人女武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栀大人居然这么好看，这也太惊艳了吧！
她愣了好半天，才想起送文件的正事，攥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深吸好几口气才敢上前敲门，声音都带着几分结巴：“栀、栀大人，您的文件。”
栀抬头时，赤色眼眸里带着几分工作的专注，见是新人女武神，语气依旧温和：“放桌上吧。”
女武神快步走进办公室，不敢多看，放下文件就匆匆告退，转身时不小心瞥见栀露在裙摆外的脚踝，又红了脸，几乎是逃着跑出了办公室，刚到走廊尽头就撞见了几个相熟的女武神，忍不住拉着对方小声嘀咕：“你快去看！栀大人今天穿了短裙白丝，好看得要命！”
这话像长了翅膀，没多久就在楼层里传开了。不少女武神借着送文件、汇报工作的由头，特意绕到栀的办公室门口，有的假装路过，有的借着走廊拐角的遮挡，偷偷往里瞄一眼，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往日里见惯了栀的端庄肃穆，谁也没见过她这般模样。那身打扮换旁人穿或许俗气，可穿在栀身上，清冷气质中和了短裙的娇俏，白丝衬得身段愈发窈窕，逆天颜值配上绝佳身段，清冷与娇柔交织，惊艳得让人失语。有几个胆子稍大的女武神，偷偷看了一眼就红着脸跑开，嘴里还忍不住跟同伴感叹：“难怪白泽大人非要让栀大人穿，这也太好看了，我一个女的都心动了！”
“以前只觉得栀大人威严，没想到穿成这样这么美，腰也太细了吧……”
“你看那蕾丝花边，还有白丝，天呐，栀大人的腿也太长了！”
“小声点！别被栀大人听见！不过真的好惊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女武神们三三两两凑在远处的走廊里，小声议论着，脸上满是惊讶和惊艳，眼神却忍不住往栀的办公室方向瞟，往日里鲜少有人经过的走廊，今日反倒多了些偷偷驻足的身影，只是没人敢上前打扰，都怕扰了栀办公，也怕自己盯着看的模样失礼，只能远远看着，心里满是震撼。
办公室里的栀自然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笔尖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又拢了拢裙摆，心里暗自懊恼白泽的胡闹，可指尖触到柔软的蕾丝，又想起昨晚众人温柔的笑脸，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抬眼看向窗外，晨曦正好，阳光洒在裙摆上，蕾丝花边泛着细碎的光泽，竟也不似想象中那般难堪。
她放下钢笔，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暖意蔓延全身。耳边隐约能听到外面女武神们压低的议论声，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惊叹，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赤色眼眸里满是纵容——罢了，穿都穿了，随她们去吧。
没过多久，琥珀抱着一摞整理好的工作报告走了进来，刚推开门就愣在了原地，眼神落在栀身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颊泛起浅红，连忙低下头恭敬行礼：“栀大人，您的工作报告。”
“放这儿吧。”栀语气平静，尽量掩饰着不自在。
琥珀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文件时忍不住飞快瞟了一眼，又慌忙移开视线，心跳莫名加快。她跟着栀多年，从未见过栀这般模样，惊艳之余更多的是诧异，小声道：“白泽大人……让您穿的吗？”
栀闻言，无奈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羞赧：“她胡闹，拦不住。”
琥珀忍不住轻笑，语气温柔：“很好看的，栀大人穿这身，比往日多了些柔和，大家……都觉得很好看。”
栀的脸颊微微发烫，没再接话，重新拿起钢笔低头办公，只是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明显。阳光依旧温暖，笔尖沙沙作响，办公室外的走廊偶尔传来女武神们放轻的脚步声，往日的肃穆清冷散去几分，多了些鲜活的暖意。
往日鲜少有人经过的办公室门口，今日虽依旧没人敢贸然打扰，却多了些悄悄驻足的目光，每一道目光里都带着惊讶，带着惊艳，带着对这位威严长辈不一样的认知——原来那般清冷端庄的栀大人，也能有这般娇柔惊艳的模样。
中午时分，白泽提着食盒兴冲冲地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凑到栀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笑得得意：“老姐，我就说好看吧，刚才我路过走廊，听见好多女武神夸你呢！”
栀瞪了她一眼，伸手拍开她凑过来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没半点真恼：“都是你闹的，现在全总部都知道了。”
“知道才好呢。”白泽笑着打开食盒，里面是精心准备的午餐，“让她们看看，我老姐是天命最好看的人！快吃饭，下午还要陪我打游戏呢，可不许偷懒换衣服！”
栀看着她狡黠的笑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拿起了筷子。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蕾丝裙摆泛着柔光，白泽叽叽喳喳地说着走廊上听到的夸赞，栀安静听着，脸颊微红，嘴角却扬着温柔的笑意。
办公室外的走廊渐渐恢复了清净，女武神们都各自回到岗位，可心里却都记着今早撞见的那一幕。往日里栀的办公室门口依旧鲜少有人经过，只是偶尔有人路过时，会忍不住往门内瞟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惊艳，那份肃穆依旧，却多了些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