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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在商场上光明正大地给路饮打击,让他屈服于自己,而不是使用这种见不得光的低劣手段。江泊烟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不明白傅南时这样去做的意图,心中的危机感暴涨。

他转身气急败坏地踢向面前的重型拳击袋,走到一旁给傅南时打电话,烟脸色阴沉地等着电话被接通。

新仇旧恨,江泊烟心想,很好,他这次一定要好好撬开傅南时的嘴。

找完江泊烟的麻烦,路饮就早早睡下,到凌晨时分,他口干舌燥地醒来。

过量饮酒让他极度缺水,放在床头柜的水杯空空,不得不起床去楼下给自己接水喝。他走到厨房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动静,灯被打开着,有光从门缝里渗出来。

有人。

见状,路饮脚步一顿,返回客厅拿了一把趁手的工具,放轻动作慢慢将门推开,虚惊一场,发现那是谈墨。

谈墨背对他,对他的出现一无所知。

他的衣袖卷至小臂,露出性感有力的肌肉线条,一手撑住料理台,一手捏着瓶冰水,正在仰头粗暴地往嘴里灌。

他喝得很快,中间不带丝毫停顿,转眼一瓶就喝了大半。大半夜喝冰水很容易对身体造成损害,路饮正想开口提醒,突然听到谈墨在他面前低声骂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脏话,然后用力把水瓶搁在台面上。

他使出很大的劲,塑料水瓶被他捏得发出残破不堪的声响。

路饮发现自己没有见过这样的谈墨。

他看起来异常烦躁,显然心事重重,过会又拿起水来重新喝,直至水瓶彻底见底。他边喝边用手扯开睡衣的领口,因为力气大,崩坏的纽扣滚落到地面,这让路饮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出声,谈墨或许会在他的面前裸、奔。

很有可能看到这一幕。

路饮把手中的工具扔到一边,喊他名字,谈墨听见他的声音,猛得回头,双眼露出几分惊讶。

他不太想跟路饮对视,所以惊诧过后立即转过了头。

路饮走到他身旁,手臂从他的视野中穿过,拿起一瓶放在料理台上的常温矿泉水,拧开,酣畅淋漓地喝了半瓶,终于没有那么渴了。

路饮抬头,就见谈墨失神地注视他,直到他拿起水瓶在他面前一招,他的眼神这才逐渐有了焦距,舔了下干涩的唇。

你还不睡?路饮问他。

今晚谈墨动作看起来总格外粗暴,将那纽扣崩裂的领口扯了又扯,用手扇风,说:我睡不着。

说着,他又新开一瓶水,仰头去喝。

喉结跟随喝水的动作上下滚动很性感,就连路饮也不由多看了他几眼,等谈墨重新低下头,他才接着问:你失眠?

谈墨低低应了一声,将身体往后歪倒,随意靠在料理台一角,把玩着手中的水瓶,将它推倒又重新拿起,呼出的灼热气息让四周空气开始缓慢爬升。

路饮也感觉到热了。

他疑惑地问谈墨:你看上去?

我很热。谈墨的声音带着失眠后低沉的喑哑。

为什么?路饮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此刻的距离,如果你是指气温太高,可以调整房间的温度。

谈墨突然避开视线,目光落在别处,语气含糊:不是这个原因,我是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但他看上去不像是没事的样子,简直热得快要爆炸了,耳廓也发红。路饮看了他一会,突然快速伸手去摸谈墨额头,又在他错愕的注视下将手背放在自己额前对比温度,自言自语:没发烧。

谈墨现在再心浮气躁,看到他的反应也忍不住笑了:我当然没有生病。

可是他的状态看上去很怪。

路饮很少露出这种担忧的眼神,只是谈墨前世的身体状态已经给他造成难以抹去的阴影,让他此刻无法冷静地分析原因。他开始低头给谈墨的私人医生打电话,手指已经准备按下通话键,谈墨的掌心覆上他。

谈墨制止他的动作,语气无奈,终于说:我这个年纪,一般都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你没有经验?

血气方刚的高中生,总是无法控制自己。

尤其今晚。

路饮现在算是确定了,谈墨或许真的亲了他。

厨房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宁静。

许久后,让谈墨难以置信的是,路饮居然低头轻笑。

他以为这个深夜里直白的成人话题,会让路饮逃避,或者让他感到茫然,但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路饮的笑声带着让人耳热的性感和慵懒,竟然并不回避,他将身体靠着冰箱,环抱住双手,看着谈墨好笑地摇了摇头。

在只开了一盏橘色小灯的,并不明亮的厨房里,谈墨注意到随着路饮的那声轻笑结束,他的视线似乎正在自己的全身上下缓慢游走,目光慢慢下移,然后停止不动。

原来是这样。他轻轻地说。

谈墨的半边脸藏在黑暗中,神情不明,他的后腰顶着料理台一角,突然出声问路饮:你笑什么?

笑意依旧若有若无地挂在路饮嘴角,灯光柔和他的轮廓,让他看上去少了平时那些冷清的疏离感。

他说:总觉得你好像还没有长大,但是原来也会有。

然后他又笑:抱歉,我只是很意外。

如果加上前世活着的时间,十八岁的谈墨在路饮眼中,确实像是还没完全长大,好吧,但他的身体早就已经成年了,或许比十八岁更早的时候,他早就有过这样的经历。

不用路饮说完,谈墨就知道他接下去的话是什么,正因为知道,他的额角狠狠一跳,嘴角也跟着抽了抽。

你。他干脆从料理台前起身,危险地半眯起眼睛,以高出路饮一点的身形俯瞰他,占据优势的身高让他看起来异常强势,好好说说,你觉得我哪里没有长大?

声线低哑,凌厉的呼吸擦过路饮耳畔。

眼神很凶,本性毕露。

路饮今晚笑的次数实在有点儿超标了。

他被谈墨逼得往后退,身体撞到冰箱,被他圈在一块方寸之地间,即使这样依旧心情不错地勾了勾唇角,用手指去推谈墨的肩膀:别太野蛮。

嗯哼。谈墨完全站直了,要比路饮高上些,他的肩膀也比路饮宽阔,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肌肉线条分明。他站在路饮面前,高大的身材完全挡住从头顶斜投过来的灯光。

路饮眼前的视线被他遮蔽,让他不得不承认,此刻和他共处一室的谈墨,早就成长成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成年男性。

或者说,因为他长得实在太高了,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十足,已经正常得有点儿过头了。路饮知道谈墨的祖籍在北方,家族中几乎全是高个子基因,谈斯理的身高也有将近190。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人感到身体酸涩,路饮试图从仰靠冰箱的站姿中起身,他说知道了,接着伸手去推谈墨的肩膀。头顶响起谈墨低低的笑,他恶劣地绷紧手臂的肌肉,让路饮甚至无法在第一时间推动他。

路饮抬头,谈墨朝他咧了下嘴,露出一点隐秘的虎牙,然后无辜地耸了耸肩,在路饮的眼神催促下,后退了一步。

哥。他突然出声。

路饮正在转动僵硬的肩膀,闻言抬头。

谈墨一边喝水,一边垂眸看他,等他将水囫囵吞下,说:总觉得你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聊那些刺激的成人话题,你简直,出乎我的意外。

这种话题?路饮斜斜看了他一眼,语气并未有波澜,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从来都不会羞耻逃避,要知道,性、教育是最不能缺失的部分。刚才你问我难道没有经验,当然,我很有经验。

谈墨的双眉惊讶地挑起:你还真是,藏得够深。

本来以为和路饮聊天会让身体降温,但情况似乎向着更刺激的方向在发展。谈墨心中那股燥热的冲动,在路饮的一个眼神下,变得像涌动的火苗一样在胸腔间横冲直撞,无法自控。

路饮问: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谈墨张了张嘴,表情古怪地看着他。

你喝多了?

路饮:或许吧,酒精总是这样,我今晚确实喝了不少酒。

他往下说:深夜躲在厨房喝大量冰水只会损伤你的身体,合理的运动可以帮助你发泄过剩的精力,当然,我不建议你用洗冷水澡的方式解决它,同理,这样会感冒。

谈墨没说话,但在听。

他不太想让路饮教他这种东西,但无法拒绝路饮用像在做学术研究的认真口吻和他讨论。路饮打破他的认知,他发现了路饮冷淡面具下的另一面,并且食髓知味。

如果你什么都不想做。路饮说,那就好好躺下闭上眼,有时候,冷处理反而能够让你很快平静。

你还真是经验充足。谈墨用舌尖顶着腮帮,垂眸打量路饮,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从今晚开始,我好像认识了一个真正的你。

他和路饮初见时,路饮拒绝他的触碰,并向他坦白自己的性取向,在之后的相处中,无论是路饮的表现,还是他对爱情的那些悲观言论,都让谈墨怀疑他对这方面冷淡。

但冷淡的路饮可不会在深夜和他聊这个刺激话题。

路饮目光坦荡:我从来都不觉得它是一个禁忌话题,不用因此感到羞耻。当然,我对和其他人一起做这种事很抵触,我不认为它是快乐的。

谈墨突然往前迈步,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如果不介意我问得再出格一点,哥哥,你平时会有什么感觉?

我?路饮说,跟你一样。

谈墨舔了下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会很频繁?

合理地侵犯隐私,容易让人感觉上瘾。

路饮会是怎样?他被勾起一丝隐秘的好奇心,即使面前是一张和冷淡性格相配的脸,依旧无法让这份窥视欲降温。

他真的很想知道,想得抓耳挠腮。

迫不及待。

路饮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不过很快抓住话里的重点:你很频繁?

谈墨一愣,坦荡承认:是。

啧。路饮轻叹,你最近开始恶补高中知识,我还以为高强度的学习早就让你失去世俗的欲望,你还真是,厉害。

他说厉害两字时脸色未变,但能够听得出话里淡淡的嘲讽,当然,更像一种玩笑的口吻,谈墨被他这样质疑,但还是忍不住轻笑。

深夜是最容易滋生冲动的时刻,刺激的聊天对话酝酿出像雾一样的朦胧暧昧感,谈墨笑完后去看路饮,在橙黄灯光的掩饰下,眸色渐渐变得浓烈。

路饮抬头,喊他:谈墨。

嗯?谈墨回应,又喃喃,我很难受,要不要再教教我?

第三十四章

谈墨的拖地睡裤松松垮垮,看不出太多,但当他靠得太近的时候,手臂若有若无和路饮触碰,路饮就感觉到了他滚烫的体温。

他说你教教我时用的是十足可怜的语气,望着路饮的眼神却又凶又有攻击性,在这个静谧的午夜完全暴露了他的本性。

路饮的掌心抵住他胸膛,轻轻一推:别看着我。

谈墨假模假样地说抱歉,但视线始终没从他身上移开,路饮脑内的警报声疯狂拉响,知道他和谈墨之间的边界线正在逐渐被打破,但受不了他用这种可怜的口吻和自己说话。

路饮上前一步,还是抓住了谈墨的手腕。

他控制着谈墨的手移动,目睹他的表情从玩味到震惊,重新把握了这场对话的主动权。

谈墨本来在和他打嘴炮,没想到他真的会这样做,下意识错愕,久久不语,呼吸变得更粗重。手腕处和路饮相连的皮肤,体温在时间的流逝中或许高了不止一度,到最后路饮也有点儿受不了他,微偏脑袋,避开他喷在锁骨处的灼热呼吸。

好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谈墨被他玩得要疯:你就?

路饮恢复一贯冷清的表情,只在耳廓处残留一点生理性的绯红色:剩下的应该不用我再教了森晚整理。

谈墨的舌尖顶了顶腮帮,忍了好久,等到路饮快走远后,最终还是没忍住,冲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喊:你就真的不管我了?

路饮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真无情。谈墨目送他远去,甩开冰箱门拿了瓶可乐。拧开后,可乐绵密的气泡从瓶口溢出,他酣畅淋漓地仰头喝了大半,两手撑在料理台上,低垂着头。

高大的身影挡住厨房头顶灯光,只在地面投下一道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暗影。

临时被打断,他的情绪不太高,半晌,那道黑压压的身影终于开始移动,步履匆忙地回了屋。

第二天是周日,路饮难得晚起。

楼下的早餐还有余温,他吃完后在别墅四处走动,下意识寻找谈墨的身影,经过健身房,听到里面传来音乐声。

量身定制的健身房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谈墨背对他在跑步机上慢跑。

他没觉得热,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工装背心,脖上搭了条运动毛巾,略低着头,两肩宽阔,身材高大。

路饮抱臂倚靠墙壁,远远地看了他一会。

谈墨心不在焉地健身,他晚上整夜没睡好,今天又起得很早,但身体连同情绪一起兴奋,察觉不到丝毫困意。他适应了一会慢跑节奏,正准备调整机器速度,这时余光突然瞥到了路饮的身影。

他回头,不期然地撞进路饮的眼底。

谈墨大概愣了两三秒回神,把跑步机关停,快步朝他走去。两人并肩回到大厅,起初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地没提昨晚发生的那件事,谈墨却要开口。

你昨天应该不是来厨房梦游。

路饮本来正在回复手机的消息,闻言抬头,说:不是。

谈墨耸肩:我以为你会装失忆。

路饮问:为什么?

谈墨说:毕竟白天永远没有晚上那样坦诚,况且你昨天喝了不少酒,酒后失态,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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