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了一首烂诗: “我好幸福、我好幸福、我好幸福 我好幸福、我好幸福、我好幸福。” 框在数字语言的围栏里,不自由。 我用抽象的词汇描述 因为失掉了幸福的器官 象一棵歪脖子树、光合不断 却没法咀嚼出阳光和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