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清白之躯跟了你,到底哪里比不上水香榭那个婊子。!
陆沉潇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牛翠翠竟然知道了这些事,可既然如此,牛翠翠下一步肯定要逼着自己做这做那,甚至逼着自己成亲。
一想到这些,陆沉潇便浑身打了个冷战。
此时他也顾不得其他,什么棋子底牌,他都不想了,就想赶紧甩开牛翠翠这个女人。
索性,陆沉潇连装都不装了,他一脸冷漠的看着牛翠翠:“你知道又怎样?不妨实话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我看不上一点。”
“当初对你好,吸引你,不过是想让你帮我对付沈瑶,可惜啊,就因为你,毁了我整个计划。”
“再说了,你也别说什么清白不清白,你就算清白又怎么样,不还是被我勾勾手指头就过来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清白的女人,之所以还是雏儿,不过是没男人看上你,这要是在我之前有男人看上你,你恐怕早就不是了。”
“再说,你还能跟楚楚比?楚楚比你漂亮、比你聪明,即便是婊子,你就连婊子都不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瞬间打在了陆沉潇脸上。
陆沉潇捂着脸,整个人脑袋懵懵的,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牛翠翠。
此时牛翠翠举着手,浑身气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怒极反笑:“好,陆沉潇,你可真行!你以为我稀罕你吗?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了!”
“受不了你就赶紧滚!谁要你喜欢,真他娘的晦气!”
陆沉潇说完,便捂着脸赶紧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啐了牛翠翠一口千年老痰,牛翠翠被气的蹲在原地嚎嚎大哭。
殊不知,从二人开始吵架到现在的过程,早就被几个女人听了个全部。
这几个女人,正是村里爱嚼舌根的那几个,也是传播沈瑶和李大彪谣言的主力军。
她们原本只是相约一同去邻村赶集路过,听到争吵声便停下了脚步,竖着耳朵听着。
直到牛翠翠哭够了离开,这几人才敢冒头,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哎呦,这可真是看不出来一点,这俩人居然有一腿!”
“可不是么,这也就是咱们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的,这要是旁人跟我说,我都不能信。”
“啧啧啧,看来这真是人心隔肚皮,怎么都想不到的两个人,居然暗中苟且那么久了。”
“对啊对啊,而且听这意思,好像还是陆沉潇在外面有人了,牛翠翠知道了,这才闹起来的。”
“对对对,是叫什么楚楚的,还是水香榭的,哎呦,那里面的妖精勾人可真是厉害。”
“这叫什么,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哈哈哈!”
几个女人继续说笑着走开了,待赶集回来,村门口早已聚集了一大群村民,有休闲的,有乘凉的,还有几个爱议论人的老妇。
这几个女人当即放下东西,开始了经典的开场白:“哎,我跟你们讲,今儿个早起来”
几个女人如同受过秩序训练,自动的开始发散情报,将今早的所见所闻讲了出来,不出两个小时,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牛翠翠和陆沉潇暗中苟且,且陆沉潇去水香榭找女人,二人翻脸的事情。
而此时,女主角牛翠翠正在家里继续伤心,陆沉潇则是完全没放心上,回到家里补觉。
昨晚去水香榭找楚楚,那可是折腾了半宿,这下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谣言越传越厉害,甚至传到了陆二婶陆三婶耳朵里,听的陆二婶当头一棒:“你们胡说,我儿是何等人也!见过的姑娘多了去了,牛翠翠这样的,他可是看不上一点。”
“哎呦喂,陆家二嫂子,人家都说了,亲眼所见,你还是去问问你儿子吧。”
当天,沈瑶也听到了消息,特地做了几道好菜带着被褥去镇上回春堂找陆沉舟,跟陆沉舟说了这件事,听得陆沉舟也甚是惊讶。
“哎呦,这可太刺激了,你是不知道,我这弟弟在京城,可不要太抢手。”
“他是出身远平侯府,日后虽不袭爵,可长的也是端端正正,有多少姑娘啊,就等着捡他这漏子,他见过的姑娘,那可是数不胜数,那牛翠翠,还真是不合他胃口。”
“如果这事不是谣传,是他真和牛翠翠暗中苟且,那是为了什么呢。”
沈瑶仔细想了想,似乎从一开始,二人就过分绑定。
从时疫时期‘意外去世’的田魁,到她和李大彪的谣言,还有那日李大彪突然出现在她家前,那牛翠翠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禁让沈瑶打了个寒颤,这二人,原来从这么久便开始,就一起商量着,要对付自己么。
陆沉舟眼看着沈瑶有些发呆,忍不住问道:“瑶儿,你想什么呢?”
沈瑶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猜想都说了一遍。
陆沉舟听闻,也思索半天:“你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可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点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
沈瑶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么说啊?”
陆沉舟于是分析道:“私说,这二人跟你都很不对付,仔细一想,也没什么要命的事情,你跟沉舟,不过是因为陆家那些破事,还有就是,你让我撬了他驯马的活计。”
“那个牛翠翠,不过是嫉妒你,加上讨厌你,也没什么要命的事情,怎么这俩人会如此恨你,甚至联合要害了你。”
“我觉得,这点恨意不值得这样,能让这俩人联合,必定又更大的利益。”
听着陆沉舟的分析,沈瑶也不禁开始思考:“更大的利益害死我,能有什么大利益?”
陆沉舟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一种理性分析,算了,不管怎么样,你我都要好好注意一下才是。”
“嗯嗯!”
沈瑶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想起了别的事情。
顺着陆沉舟的思路,沈瑶开始分析自己身边的关系,如若说陆沉潇和牛翠翠对她的恨意不足以支撑这么大动作的动机,那么就必定有人非要致自己于死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