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便宜的阎埠贵权当没看见,悠哉地夹起一粒花生米嚼得嘎嘣响。
有了这零嘴,白开水都喝出滋味来,时间也不觉得难熬了。
踏踏踏——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阎解成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一进门就嚷:丽凤,快倒杯热水!要冻死人了!跟进来四个保卫科的人,不是板着脸就是皱着眉,满脸不情愿。
瞧见周行云才挤出笑脸:周厂长,晚上好啊。
周行云知道他们窝着火,热络地招呼:先喝口热水暖暖。
叁大妈和秦淮茹不用吩咐就端上了热水。
趁这功夫,周行云让秦京茹回家取了四个牛肉罐头。
拿到罐头的保卫们总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阎解成看得眼馋不已。
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气:行云你可真下血本啊!商店里一个肉罐头要卖两三块呢。
他突然觉得手里的茅台也不香了。
周行云暗自好笑——这些罐头又没花一分钱,反正是漂亮国白送的,用在正事上不亏。
他站起身,沉声道:“开始行动!”
阎埠贵会意,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保卫,直奔刘海中的家。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谁啊?”
贰大妈不耐烦地喊道,顺手拉亮电灯,这才慢吞吞地打开门。
“你们……是做什么的?”
她一见门外站着陌生的保卫,顿时慌了神。
目光扫过人群,看到阎埠贵、周行云和秦淮茹的身影,她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妙。
前不久,刘海中才针对过秦淮茹。
这些人深夜找上门,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贰大妈见轧钢厂保卫和周行云等人堵在门口,心里一阵发紧,急忙回头朝屋里喊道:“老刘,快出来!”
“不必了,我们进去就行。”
保卫小李摸了摸兜里的牛肉罐头,毫不客气地推开门,带着人闯了进去。
其他三名保卫紧随其后,按照阎埠贵的指点,直奔墙角那堆书籍。
“住手!我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你们想干什么!”
刘海中冲上前两步,却在看到四个年轻力壮的保卫时硬生生刹住脚步,厉声喝道。
“刘海中,有人举报你看淫秽书籍,还想搞 那一套。”
小李从书堆里抽出几本——《厚黑学》《为官之道》《驭下之术》……
“你们——!”
刘海中先是一怒,随即脸色刷地惨白,如遭雷击。
这些书他一直藏在家里秘密阅读,厂里保卫科怎么会知道?
绝对是院里的人告密!而且一定是常来家里串门的人。
这时,他瞥见了站在一旁的周行云。
怒火瞬间直冲脑门,他指着对方破口大骂:“好你个周行云!居然背后捅刀子,半点情面都不讲,阴险小人!”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周行云语气平静。
“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喷火,袖子一撸就要扑上去。
周行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微勾,暗中已催动半恐龙变身,双臂肌肉隆起,蓄势待发。
然而,刘海中冲到半路却猛地停住,与周行云保持了两米距离。
周行云轻松击败四合院战神傻柱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他顿感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周行云你别猖狂,这点小事能把我怎么样!”
刘海中阴笑着威胁:“以后走路小心点,可别栽跟头。”
“先顾好你自己吧。”
周行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神色冷然。
四名保卫围住刘海中,推着他往外走:“跟我们回保卫科,好好反省你的错误思想!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来。”
“不至于吧,我就看了几本书,有这么严重?”
刘海中涨红了脸,拼命辩解。
“有话去和科长说!现在老实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动粗。”
保卫小李语气冰冷,和同事一左一右架住刘海中往外拖。
哎呀!
贰大妈慌了神,急忙追上去喊道:“大半夜的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保卫们懒得理会,拽着刘海中径直穿过院子。
吱呀——
后院几户人家亮起灯,推门就看到刘海中狼狈不堪的模样。
“怎么回事?”
众人目光转向周行云,顿时明白了。
这分明是周行云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下手真利索啊。”
“没想到周厂长手段这么厉害,直接让保卫科把人带走了。”
“自作自受,谁让他先招惹周行云。”
“没错,都是刘海中自己找的。”
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贰大妈撇下冷面无情的保卫,冲到周行云面前哀求:“周厂长,咱们多年邻居,您高抬贵手放过老刘吧!”
走在前面的保卫小李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周行云。
另外三名保卫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纷纷驻足。
哼!
刘海中还想嘴硬,但想到保卫科的厉害,最终只是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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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大妈你弄错了,保卫科的事我可管不着。”
周行云摆了摆手,淡淡回应。
“明明就是你告的密!”
贰大妈又气又急,恨不得当场和他理论。
保卫小李走在前面,转头对同事说:“周厂长讲得在理,咱们保卫科向来公正无私!绝不会受任何人干扰,徇私放人。”
“走!”
另外三名保卫应声附和,继续押着刘海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几人便离开了四合院。
“啊!啊!”
贰大妈气得直跺脚,对着周行云的背影怒骂:“好个冷血无情的邻居!往后看看谁还敢跟你们来往!”
骂完又冲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吼道:“你们两个废物,就这么看着亲爹被抓走?还不赶紧收拾棉被和脸盆,给你爸送过去!”
“哦……”
刘家两兄弟垂头丧气地答应着。
角落里,阎埠贵带着阎解成和刘丽凤悄悄往家走。
他颇为庆幸地嘀咕:“幸好有周行云挡在前头,不然咱们也得挨贰大妈一顿臭骂。”
阎解成却不以为然:“她就算知道也不敢怎么样,咱们阎家人多势众,还怕她不成?”
刘丽凤没在意贰大妈,反而担忧道:“咱们站在周行云这边,会不会受牵连?连梅厂长都被边缘化了……”
“糊涂!”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轧钢厂现在的李主任一手遮天,可咱们攀得上吗?人家压根不认识你和解成。”
刘丽凤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咱们想巴结都找不着门路。”
此刻,四合院里许多人家都亮着灯。
堂堂壹大爷刘海中竟然被轧钢厂保卫科拖去关小黑屋,这事可太稀奇了!
不少大妈顾不上夜深,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周行云、秦淮茹和秦京茹回到家,关上门,将外头的闲言碎语隔绝在外。
“我刚听见有人说咱家心狠手辣,连这点小事都要捅到厂里去,”
秦京茹皱着眉头问,“会不会影响行云你在厂里的名声?”
“让人怕,总比让人当软柿子捏强。”
周行云笑了笑。
他清楚记得原剧情里刘海中、许大茂靠着李主任兴风作浪,虽在厂里掀不起大浪,却在四合院搞得鸡犬不宁。
所以当刘海中针对秦淮茹时,周行云就决定狠狠打压,不让他有冒头的机会。
当然,这个理由没必要告诉秦京茹和秦淮茹。
“没错,咱们这是正当防卫,随他们怎么说!”
秦淮茹心里一阵暖意,以为周行云是为自己出头,对他的做法十分支持。
夜幕降临,周行云独自躺在火炕上。
秦淮茹则兴奋地拉着堂妹秦京茹同睡一铺,两人窸窸窣窣地聊到深夜。
清晨时分,周行云一口气吃了五个白面馒头,骑着摩托车驶出四合院前往轧钢厂。
穿过庭院时,他察觉到邻居们的眼神明显不同,往日随意的目光此刻都带着几分恭敬,一张张脸上堆满笑容。
周行云暗自勾唇:看来阎埠贵这只儆猴的鸡,效果确实显着。
踏入轧钢厂大门,他直奔研发实验室而去。
穆工程师比他还早到,正带着工人们提前组装第二辆电动吉普车。
这也太拼了吧?还没到上班时间呢!
周行云龇了龇牙。
这些人干劲十足的模样,倒显得他像个懒汉。
以前大伙儿都是等开工铃响才动工的,现在这样内卷实在没必要。
咱们可不像你啊,已经是分厂长了。
现在风浪这么大,谁不是提心吊胆?
穆工放下沾满油污的扳手,道出了实情。
自打梅厂长被调离,李副厂长摇身变成李主任独揽大权,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正旺,谁不担心?
周行云了然地点点头,也加入了改装队伍。
忙活到下午三点,第二辆电动吉普车终于完工。
在厂区内试跑两圈后确认无误——反正这车不外售,只是厂里的公用车辆,用不着太严格的测试。
可惜了,原本说好这辆归我的。
穆工轻抚着车门,满脸遗憾。
这事当初梅厂长拍过板,其他领导也都默认了,都在等着后续车辆。
可如今改朝换代,李主任上台,规矩自然要变。
果然,消息刚传出,采购科长就拿着李主任的批条来提车了。
看着穆工站在门外久久不愿离开的身影,周行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工人们现在技术都熟练了,让他们接着改装吧,咱们该回归研发本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