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海域的无名小岛被晨雾裹着,礁石上的牡蛎壳沾着咸湿的露水,踩上去又滑又硌。主角团落在沙滩时,刚从澳洲黄金海岸的穿越强光中缓过神,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烫得发烫——只差最后一丝能量,就能触发回归故土的终极阈值,而这能量,藏在小岛的盐场与即将爆发的冲突里。
雾霭中,几间破败的盐棚歪歪斜斜立在礁石滩上,十几个流民蹲在盐池边,用木瓢舀着海水往陶盘里倒,个个面黄肌瘦,粗布衣裳上结着白花花的盐霜。为首的老盐工王盐头,手里攥着一把缺口的木铲,看到陌生人,眼神瞬间警惕:“你们是官府的盐丁?还是海盗的探子?这岛的盐场是俺们活命的根本,再敢抢,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让!”
陈沐阳抹掉脸上的雾水,扫过周围:盐场的防波堤被昨夜的风暴冲垮,海水漫进盐池,刚结晶的海盐混着泥沙;盐棚的屋顶漏着洞,陶盘碎了大半;不远处的淡水井浑浊不堪,漂着水草和蚊虫;一块被海浪冲上岸的老木牌,刻着熟悉的先行者符号,旁边模糊的字迹是“盐脉生财,抗争得归”。
“俺们是闯关东的流民,不是官府也不是海盗。”陈沐阳指着垮掉的防波堤,“风暴毁了盐场,官府和海盗迟早来抢,先修防波堤、晒盐、搭陷阱,不然谁也活不了。”
王盐头将信将疑,但看着主角团手里的工具,还是点了点头:“官府三天后来收盐税,海盗隔三差五来抢,要干就快!”
“分工!”陈沐阳的声音穿透晨雾:
“埃布尔、塔卡用礁石和棕榈叶修防波堤,挡住风暴和海盗船;老栓、格雷用陶土做晒盐盘,教流民提纯海盐;雅兰、伊娃在盐场外围挖壕沟,铺牡蛎壳尖刺;猎人、巴图用藤蔓编渔网,去近海捕鱼补充粮食;守洞人教流民用海水蒸馏制淡水;我和王盐头加固盐棚,规划盐池排水!”
埃布尔和塔卡扛着从断船上拆的木板,往礁石滩走去。
他们选了盐场外侧的浅滩,用巨石垒起半人高的堤基,每块石头之间塞着棕榈叶和湿泥,缝隙里嵌着碎牡蛎壳,既能加固又能减缓海浪冲击;塔卡在堤顶铺了一层横木板,用藤蔓绑结实,防止海浪越堤;埃布尔在防波堤内侧挖了排水沟,把盐池里的浑水引去深海,避免海盐被稀释。
老栓和格雷在沙滩上和泥,把陶土塑形做成浅底圆盘,放在火塘边烧制。
烧好的陶盘耐高温、不漏水,他们教流民把海水倒进陶盘,放在向阳的礁石上暴晒,海水蒸发后,陶盘底部析出洁白的海盐;格雷还在陶盘边缘挖了小槽,让蒸发的淡水顺着槽流进陶罐,一举两得。
雅兰和伊娃在盐场外围挖了一尺深的壕沟,把礁石上敲碎的牡蛎壳尖面朝上传进沟里,密密麻麻像铺了一层刀片。
她们在壕沟表面铺了一层薄沙和干枯的海草,伪装成平地;伊娃在壕沟两侧的棕榈树上绑了细藤蔓,藤蔓另一端系着装满碎石的陶罐,只要有人踩中壕沟,藤蔓拉动陶罐,碎石滚落发出声响,既是预警又能砸伤敌人。
猎人带着巴图,用坚韧的海草和藤蔓编了三张渔网,在渔网边缘绑上石头当配重。
他们划着流民的小渔船,去近海的渔礁捕鱼,撒下的渔网很快有了动静,拉上来满满一网黄花鱼、鲳鱼,还有不少肥美的海虾,足够众人吃几天。
守洞人在盐棚旁搭了个简易蒸馏架,用陶土罐盛海水,罐口盖着棕榈叶,下面架着火塘加热。
海水沸腾后,蒸汽遇冷在棕榈叶上凝结成淡水,滴进旁边的陶罐里,虽然产量不高,但足够饮用,解决了淡水短缺的难题。
陈沐阳和王盐头带着流民加固盐棚,用礁石垒起棚柱,铺上厚厚的棕榈叶和茅草,既能挡雨又能遮阳;他们还把盐池重新规划成“田”字形,方便分流海水和收集海盐,经过一天忙碌,盐场恢复了生机,陶盘里的海盐堆得像小山。
傍晚时分,雾霭散去,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两艘官船和三艘海盗船,官船挂着“盐课司”的旗号,海盗船则插着黑旗,显然是官府和海盗同时盯上了盐场。
“不好!官府和海盗一起来了!”流民们慌了神,攥着木铲和渔网,脸色发白。
陈沐阳沉声道:“别慌!官府的船重,过不了防波堤;海盗船灵活,让他们进滩,掉进尖刺壕!”
官船率先靠近,船工们试图冲破防波堤,却被礁石和木板挡住,船底撞在牡蛎壳上,刮出一道道划痕,海水顺着裂缝渗进船里,官船只能停在远处,盐丁们举着刀枪吆喝,却不敢贸然登岛。
海盗船见状,从侧面绕进浅滩,想从盐场后方偷袭。
第一艘海盗船刚靠岸,船工们跳下来,踩着沙滩往盐棚跑,第一个海盗踩中了牡蛎壳尖刺壕,薄沙和海草塌陷,他掉进壕里,牡蛎壳尖刺扎进腿里,鲜血直流,惨叫着打滚。
“有埋伏!”海盗头目怒吼着,指挥手下冲上来,雅兰和伊娃拉动藤蔓,装满碎石的陶罐滚落,砸得海盗们头破血流;埃布尔和塔卡推着礁石,从防波堤上滚下去,砸向海盗船,船底被砸破,海水涌入,海盗船开始下沉。
官船上的盐丁们见状,想趁机登岛,猎人举起渔叉,精准地叉中了盐丁头目的胳膊,盐丁们吓得缩在船上,不敢动弹;流民们也鼓起勇气,拿着木铲和晒盐用的木瓢,朝着海盗们冲过去,喊杀声震天。
经过两个时辰的激战,海盗船沉没两艘,剩下一艘仓皇逃窜;官船也因船底漏水,只能狼狈返航。盐场里,流民们围着堆积如山的海盐,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陈沐阳摸了摸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矿石发出柔和而稳定的光芒,能量终于满格——大规模晒盐的生命力,加上对抗官府与海盗的冲突能量,凑齐了回归故土的终极能量。
王盐头在盐场的老盐井旁,发现了一块嵌在礁石里的木牌,上面刻着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先行者符号,旁边刻着一行清晰的字:“盐脉通故土,泪启归乡途,一念即达”。
流民们在礁石上刻了新的符号,旁边写着:“辽东海岛,盐场求生,感恩先行者”。他们把装满海盐的陶瓮、晒干的鱼干和一包海盐种子,塞进陈沐阳手里:“带着这些回去,让乡亲们知道,海边也能种出‘白粮食’”。
夕阳西下,海面上波光粼粼,盐场的陶盘里还晒着新的海盐,防波堤稳稳地挡着海浪,牡蛎壳尖刺壕在余晖中泛着冷光。
陈沐阳攥着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看着流民们忙碌的身影——他们已经会修防波堤、晒海盐、制淡水、防敌人,能在海岛稳稳地活下去了。
没有复杂的仪式,只有矿石发出的柔和光芒包裹着众人,周围的场景开始模糊,海浪声、盐场的吆喝声渐渐远去。
穿越前的最后一幕,他们看到礁石上的符号与长白山、辽河、金滩、南洋、澳洲的符号连成一线,形成一道光带,光带尽头,是熟悉的现代城市轮廓,而那些曾经帮助过的流民们,正站在符号旁,朝着他们挥手告别。
光芒越来越亮,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带中,跨越山海的求生之旅,终于迎来了回归故土的终章,而那些散落在各个时代的先行者符号,成为了穿越时空的生命印记,永远镌刻在历史的长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