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系统能用,储物空间里的东西一点没丢。
“该死,老子一身本事八成在灵力兽化上,现在怎么办?”血爪低吼。
挥拳砸向旁边的石壁,壁纹丝不动,反震之力让他龇牙咧嘴。
玄玑睁开眼,叹了口气。
“墙壁和栅栏都刻有强大的禁锢与吸收灵力的符文,蛮力难破。”
“而且,我感觉体内灵力流失速度在加快,这环境本身就在抽取我们的力量。”
余枫沉默地听着,默默评估着众人的状态。
自己可以转化能量,其余四人,如果不能找到替代能源,实力将不断下滑。
就在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锁链拖地的声响。
五人立刻警觉,收敛气息,各自做出防御姿态。
栅栏门外,昏暗中浮现出两道身影。
并非丧尸,而是人身。
散发着三阶左右的魔气波动,显然是魔修狱卒。
“又送来一材料,挑一个先送去转化室,看看成色。”
另一个狱卒目光在牢房内五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靠门最近的玄玑身上。
“就这个吧,看着像个阵法师,脑子应该好使,说不定能承受住恩赐。”
狗屁阵法师,要是剑还在身上,一下攮死你俩。
“不!”赫利俄斯想冲过去,却被墨辰用眼神制止。
此刻反抗,毫无胜算,只会暴露更多底牌。
玄玑脸色一变,但很快冷静下来,对余枫等人微微摇头。
自己,去探探路。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袍,假意顺从。
禁魔镣铐锁住双手和脖颈,粗暴地将他拖了出去。
栅栏门关闭,落锁。
牢房内陷入死寂。
时间缓慢流逝,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墨辰闭目调息,似乎在尝试适应魔气环境,寻找别的出路。
血爪焦躁地踱步。赫利俄斯脸色灰败。
余枫叹气。
怎么老是被掠来掠去的,刚在黯星城待两年,好不容易有了势力,又被抓走了。
而且,黯星城战况如何了?
没了五人,战线究竟会怎么变化,难说。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
栅栏门打开,两个狱卒像扔破麻袋一样,将一个人丢了进来。
哐当落锁离开。
玄玑模样惨不忍睹,浑身血污,皮肤上烙着扭曲符文。
不断抽取着他体内本就微弱的灵力,并散发出令人厌恶的味道。
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嘴角还挂着血沫。
非人的折磨,已经陷入到半昏迷状态。
“玄玑!”赫利俄斯连忙上前,试图扶起他。
却发现玄玑身体滚烫,体内仅存的灵力混乱不堪,与那些魔道符文冲突,痛苦不堪。
余枫和墨辰也靠了过来。
催动一丝精纯的《五灵化生功》灵力,缓缓渡入玄玑体内,护住其心脉。
尝试驱散少许侵入的异种魔气,但效果甚微。
几人合力救治下,玄玑终于幽幽转醒,眼神涣散,好半天才聚焦。
“他他们。”玄玑声音嘶哑虚弱,断断续续“是要改造我们。”
“改造?”墨辰眼神一冷。
“嗯。”玄玑忍着剧痛,艰难地说。
“我被带到一个布满血肉和符文的房间,他们称为‘恩赐之间’。”
“有道境魔修主持仪式,说只要诚心皈依奉魔神,便可直接引魔气入体,修炼无上魔功,一步登天。”
这不扯呢吗。
系统给的极品功法,都称不上一步登天。
就算有,跟《周天易数图》一个鬼样,你都参悟不透,你练个啥?
大学图书馆里一堆大佬的数学手稿,也不见你能看懂啊。
“若不从呢?”血爪瓮声问道。
“若不从,便会被强行刻下禁灵咒,封印大部分灵脉。”
“然后被安排进入前锋营,去进攻进攻其他岁月古城充当炮灰。”
进攻其他岁月古城充当炮灰?
无名怒火暴涨。
真是,物尽其用啊,魔就是魔。
众人心头一震。
原来,他们被掠来,是为了补充魔物大军的灵族炮灰部队?
但是,之前不都是普通人吗,现在拿道境当炮灰。
那些丧尸大军中混杂的的灵族修士,恐怕就是这么来的!
“我还偷听到。”玄玑喘了口气,声音更低了。
“这地牢很大,关押着很多不同时期、从不同地方掠来的灵族。”
“有的已经被转化了,有的还在抵抗。”
牢房内,气氛更加沉重。
赫利俄斯面露绝望,血爪愤怒地低吼,墨辰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余枫则缓缓收回手,坐回原位,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念头急转。
皈依魔道,转化魔修?
他不屑,也不可能,系统也不会答应。
被刻下奴印,当炮灰?那更是死路一条,且毫无自由尊严可言。
那么,剩下的路,似乎只有…逃。
但在这魔域深处,守卫森严,灵气断绝,如何逃?
摸了摸血骸引路符。
这东西指向魔域尸界,但在这里激活,是会被传送到更深处,还是有机会脱离?
“原初丧尸大军,魔域囚笼…。”余枫心中自嘲地笑了笑。
“还真是,颠沛流离。”
“刚在黯星城站稳脚跟,拉起队伍,转眼就被抓到这鬼地方来了。”
不过,抱怨无用。
他闭上眼,继续默默转化炁,积蓄力量
同时神念悄悄探出,谨慎地探查着牢房的结构,以及外面狱卒的巡逻规律。
绝境之中,等待时机,是他末世以来学会的生存法则。
墨辰看了余枫一眼,想做什么,但灵力已经不够了。
血爪和赫利俄斯则显得更加焦躁不安。
玄玑在痛苦中,再度陷入昏睡。
地牢中的日子,漫长煎熬,失去了对时间的确切感知,唯有狱卒不定时的巡查和提审。
继玄玑之后,最不安分打到血爪在某次狱卒巡查时,被点名带走。
时间格外漫长。
当血爪被像破布一样扔回来时,才变得安分许多,沉寂下来。
陷入深度昏迷,气息比玄玑更加微弱,体内气血紊乱,熊类特征都有些不稳。
接着,轮到了墨辰。
回来时,他黑袍尽碎,身上倒没有太多外伤,但脸色灰败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