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行不行说句话?”
胖子见李榛不说话追问道。
“”
李榛看着胖子那张胖脸,一时竟感觉出几分阴狠之色。
在他的认知印象中。
胖子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下三滥阴毒的手段,按说他是做不出来的
难道真是个假胖子?
不,不对!
这比是在试探自己!
没错,就是在试探!
可他试探自己做什么?
李榛心念电转一时想了很多,但多只是猜测,无法给出肯定答案。
暂时放下心头的疑虑。
他佯做出愤怒的表情:“胖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话我就当没听到,你也别想瞎了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
胖子有些不以为意道:“干咱们这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不是常事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榛冷声说完扭头就要走。
见李榛似乎真生气了,胖子赶紧拉住了李榛:“哎哎,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别生气啊。”
“胖子。”
李榛面色严肃的看着胖子:“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你要分得清。”
“好好,我知道了。”
“这是最后一次。”
“行,都听你的。
胖子混不吝的说了一句。
李榛心中也悄然松了口气,看样子应该是糊弄过去了,不过却也给自己立了个人设。
“不是!”
胖子这时突然转过身去,朝不远处的吴三醒等人喊道:“胖爷我真受不鸟了,都给我住手!”
说着话。
胖子大步走了过去。
他刚才就一直留意吴三醒等人,在见到他们居然故技重施,打算用撬棍撬棺,终于是忍不住了。
听到胖子的喊声。
吴三醒等人下意识停住手,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胖子。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胖子语气不客气的质问道。
“什么干什么,开棺啊。”
吴三醒神色淡定的回了一句。
“开棺?”
胖子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屑:“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些南派的是不是就知道撬砸劈?就这点水平还敢下来倒斗?这不找死呢吗?”
“你怎么说话的?”
大魁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枪。
“咋的,菜还不让人说了?”
胖子看了眼指着自己的微冲,嘴上丝毫不怂:“你们南派的也就这点本事了。”
“是是是。”
吴三醒也是被气笑了:“我们南派的不行,你北派的牛比,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
胖子信心满满的走上前,一把将大魁手中的微冲按了下去:“大块头会开枪吗?搁这儿瞎指什么呢?”
“你”
“大魁!”
吴三醒制止了愤怒的大魁。
胖子绕过众人来到棺椁旁,左右打量了几眼后,伸手在棺椁与棺材间的夹缝一阵摸索。
不多一会儿。
只听得【咔】的一声。
一阵机括触动的声音响起。
胖子和众人赶紧退到一边。
就见棺材缓缓从棺椁中升起,而后【嘎吱】一声,从中一分为二落在地上了。
与此同时。
棺中一个身着“甲胄”的尸体赫然坐了起来。
见到如此骇人的一幕。
无邪被吓得踉跄后退,差点就要开枪,不过却被眼疾手快的吴三醒制止了。
“别开枪!”
“都别开枪!”
胖子高声提醒道:“他身上可全是宝贝,千万别打坏了。”
听到这话。
众人也按下了心头的躁动,小心翼翼的围了上去。
行至近前。
磻子长松了口气:“三爷,过来看,这后面有根棍子,尸体是被棍子支起来的。”
众人快步走到尸体后方。
见确实如磻子所言一般,尸体是被机关支起来的,心头都松了口气。
“tnnd,我还以为诈尸了。”大魁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
“这么点胆子,学人倒斗?”
胖子逮着机会就嘲讽一句,虽然刚才他也被吓得不轻,但输人不输阵。
“死胖子,你说什么?”
大魁闻言顿时面红耳赤。
不过胖子根本不理会他,扭头走上前去,围绕着身穿“甲胄”的尸体研究了起来。
其它人也跟着凑了上来。
眼前这尸体是一具湿尸,其皮肤非常白,尸体面目扭曲得厉害,似乎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从尸身保存的完好度看,甚至还不如之前玉床上的女尸。
“这就是鲁殇王吗?”
无邪打量着尸体自喃了一句。
“这这东西好像是活的!”
大魁手指着玉俑,神情惊惧的大叫了一声。
“活的?”
众人闻言身子猛然一震。
“这这尸体有呼吸,他还在喘气”
无邪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他此刻也注意到玉俑胸口,那微不可察的上下起伏。
这具“尸体”分明就没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管他是什么,我先给他来一梭子再说!”
磻子说完抬手就要开枪。
不过却被吴三醒和胖子同时制止了:“住手!”
磻子的动作为之一顿。
吴三醒和胖子对视一眼,各自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炙热。
“这东西该不是真的吧?”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
胖子用力咽了咽口水,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好,好啊”
吴三醒一时难以自持:“我吴老三倒了半辈子斗,竟然真让我摸到了一件神器!”
“三叔,你们在说什么啊?”
无邪疑惑的看着吴三醒问道。
“大侄子,这是金缕玉衣!”
吴三醒看着无邪神色激动:“传说人只要穿上就能返老还童,看到没,这尸体就是证据!”
“当年秦皇求而不得的至宝,竟然在这儿被我们找到了,发了,这下真发了!”
胖子同样难掩激动之色。
“金缕玉衣?”
无邪伸手扶了下棺板,却发现底板上铺着一层类似鳞片的东西,不由奇道:“咦,这是什么东西?”
“是这玩意儿蜕的皮。”
吴三醒一眼就给出了答案。
“蜕皮?”
无邪吓了一跳,嫌弃的拍了拍手:“这鲁殇王是什么毛病?怎么蜕这么多皮?”
“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吴三醒没好气的解释道:“这是它蜕的老皮,每蜕一次,它的身体就会年轻一些。”
“那个南派的你知道这玉衣怎么脱下来吗?”
胖子上下翻看着尸体。
俨然忘记了危险一说。
吴三醒闻言摇了摇头:“这玉衣只能从里面脱,倒是个麻烦事,要不把它搬上去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