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云表示认同。
秦京茹思索片刻补充道：贾东旭也有嫌疑。
上次棒梗生病，我们不让他们回四合院，这梁子结得不小。
周行云的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扫过：记得你昨天说过，一向吝啬的贾东旭居然带着酒菜去找许大茂？
这么看来，就是他们在背后搞鬼！秦淮茹咬牙切齿，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算计我们。
秦京茹义愤填膺：不能轻饶了他们！该找刘海中他们开个全院大会，揭穿这两个人的卑鄙行径。
周行云微微颔首，却又补充道：问题在于我们缺乏确凿证据，很难奈何他们。
更糟的是，他们很可能反咬一口，指控我们诬陷。
秦家姐妹相视一眼，都清楚以许大茂贾东旭的为人，确实干得出颠倒黑白的事。
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太憋屈了。
秦京茹抚着心口，俏脸涨得通红，显然愤怒难平。
唉！
秦淮茹轻叹一声，眉宇间尽是阴郁。
谁说就此罢休了？
周行云摇着头，声音冷静：我的意思是别开全院大会批判。
凭他们的厚脸皮，言语谴责根本不痛不痒。
要动手就来个狠的，想个法子让他们刻骨铭心，记上一辈子。
周行云冷哼。
他从未考虑放过许大茂贾东旭。
谁愿当圣贤谁当去，他只要以眼还眼。
你有什么妙计？千万要帮我们出这口恶气！秦淮茹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害我提心吊胆这么久，定要他们十倍偿还！秦京茹挥拳愤然道。
哈！
周行云神秘一笑：你们只管等着看好戏。
但愿是场大戏！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秦京茹想起接受街道办盘问时的惊惶，怒火再次翻涌。
深夜九点，北风怒号。
四合院家家户户闭紧门窗，灯火俱寂，寒风被阻隔在外，院中一片静谧。
贾东旭裹紧棉袄，鬼鬼祟祟穿过院落，溜到许家门前，轻轻叩响门板。
笃笃笃！
许大茂如惊弓之鸟，没有立即开门。
是我，贾东旭。
门吱呀开了一条缝，许大茂低声道：快进来，别被人瞧见。
贾东旭闪身入内，搓着冻僵的手：放心，我观察了好久才过来。
这鬼天气，手都要冻掉了。
上炕暖暖。
许大茂神色稍缓，满意地示意他上炕。
街道办怎么还不处置秦淮茹姐妹？明明都找她们问过话了。
贾东旭闷闷不乐地抱怨。
许大茂的眉头紧锁，眼中透着忧虑：幸好写举报信的不是你。
若是让周行云查到是我谢羲举报周家，那麻烦就大了。
两人低声交谈时，并未察觉窗台上蹲着个半米高的矮小身影——化作细颚龙的周行云正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密谋。
变作细颚龙的周行云蹲在窗台，不急不躁地听着屋内二人的算计。
许大茂和贾东旭借着酒劲，正谋划着毒计。
街道办根本指望不上，他们就是做做样子。
贾东旭灌了口酒，满脸不快。
轧钢厂也难办，梅厂长护着他呢。
许大茂嚼着猪头肉叹气，秦京茹踩缝纫机挣的那点钱，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贾东旭附和道：谁叫周行云现在是梅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呢。
许大茂咬得猪脆骨咯咯作响，活像在啃周行云的骨头：娄晓娥躲回娘家这笔账，我非得跟他算清楚！
他瞪着发红的眼睛逼问：你和他同住中院，还知道他什么把柄？大小都行！两封信不够就写一二十封，非得搞臭他不可！
贾东旭眼前一亮：他虽然没大把柄，小毛病可多了！天天吃肉，肉票哪来的？买的！还有他把秦淮茹弟弟弄进厂，这不是任人唯亲吗？
说着竖起大拇指：你这招高明！把事情闹大，梅厂长想保他都难。
许大茂得意地翘起嘴角。
这个灵光一现的饱和打击主意，经贾东旭一捧，更显得妙不可言。
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开始散布消息，非得让他的丑事传遍四合院和轧钢厂。
许大茂给两人斟满酒，大笑道：提前庆祝胜利！
叮！
两个酒杯轻轻相撞。
许大茂和贾东旭笑着仰头饮尽杯中酒，满脸畅快。
窗外——
周行云听完他们的密谋，不得不承认这计划确实阴险。
哪怕只有三分效果，也足以让他栽个大跟头。
毕竟谁都乐意见到高高在上的分厂长狼狈倒地。
幸好他没耽搁，来得及时，才能把这阴谋掐灭在萌芽中。
“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我也没必要留情了。”
他找到墙上的通风口，缩起细颚龙般的脖颈，悄无声息钻入屋内。
噗！
周行云化作的细颚龙轻盈落地。
“什么动静？”
已有六七分醉意的许大茂眯起眼，晃着脑袋望向地面。
还未看清，一道黑影骤然窜上他的头顶——
咚！
后脑骤痛，他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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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紧随其后昏倒在地。
周行云利落扒光二人衣衫，将他们塞进同一个被窝，随后从通风口悄然离去。
喝酒也该回来了，难不成醉倒在许家？
“棒梗，去叫你爸回来！”
她推了推炕上的孙子。
“他自己不会回吗？”
棒梗裹紧被子翻了个身。
“小兔崽子！”
贾张氏骂了句，裹紧棉袄推门走进寒风。
穿过中院，后院许家的灯还亮着，昏黄光线刺破夜色。
“还在喝？”
她打了个寒颤，怒气冲冲拍响房门——
咚咚咚！
贾张氏使劲捶打门板，高声喊道：“东旭，该回去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敲、怎么喊，屋里始终静悄悄的，没人应答，仿佛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后院的几户人家被这阵喧闹惊醒，纷纷亮起灯来。
“谁大半夜的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再敲我可要下来收拾你了！”
“好像是贾张氏来找贾东旭，被堵在许家门口了。”
贾张氏哪会在意这些抱怨，权当耳旁风，不仅没停手，反而敲得更用力了。
砰砰砰！
“贾东旭，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难道你要在许家过夜？”
站在门口，贾张氏闻到一股浓郁的卤猪头肉香气，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试图安抚许久未尝肉味的肠胃。
真香啊……
她嗅着从门缝里飘出的肉香，大口吞咽着口水，喉咙不停滚动。
刘海中披着棉袄，阴沉着脸走出来，冲着贾张氏呵斥：“大晚上的吵什么吵！把大伙儿都闹醒了！”
“要是没个正经理由，我代表后院所有人骂死你！”
他本就心里窝火，又占着理，说话毫不客气。
后院的其他住户，有的懒得起身，躲在被窝里避寒；有的则跟刘海中一样，裹着棉袄出来看热闹。
“壹大爷，您有空管贾东旭和许大茂，不如先帮我把东旭弄出来。”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
刘海中气得直瞪眼，怒火几乎要冲破胸口。
贾张氏全然不当回事，继续用力拍打许家木门，手心红肿了也不在乎。
咔嚓！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门栓终于松脱，掉在地上。
贾张氏轻轻一推，许家的门竟开了。
“东旭？你还在这里吗？”
借着灯光，她看到炕上的被子里冒出两个脑袋。
贾张氏走近一瞧，发现是贾东旭，伸手就去摇他的脖子：“别睡了，快起来回家！”
“怎么回事？睡得这么死，叫都叫不醒……”
刘海中一把掀开被子，赫然露出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他吓得手一抖，被子滑落回炕上。
周行云从外面回来，走到炕前轻轻推了下秦京茹：后院围着不少人，想不想去看看？
秦京茹睡眼惺忪地问，出啥事了？要是小事我就不起了。
具体不清楚，不过后院来了十几号人看热闹呢。
周行云假装刚上完厕所，一脸茫然。
这么多人？那得去瞅瞅。
秦京茹揉着眼睛坐起身，抹掉眼角的分泌物。
两人悄悄来到后院，只见邻居们都在掩嘴偷笑，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真没想到贾东旭和许大茂还好这口！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
这不明摆着嘛，喝醉了光溜溜躺一个被窝，还能有啥？
贾东旭离婚这么久，憋坏了吧，连许大茂都不放过。
别说了，再说我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些闲言碎语飘进二人耳朵里。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万分：咱们院里居然有这种事？乡下出身的她头回听说这种事，感觉开了眼界。
也不算稀奇。
周行云轻笑，四九城什么人没有？前朝那些贝勒军阀里，好这口的也不少。
太恶心了！这不是带坏孩子们吗？秦京茹不满地盯着许家大门。
旁边的贰大妈立即附和：就是！他们自己乱搞就算了，要是传染给别人可不行！
几个大妈纷纷响应，有人甚至提议：干脆把他们赶出四合院，免得祸害人！
压力给到了刘海中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