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门口站定,木田长老转过头,面容严肃看着孟枭,说道:
“孟枭,我虽然……之前对你有些误会,说话也不好听。但不管怎么说,我木田,现在也算是小凤女的娘家人了。”
“我听人说,你在外面,是管着一大堆‘皇帝’的,那地位肯定是数一数二的高。但是……”
他加重语气,眼神锐利:
“你听着,如果你对小凤女不好,让她受了委屈,让她伤心了……别管你是谁,有多大权势,背后有多少人!”
“我们整个雪髓族,就算拼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也绝不会放过你!一定会给她讨回一个公道!”
“小凤女是我们雪髓族的娃娃,是我们全族的骄傲!就算……就算要灭族,我们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你记住了吗?”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决绝。
是一个固执排外,但内心同样深爱族人的老人,能给出的最严厉的警告。
孟枭神情也变得无比郑重,迎着木田长老的目光,回答道:
“木田长老,您放心。我孟枭在此向您保证,我对小琳,一片赤诚,绝无二心。我爱她胜过自己的生命,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骄傲的笑:
“况且……您可能不太清楚,小琳她在外界的权势和地位……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尊敬她,爱护她还来不及,哪敢有半分不敬,更遑论造反了。”
木田长老紧紧盯着他的眼,似想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虚伪。可他看到的,只有坦然坚定,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半晌,他才缓缓点头,脸上的严肃稍稍褪去:“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孟枭再次点头:“一定。”
木田长老侧身让开道路,摆了摆手:“去吧。”
孟枭转身迈步离开。
身后,木田长老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里,木舟正扒着门缝,紧张地偷听外面的动静,心脏砰砰直跳。
夜色渐深,山谷静谧,木屋内烛火摇曳。
江琳懒洋洋趴在床榻上,孟枭侧坐在她身边,双手娴熟地在她腰背间游走按揉,力道适中。
他显然是专门学过的,每一处肌肉都被照顾得恰到好处,让江琳舒服得直想哼哼。
“嗯……往下一点,对,就是那儿……酸……”江琳闭上眼指挥着。
孟枭依言调整位置,一边按摩,一边找话题闲聊:
“老婆,你今天收获怎么样?”
江琳心情不错,声音软绵绵的:
“还行吧,一切顺利。药拿到手,也吃了,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他们这儿的药,总觉得……不太靠谱。”
她顿了顿,认命般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随缘了。真要中了……也是天意。”
孟枭的手顿了一下,更加卖力起来,想通过殷勤的服务来“将功补过”,声音也带上心虚:
“那什么……老婆你感觉身体还好吧?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我多给你按按。”
江琳听出他的心虚,懒得再跟他计较昨晚的禽兽行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继续说正事:“祖父祖母那边搞定了,同意跟咱们一起去外面。等回到龙国,你和韩劲司令联系一下,让他帮忙走个特殊通道,给两位老人弄个合法身份,直接落到北冥的户口上就行,方便以后。”
“好嘞老婆!没问题!这些小事你甭操心,全都交给我来处理,保证办得妥妥帖帖!”孟枭心头一松,手上的动作更加殷勤,从腰部按到了小腿,“木田长老那边……有点小波折。”
“我去的时候,木舟那小子正被他爷爷,拿木棍追得满院子窜,估计是偷摸收拾行李时,被逮了个正着。”
江琳听着,嘴角不由得弯了弯:“木舟那点小心思,哪瞒得过他爷爷。”
“可不是嘛!”孟枭笑道,“不过你老公我是什么人?忽悠……啊不,是沟通谈判的本事,那可深受老婆你的言传身教!”
“虽然开局有些鸡飞狗跳,但我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外加画大饼……已经把木田长老洗脑得差不多了,他说晚上要去找祖父商量商量。”
“再让祖父帮忙敲敲边鼓,这事……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成!”
“那就好。”江琳放心了些,能和平解决总是最好的。
孟枭的手又移到她小腿肚,问道:
“老婆,等把木舟带出去了,你打算怎么安排他?总不能直接塞进大学吧?那肯定跟不上。”
江琳对此早有考虑:“先请几个靠谱的家教,从最基础的识字、算术、现代社会常识开始教起,打好文化底子。”
“在这个过程中,多观察观察,挖掘出他的天赋。如果学习天赋一般,那就看看他在音乐、体育、美术这些方面,有没有潜力,可以朝特长生的方向培养。”
“等基础打得差不多了,再把他送进合适的大学里去。”
孟枭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安排,心中感叹,手移到江琳肩膀,捏着她紧绷的肩颈,边按边点头:
“老婆,在教育这方面,我感觉……如果我们将来有了小孩,你一定能把他(她)教得特别好。”
“不管对待谁,你好像总能找到一条,最适合对方成长的路径。就像之前辅导厉南城和晴萱,不到一年,就把他们从大专水平,直接拉到一本线,还让他们找到了人生方向。”
江琳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翻了个身,改成侧躺,一只手撑着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说这么好听。那……如果咱们生的小崽子,将来是个不学无术,只想吃喝玩乐的纨绔,你打算如何应对?”
孟枭闻言,按摩的动作停下来,眉头微微皱起,沉吟起来:“嗯……”
江琳见他这副郑重思考的样子,笑了笑:
“实话实说就行。在教育理念方面,有分歧很正常,我又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你吵架。提前沟通一下,总比到时候互相埋怨强。”
孟枭听她这么说,心下稍安。
他确实有点担心,未来会因孩子教育问题,跟江琳产生矛盾,所以刚才谨慎组织着措辞。
现在江琳主动提起,态度又这么开明,他便坦然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吧……就算他(她)真是个纨绔,只要本质不坏,三观端正,不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爱玩……就让他玩呗。”
“咱家有那么多钱,又不是养不起。平安喜乐过一辈子,也挺好,毕竟是咱俩的崽,怎么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