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现在的情况,费奥多尔才是被他变成了oga,正在浑身难受的人,可为什么
费奥多尔的声音离他那么近,呼吸灼热,他的真实情况大概比看起来糟糕多了,水岛川宴知道这时候会有多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刚脱离debuff的缘故,他觉得自己好像还能嗅到一点信息素,于是鼻腔里除了费奥多尔本身的清冽气息,还有一股刺激性极强的酒味,一闻就是烈酒中的烈酒,非常醉人。
伏特加的味道。费奥多尔的语调仍然悠然自若,您闻到了吗?
倒是也很合适。费奥多尔看着温和,实际上却比谁都极端。他握住水岛川宴的手指,引着他伸过去摸腺体,又很轻很轻地说:原来水岛川君那天说喝醉,是真的啊。我完完全全体验到您的感受了。
他呼吸,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糖分过高的果酒?
水岛川宴呼吸一窒。
系统、系统,救救我!他在内心狂戳某个出坏主意的统,我该怎么办啊----
【费奥多尔现在游刃有余的表现都是伪装,色厉内荏,他就赌你不敢。】系统先是恨铁不成钢,然后忽得发觉有些不对劲,【等等,奖励他做什么。】
水岛川宴:嘤,系统都没个准头。
他真的没做过这种欺负人的事。不对,这种情况还称得上欺负人吗?水岛川宴碰到那块腺体,非常犹豫地把指腹贴上去。他心跳越来越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迟迟不敢乱动。
可恶,被欺负的又不是他----
!
结果果戈里握着他的手,狠狠按了下去。
他离费奥多尔太近了,呼吸都要融化在一起。
水岛川宴自己的温度也很高。
他好狼狈。
【】系统很不理解,【他才是oga,你脸这么红做什么?】
被拿捏了。
费奥多尔。他忍不住问,我和你也无冤无仇,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主动上门的,不是你吗?水岛川君。为我的同伴,对你也不会有任何损失。我了解你,看不见、没有任何目的的飘零,精神和肉体均陷入迷茫很辛苦吧。你的内心在渴望有人可以依靠不是吗?你的前男友已经抛弃了你,而我可以给你一切渴求的。费奥多尔也凑到他耳边。
噫!他哪知道邻居大好人也会突然揭下伪装!
不对,邻居其实是国际通缉犯这件事,明明就非常可怕吧!
水岛川宴猛地摇头。
他才没有陷入迷茫!
这位、这位呃
果戈里君!水岛川宴提高声音,你你好奇的话,自己来就好了,我也是你游戏中的一环吗?
对呀。果戈里理直气壮地回应,多有趣。
水岛川君,真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能力,你喜欢支配,费奥多尔抬手按在他唇角,微微用力,还是被支配?
噫噫噫!
水岛川宴的理智绷断了。
比起果戈里,他甚至更害怕前面的费奥多尔,他能感受到费奥多尔在一点点剖析他的精神状态,甚至引导。思维被彻底拿捏的感觉异常恐怖,什么支配被支配的,眼前这个人就是百分百的支配狂魔,他硬着头皮撞进费奥多尔怀里,然后骤然发力,手肘狠狠击向后方果戈里的位置。
果戈里自然躲开,但也松了控制。
水岛川宴立刻抓住机会,把手里的费奥多尔猛得塞到果戈里那边,自己后退好几步。
他绷着脸,一种自己被玷污的表情----脑子里全是系统说的设定,他刚刚和费奥多尔抱了多久?不会怀孕吧?
我
水岛川宴大脑过载,忽得想起费奥多尔刚刚的那段话。
我和前男友旧情未了!他好大声,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懂什么!
费奥多尔语气古怪地反问:哪个前男友?
显然此刻不能把琴酒搬出来了,太容易穿帮,水岛川宴于是顿了顿:星川。
我生是川川的人,死是川川的鬼----反正是他自己,他可以大胆地说些过分的话,我对象他一夜七次八个小时画两个正字!费奥多尔你那么瘦你能给我什么?总之星川他一定没有抛弃我,我要在这儿等他回来。除非你让他亲口承认他不要我了。
否则,你强迫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水岛川宴一口气说完,喘了口气,却骤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别动!
熟悉的声音。
松田阵平。
他似乎来得很急,压抑着过于激烈的呼吸,水岛川宴听见枪支上膛的声音。他不知道松田阵平怎么找过来的,但他忽得想起来,自己因为oga的事不太清醒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没接。并且后面也没机会打回去。
应该是让他担心了。
终于有个靠谱的人了,水岛川宴骤然松了口气。
水岛川君,你会答应的。
他听见费奥多尔的声音。下一瞬,费奥多尔和果戈里的声音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水岛川宴一个人。水岛川宴精神一松,晕眩感就全部泛了上来,加上饥饿导致的脱力,顿时站不稳往一边踉跄了一下,胡乱抓住了什么。
缓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抓住的应该是松田阵平的胳膊。
很结实,锻炼得很好。
真是太可靠了。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水岛川宴甚至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他张了张唇,刚想开口。
你刚才说,
结果松田阵平先开口了。
你和前男友余情未了?他皱着眉,那个家暴男,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水岛川宴:
作者有话说:
恰巧,我有个认识很久的基友叫川川。
川川同学阅读本章我是川川的人死是川川的鬼时,发来了一串问号。为补偿她的精神损失,在这里给她打个广告。川川同学今年写了百万字的完结文《追更柯学漫画后我成了假酒》,是个勤奋咕,以及这是她的新预收:
《幕后黑导的柯学模拟剧组》by梵川泽
浅川侑是个导演,生前荣誉无数,死后世人歌颂。他觉得人生以这样的结局落幕似乎也不错,直到【模拟剧组app】系统找上门来。
小系统:嘿,来拍点不一样的影视剧嘛?
影视剧的拍摄方式很不一样。
场地取实景、道具为实物,子弹是真子弹、八个蛋是真八个蛋至于演员?
【演员】是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的人们。他们有警察、有侦探、有罪犯唯独没有真正的演员:)
而浅川侑的任务,就是在这些人不知情的前提下,将他们的故事编制成影视剧。而剧集会通过【模拟剧组app】,上映到另一个世界。
为完成影视剧拍摄,浅川侑给自己套上了两个马甲:【警视厅新晋管理官】【黑衣组织继任boss】
作为管理官,他记录红方抛洒热血的瞬间;作为boss,他记录黑方罪恶疯涨的时刻这些真实而沉重的画面,在浅川侑看来,都是最为震撼人心的艺术。
浅川侑:对了系统,那我们拍的剧是主打什么题材来着?
系统:亲亲,是以恋爱为主的轻松搞笑刑侦剧哦xd
浅川侑:?
浅川侑的另一个任务,是运营【模拟剧组】的官方账号。他要满足观众的奇怪xp,并让他们相信:这些角色,就是真正的演员。
【观众:想看g的定妆照和花絮!】
浅川侑:安排!
新任boss传唤了刚获得代号的杀手少年。
g走入房间,神秘的面具青年端坐高位,冷酷指向满墙衣服:挑几件你喜欢的,然后穿上。
g:。
【观众:还想看威士忌组戴上猫耳,在潮湿阴暗的小屋里】
浅川侑:住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浅川侑:(发布官博)剧组里的演员们关系都超级好的!不信我给你们拍照片!!
浅川侑:想看波本和琴酒勾肩搭背的那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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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水岛川宴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
异能特务科找上他了。
他一开始还默默记住把所有来找他的人的声线,后来就有点累了,只管摆烂,有人问,他就在有限的范围内实话实说。
老实说,他是第一次听其他人描述费奥多尔,他们用了许多很夸张的词汇,说他从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是近几年国际上新出现的一个情报组织的首领,极其危险,走到哪哪就有恐怖袭击。这次来忽然来日本,为了找到他的踪迹,异能特务科已经加了许多天班了。
谁都不知道他窝在东京。
水岛川宴听了好久,脑子使劲转了转。他对费奥多尔的印象其实还是很割裂的,那种很温和很好心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同时又深深地体会到了那人身上疯狂的一部分。
尤其是,知道了前段时间发生的几个爆炸案,也有他的参与时,水岛川宴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完全不知道他真情实感地难过,我以为他是很好的人。
他的手机被收走了,里面被检查出安装了跟踪软件。根据分析,是遇见的第一天就被装上的。
其实水岛川宴完全是个受害者,还是个没什么生存能力的盲人,连续高强度地拷问不太应该,但异能特务科那边对他很执着,反复地检验他是否有异能力。
又一次次地叫他填写点东西。
水岛川宴稀里糊涂地照做,都是些最普通的常识题目,因为他是盲人,那边还特意制作了一份盲文版本,还很贴心地帮忙念。水岛川宴只能在内心和系统吐槽:什么奇怪题目啊,我是不聪明,可我不是智障。
【也差不多】
嗯?
【他们担心你的精神状态。费奥多尔这人行事捉摸不定,但他身边的人没一个正常的,他盯上的人,往往也会被他弄得精神状态崩溃。】其实这些事情,这几天的异能特务科的成员有提过一点,只是水岛川宴没特别注意,【先前出现过类似的案例,受害者在几天以后突然出现异常,杀害了照顾他的官方人员,继而自杀。】
水岛川宴被转移了注意力,忽略了系统嘲他笨蛋的事,他叹气:可我精神状态正常的很呀。
【是啊,你精的状神态常正的很嘛。但你的档案也不太干净,虽然洗过,但洗过的痕迹仍旧会被发现。】
【你还被匿名人士举报,怀疑是异能力者。】系统语气古怪----举报理由是水岛川宴不像盲人,从不带导盲杖出门。
我不会比费奥多尔更早进局子吧?
【不至于,异能特务科不管这方面的,你又确实没异能力。】系统安慰他,【你只要本色出演就好了。】
水岛川宴:?
感觉被嘲讽到了,又好像没有。
他就这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周,终于被给予了自由。
走吧。他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今天我载你回去。
松田君!水岛川宴高兴起来只需要一秒,知道接下来都不会被抓来问奇怪问题,心情、眉眼都明媚了,蹦起来时额前的发丝轻轻一荡。他想说点什么,又停下来,狐疑地左右听了听,佐藤警官来了吗?
没。松田阵平摸了摸鼻子,这回真是我开车。
前几日他关心这边的事,说是把水岛川宴送回家,结果开车的是他搭档佐藤美和子----一个车技狂野的女人。
他自己其实有点习惯佐藤的车技了,但没想到水岛川宴那么容易晕车,下车的时候一脸绝望,他过去想安慰,结果看见水岛川宴一脸悲愤地控诉:早知道我自己回来了!
嗯是对着空无一人的草坪说的。
又好笑又可怜。
这回上面这么逼问一个无依无靠的盲人,他们科里也不太满意----主要是空降直接把案件全权包揽了,话里话外都是他们不懂异能力者。
令人厌烦。
去吃点什么?松田阵平靠过去,挽住水岛川宴的胳膊,用盲人最有安全感的方式带着他往前走,我请客。
好耶!
松田君最近的心情好像变好了?
有很明显吗?松田阵平一愣。
水岛川宴还没吃完,他吃东西不是很方便,有时候戳半天都没办法把盘子里的肉戳起来,咀嚼也很缓慢,一侧脸颊鼓鼓的,每次咬下去前都下意识嗅一嗅,像只仓鼠。他把东西咽下去:有啊有啊,你笑的次数变多了。我有听到你和其他警官先生聊天,之前你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好,但是这两天我没怎么听到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了----我没偷听,是隔着墙耳朵自己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