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见到何雨柱,心里就发毛,刚刚升起点的领导气势,瞬间便耷拉了下来。
从手别在背后,大肚子挺向前,变成了双臂放到了前面,弯腰收腹,可听到何大主任的嘲讽,让刘胖胖很恼火。
不禁想到。
“我才是正义的一方好吧,根本就不用怕他,
一会等我把罪名做实了,得让傻柱这个小畜生,给我磕头赔罪。”
想到此,胆怯的心一点点得到了复苏,不自觉的又挺直了腰板,面带严肃道。
“何雨柱,你别说话阴阳怪气的,我……咳咳,
本一大爷在厂里,可是一直受到领导的器重,扫厕所那只是意外,
现在我回车间,可是众什么所归,不是你一个食堂主任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那个……”
“得得得!”
何雨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刘胖子,谁给你封的官,还本一大爷,真是不知羞耻,
我看是本一棒槌,还差不多,别跟我啰嗦,今儿来柱爷这,想干什么就直接说,我懒得听你瞎逼逼。”
“你你……”
“何雨柱,你太嚣张了,我今儿来,可是给你个机会……”
“滚蛋!”
何大主任大声道。
“你是谁?”
“不过是一个不知所谓的蠢蛋,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讲大道理,
机会,我机你个头,我就不明白了,你爹妈当初作了什么孽,才能生出你这个,蠢的没边的货色,
我严重怀疑他们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盘给养大了。”
“哈哈哈哈!”
院里的众禽又开始爆笑,不禁感叹道。
“何雨柱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损,这话说的,专往刘海中心窝子上捅。”
“哎,他说的有道理,刘海中真是蠢的没边,
许大茂说两句好听的,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不管不顾的便冲到前面,这不是上去找骂是什么?”
刘胖胖,气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指着何大主任,结结巴巴地道。
“何……何雨柱,你……你这是严重的人身攻击,我……我跟你没完。”
说着,就要冲上来。
可冲到一半,见到何雨柱那凌厉的眼神,跟已经举起的巴掌,
立马气势又下去了,停在当场,不知该进还是该退,那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刘胖胖正踌躇间,阎老抠出来解围了,他一把拉住刘海中。
“老刘,别冲动,你打不过他。”
刘胖胖心里更怒了。
“我尼玛,我还能不知道打不过他吗?
没看我已经停在了半路,你个老阎真是没眼力劲,非要说出来,让我把人丢匀实了你才高兴?”
想归想,可总算是有了台阶,忙不迭的退了回去。
大院里刘,何二人正在斗嘴,秦淮如在家里急的团团转,
她可不像贾张氏那样没脑子,怎么会相信傻柱会偷东西,
吃晚饭的时候,她就觉得三个孩子不对劲,
平时跟个饿狼似的,今儿居然对着窝头没了劲,
当许大茂说家里丢了鸡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小白眼狼。
“棒梗,你跟妈妈说实话,许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妈,你说什么呢,我才没偷,就是,就是鸡自己从鸡窝里跑出来,我,我才……”
“什么?”
白莲花这一刻觉得天塌了。
“我的小祖宗哟,你怎么敢干这事,这可怎么办?”
小白眼狼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
“妈,没事,回头就说是傻柱偷的。”
秦淮如额头上冒了汗,急道。
“傻柱现在,根本就不站在我们这边,你说是他偷的,别人能信,这不是说梦话吗?”
“妈,你听我说,我已经把鸡毛……”
白莲花听完棒梗的讲述,没批评他,居然觉得自家儿子真是长大了,都知道用计谋了,
“这件事还是不稳妥,就凭鸡毛便能诬陷傻柱吗?
不行,我得偷偷去找易中海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趁着院里闹哄哄的,白莲花找到了站在自家耳房窗户后头,关注着这一切的易中海。
伪君子最近老实多了,从里面出来后,回到厂里差点被开除,
要不是杨厂长念着老太太的面子,还有他本身是高级工,肯定不会留他,
就算如此,也是被一撸到底,进车间就别想了,成了学徒工,还来了个留厂查看一年,
扫厕所,成了他现在唯一能干的,让伪君子郁闷到了极点。
让他有些许安慰的是,最近秦淮如跟他打的火热,
一个是老婆跑了,成了孤家寡人,一个是没人管没人问,带着仨孩子跟一个老虔婆,急需找下家的毒寡妇,
俩禽兽一拍即合,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今天发生的事,易中海早就关注到了,
本想出去看看,可见牵扯到了傻柱,他便下意识的收回了腿,
多次的打击让他明白,跟傻柱有关系的事,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傻柱已经成了他人生最大的敌人,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能再出手了。
所以,他一直在观察,直到秦淮如敲开了门。
白莲花进屋后,也不废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快速的说了一遍,哽咽道。
“老易,你说,我该怎么办?棒梗可不能出事。”
易中海有点头大,想了想说道。
“这件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傻柱可不是以前那个大傻子,精明着呢。”
“我看这样吧……”
二禽飞快的密谋了一会,最后商定,先由秦淮如去试试,看能否让傻柱认下偷鸡的罪名,易中海从旁引导,
如果都不行,反正被发现了棒梗也逃不掉,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让棒梗诬陷何雨柱偷鸡,
万一诬陷成功,那就皆大欢喜,不成功,顶多就是道个歉也就完事了。
只能说,法盲真可怕。
另一边,阎老抠在拉住刘海中后,也开始发言了。
“何雨柱,老刘也就是问问,你也不用出口伤人,院里丢了东西,许大茂怀疑是你,你给解释清楚就行,可话……”
“阎老抠!!!”
何大主任继续打断道。
“话说的真好听,什么叫问问?”
“刘胖子那叫问吗?
那是直接给我定罪呢,你也别出来当老好人,
想说什么,赶紧说,把你那点肮脏都给倒干净了,别整天装的跟个圣人似的。”
“我……你……”
刘胖胖见老抠好像也不行,不由觉得不能再被动了,一定要想办法压下傻柱的嚣张,吼道。
“老阎,你别说了,他根本就不会听,开大会,一定要开大会,在会上把事情搞清楚,如果真是他偷的,那我就要好好批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