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九七式坦克被炮弹直接命中,整个炮塔都被掀飞到了天上,车体变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
另一辆八九式更惨,炮弹贯穿了它的正面,从车体后方炸开。
里面的成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随着坦克一起四分五裂。
短短一轮齐射,日军的战车联队就损失惨重。
剩下的日军坦克手都吓破了胆。
他们一边拼命移动,试图躲避那致命的炮火,一边徒劳地开炮还击。
然而,他们那小口径的炮弹打在霸王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只能爆开一团团无力的火花。
“报告团长!总部急电!敌机预计五分钟内抵达!”
通讯兵的声音让王云亭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早就从李阳那里得到了日军会出动空军的情报,对此早有准备。
“一营!原地建立防空阵地,掩护主力!其他人,给我冲!”
王云亭果断下令。
“二营,给我咬住鬼子的坦克,别让他们跑了!”
“三营、四营,跟我来,直接冲垮他们的步兵阵地!”
“步兵跟上!把装甲车当移动掩体,都给老子机灵点!”
“是!”
庞大的装甲集群立刻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霸王坦克继续追着日军的残余坦克猛揍。
另一部分则在王云亭的带领下,继续朝着日军的战壕碾压过去。
上百辆步兵战车紧随其后,车上的战士们紧握着钢枪,透过射击孔,警惕地观察着外面。
双方的步兵很快就在战壕前沿交上了火。
子弹在空中乱飞,不时有士兵中弹倒下。
但盟军士兵依托着步战车的掩护,伤亡远比暴露在外的日军要小得多。
“冲!冲进去!”
王云亭的指挥车一马当先,第一个冲上了日军的阵地。
“轰!”
一声闷响从车底传来,车身猛地一震。
“磁性地雷!这帮狗娘养的!”
驾驶员骂了一句。
几个抱着炸药包的日军士兵,趁着坦克被地雷迟滞的瞬间。
怪叫着从战壕里扑了出来,试图爬上坦克。
“哒哒哒!”
车顶的遥控机枪塔猛然转动,火舌喷吐,瞬间将那几个日军士兵打成了筛子。
“后续部队!进入战壕!清剿残敌!”
王云亭的声音冷酷无比。
大批盟军步兵跳下战车,进入复杂的战壕体系,与负隅顽抗的日军展开了残酷的近身绞杀。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来了!”
王云亭抬头看去,只见数十个黑点正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所有单位注意!防空火力!开火!”
早已准备就绪的自行高炮和步战车上的高射机枪同时向上抬起。
构筑起一张比之前密集了数倍的防空火网。
四十架日军飞机组成的攻击编队,一头扎了下来。
“开火!”
“突突突!”
“砰砰砰!”
一架俯冲中的日军飞机当场被打得凌空爆炸。
紧接着,又有几架飞机拖着黑烟,打着旋坠向地面。
但剩下的日军飞行员被武士道精神洗了脑。
依旧红着眼,死死按着操纵杆,不顾一切地冲向盟军的装甲部队。
当他们终于飞临装甲部队上空时,机群已经损失了十几架。
“投弹!投弹!”
日军飞行员疯狂地按下投弹按钮,根本不顾及是否会误伤到下方的己方士兵。
航弹呼啸着落下,在地面上炸开一团团火球。
盟军的步战车和坦克也毫不示弱。
车顶的高射机枪疯狂扫射,又将几架低空掠过的日军飞机打成了火炬。
一轮轰炸过后,日军的战果寥寥。
除了几辆步战车被炸毁,一辆霸王坦克的履带受损外,主力部队几乎毫发无伤。
而他们自己,四十架飞机折损过半。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近江浩介看着惨淡的战报,脸色铁青。
他一把抢过通讯器,对着话筒咆哮。
“返航!让他们都给我回来!”
幸存的日军飞机狼狈地拉起机头,准备脱离战场。
然而,他们想走,也得问问别人同不同意。
“报告!发现敌机!”
“所有战机,跟我上!今天,让他们有来无回!”
无线电里,传来一个自信满满的声音。
陈宝昌亲自率领着一个大队的“鲨鱼”战斗机,早已在返航的必经之路上恭候多时。
看着那数量和性能都远超自己的鲨鱼头机群。
刚刚逃出生天的日军飞行员们魂飞魄散,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与此同时,盟军的轰炸机群也越过了前线,直扑日军纵深的炮兵阵地。
矢田孝的防空炮火,大部分都已经被装甲部队顺手敲掉,剩下的根本无法构成有效威胁。
他绝望地向近江浩介请求空中支援,得到的却是冰冷的拒绝。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将日军后方的防御工事炸得土崩石解。
刚刚在空中猎杀的“鲨鱼”战斗机群,并没有因为歼灭了大部分返航敌机就沾沾自喜。
它们掉转机头,重新返回了这片已经彻底沦为屠宰场的战场。
飞行员们压低机身,用机炮和火箭弹。
对准地面上那些日军火力点,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精准打击。
战场上,阎王军的士兵们优势尽显。
他们人手一把g43半自动步枪,班组里还配有冲锋枪。
近距离交火时,火力密度完全碾压了还在使用三八大盖的日军。
日军的中路守军一开始还能勉强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但在这种空地一体的立体化打击面前,他们的抵抗意志很快就被消磨殆尽。
防线被撕开一个口子后,恐慌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先是零星的士兵转身逃跑,接着变成了小股部队的溃退。
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毫无秩序的大溃败。
“妈的,想跑?”
王云亭看着狼狈逃窜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抓起通讯器。
“所有装甲单位,不要恋战!”
“立刻以连为单位分散,向两翼扩展!”
“给我像赶鸭子一样,把他们往两边赶!”
“步兵跟上,迂回包抄,别让他们跑了!”
“空军!”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盘旋的战机。
“给我分割他们的阵型!轰炸机,继续往纵深炸!把他们后面的路给我断了!”
命令下达,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主战坦克放弃了对残兵的追逐,转而向两翼碾压过去,试图将整个日军阵地拦腰夹断。
另一边,矢田孝看着眼前几乎崩溃的战线,双目赤红。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保存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