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刘海中说要开会,也是很兴奋,
“这要是能在大会上,把何雨柱的偷鸡罪名做实了,那傻柱就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到时候,我再去厂子里给他宣传宣传,嘿嘿!”
急忙对着刘胖胖喊道。
“一大爷,我同意。”
阎老抠也是刚才被傻柱怼的下不来台,觉得有必要开个会找回点面子,点头道。
“我也同意!”
何雨柱嗤之以鼻。
“同意?你们同意个屁,就你们三个,一只猪,一个抠,一个驴脸加绝户,就能代表所有人?
还开大会,开一个试试,看柱爷参不参加,
能好好说话不抽你们,就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别蹬鼻子上脸,否则,哼!”
三禽又被说破防了,气的原地转圈,就要上来跟何大主任理论。
“你们都同意什么呀?”
秦淮如这时候,装出刚来的样子,跟着易中海来到了人群中大声问道。
贾张氏高兴地说。
“淮如你来的正好,何雨柱的事发了,两位大爷跟许大茂商量要开大会批斗他,被他骂的要上吊,可热闹了,你也来瞧瞧。”
秦淮如心里一突。
“这个老虔婆,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好的开什么大会,到时候要是再出妖蛾子,怎么收场?”
反对道。
“大伙听我说,刚才我也问了一下情况,能不能听我一句。”
“这件事估计就是柱子一时糊涂,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就别开什么大会了,
让他给许大茂道个歉,再赔点钱,事情就过去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也跟着附和。
“淮如说的对,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开什么大会,
就按淮如说的,道歉赔钱这事就算了,
毕竟何雨柱在厂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传出去不好听。”
“不行!!!”
许大茂不干了。
“他何雨柱不但偷了我家的鸡,还打我骂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开大会,我要他当着全院人的面,不但要赔钱,还要给我磕头道歉才行。”
贾张氏也准备跳出来,可被秦淮如拉住,小声道。
“妈,你别闹,再闹真的要出事了。”
贾张氏不服气。
“出事怕什么,出事也是傻柱的事……”
“好了,我说了,你别说话了,要不你明天就别吃饭了。”
“我……”
易中海见许大茂不依不饶,故意装出思考状,点点头说。
“大茂说的也是有点道理,这样吧,我做主了,会就别开了,按大茂说的,让何雨柱给他磕头道歉,再赔他十块钱。”
众禽一片喧哗。
“什么,十块钱,这也太多了,一只鸡能值这么多?”
“嘘,小声点,我们看热闹就成,你没看正主到现在还是没说话吗,说不定一会这事又有反转。”
不得不说,猜的真准,只见何大主任打了个哈欠,这才懒洋洋的开了口。
“都说完了吗?说完就该我了,听你们说话真让我犯困,要不是想着一会怎么揍你们,我都懒得听完。”
“什么?”
几大禽兽,都下意识的往后退,可明显没有何雨柱快,只见何大主任身影一闪。
“啪啪啪啪啪啪。”
许大茂,伪君子,白莲花,贾张氏,阎老抠,刘胖胖都一人挨了个嘴巴,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何雨柱走回原来的位置,拍了拍手。
“好了,不跟你们逗了,谁帮我报个警,我给三块钱。”
“什么?”
“又来!”
众禽都有点无语了。
折腾了半天,还是报警,也就是说,刚才那几个挨打的,说的话,何雨柱都当放了屁。
易中海心里更怒。
“你报警就报警,为什么先打了嘴巴子才说出来?这明显就是想打我们。”
秦淮如大惊,马上跑过去,拉着何雨柱的胳膊。
“柱子,柱子,别,不能报警,这就是件小事,你就承认了,再赔点钱,事情不就过去了吗?我看……”
“啪啪。”
两个耳光,打断了白莲花的发言。
何雨柱冷冷道。
“秦寡妇,你可真勇敢,都这时候了,还敢说出让我认罪的话,
我看你是打没挨够,你信不信,你再说一句我就抽你一次,抽到你不能说话为止。”
“我……”
“柱子,呜呜呜!”
“我真的是为你好……”
“啪。”
“你继续。”
“我……”
“啪。”
“再来。”
白莲花不敢再说话了,捂着脸,只是掉眼泪,装可怜,可眼里的仇恨闪了好几闪,才慢慢隐藏。
何雨柱继续道。
“谁去报警,我给五块。”
“五块?”
“我去,我去。”
“我跑的最快,我去。”
“不许去!”
伪君子这时候也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说道。
“大院里的事情,大院……”
“啪啪。”
话没说完,又挨了巴掌。
何大主任看着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老绝户,你敢不敢再把你的话重复一遍,看我不打掉你满口牙,
你就是记吃不记打,你个老骡子,是怎么混到今天的地步,忘了?
在大院里什么都不是了,还敢大放厥词,给我滚到一边去。”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用想杀人的眼神盯着何雨柱。
“啪啪。”
又是两记耳光。
“把你那眼神收起来,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何雨柱说完,还是那句话。
“来,谁去报警,我还是五块钱。”
……
警察很快到了。
张力张队长很无奈,他又来了。
这个院不管是派出所还是街道办,都挂上号了,
一个院子都是那种,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很难看的人,头一个比一个铁,一个比一个难剃。
带着两名队员,走进院问道。
“谁报的警?”
“是我。”
何雨柱走上前,跟张力握了握手道。
“何主任,今儿又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院里那几个不开眼的,丢了只鸡,觉得是我偷的,
我呢,不能平白被人诬陷,就报警处理了。”
张力点点头,对着院里众禽喊道。
“谁觉得是何雨柱同志偷的鸡?站出来说说。”
老绝户秦淮如没动,那是因为他们知道,鸡不是何雨柱偷的,
而贾张氏跟阎老抠往后退了好几步,他们觉察出了熟悉的味道,
上次诬陷傻柱进去的情景,历历在目,可不敢随便说话,只有许大茂跟刘海中站了出来。
许大茂道。
“同志,是我家丢了鸡,而且我觉得何雨柱有重大作案嫌疑。”
“没错!”
刘胖胖附和道。
“我也觉得是何雨柱偷的鸡,我出来询问,他不但不配合,还打了我,我要求对何雨柱从严从重处理。”
张力没去看刘海中,因为这样的场景他也熟悉,
何雨柱打人,肯定有足够的理由,问了也是白问,等一会一定有答案,对着许大茂问道。
“你说何雨柱偷鸡,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有,同志,今儿我家的鸡丢了,何雨柱家的锅里正在炖鸡,这难道是巧合吗?”
刘胖胖不顾阎老抠的拉扯跟使眼色,抓住机会。
“对,不是巧合,肯定是他偷的……”
“好了。”
张力对着胖胖大喝道。
“你这个老同志,怎么回事,我让你发言了吗?
不许干扰我们办案,否则,先把你铐起来。”
“是是是。”
刘胖胖吓坏了,
“这要是被铐起来,那岂不是又要丢人了?”
只有阎埠贵无奈的闭上了眼。
“老刘完了,又掉坑里去了,怎么就不知道吸取教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