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老家伙,我们大老远从任家镇跑来这里做什么?你那个布局了二十年的蜻蜓点水穴不是快到日子了吗?你不盯着点,真的不怕出事?”
一个面容精致,声音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少年不解地看向拉着自己赶路的老头。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
只见老头白发苍苍,身形佝偻,一副命不久矣之相,可是偏偏眼神明亮,步伐也平稳矫健,彰显著他的不一般。
“听说过白莲教吗?”
宁安摇头,“老家伙,你就别卖关子了,我是你一手带大的,我脑子里的那些东西,不都是你教的,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老头愣了下,发现宁安说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不禁摇头失笑,开始缓缓道来,“在以前啊,是有很多秘密宗教的,尤其是清末年的时候,因为天灾人祸,老百姓只好寄望于鬼神,甚至是邪灵。”
“其中呢,白莲教有一个分支叫五鬼道,信仰五个永远不死的邪灵。他们每次都寄生在孕妇身上,将母子化为魔身伤害人畜,吸取血液和脑汁。相传这五个魔婴如果能出世,就会魔力无边,危害人间。”
“魔婴?”宁安皱眉思索,“是不是灵婴多次投胎还不成功所形成的啊?”
老头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是,不过五鬼道那些人应该还用了其他秘法加以炼制,不然的话,普通的魔婴还不足以让五鬼道如此倚仗,在当时无人敢惹。
“这么厉害?”宁安有些惊讶,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对了,老家伙,我记得你说过,我好像也是魔婴出世来着,那我怎么会那么弱?”
“呵!”老头冷笑一声,“你可能还不明白,首先呢,魔婴是分等级的,有三世,六世和九世之说。”
“而你呢,就是三世魔婴,也就是三次投胎都没有成功,怨气积重,要出生的时候,差点把你母亲身体的养分给吸收完了。”
“也算你运气好,遇见了我,帮你压制住了怨气,让你顺利出世,重获了新生。不然你最后估计会跟你母亲形成子母煞,成为一方厉鬼,反正人是做不成咯!”
“哎,不对吧,老家伙,以你的性子,你居然能忍住,不让我和母亲形成子母煞,然后收服,而是选择放我出世,这可不像你啊?”宁安怀疑的盯着老头,总觉得他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哎,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这么做,现在想来,悔不当初啊!”老头摇著脑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行了,老家伙,你堂堂一名邪修还会突然犯慈悲心,这话我可不信,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宁安撇了撇嘴,对老头的话不屑一顾。
“哎,子母煞确实不错,若是培养的好,估计可以成就一尊堪比鬼王的恐怖存在。不过,鬼物终究是鬼物,遇到得道高人,懂得克制之法的话,所能发挥的战力终究有限。”
“而我的想法是保留你魔婴的体质,祛除体内的怨气,以人身,练邪法,铸魔躯。我想看看自己能培养出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见老头如此坦白,宁安有些泄气,“那我岂不是让你失望了,邪法没练到位,魔躯更是谈不上,你不会打算废了我,再练个小号吧?”
“嘿,混小子,我还真有这个打算,所以你可得上点心,好好修炼,少惹我生气,不然我哪天心情不好,可就真把你给废了。”老头板著脸,拍著宁安的肩膀,假装恶狠狠的说道。
宁安明白,老头养育了自己十几年,早就有了感情,哪里会真的废了自己,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微笑着认真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们来这个地方,到底要干什么呢?”
老头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五鬼道信仰的那五个邪灵,估计就是九世魔婴,而且还被秘法炼制成了食人魔胎。”
“他们五个跟你同源,你要是能吞噬他们,那你的魔躯差不多就能初步觉醒了。”
“哦,老家伙,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宁安点了点头,随后又皱起眉头,“可是他们有五个,而且还是九世魔婴,我们真的能应付吗?”
老头轻笑一声,“呵呵,要是应付不了,我能带你过来。当年,白莲教被官府围剿,他们五个被龙慈法师收进了古瓶之中,用金佛镇压住,最后和教众、赃物一起生葬了。”
“啊?被埋了,那这么大个地方,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得到啊?”
“当然不用我们找了,我知道大概的位置,等到了地方,我自然有办法。”老头神秘的笑了笑。
徐府,看着守在门口的两名持枪士兵,宁安皱了皱眉,“老家伙,你是想利用军阀的力量找出那五个邪灵?”
老头颔首点头,“没错,你可别忘了,跟那五个邪灵生葬的还有白莲教的赃物呢,那么大一笔财物,想必很难不让人心动吧,哈哈”
见老头那么自信,宁安也不再多说,只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站住,干什么的,看清楚了,这里是大帅府,是你这种平头老百姓能乱闯的吗?小心喂你吃花生米。”士兵甲指了指徐府牌匾,趾高气扬地开口道。
老头也不恼,脸上挂著讨好的假笑,“呵呵,军爷,我们当然知道这里是大帅府了,要是没有要事,谁敢乱闯啊。”
后面的宁安上前,不动声色的塞了块大洋到士兵乙的手里。
见两个士兵神色都缓和下来,老头这才继续开口道,“是这样的军爷,我们发现了一处藏宝地,想要将这则重大消息禀报给大帅,还望军爷明鉴,代为通传一下。”
士兵甲目光审视,眼中带着轻蔑,“就你,还能发现藏宝地,开玩笑呢,趁我们哥俩心情好,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别自讨没趣。”
“哎!!!等等。”士兵乙打断话头,眼睛盯着宁安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将嘴凑到士兵甲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两人也不知道在讲什么,只是余光不时的打量著宁安,然后频频点头。
“行了,你们在这等著,我进去禀告李副官。”士兵甲朝老头和宁安说了一声,便迅速转身进了帅府。
这一番操作倒是让宁安和老头有些丈二摸不著头脑,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还有他们的眼神,宁安总觉得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