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此,它其中的血脉就会在这充满怨念的积雪之中激发而出,
之后再以秘法进行冶炼,继而便是能炼成这极为珍贵的蝎冰!”
“嘶!”
王崇羊吸了口气,而后眼疾手快再度取出一张雷符,‘轰’!一声再度炸开一片生路,
“头,这也是那神秘人给的?”
“对,”
董雷鸣没有否认,而是继续的说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们都不清楚,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一定指名道姓要你下墓,
但我觉得一定是有某些原因的,
如果可以,请你一定要找到玉佩,救多雪一命!”
“???”
王崇羊回头看着他,而后迅速伸手把脉,下一瞬,他紧皱眉头,声音带着一丝丝微颤道,
“蛇毒攻心,头,你”
“对不起,”
董雷鸣紧绷的发白嘴唇中挤出了一句歉意,
“是我们的私心害你陷入险境对不起!”
“头!”
王崇羊唇齿微颤,虽然他与董雷鸣等人更多的仅仅是一个合作的关系,相互利用,
但是大多数时候舍生忘死的相救,却是让王崇羊早早将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虽然这次进入始皇陵,他们隐瞒了不少事情,甚至是在利用,
但说到底,他王崇羊也有着私心,
一来二去,倒也算是扯平了,
“别说这种话,我不会让你死的!”
“呵呵呵,”
董雷鸣轻笑一声,并未响应,而是在这时候他看向了身后眼眶湿润的杨多雪,
“哭什么!就算不被蛇咬死,也同样是会被食心虫弄死!
说到底,来这里就是赌一赌,成了,活下去,不成,就此殒命,”
他说到这里,又是以唇语朝着杨多雪说了句什么,
后者在看到后,面色微微一凛,尤其是看向王崇羊的眼神,更是显得‘怪异’许多,
继而,她重重点头应了句,
“我明白,”
观影室内,
秦琛看着光幕画面上的这一幕幕,也是不禁勾起了嘴角,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要怎么去利用王崇羊吗?
所谓的同伴或许就是如此吧,”
他口中轻声的呢喃著,而后也是示意净见阿含可以先让开路,
若是真将他们逼死了,那么这董雷鸣在看到已经不再是损毁的机关兽时,可就不会有什么反应了,
但同时,秦琛也是更加的确定了一点,‘王崇羊’不能死,
他的作用也许就跟‘董雷鸣、杨多雪’又或者说是那‘神秘人’真正的目的,有着一定的联系,
“有趣,甚是有趣,”
秦琛已经是将那血尸墓中的血尸安排离开,避免过早杀了这三人,
至于那炼尸棺里面的霍天,则就不用管了,一时半会儿也是无法炼成的,
光幕画面上,
王崇羊一行在摆脱了净见阿含的围追堵截后,他们也是险中又险的来到了另外的一条墓道上,
“呼呼”
王崇羊双手扶著膝盖用力喘息著,
“这守墓人真是相当的阴险,不但是养了人面蜘蛛,居然还养了那么多的蛇,真是见鬼,”
“怪,真是奇怪,”
杨多雪这时候诧异的看向身后,同时显得更为警惕,
而王崇羊则是疑惑的朝她看去,
“多雪姐,哪里奇怪了?”
“这些蛇就像是有意避开我们一样,”
杨多雪柳眉紧蹙,认真的分析道,
“正常来说是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况的,从最开始这些蛇具有极强的攻击性来说,
它们就不可能退开,”
“呵呵呵,”
王崇羊不禁是笑出声,
“多雪姐,你这就有些多虑了,”
“你什么意思?”
杨多雪好奇的看向对方,也想要听听他的看法,而王崇羊自然是当仁不让的说道,
“实际上解释起来也是比较简单的,因为贫道的雷符镇住了它们!
它们怕了!!所以才会退去!”
“”
杨多雪唇齿微张,想说的话却又是深深咽了回去,最终是直接以沉默回应,
接着她也是不理会然后就去了董雷鸣的身旁,询问对方的情况后,便是搀扶著继续朝前走去,
“诶诶诶?”
王崇羊见对方不搭理自己,顿时是有些难受,
“不是,这就直接无视贫道了?真是没良心啊!!哎哎哎,
你们知不知道贫道这雷符多么的珍贵?用一次就是少一张,这可是贫道保命的宝贝,”
他嘴里喋喋不休的说著,而后也是迅速的跟着两人进入到了一条狭窄的墓道里,
越是往里面深入,越是能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感觉,
浓厚的血腥味道从前方传来,令王崇羊自觉的将嘴给闭上了,
等到离开墓道后,便是进入了一处像是陪葬墓的地方,
在墓室的中间位置上,则是摆着一口棺椁,
棺椁由柏木制成,通体黑色,上面更是绘画著较为诡异的纹路线条,
王崇羊见此一幕也是眉头微皱,右手已经是伸入怀中准备抽出所剩不多的雷符中的一张,
这时,董雷鸣则是先一步的开口道,
“炼尸棺!!”
“炼尸棺?”
王崇羊诧异看向对方,
“头,什么意思?这还不是一口普通的棺椁?”
“不是,”
董雷鸣皱着眉头,拖着愈发疲惫的身体,朝棺椁旁走去,他越看越是吃惊,
“在十分古老的年代当中,就传说著世上有炼制血尸的方法,
且这方法早早已经失传,”
“失传?”
王崇羊嘴角一抽,
“那你还认识?”
“古籍中记载过这种图文,”
董雷鸣白了眼对方,而后指了指棺椁说道,
“这棺椁的构造本身就是相当的特殊,但是从质地来看,应当是这些年刚打造出来的,很多细节上都是比较新的,”
“等等!”
王崇羊一惊,
“头,你该不会是想说这守墓人还会炼制血尸之法吧?这怎么可能啊?
总不可能此前出现的血尸就是他所炼制的吧?”
“不好说,”
董雷鸣微微摇头,但一旁的杨多雪却是提了句,
“以前我与摸金的陈无双相遇的时候,就曾听他说起过一件事情,
说是他师父早年间偶得一件秘宝,而里面藏着的便是这炼制血尸之法,”
“啊??”
王崇羊一愣,接着努力回想,
“等等!等等!你别告诉我,你别告诉我这守墓人实际上是那张三链子!!”
“难说,”
杨多雪微微摇头,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加上那张三链子本身就是非常的诡谲离奇,手段也是极其之多,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至今也是一个谜,”
“嘶————”
王崇羊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便是说道,
“真要是张三链子,那他可就太过于狠辣了居然连自己弟子都杀!”
“呵,江湖本就是如此,”
董雷鸣微微摇头,随后他便是指了指棺椁后面的那一扇门,
“走吧,从这里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被毁掉的机关兽,”
“头,你还能不能撑住?”
王崇羊伸手再度的把住了对方的脉搏,但这脉象却让他感觉到疑惑,
董雷鸣的脉搏始终保持着原先的状态,并未再严重,
可在他的印象当中即便是施展了逆气三重,也是不可能做到这种效果的,
总不能是解毒丹起了效果,
若是能起效果,也应该是会让著脉象变得更为正常,
可是这种情形,太怪异了,
‘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王崇羊的心头立刻是窜出了这样的想法,
只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尽可能展现的比较正常,
“头,你的脉象又弱了,”
“咳咳,”
董雷鸣用力的咳了几声,而后说道,
“没事,走吧,”
“嗯”
王崇羊微微颔首,但就在他经过那一口棺椁的时候,
忽然是感觉到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嗯?”
在这疑惑之下,王崇羊也是看向棺椁,然后便是伸手轻轻的戳碰了一下棺椁,
啪!!!
正是他的手触摸到棺椁的瞬间,
他的手掌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紧接着里面便是冒出了很多的细小尖刺,接连不断的扎入到他的掌中,
“啊!!”
这刺的针扎感,并不是非常的疼痛,但那血液不断被吸走的感觉,
却是令王崇羊身心剧震!!
“这什么东西!!这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令董雷鸣和杨多雪露出差异之色,
在‘那人’的讲解中,去往深处的血尸墓可并没有类似的这种吸血的能力,
“快!!快!!开棺!”
董雷鸣迅速做出了判断,口中厉喝之间,便是一脚猛地一下就是要踹开棺椁,
但是那棺椁盖盖得却是格外的夯实,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见此一幕,他也是一咬牙,开口道,
“崇羊忍住!”
“啊!”
王崇羊一愣,但是在感受到对方那一记鞭腿轰击在身上的剧痛后,
手掌皮肉分离的感觉更是让他痛的险些是要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