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上去?你来搬?”
胖子抬头看向了吴三醒:“我说你这位老同志啊,你又来了,你们这些南派”
“不然还能怎么办?”
吴三醒顿时黑了脸怼道:“你要有能耐你来脱?不行别哔哔。
“老同志你先别急嘛。”
“我急了吗?!”
“你看你,又急。”
胖子一脸淡定的说完,掐起了玉俑手臂上的一个金丝线头。
这下吴三醒也止住了话。
“看看这是什么?”
胖子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你们这些南派的啊脾气忒暴躁了,这倒斗啊,他是个技术活”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吴三醒也不惯着直接开麦:“这是不是还两说呢,说不定只是多出来的线头呢?”
“嘴硬是吧,看好了!”
胖子说完就要伸手去拉线头。
“等等。”
“住手。”
旁观的李榛见此一幕,忍不住出声制止,同时说话的还有小哥。
“怎么了?什么情况?”
胖子愣愣的看向李榛,其余人也看向了他和小哥。
“那什么”
李榛故作担心的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这尸体还有呼吸吗?你就这么拉开,不怕出问题?”
众人这才忽然反应过来。
刚才因为这玉俑的出现,他们确实有点冲昏了头脑。
一时竟然都忘了这回事。
“这尸身500年蜕一次皮,玉俑只能在它脱皮时脱下,不然就会变成血尸,到时就麻烦了。”小哥跟着解释道。
“和之前那血尸一样?”
无邪赶紧接着问了一句。
“没错,而且这具尸体在玉俑里躺了几千年,还要更凶。”
小哥的话倒是简明扼要。
不过却也让人愈发不解,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心中对其怀疑也更重了。
“小哥,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玉俑安全脱下来?”胖子赶紧追问道。
小哥没有多说废话。
上前几步走到玉俑边,一把掐住了对方喉咙。
那尸体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机,嘴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身体也不断扭动挣紮起来。
“三千年,你活得够久了。”
说完,小哥手臂猛然发力。
咔嚓一声,脖颈断裂,尸体随即停止了挣扎,惨白的皮肤迅速变成黑灰色。
“”
众人被小哥的行为吓了一跳,呆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李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还想说让他来呢,可惜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小哥弄死了。
倒是胖子率先反应过来。
只见他快步走到玉俑旁,满脸兴奋的搓了搓手:“哈哈,这下不用担心诈尸了,赶紧过来帮忙拆开。”
不过这会儿却没人理他。
而是全都直直看向小哥。
“小哥,我有一说一,你也别怪我多嘴,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刚才还杀死了这个鲁殇王。”
磻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小哥。
“这不是鲁殇王。”小哥语气淡淡的说道。
“不是鲁殇王?”
无邪一脸惊讶的问道:“那这具尸体是谁?”
众人也是为之一愣。
这尸体还不是鲁殇王?那真正的鲁殇王在哪儿?
“这棺材下面有个夹层。”
小哥指着身旁的棺板道:“里面有个紫玉盒,盒子里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
闻言。
吴三醒和磻子检查起棺材,果不其然发现了夹层,从中取到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卷金丝帛书。
无邪小心翼翼将帛书摊开,凝眉辨认起了上面晦涩的古文字。
帛书上记载了鲁殇王生平。
主要讲述了他如何得到鬼玺,又如何借阴兵打仗的故事。
故事很长,文字很多。
但无邪能认出来的却不多,只能说个大概,但也大差不差。
众人听完无邪转述的故事。
心中的疑惑之处还是很多。
“小哥,你刚才说这尸体不是鲁殇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无邪看着小哥好奇发问。
“刚才的故事还没结束,那鲁殇王得到玉俑下葬后,他手下一个叫铁面生的军师”
小哥接着帛书上的故事,将铁面生如何欺骗鲁殇王,如何将鲁殇王拖出玉俑,然后自己躺进去的故事说了出来。
算是解答了众人部分疑惑。
磻子这时又站了出来,还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小哥,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曾看过一份完整帛书,上面是铁面生的自传,详细记录了铁面生计划实施过程。”
小哥脸不红心不跳解释道。
众人闻言瞭然的点点头。
大家心思各异,有的信,有的不信,但既然小哥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追问质疑。
“哎哎哎,我说你们,故事说完了吗?能不能搭把手抬一下,这在上面不好弄啊。”
胖子对故事丝毫不感兴趣。
他现在感兴趣的只有玉俑。
“来了来了。”
吴三醒无奈摇了摇头,朝胖子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
李榛瞳孔猛地一缩:“等等!胖子小心身后!”
“什么?!”
胖子对李榛还是比较信任的,几乎第一时间,他就扔下玉俑跑开,警惕的回过身。
嗡嗡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绿豆大小的红色飞虫,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这是什么?”
胖子眼睛还是挺尖的,一下就发现了这只奇怪的飞虫。
这时。
吴三醒也看清了飞虫,面色极为凝重:“特娘的,这是尸蟞王!大家小心!”
在尸蟞王出现的第一时间。
李榛就已经挪到了小哥身旁,以确保在发生危险时,小哥能来得及救他一手,安全第一。
“尸蟞王?就这么点?”
磻子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实在是这虫子看着,并没有什么威胁。
“这东西有毒,不要碰它。”
小哥适时出声提醒了一句。
话音刚落。
那尸蟞王便扑扇着翅膀,一头朝最近的胖子冲了过去。
“我去,别追我啊!”
胖子吓得大叫一声,转身撒丫子就跑。
嗡嗡嗡
尸蟞王追了他一段距离,突然又调转方向朝磻子飞去,后者也立即后退躲开。
所有人都神经紧绷。
眼睛死死盯着飞虫,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它脱离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