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你所觉醒的,应该是九尾狐血脉。
“目前只是初步融合,觉醒程度约莫在10左右”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最好先把体内血脉的特性摸透、掌控住”
“否则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意外。”
听到林墨凡这话,霍倾仙那张精致绝伦、带着几分妩媚的脸庞上,不由得浮起一抹轻笑。
“好啦好啦,都听你的安排就是了”
话音未落,她已轻轻凑近林墨凡耳畔,吐气如兰地吹了一口气:
“夫君,为了我费了这么大功夫,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刹那间,林墨凡浑身一震,仿佛被点着了引线。
原本就躁动的情绪,此刻如烈火燎原般轰然燃起——
这哪是撒娇?分明是赤裸裸的撩拨!
简直是不知死活!
伴随着霍倾仙一声低吟般的惊呼,不多时,屋内便响起一阵缠绵起伏的声音,如同夜猫啼鸣,断断续续却又撩人心弦。
一个多时辰后,房中才渐渐恢复平静。
这一回较量,虽仍是林墨凡占尽上风,压得她无力招架。
但望着身边面色潮红、眼波流转的霍倾仙,林墨凡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涟漪。
毕竟,他们第一次交手时,自己还能完全压制她。
可这才过去短短一日,她在觉醒血脉之后,竟已能与他僵持不下,甚至隐隐有了抗衡之力。
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她略带惊喜的声音:
“夫君,我感觉刚觉醒的血脉,似乎变强了一点?”
唰——
林墨凡眼神微凝,立刻运转系统查看。
他收回目光,默默感应自身情况。
“我的血脉也有增长。”
“应该是你们两人血脉相合,阴阳调和所产生的共鸣效应。”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双修之法?”霍倾仙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玩味。
呃
林墨凡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体己话,林墨凡这才起身整理衣衫。
穿戴整齐后,他看向霍倾仙,郑重说道:
“你所觉醒的九尾狐血脉,论稀有程度,绝不逊色于麒麟或真龙这类顶级血脉。”
“接下来尽量别外出走动,专心将血脉力量彻底掌握。”
“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它具体能带来哪些能力。”
不等他说完,霍倾仙便翻了个白眼,佯装不满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我心里有数。”
“那你好好休养,我先走了。”
林墨凡交代一句,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霍倾仙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尽管彼此早已心意相通,甚至暗中拜过天地,该经历的未曾错过,不该尝试的也尽数尝遍。
可身为霍家掌权之人,她肩上的担子远不止儿女私情。
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在她一念之间。
“唉”
直到林墨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霍倾仙才幽幽叹了口气,声音里藏着无人知晓的柔软与无奈。
一夜匆匆而过。
次日清晨,林墨凡练完一套五禽戏,见霍仙儿正在一旁修炼呼吸法,腹部日渐隆起的模样,让他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
回想穿越至此也不到一年光景,没想到转眼间,自己竟也要为人父了。
“再有几个月,孩子就要降生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也该着手行动了。”
不只是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
哪怕单看霍倾仙一人,他也必须有所作为。
那位女子,可是等着他八抬大轿、正儿八经迎娶过门的。
而他如今只是入赘的身份,若不主动争取,别说风光娶妻,
就连未出世的孩子,依照霍家祖训,也只能随母姓——姓霍,而非姓林。
这一点,他绝不能容忍。
林墨凡倒不是真在乎什么入赘不入赘的名分,
可如今霍倾仙已正式过门,腹中孩子也日渐长大,他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得过且过了。
心念一定,他便不再犹豫。
“仙儿,修炼别太拼命,身子要紧”
“我去见个人,那位‘佛爷’约了我,总得走一趟。”
望着正在闭目调息的霍仙儿,林墨凡轻声叮嘱几句,随即攥紧请帖,转身出门。
霍仙儿缓缓收功,睁开眼时,目光还停在门口的方向。
她轻轻抚上微隆的小腹,素来清冷的眉眼间,浮起一抹温柔。
她能感觉到,自从她有了身孕,又加上与霍倾仙的事尘埃落定,林墨凡整个人都变了。
当初成婚时,他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哪怕觉醒了真龙血脉,对外界纷争也是漠不关心。
可如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燃了起来——像是沉睡的猛兽终于睁开了眼。
良久,她低声呢喃:
“夫君,尽管向前走,三房上下,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不稀罕当什么家主夫人,若有可能,我只想堂堂正正地被人唤一声——林夫人。”
另一边,林墨凡一路穿街过巷,直奔那间佛爷指定的茶楼。
“客官里面请——”
刚踏进门,小二便迎了上来。
“我应佛爷之邀而来。”林墨凡言简意赅。
“哎哟,是林爷!”
小二一听,态度立刻恭敬起来,“林爷您这边请,佛爷已在二楼雅间候着了。”
引路途中,脚步匆匆,不多时便到了包厢门前。
“林爷,到了。”
林墨凡颔首,随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银元,指尖一弹——
嗡!
银光一闪,铜板稳稳落入对方掌心。
“多谢林爷赏!小的这就退下!”
掂了掂手中的分量,店小二满脸堆笑,躬身退去。
待人走远,林墨凡抬手叩门:“佛爷,我来了。”
“嘎吱”一声,门开了一条缝,张副官探出身来。
“林先生,请进。”
林墨凡微微点头,迈步而入。
屋内,佛爷正倚窗饮茶,见人进来,立即起身相迎:
“林先生大驾光临,快请坐!”
说著亲自执壶,斟上一杯新沏的雨前龙井:
“这可是今春头采,特地为先生留的,尝尝看。”
林墨凡也不推辞,端杯轻啜一口,放下茶盏后,神色一敛:
“茶香人情都领了,有话不妨直说。”
“痛快!”佛爷朗笑一声,也将茶杯搁下。
“既然林先生爽利,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今日相邀,为的是止血散一事。”
“林先生心里清楚,这种药对我们这些人意味着什么。”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林墨凡,带着试探,也藏着压迫。
却不料,林墨凡眉头微皱,竟露出几分茫然:
“止血散?除了止外伤、愈创口,还能做什么?”
“佛爷这话,我听得有些糊涂。”
佛爷心头一滞,几乎要咬牙。
他早知此人不好对付,却没想到竟会装得如此滴水不漏。
沉默片刻,他终于压低声音,直视对方双眼:
“我要你手里的配方。”
“不止是药,还有——你怎么造出来的。”
“止血散能迅速止住外伤出血,对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将士而言,简直等于多了一条活命的机会”
“还望林先生能够”
佛爷话音未落,林墨凡已淡然开口:
“若佛爷有意采办止血散,只要药材充足,我林墨凡自当全力配制。”
“数量多少都不是问题,价格上也可给予优惠,由您全权处置。”
“但若想拿到药方——恕难从命。”
正常买卖,林墨凡向来不拒。
哪怕压低售价,只要尚有盈余,他也不会计较。
可要他交出止血散的秘方?简直是痴心妄想!
别说是一个张岐山,一个常沙城的守将。
哪怕是统辖数省、手握重兵的军阀头目,也别想从他手里撬走半个字!
这止血散,是林家将来立足的根本之一。
什么“大局为重”“共谋大业”,全是空话!
真到了天下倾覆、民族存亡之际,遇到真正值得托付之人,林墨凡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献出一切。
可如今这年头,军阀割据,各自称雄,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若一句“为了大义”就能换来信任与和平,神州大地何至于陷入如此乱局?
又怎会有今日遍地烽烟、兄弟相残的局面?
林墨凡做事,只求问心无愧。
见他神色坚毅如铁,张岐山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乍现:
“林先生就不怕我一声令下,直接强取?”
刹那间,一股凌厉气势自他体内轰然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