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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铁轨向北,迷雾初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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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7月7日凌晨5点30分,上海火车站。

晨雾笼罩着月台,绿皮火车静卧在轨道上,像一条沉睡的巨龙。陆子谦站在软卧车厢门口,看着工人们装卸行李。此行一共八人:他和陆子宁、云秀、科瓦廖娃、两名安保人员,还有两位特殊的同行者——张明远从北京派来的时间技术专家李工,以及一位自称“老关”的东北向导。

老关五十多岁,满脸风霜,穿着洗得发白的铁路制服。他是云秀奶奶当年的旧识,在哈尔滨铁路局工作了三十年,退休后做些向导工作。云秀找到他时,他二话不说就答应带路。

“这趟车是t13次,上海到哈尔滨,全程三十四小时。”老关指着列车时刻表,“中午到济南,傍晚过山海关,明天下午三点到哈尔滨。软卧包厢我安排好了,四个包厢挨着。”

陆子谦点点头,目光扫过月台上零星的人群。凌晨的车站旅客不多,但有几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站在远处报刊亭旁,看似在看报纸,但视线不时瞟向这边。

“有人盯着我们。”陆子宁低声说。

“正常。”陆子谦拎起手提箱,“影蛇知道我们要北上,肯定会派人跟着。但只要在火车上,他们不敢有大动作。”

众人陆续上车。软卧包厢的条件在80年代算是顶级,每个包厢四张铺位,有独立的小桌和热水瓶。陆子谦和陆子宁一个包厢,云秀和科瓦廖娃隔壁,安保人员和李工在第三个,老关单独住第四个。

6点整,列车缓缓启动。上海的城市轮廓在晨雾中渐渐后退,窗外开始出现江南水乡的田野。

陆子谦打开手提箱,里面是那三块石板和从密室带出的资料。他把包厢门锁好,拉上窗帘,开始仔细研究。

“哥,你真觉得我们能赶在8月1日前激活三个信标?”陆子宁整理着随身装备——几件特殊工具和科瓦廖娃改装的时间探测仪。

“必须。”陆子谦摊开哈尔滨地图,上面已经用红笔标注了三处信标位置,“母亲在四十年前布下这个局,一定有她的道理。而且影蛇那边,我怀疑他们也需要等到特定时间才能开启裂隙——七星连珠的天文现象发生在8月16日,他们在那之前应该也需要准备。”

他指着索菲亚教堂的位置:“‘虔诚之音’。我查了资料,索菲亚教堂的大钟在1948年10月27日——也就是母亲失踪那天——突然停摆,至今没有修复。老哈尔滨人传说,那钟只有在‘真正的信徒’面前才会再次响起。”

“你是说,需要我们中的谁去让钟重新响起?”陆子宁皱眉,“这太玄学了。”

“时间文明的技术,很多时候看起来就像玄学。”陆子谦翻开母亲日记的复印件,“看这一段:1948年10月25日,与‘影’在教堂对峙。他说:‘你们记录者只会旁观,永远不会理解主动改变时间线的伟大。’我告诉他:‘改变需要代价,而你们付不起那个代价。’”

日记后面有几页被撕掉了,但从残留的字句判断,母亲似乎在教堂里启动了某种装置,阻止了影蛇当时的计划。那个装置很可能就是第一处信标。

火车驶过苏州时,有人敲门。是科瓦廖娃,她拿着一个笔记本进来,脸色凝重。

“刚收到张明远的加密电报。”她坐下后压低声音,“两件事:第一,王小川已经从北京出发,他会比我们早半天到哈尔滨,先去探查情况。第二,影蛇在东北的活动比我们想的更深入——他们控制了哈尔滨一家濒临倒闭的机械厂,以生产外贸产品为掩护,实际上在厂房地下建立了实验室。”

“具体位置?”

“道里区,离松花江不远。”科瓦廖娃在地图上圈出一个范围,“张明远说,苏联那边的情报显示,影蛇最近从黑市购买了大量稀有金属和电子元件,用途不明。但分析认为,可能和建造‘裂隙发生器’有关。”

陆子谦记下坐标:“我们到哈尔滨后,先不动声色。让王小川继续暗中调查,我们先处理信标的事。”

“还有这个。”科瓦廖娃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这是1948年哈尔滨老报纸的微缩胶片,云秀父亲帮忙找到的。”

照片上是当年10月28日的《哈尔滨日报》,头版有条不起眼的简讯:“昨日索菲亚教堂钟楼发生小范围火灾,幸无人员伤亡。据目击者称,火灾前曾听到钟声响起,而该钟已停摆多年。当局正在调查原因。”

报道旁边配了张模糊的照片,能看出钟楼窗口有个人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看,很像年轻时的云素衣。

“母亲那天果然在教堂。”陆子谦盯着照片,“火灾可能是她启动信标时产生的能量溢出。

云秀敲门进来,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她手里拿着份电报:“刚收到上海发来的,我父亲病情恶化了。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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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陷入沉默。老陈的肺癌晚期,本就是不治之症,这次长途奔波更是耗尽了最后的元气。

“到哈尔滨后,你留在医院陪你父亲。”陆子谦说,“信标的事交给我们。”

“不。”云秀擦掉眼泪,“我父亲说了,如果因为他的病耽误了正事,他死也不会瞑目。他让我一定帮你们完成我奶奶没做完的事。”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父亲让我交给你的。他说,当年奶奶留下两把钥匙,一把圆形给了我,另一把方形的其实一直在父亲那里。”

布包里是一把生锈的方形钥匙,与陆子谦从父亲怀表上取下的那把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旧一些。钥匙柄部刻着细微的纹路,在光线下显现出北斗七星的图案。

“父亲说,这把钥匙是开启‘终极协议’的第二部分。”云秀把钥匙放在桌上,“奶奶当年把秘密分成了两半,一半留在上海老宅,另一半交给爷爷带到了哈尔滨。但1948年爷爷失踪后,这把钥匙就一直藏在老家灶台下的暗格里,直到父亲这次回哈尔滨才取出来。”

陆子谦拿起两把钥匙,拼在一起。完美吻合。钥匙对接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随即从缝隙中投射出一道光影——是哈尔滨地图的全息投影,上面除了三个信标点,还有第四个光点在闪烁,位置在松花江以北的太阳岛附近。

“这是什么?”陆子宁凑近看。

全息影像上浮现一行字:“三标归一,方见真门。真门开启,需双钥合璧。”

“第四个点才是真正的入口。”陆子谦恍然大悟,“三处信标只是稳定装置,真正的‘终极协议’藏在太阳岛。必须激活三处信标形成稳定场,才能安全开启第四处。”

火车穿过长江大桥,窗外景色从江南水乡变为华北平原。午饭时间,众人去餐车吃饭。老关已经点好菜:简单的四菜一汤,东北风味的锅包肉让云秀稍微展露笑颜。

吃饭时,陆子谦注意到餐车另一端坐着两个男人——正是早上在月台上看到的那两位。他们看似在闲聊,但其中一人的左手虎口处,隐约露出青黑色的刺青图案。

衔尾蛇。

“他们跟上来了。”陆子谦低声说。

“要处理吗?”陆子宁的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特制的电击器。

“不用。让他们跟着,反而能知道影蛇的动向。”陆子谦喝了口汤,“但晚上要小心,火车过山海关后就是东北地界,那是他们的地盘。”

午后,火车在济南站停靠二十分钟。陆子谦让安保人员下车买了些水果和报纸,顺便观察站台上的情况。果然,那两个跟踪者也下了车,在站台电话亭打了个电话。

“他们在汇报行程。”科瓦廖娃通过车窗用唇语解读,“说了我们的车厢号和包厢位置,还提到‘货物安全’——可能指我们携带的石板和钥匙。”

火车重新启动后,陆子谦把重要物品分开放置。石板和钥匙藏在包厢墙壁的暗格里——这是老关告诉他的,很多软卧车厢都有这种隐蔽空间,是当年为了应对特殊情况设计的。

傍晚时分,列车驶过山海关。陆子谦站在车窗边,看着“天下第一关”的城楼在夕阳中渐渐远去。过了这道关,就是真正的北方了。

夜幕降临后,火车在辽西平原上疾驰。陆子谦睡不着,独自来到车厢连接处抽烟。窗外是无边的黑暗,偶尔闪过几点农家灯火。

老关不知何时也过来了,递给他一支“大前门”。

“陆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老关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您说。”

“哈尔滨那地方,我呆了三十年,有些事比外地人清楚。”老关压低声音,“您要找的那三处地点,在民间都有古怪传说。索菲亚教堂的钟,老辈人说那不是普通的钟,是‘镇邪钟’;哈工大主楼在建的时候,地下挖出过古墓,墓碑上刻着谁也看不懂的文字;道外那个东正教堂更邪乎,1948年一夜之间神父和教徒全消失了,后来再没人敢去。”

“您听说过‘影蛇’吗?”

老关手一抖,烟灰掉在地上。“您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个不该提的名字。我爷爷那辈人说,那是关外最古老的秘密结社,比青帮洪门还早。传说他们能操纵时间,让人长生不老,但代价是”

他突然停住,转头看向车厢另一头。走廊尽头,一个人影快速闪过。

“有人偷听。”老关掐灭烟头,“陆总,您这趟哈尔滨之行,恐怕比想象的更凶险。如果需要帮忙,我在哈尔滨还有些老关系。”

“多谢关叔。”

回到包厢时,陆子宁已经醒了,手里拿着科瓦廖娃的设备:“哥,检测到异常时间波动,就在我们这列火车上。波动源在硬座车厢?”

“硬座?”陆子谦皱眉。这趟车的硬座车厢在列车尾部,距离他们的软卧有十节车厢。

,!

“强度不大,但很规律,像是某种信号发射器。”科瓦廖娃也过来了,“可能是影蛇的人在定位我们的精确位置。”

陆子谦看了眼表——晚上10点47分,列车将在明天下午3点抵达哈尔滨。还有将近十七个小时的行程。

“轮流守夜。”他做出决定,“科瓦廖娃,你和云秀值前半夜,我和子宁值后半夜。李工和老关负责监视硬座车厢的动静。如果对方有动作,不要打草惊蛇,先观察。”

午夜时分,火车驶入长春站。停车十五分钟,月台上人来人往。陆子谦从窗帘缝隙向外看,发现那两个跟踪者下了车,和站台上另外三个人汇合,低声交谈后,其中两人提着行李上了硬座车厢。

队伍扩大了。

陆子宁悄悄跟过去,几分钟后回来汇报:“新上来的两个人带着工具箱,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工具箱上有模糊的标志,像是苏联军工厂的徽记。”

科瓦廖娃脸色一变:“如果是苏联流失的时间技术设备,事情就麻烦了。我需要靠近侦查。”

“太危险。”陆子谦阻止,“等到了哈尔滨再说。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全抵达。”

火车重新启动,在黑夜里继续向北。陆子谦躺在铺位上,却毫无睡意。左手背的印记微微发热,像是在预警着什么。

他想起母亲日记里的一段话:“时间是一条河,我们都是河里的鱼。但有些人总想跳到岸上,看看河的全貌——却不知道,离开水的鱼,只有死路一条。”

影蛇想要跳到岸上,想要掌控时间的全貌。而母亲用一生在阻止他们。

车窗外的黑暗浓得化不开。陆子谦闭上眼睛,在火车的摇晃中,他似乎听到遥远的钟声——那是哈尔滨索菲亚教堂的钟,停摆了四十年,等待着再次响起。

而在硬座车厢的角落里,新上车的两个人打开工具箱。里面不是普通工具,而是精密的时间能量探测器和某种脉冲发生器。其中一人用俄语低声说:

“目标确认在7号软卧车厢。明早6点,列车进入黑龙江省界时,启动第一阶段干扰。记住,要活捉,尤其是那个姓陆的。”

工具箱底部,衔尾蛇的标记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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