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醒,在品尝所有番外前请先阅读以下内容,确保能够接受,再进行接下来的阅读——
1所有均为作者放飞自我之作,与正文内容的逻辑可能会出现巨大冲突、人设严重ooc、背景设定奇奇怪怪、不顾角色死活的等剧情描写出现。
2番外内容可能但不限于会出现:各种不讲逻辑的if线描写(即有别于正文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性)、主角双男cp描写、角色黑化、虐、修罗场等标签内容。
能够接受以上元素的读者可以继续阅读番外内容。
即便如此,如果中途发现任何不适,也请立刻退出本书,不要让作者的美丽精神状态趁机污染你的脑子。
顺带一提,现在正文也完结了,可能会有还算青睐这个故事的小伙伴们会去重刷,但是请一定不要在重刷途中剧透评论区。
尤其是擦边剧透、软剧透、先道歉后剧透。
我不希望这种给他人造成巨大困扰的现象,出现在我书里的评论区。
我不否认有人喜欢被剧透,但剧透也有能够礼貌避免打扰到其他不相干人的办法,比如在评论区内单开一个折叠聊天框。
打个比方,你能想象有时候一个新角色高高兴兴出场、大家都很喜欢他、对他充满了未知好奇,然后点开评论区想要激动地分享看法,结果入眼第一条评论就看见别人在哭丧这个角色死得真惨呜呜呜呜。
太扫兴了,我看到以后会直接删评。
ps:接下来的每篇番外我都会在开头再进行单独排雷提醒作为二重保障,今天这章内容写的是之前收集评论里的最高赞。
番外【if线:如果风和坠海后被成功救回】
排雷标签:人设崩塌警告、四十米长刀、真实伤害、严重自毁倾向、无力拯救、真的惨。
抢救室门上显示运行中的红色灯牌猩红刺目,白花花的病危通知书第三次被签下仓促慌乱的笔迹。
萩原研二垂着头坐在走廊边的排椅上,发丝凌乱,眼里没有聚焦,只空落落的盯着自己膝上虚张着的那双手。
指腹缝隙间、连带着指甲,都像是被血冲刷浸泡过了好几遍,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已经风干成了凝固厚实的血痂。
所带来的黏腻触感,跟他在捂住银发青年颈侧的那道伤口时极其相似。
松田阵平在门前来回转悠,衣服上裤腿上全是湿透了以后又被风干的衣服,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儿。
他手里夹着烟,可烟也是湿了折过的,没法点,于是就只能无意识的用指腹反复压碾着,仿佛这样就能宣泄出一丝丝心底的焦躁急迫。
诸伏景光也在。
凤眼青年罕见的抛下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就这样不管不顾抛下了公安那边的一堆烂摊子,固执留在了医院。
他的神情一反平常的十分平静,可却在不知不觉间就从背靠墙边的姿势变成了抱着膝盖,蜷缩着蹲了下去。
好冷……冷得心都快要停跳了。
好漫长……已经过去多久了,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
为什么还没有出来……风酱会……会死吗?
只是纷杂的念头偶然串连起了这样的联想,诸伏景光便猝然打了个冷战,十指绷紧。
“咔——”
抢救室门把手的响动微弱,却立刻就吸引了走廊里三人的全部注意力。
推门出来的护士小姐一下子被六只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脚步不由得一顿。
她知道几人的身份,也清楚他们现在最想要知道的事。
“伤者目前已经度过了最大难关,但他的情况还不算稳定,接下来得转入icu一个星期观察情况。”
松田几人心弦骤松,还没等喘口气就又听见了后面的那句话,尚未放下的那颗心一下子就重新悬了回去。
“那要是一个星期以后——?”
护士看了看这脱口而出询问的卷发男人:“在这一个星期内,他身上的伤口可能会因为海水浸泡而感染发炎,引起多次发热。”
“如果患者能挺过去,一个星期以后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但这期间只要有一次发热没能及时退下去,基本就可以宣告里面那名憔悴青年的死亡了。
这句话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可在场的人都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这份残酷的含义。
好在,那一直都热衷于折磨青年的上天似乎终于放弃了居高临下的注视与捉弄。
这一次,青年的运气否极泰来。
银发青年在被转出icu病房之前就已经苏醒过两次,也清楚的从医护人员口中得知了自己的情况。
因此等他再次从昏睡之中睁开眼后发现周围的环境焕然一新,也只是迷蒙了一会儿,就静静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窗边。
或许是因为怕打扰到他休息,病房里的窗帘特意半遮,却还是有一束暖色阳光斜斜穿了进来,肆意彰显着外头晴空的云淡风轻。
其中一截阳光的尾巴恰好攀附在床边洁白的被褥之上。
君风和安静看了一会儿,忽然动了动平放在侧的手指,一点一点的从被子缝隙里挪了出去,
然而就在那指尖快要触及到那片温热滚烫的灿烂之时,青年眼睫轻颤,倏然止住了继续靠近的动作。
片刻沉寂。
他有些失神,又好像是被那近在咫尺的光给烫到了一样,于是又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手给重新收回到了被子的阴影之下。
诸伏景光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病房。
他手里提着份速食便当,小票还在塑料袋子里晃了晃,轻声关上了房门后往里走了两步,习惯性的朝病床上看了一眼。
猝不及防迎上了一双浅淡熟悉的冰眸。
“!!”
诸伏景光双眼睁大,手上一个哆嗦,塑料袋子立刻被带着发出一阵簌簌声响。
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还是下意识朝床边快步靠了过来,脱口而出便是一句独属于他的呼唤。
“风酱——你醒过来了?!”
床上憔悴的青年没有应声,但却微微弯起了眼算作回应。
指甲掐进掌心血肉所带来的痛感叫诸伏景光晃了晃神。
意识到青年苏醒的真实性,他连忙想要凑近到床边,却又在下一刻忽然顿住,像是被踩了一脚急刹车。
“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
一番折腾,鸡飞狗跳。那被拉过来的医生一开始看诸伏景光这副焦急模样还以为病床上的人没了,等路上仔细听了几句,才知道是人醒了。
“醒过来是好事,接下来患者每次苏醒的时间应该会逐渐增长。”
“只是他的身体情况还是不太好,失血过多到底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需要慢慢休养恢复,时间急不得一点。”
病房外,进行完一番简单检查的医生领着诸伏景光出了门站定,声音压低很是沉稳肃然。
“说白了,患者本人现在就像是浑身上下全是窟窿的筛子,想要积攒住力气,那也得先把这些窟窿给补好才行。”
诸伏景光心里因为青年苏醒而轻快了一些的情绪又被这些叮嘱给一句一句压下。
“那医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他的身体,最多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像个正常人那样是别想了。”医生叹了口气。
“这种情况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他身体的免疫系统早就经受过不可逆转的破坏,心肺功能有衰竭前兆,造血功能也出现了问题。”
“像是头晕乏力、贫血心悸这些症状都已经算是小问题了……哦对,他的心理状况平日里也得注意一下。”
“有些人会在经历过这种剧烈伤痛后形成创伤性应激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