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的功夫,士兵甲就带着李副官出来了,李副官看见宁安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你们要见大帅,行,跟我来吧!”
“哎,老家伙,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不会有什么变故吧?”宁安扯了扯老头的衣角,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慌什么,一切有我,实在不行,带着你跑路,老头子还是能做到的。”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能硬刚军阀呢,感情遇到枪还是得跑是吧。
徐府正厅,戴着墨镜,顶着油光澄亮大脑袋的徐大帅早已在太师椅上悠闲地喝茶了。
在见到宁安的那一刻,他直接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墨镜更是随手一摘,丢到了地上。
“哇,果然是个娇俏可爱的小美人!”徐大帅搓了搓手,眼睛都冒着光,“小美人,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芳龄多少,有没有婚配啊?”
宁安整个人都石化了,呆愣在原地,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没有开口说话,结果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女孩子,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个大帅,他”老头见情况不对,就要开口解释,谁知道李副官直接拉住了他,“哎,你别说话,大帅问的是她,老头儿,你走运了,你孙女被我们大帅看上了,估计会娶她做第四房姨太太,偷着乐吧你!”
见徐大帅都要对自己上手了,宁安赶紧后退两步,伸手挡住了他的大光头,“大帅,你想必是误会了,我是个男的,还请你自重。
宁安开口的那一刻,徐大帅感觉自己要裂开了,声音软糯中带着稚气,好听是好听,可确实是男声没错。
徐大帅不死心地打量著宁安的脸,嘴中还在嘀咕,“没理由啊,不可能的,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会是男的呢!”
李副官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还伸手掏了掏耳朵,他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这时老头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大帅,这孩子确实是男孩,是我一手带大的,不会错,就是长得有些标致,总是让人误会。还请您见谅,勿怪啊。”
“李副官!!!”徐大帅怒吼,“你怎么搞的,男女都没分清楚,就带过来见我,本大帅的脸都快要丢光了。”
李副官擦著额头的冷汗,连忙开口解释,“大帅,息怒,您息怒啊,都是门口那两个蠢货给传的话,我也是被误导了,这谁能想得到呢,我现在就去把他俩给毙了,给您泄愤。
李副官掏出配枪,直奔大门口。
“行了,给我回来,还嫌不够丢人吗?”徐大帅呵斥了一句,把捡起来的墨镜重新戴回了脸上,坐上太师椅,他才不耐烦的问道,“说吧,你们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若是回答的让我不满意,后果想必你们是知道的。”
“哎,岂敢啊,大帅,若是没有大事,我们哪敢过来打扰您。”老头将自己发现了藏宝地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藏宝地?你们确定不是在消遣我?”徐大帅显然也对老头说的话表示怀疑,毕竟谁家好人发现宝贝不自己藏着掖着,还告诉给别人的,那不是纯纯傻子吗?
听徐大帅的语气,明显是不相信他,老头干脆就把当年白莲教被围剿的事情说了出来,那个藏宝地就是白莲教被生葬的所在地。当然,关于五鬼道和邪灵的事,他是一个字也没提。
“大帅啊,那个地方就在离这不远的牛头山上,我知道大概的位置,您只要安排人手一挖,很快便能知道结果的。”
“不对啊,老头儿,既然你知道地方,那你自己偷偷挖,到时候独享宝藏岂不是更好,干嘛还要告诉我们大帅,你到底是何居心,还不从实招来!”李副官站出来质疑道,这也正好是徐大帅想问的。
“唉,这么大一座山头,就凭我们爷孙两个,那要挖到什么时候。实不相瞒,小老头我年事已高,也没几年活头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孙儿,所以我才想着拿藏宝地来当投名状,让这孩子能在大帅跟前谋个前程,还望大帅海涵。”
“哈哈哈”徐大帅仰头大笑,“好,老头儿,只要你说的宝藏是真的,你孙子的事情一切好说,我还能安排人给你养老送终。但是,要是你敢骗我,那就别怪我狠心,送你们爷孙俩一起下去团聚了。”
老头连连点头,“大帅放心,小老儿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
“行,李副官!你去召集人手,再叫些劳力,明天一早,我们上牛头山,挖宝藏。”
“是,大帅!”李副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老头和宁安很顺利地在大帅府住了下来,明天他们将跟着队伍一起出发。
当晚,宁安打坐修炼完炼神诀,只觉得脑海一片清明,他长呼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这门功法正是老头教给他的,老头本名郑玄,是一名邪修,擅长风水堪舆,养鬼练尸。
在他的教导下,宁安自然也学会了不少东西。因为是魔婴之体,他的修炼速度还挺快的,已经半步筑基了,要知道老头修炼了一辈子,现在也才筑基六层而已。
宁安记得老头跟他提起过,任家镇里有个叫九叔的茅山道士,天赋很好,年近四十就已经筑基九层了,成就金丹有望。
也正是因为这个九叔坐镇任家镇,所以老头行事才小心翼翼的,要不是那个蜻蜓点水穴养出来的僵尸潜力巨大,加上他跟任家有点恩怨,估计老头早就放弃任家镇这个是非之地了。
宁安心想,自己以后遇到这个九叔也得躲著点,毕竟自己身为邪修,正邪对立,人家可不一定会放过他。
正想着事情,宁安领口中挂著的白玉竹节吊坠突然闪出一抹红光,一名身着大红色衣裳的女子悄然出现。
“娘!”看着那窈窕的身姿,完美无瑕的面容,宁安非常开心地扑了过去,脸很自然地埋入了那道沟壑之中。
女子抱住宁安,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任由宁安的脑袋在自己的胸口作乱,“你这孩子,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赖在娘怀里,知不知羞呀!”
宁安探出脑袋,在她的脸上狠狠么了一口,“嘻嘻,娘,不管我多大,都是你的宝贝儿子呀,我跟你亲昵,不是理所当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