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夏侯渊双箭齐发,百步穿杨,箭箭命中红心,将骑射技艺演绎得淋漓尽致。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
花式动作层出不穷,引得四周喝彩连连。
接连有不服者跃马挑战,却尽数败下阵来,未能掀起半点波澜。
正午日头高照,夏侯渊纵马疾驰,手中长刀一挑,刀背轻巧地勾起排列整齐的蜀锦红袍,顺势披于身后,猎猎风中英姿勃发,意气飞扬。
曹操设下这般热闹场面,实则另有深意——不过是为众将寻些颜面与慰藉。
他心中清楚,明日武擂正式开启,真正的较量一旦展开,恐怕会让不少宿将颜面尽失。
正当曹操准备出言嘉奖夏侯渊之际,远处忽然杀声震天,直逼猎场边界。
“报——!”
一名斥候飞马疾驰而来,滚落下马。
“启禀丞相!千米之外,有一彪形大汉驱赶数百乱贼狂奔,误闯天子围猎之地。
飞熊军已尽数剿灭贼众,现正与其缠斗!”
曹操闻言微惊:一人竟可驱数百人如羊群,此等气势世间罕见。
当即拂袖下令:“子政,速去将此人带来见我。”
“遵命。”
张哲应声而出,策马先行,片刻便至事发之处。
只见一人身量过丈,腰阔如桶,宛若铁铸神像,手持一柄长柄大刀,骑一匹瘦马,在飞熊军包围中左冲右突。
那马早已口吐白沫,四蹄打颤,眼看支撑不住。
但那人出手极有分寸,飞熊将士虽屡被击落,却无一人丧命,皆是被刀背扫中跌下马来。
“真乃当世猛将!”张哲心中暗赞,随即调出系统查看。
姓名:许褚
武力:98
统帅:74
智谋:60
政治:15
技能:
1虎痴:临阵无畏,每战十回合武力+1,最多叠加九层。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
2裸衣:脱甲比斗时,临时提升武力5点。
果然是“虎痴”许褚!
许褚见一少年将军骑赤红骏马而来,立刻高声断喝:“那边的小将听着,爷爷不愿伤人,速速退开兵马,放我归乡!”
张哲本还在惊叹其勇,听这一声“爷爷”,顿时脸色阴沉,长枪一挺,冷声道:“你这粗莽之徒,谁给你胆子称爷道祖?活得不耐烦了?”
许褚毫不示弱,一拳捶在胸口,砰然作响:“爷爷乃谯县许褚!你可听说过?识相的快让路,我还得赶去许县会一会那张哲!张哲的大名,总不至于没听过吧?”
原来自曹操平定兖州后,许褚家乡再无葛陂贼患。
他闲居乡里,整日逞强斗狠,邻里不堪其扰。
老父无奈,便哄他说许县有个天下第一高手,名叫张哲。
习武之人最重胜负,哪容他人居首?许褚一听,岂肯服气,当即动身奔赴许昌,一路上听得无数关于张哲的传说,斗志更是高涨。
途经一村,恰逢贼寇劫掠百姓,他怒而出手,八百匪徒竟被他一人打得七零八落。
他却不罢休,一路追撵至许昌近郊,直至飞熊军出动围剿残敌,才被拦下。
张哲问明原委,几乎气笑,没好气道:“我便是陈留张哲。”
许褚上下打量,满脸不信:“马倒是好马,可若张哲就长你这模样,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撂倒。”
张哲也不动怒,命人牵来一匹大宛良驹相赠:“丞相在此设擂招贤,你想比试,便随我去便是。”
许褚虽粗豪,却知好歹。
家乡何曾见过如此神骏?接过缰绳忙拱手道:“哈哈,多谢小将军赠马!等我打败那陈留张哲,得了曹丞相看重,回头请你连饮三百碗!”
“少废话。”张哲懒得搭理,转身便走。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猎场,行至高台前。
诸将见许褚现身,无不侧目。
像典韦、许褚这类人物,一眼望去便是沙场煞星,身躯魁伟,面目凛然,寻常人不敢直视。
反观张哲,即便披坚执锐,跨烈马、持重兵,仍透著一股书卷气,宛如儒将临阵。
也正因如此,曹营猛将虽多,曹操却独爱用典韦、许褚贴身护卫。
平时带张哲出行,外人只当他携家中晚辈同行——毕竟气质使然。
张哲不怒时,温润如邻家少年,亲和可近,毫无威慑之感。
曹操一见许褚,顿生喜爱之意,亲自走下高台,抚其肩背,言语亲厚。
不过半炷香工夫,许褚已一口一个“丞相”,一口一个“主公”,叫得极为顺溜。
张哲看得直愣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丞相,我方才听那位将军说这儿设了比武台,赶紧让我上去会会那陈留来的张哲!”
“仲康稍安勿躁,规矩还没定下,莫要抢步。”
曹操说著,一把拉住张哲,两人并肩踏上高台。
“自打我在陈留举旗起兵,幸有子政鼎力扶持,诛董卓、破吕布,威震关中;郿坞城外那一战,更是子政奋勇当先,单枪匹马砸开城门,尽收董贼搜刮的家财。
此人乃天赐于我的先锋大将,真真是万夫莫敌,当世无敌手。
今日这武擂之主,非子政莫属,诸将皆可登台挑战。”
“规则也简单:一人独上也可,结伴合攻也行。
凡被击伤者,赏百金;能在子政手下撑过十招者,授将军号;二十招不败,赐千金;若能斗上百余回合仍立于台上者,封为关内侯;若有人胜出——万金重赏,裂土封侯!”
“吼!吼!吼!吼!”
这话音刚落,就像往干柴堆里扔了根火折子,满场将士热血沸腾,血脉贲张。
谁人驰骋疆场不是为了功名?封妻荫子、光耀门楣,哪怕张哲再猛,也挡不住众人对前程的渴望。
更别提只要受伤就能拿一百金——这种好事,平日里做梦都不敢想!
曹操压低声音叮嘱:“子政,切记不可放水,我私库里可没多少现银经得起挥霍。”
张哲心头滚烫,豪气顿生,朗声大笑三下:“主公放心,绝不出虚招!”
战鼓轰鸣震天响,张哲唤来赤骥,翻身上马,手中霸王枪一扬,立于擂台中央,声如洪钟:“谁先来?”
众将虽个个摩拳擦掌,却无人愿打头阵——谁先上,岂不是给后人探路?白白消耗对手体力?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僵持间,曹洪猛然跃马登台,长刀一挥,大喝而出:“哈哈哈!我来会你!”
他自知本事有限,却毫不怯场。
一来与张哲私交甚笃,不怕丢了脸面;二来明知争不了头功,不如做个出头鸟,在众将面前露个脸——你们不敢上的,我曹子廉敢!
张哲见状一笑,枪尖轻点刀背,如蜻蜓掠水,顺势一带,曹洪一刀便劈空而去。
攻势虽解,曹洪心中反倒一喜。
他曾见识过张哲之力,那可是力拔山兮!可刚才这一碰,竟觉不到半分实劲——分明是在让着他!
想到此处,曹洪愈发卖力,刀影翻飞,舞得密不透风,至少看上去气势汹汹,不落下风。
台上二人你来我往,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子廉的功夫还不如我呢,我要是上去,难道就没机会赢?莫非这陈留张哲不过是徒有虚名,被人捧起来的?”
老实巴交的曹纯看不出门道,只觉有机可乘。
可一旁的夏侯惇却是清楚得很,当初亲身体验过张哲手段。
“子和莫要冲动,子廉与张哲交情深厚,那小子明显是在给他留颜面,哪是真的打不过?”
曹纯偏不信邪:“是真是假,得我自己试过才算!”
两人交手十合,未分高下,眼看就要迈入二十回合,曹洪几乎已看见黄金万两在眼前闪耀。
可张哲怎能让他如意?
十合不败可拜将,但曹洪本就是将领,无甚奖励;可一旦真撑到二十合,台下的曹老板怕是要心疼得坐不住了。
第十九回合,霸王枪骤然变势,自张哲臂间疾射而出,绕过曹洪大刀,直挑其马缰。
枪锋急旋而下,力道惊人,战马受惊仆地,将曹洪狠狠甩出,滚作一团。
待他狼狈爬起,浑身上下竟毫发无损,顿时怒不可遏:“张子政!你不刺我也罢,为何扯我马缰!白白丢了一百金,气死我也!”
“输了就赶紧退场,为了区区百金让我故意伤你,你也太抠了吧!”
曹洪气鼓鼓牵马下台,嘴里还不服软:“行,今后我天天去你府上吃饭,吃够一百金为止!”
话音未落,曹纯已然策马上台:“曹纯请赐教!”
张哲眼神微凝——曹纯,字子和,日后虎豹骑的统帅人物。
此人在他印象中该是运筹帷幄之才,怎也跳出来比武?
“系统,查曹纯属性。”
姓名:曹纯
武力:85
统帅:90
智谋:85
政治:82
得,果然是个带兵打仗的将才,这种人跑来比武凑什么热闹?
张哲心头正不爽,一把攥住枪杆末端,横抡而出,那长枪如电光疾闪,直扑曹纯坐骑面门,只听“砰”一声闷响,战马脑浆迸裂,当场倒地。
曹纯还未来得及出手,便被掀翻在地,狼狈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