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几近毁灭的煤矿工人 心里有一把滴血的铁镐 蠕动的矿道、光线似有若无 我用屈辱的姿势爬行 手里攒着绿色的尘肺病 呜咽的黑暗、皮肤黝黑 大地是我钉死的棺材板 我是地下几千米孤身一人的粗铁矿 心脏无时不刻试图凿穿自己 爆裂的锋利、眼里有火星溅出 在这几近绝望的黑暗里 我心里有一把滴血的铁镐 而你却抱紧了它 一个吻就是一根欲坠的木头支柱 这是续命的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