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盯着这行字，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好像有点意思？”
他坐直身体，认真思考起来——
扎纸术？
这玩意儿在阳间可是门手艺活，逢年过节，红白喜事，都需要纸扎祭品。
而且这行当的利润不低，一个普通的纸人能卖几百块，复杂点的纸房、纸车，甚至能卖到上千。
最关键的是——
这活儿不累。
坐在店里扎扎纸，晒晒太阳，喝喝茶，偶尔接几个订单，一个月轻轻松松几万块。
“这不就是完美的退休生活吗？”
苏晨越想越觉得靠谱。
如果学会了扎纸术，哪天不想干了，开个小店，自己当老板。
时间自由，收入还不低。
奈斯！
苏晨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兑换按钮。
【叮！】
【消耗50功德点，成功兑换扎纸术！】
【扎纸术已掌握！】
下一秒，无数信息涌入苏晨的脑海。
纸张的选择、裁剪的手法、折叠的角度、粘合的技巧甚至连不同祭品的寓意、不同地区的风俗习惯，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脑子里。
苏晨愣了两秒。
然后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翻箱倒柜。
“纸纸在哪？”
三分钟后。
他抱着一叠a4纸和一把剪刀回到客厅。
“试试！必须试试！”
苏晨拿起纸笔，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唰唰唰画了个小人图样。
剪刀咔嚓咔嚓几下，一个巴掌大的纸片人就剪出来了。他又拿起胶水，在边缘仔细涂抹，然后轻轻一粘。
一个颇为精致的纸人，完成了。
苏晨把纸人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哑然失笑。
“就这？”
这玩意儿虽然还不够严谨，但拿去殡葬一条街，也能勉强卖点钱了。。
“算了，第一次嘛，熟能生巧。”
苏晨安慰自己，正要把纸人扔进垃圾桶。
突然——
【叮！】
【检测到宿主使用扎纸术创造阴差式神！】
【品质判定：下等残次品】
【警告：此物未经地府备案，属于违规私造！】
【请宿主立即注入功德之力激活式神，并向地府申报编制！】
啊？
什么？
苏晨手一抖，差点把纸人扔出去。
“什么玩意儿？”
他低头看着茶几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纸人，整个人都麻了。
“这破玩意儿是式神？”
“你逗我呢？”
系统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此乃地府扎纸术所制，天生带有阴气，可承载灵体！乃是地府管制物品。】
【若不激活，三日后将自行腐化，怨气外泄，引发鬼祟！】
【建议宿主立即处理！】
苏晨吓了一跳——
“我特么就想学个手艺退休”
“你告诉我这东西会引发鬼祟？”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那个纸人——
卧槽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苏晨学着电影里那些道士的样子，对着纸人吹了口气。
呼——
一股淡淡的白雾从他嘴里喷出，落在纸人身上。
然后，
茶几上的纸人忽然动了，它先是轻微地颤抖，像是被风吹动。接着，那两条用铅笔画出来的细线腿，竟然真的弯曲了。
咔！
纸人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歪歪扭扭地在茶几上站稳。
然后——
它转过身，面向苏晨。
那张用铅笔画出来的简陋脸上，两个黑点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下一秒，纸人僵硬地弯下腰，对着苏晨鞠了一躬。动作机械，但无比认真。
唰的一下！
苏晨整个人跳起来，然后全身僵硬，张著嘴，大脑一片空白。
“卧槽！！！”
“你特么成精了？！”
纸人依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不动。
苏晨的手在发抖。
“不对不对”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但纸人还在那里，真的站着，真的活了
苏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就吹了口气”
“它就活了？”
“这合理吗？这科学吗？”
系统适时地跳出来。
【宿主注入的乃是功德之力，可赋予死物灵性！】
【此纸人已激活，目前等级：下等阴差式神】
【当前状态：待命】
【建议宿主为其命名，并分配任务！】
苏晨盯着那个纸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命名？”
“分配任务？”
“你当我在玩宠物养成游戏？”
但不管他怎么吐槽，纸人依然站在那里，像个忠诚的士兵，等待命令。
苏晨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戳了戳纸人。纸人立刻站直身体，又鞠了一躬。
苏晨嘴角抽搐。
“行吧”
“既然你这么听话”
他想了想，随口说道：
“以后你就叫小一。”
【叮！】
【式神命名成功：小一】
【可执行任务：巡逻、守卫、传信、侦查】
【警告：此式神品质过低，战斗力几乎为零，请勿用于危险任务！】
苏晨看着系统提示，又看看那个歪歪扭扭的纸人，忽然觉得很好笑：
“战斗力为零”
“那不正好吗？”
他弯下腰，盯着纸人，语气认真。
“小一，记住了。”
“你的任务就是”
“在我退休以后，帮我看店。退休之前嘛，就帮我看家吧”
纸人又鞠了一躬。虽然它不会说话，但苏晨莫名觉得，它听懂了。
苏晨坐回沙发上，端起保温杯，看着茶几上那个小纸人。
“扎纸术”
“还真是个好手艺啊。”
次日，
苏晨刚起来，纸人小一就来问安。
苏晨突发奇想，随口一说：
“去，把客厅扫一下。”
纸人愣了一秒，然后晃晃悠悠走到茶几边缘，纵身一跃。
啪嗒。
它稳稳落在地板上，歪歪扭扭走向角落里的扫把。
苏晨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那扫把比纸人高十倍不止，但小一走到跟前，双手抓住扫把杆，用力一拖。扫把竟然真的被它拖动了。
虽然动作笨拙得像喝醉了酒，但它确实在扫地，一下，两下，三下。小一认认真真把客厅的灰尘扫成一堆，然后去找簸箕。
苏晨坐在沙发上，端著保温杯，看着这个纸片人干活，彻底傻了——
“神器！”
“这特么就是神器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苏晨皱了皱眉，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秦铭和林晚星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资料袋。
“靠”
苏晨低声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客厅。小一还在扫地，动作僵硬但专注。
“小一，停！”
苏晨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纸人立刻停下动作，扫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它自己也僵在原地，像个普通的纸片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