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兴被那水波般摇曳的薄纱身影撩拨得浑身燥热,脑子里只剩下本能的贪婪和征服欲。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徐曼丽那句“去去火气”更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彻底失去了警惕。他嘿嘿笑着,像一头饥渴的野兽,猛地扑向潭边那抹诱人的身影。
“小美人儿,让大帅好好疼疼你”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前一秒还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徐曼丽,脸上的媚态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残忍,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闪烁著鬼火般的幽光,直勾勾地盯着龙兴,仿佛在看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
龙兴只觉得一股大力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那不是手,更像是无形的铁钳,冰冷刺骨,蕴含着远超常人的恐怖力量。他猝不及防,巨大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一句“你…”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呵呵的、绝望的抽气声。他肥胖的身躯被这股力量轻易提起,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著。
月光下,徐曼丽的面容在冰冷与妖异间切换。她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如同寒潭深处刮起的阴风:“大帅,火气太大,这冰凉清澈的潭水,正好给你降降温。
“噗通——!!”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落水声,龙兴被狠狠贯入黝黑的潭水中!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巨大的冲击让他呛了几大口腥臭的泥水。求生的本能让他剧烈挣扎,肥胖的身体在水中扑腾出巨大的水花。他想呼救,却只能吐出更多的气泡。
徐曼丽静静地站在岸边,薄纱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却如同索命的女鬼。她的眼神漠然,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完成任务后的冷酷和一丝对新主人意志彻底贯彻的恭顺。她看着龙兴在水里徒劳地扑腾、挣扎,力量渐渐衰弱,直至最后只剩下一串微弱的气泡浮上水面,然后彻底沉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潭底。
月光依旧清冷,映照着潭面渐渐平复的涟漪。身为一地军阀,呼风唤雨的龙大帅,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他自以为的“温柔乡”陷阱里,成了这口幽潭深处的一缕冤魂。
潭边恢复了死寂。片刻之后,一阵几乎融入夜色的微风拂过,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徐曼丽身边。
正是宁安。
他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内敛,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皮肤下隐隐流动着一种力量充盈的光泽,那是彻底炼化体内阴煞之力的标志。他看了一眼深不见底、已恢复平静的潭面,又转向恭敬垂首的徐曼丽。
“主人。”徐曼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无波,带着绝对的服从。
“嗯,做得不错。”宁安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目光扫过徐曼丽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纱衣,顿感小腹一热,脸上露出不自然地神色。
“帅府情况如何?”宁安问道,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帅府方向。
“回主人,”徐曼丽语速清晰,“那位林道长在龙兴的排挤下,已经主动离开了帅府。不过他的两个徒弟,秋生与文才倒是留了下来,我将他们连同那个念英,困在了二楼储物间的迷魂阵中,如无头苍蝇般原地打转,不足为虑。米其莲受恶婴影响,依旧虚弱,还在房间内休养。而她体内的恶婴正在积聚力量,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今晚就能降临世间。”
宁安微微颔首,略微思索后,便开口道:“九叔咳林正英他虽然离开了帅府,但绝对不会就此罢手。他让念英去请蔗姑,就说明他已经洞悉了恶婴的存在,并且找到了解决之法——阴阳合契,以‘灵婴’对冲‘恶婴’的怨气,想用灵婴引出恶婴,主意不错。他此次离开,必然是去与蔗姑会合,着手布置去了。我们必须”
话音未落,一阵带着潭水寒意的香风悄然靠近。徐曼丽轻盈地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宁安胸前,那双刚刚还冷酷如冰的眸子此刻重新漾起朦胧的水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伸出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宁安紧实的胸膛,声音变得如同浸了蜜糖般粘稠甜腻:
“主人计划已定,时辰尚早呢。方才替主人料理了那腌臜蠢物,沾染了一身污浊血气,不如”她眼睫微颤,吐气如兰,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那黝黑却已恢复平静的潭水,“让曼丽侍奉主人一同洗去这身晦气,也好静待时机?”她的指尖大胆地下探,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宁安身体瞬间绷紧的温度。
宁安本就因炼化阴煞之力而气血翻涌,加之徐曼丽有意无意的撩拨,方才强压下的燥热瞬间如同野火燎原。眼前这具曾被恶婴控制、如今却对他绝对臣服的娇躯,散发著致命的蛊惑。那薄纱下的风景半遮半掩,比全然的赤裸更令人血脉贲张。
血气方刚的他,哪里经得起这般赤裸裸的诱惑?尤其是徐曼丽那带着绝对服从却又充满挑逗的姿态,更激发了他心底潜藏的掌控与征服的欲望。
“呵”宁安低笑一声,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点燃的欲火吞噬。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徐曼丽柔韧纤细的腰肢,将她冰凉滑腻的身体紧紧箍入怀中,低头便攫住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唔…”徐曼丽发出一声似是迎合似是呻吟的嘤咛,柔弱无骨般攀附在他身上,任由他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侵占自己所有的感官。
冰冷的薄纱被轻易扯落,月色下两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带着野性与放纵。喘息声打破了潭边的死寂,伴随着衣物落地的微响。宁安抱着怀中温软滑腻的玉体,几步便踏入那冰凉刺骨的潭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冰冷的潭水刺激著皮肤,却浇不灭两人之间熊熊燃烧的火焰。潭水漾开一圈圈激烈的涟漪,倒映着天上清冷的月和岸边纠缠的影。幽暗的潭底,龙兴那刚刚沉底的冤魂仿佛也在无声地注视著这场发生在自己葬身之地的、激烈而冰冷的“鸳鸯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