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黄昏总带着几分温柔的慵懒,夕阳把百年老商业街的青石板路镀上一层暖金,沿街商铺的红灯笼次第亮起,灯笼穗子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将光影晃得支离破碎。立在商业街尽头,朱红色木门敞开着,二楼卧室的窗户半掩着,米白色的窗帘被风卷出一角,与后厨飘来的姜片、鱼肉香气缠绕在一起,成了这条老街上最勾人的烟火信号。古月早已在厨房忙碌,深灰色休闲厨师服袖口绣着的小红辣椒,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指尖捏着一把锋利的厨刀,正低头处理着新鲜的配菜,动作精准利落,每一下都带着雇佣兵生涯沉淀的沉稳,又藏着对烟火气的温柔把控。
此时,离两条街的奢侈品专柜写字楼里,夏晚晴正低头收拾着办公桌。她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松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脖颈,卡其色阔腿休闲裤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脚上的裸色细跟凉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缓的声响。左耳戴着的三圈银色圆环耳环格外惹眼,一只蓝顶亚马逊鹦鹉正稳稳站在耳环间隙,小小的爪子扣着圆环,脑袋时不时歪一下,啄一啄夏晚晴垂落在肩头的发丝,灵动又亲昵——这是团团,夏晚晴养了快两年的宠物。
“晚晴姐,这是今天的销售报表,我放这儿了。”助理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目光落在团团身上时,忍不住弯了弯眼,“团团今天还是这么乖,居然能在耳环上站这么久。”
夏晚晴抬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团团的羽毛,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漾着笑意:“这小东西黏人,我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她顿了顿,随手将报表塞进抽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当初就想着一个人住冷清,养它解解闷,后来见它整天孤零零待在笼子里,又添了只雌的,叫圆圆。没成想半年功夫,俩家伙繁殖出五只小的,我又舍不得送人,家里现在快成鹦鹉乐园了,阳台摆满了鸟笼和绿植,每天吵吵闹闹的,倒也热闹。”
助理笑着点头:“团团看着温顺,脾气倒不小,上次我伸手想摸它,直接被它啄了手背。”
“可不是嘛。”夏晚晴想起前阵子的趣事,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点了点团团的小脑袋,“上次和朋友去咖啡厅,朋友好奇,用指尖点了点它的背,这家伙当场就炸毛了,啄了人家手指一口,还飞到桌上追着人家的手啄,最后躲回我领口不肯出来,撒娇似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说着,她拿起桌上的包,团团立刻展翅,稳稳落在她的肩颈处,小脑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副护主的模样,惹得助理又笑了一阵。
夏晚晴打开手机地图,指尖划了两下,发现写字楼离苏瑶的公司不过几百米。她和苏瑶是工作上认识的,起初只是对接奢侈品美妆联名的项目,后来接触多了,性子相投,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她随手给苏瑶发了条微信:“忙完没?我在你公司附近,要不要出来喝杯茶?”
没过两分钟,苏瑶就回了消息:“刚忙完!我知道附近有家清雅茶室,环境特别好,我发定位给你,咱们那儿见。”
二十分钟后,夏晚晴走进茶室,一眼就看到了靠窗而坐的苏瑶。苏瑶穿着杏色休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浅灰色百褶裙衬得她气质温婉,脚上的白色板鞋又添了几分灵动。她正低头玩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夏晚晴肩头的团团身上时,眼睛瞬间亮了。
“哇,团团也来了!”苏瑶起身迎过去,好奇地伸出手,想轻轻摸一摸团团的羽毛。团团警惕地往后缩了缩,翅膀微微展开,不等苏瑶的指尖碰到它,就振翅飞到了夏晚晴的另一侧肩头,小脑袋紧紧贴着夏晚晴的脸颊。
苏瑶不死心,又凑过去想碰它,团团干脆一低头,钻进了夏晚晴的衬衫领口,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和尖尖的嘴巴,警惕地盯着苏瑶,时不时发出两声短促的“叽叽”声,像是在警告。
“哈哈哈,你看它这脾气。”夏晚晴无奈地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这小东西占有欲极强,除了我,谁都不让碰,连我给圆圆喂粮,它都要闹脾气。”
苏瑶只好收回手,在对面坐下,笑着吐槽:“也太黏你了吧,跟个吃醋的小娃娃似的。”两人点了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和生活,茶室里的轻音乐轻柔舒缓,团团在夏晚晴领口钻了一会儿,探出脑袋,安安静静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眼看快到下班时间,苏瑶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赵雪打来的。她接起电话,语气轻快:“喂,小雪?”
电话那头传来赵雪温柔的声音:“瑶瑶,下班了吗?我昨天跟老板约好了今天吃老板鱼烤鱼,特意提醒你一声。对了,喝什么奶茶解辣?我顺路买过去。”
“鱼!”苏瑶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夏晚晴,用口型问她要不要一起。夏晚晴立刻点头,眼底满是期待——她早就听苏瑶提起过的手艺,一直想尝尝。苏瑶笑着对电话那头说:“我要芋泥波波奶茶,少糖去冰。对了,再加一杯珍珠奶茶,全糖加冰,我朋友跟我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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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苏瑶对夏晚晴说:“我带你去吃一家超好吃的食堂,老板古月的手艺绝了,尤其是烤鱼,外焦里嫩,鲜得很。我们都是熟客,那儿就像家一样,特别热闹。”
夏晚晴笑着点头:“好啊,早就想尝尝你说的了。”她轻轻拍了拍领口,团团立刻展翅,稳稳落在她的肩头,仿佛也听懂了要去吃好吃的,兴奋地叽叽喳喳叫了两声。
夕阳渐渐沉落,老商业街的灯笼愈发明亮,将青石板路照得暖意融融。林悦背着双肩包,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粉色卡通印花卫衣上的小熊图案随着动作晃动,浅蓝色牛仔裤搭配白色帆布鞋,高马尾扎得紧实,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房东老板!我来啦!”
她径直冲向靠窗的三人桌——那是她、苏瑶和赵雪的固定座位,目光扫过墙上的黑板,撇了撇嘴,小声念叨:“香煎小黄鱼、清炒空心菜、丝瓜蛋花汤,还好提前约了烤鱼,不然这菜可满足不了我。”说着,她顺手将桌上散落的筷子一根根归拢到筷笼旁,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沿的少许油渍,熟稔得像是在自己家。
林悦刚坐下没多久,赵雪就拎着奶茶和素描本走了进来。她穿着藕荷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吊带,米白色直筒裤衬得身形愈发优雅,脚上的银色平底凉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她将奶茶放在桌上,递给林悦一杯芒果冰沙:“你的芒果冰沙,少糖的。瑶瑶的芋泥波波和她朋友的珍珠奶茶我放包里了,等她们来了再给她们。”
“谢谢小雪!”林悦接过冰沙,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冰凉的芒果味在口中散开,瞬间驱散了黄昏的燥热。赵雪则坐在靠窗的位置,打开素描本,拿起铅笔,指尖轻轻转动铅笔,开始勾勒窗外红灯笼的轮廓,笔触细腻,线条流畅,很快,一个灵动的灯笼就出现在纸上。
两人闲聊了没几分钟,苏瑶就牵着夏晚晴走进了食堂。夏晚晴肩头的团团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那抹亮眼的蓝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小脑袋时不时转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小雪,林悦,给你们介绍一下。”苏瑶牵着夏晚晴走到三人桌旁,笑着说,“这是夏晚晴,我的好朋友,奢侈品品牌区域经理。晚晴,这是林悦,港大的老师,妥妥的吃货;这是赵雪,自由画家,画画超厉害。”
“你们好。”夏晚晴笑着点头打招呼,语气温和。林悦眼睛一亮,目光死死盯着团团,好奇地伸出手:“哇,这只鹦鹉好可爱!叫什么名字呀?我能摸摸它吗?”
话音刚落,团团就瞬间炸毛,翅膀微微张开,发出“叽叽喳喳”的警告声,不等林悦的指尖碰到它,就振翅飞到夏晚晴的另一侧肩头,紧接着一低头,钻进了夏晚晴的衬衫领口,只露出尖尖的嘴巴,对着林悦不停地叫着,那副戒备的模样,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别碰它,它脾气大得很。”夏晚晴无奈地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它叫团团,占有欲特别强,除了我,谁都不让碰。”
林悦收回手,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好吧,它也太凶了。”赵雪则停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夏晚晴的领口处,眼底闪过一丝灵感,悄悄拿起铅笔,开始勾勒团团探头探脑的模样。
“老板,两份老板鱼烤鱼!再加15l冰镇啤酒!”一阵洪亮的声音传来,周强和李风并肩走进了食堂。周强身穿黑色速干t恤,紧紧贴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藏青色运动短裤搭配黑色网面鞋,一进门就满头大汗,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径直冲向角落的双人桌——那是他和李风的固定座位。
李风跟在他身后,穿着浅灰色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色工装裤搭配白色板鞋,身形瘦高,显得十分干练。他顺手将两人的包放在椅子上,伸手按住想往厨房冲的周强,语气无奈:“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还有,15l够咱们俩喝了,别想着加量,遵守店里的规矩。”
周强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坐下:“知道了知道了,每次都管着我。”李风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将邻桌的空碗碟端到厨房门口的筐里,又顺手擦了擦筐边缘的水渍,熟客的默契,在这些细微的动作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杨思哲和龚建就结伴走了进来。杨思哲穿着藏青色休闲夹克,内搭白色t恤,卡其色休闲裤搭配棕色皮鞋,身姿挺拔,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一看就是给苏瑶买的。龚建则还穿着黑色治安所工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内搭黑色t恤,脸上带着刚下班的疲惫,却依旧眼神锐利,退伍军人的气场十足。
两人径直走向中间的双人桌——那是他们的固定座位,龚建刚坐下,唐婉清就快步走了进来。她穿着白色针织衫,搭配浅灰色半身裙,脚上的白色平底鞋温柔雅致,显然是刚换下护士长的工作装。她走到龚建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少许灰尘,语气温柔:“今天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
龚建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摇了摇头,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不忙,处理了点小事,还没吃饭,就等着来这儿吃老板做的烤鱼。”唐婉清笑着点头,接过水杯,小口喝了起来,两人低声说着话,画面温馨而惬意。
杨思哲则拿着蛋糕盒,走到苏瑶身边,将蛋糕盒递给她,语气温柔:“给你买的芒果蛋糕,你爱吃的。”苏瑶眼睛一亮,接过蛋糕盒,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谢谢思哲,你太好了。”说着,她打开蛋糕盒,一股浓郁的芒果香味弥漫开来,林悦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瑶瑶,我能吃一块吗?”
“给你。”苏瑶笑着切了一块递给她,林悦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好吃”,脸上满是满足。
就在这时,陈宇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藏青色条纹衬衫,搭配白色休闲裤,黑色乐福鞋擦得锃亮,头戴黑色贝雷帽,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手腕上的翡翠腕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毫看不出近七十岁的年纪,活脱脱一个时尚达人。他目光扫过食堂,看到坐在三人桌旁单人椅上的楚凝,立刻笑着走了过去。
楚凝穿着白色舞蹈背心,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肩颈线条,浅灰色运动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脚上的粉色运动鞋格外亮眼。她正对着手机屏幕,指尖飞快地敲击着,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眼神黏在屏幕上,典型的恋爱脑模样。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陈宇轩后,立刻放下手机,笑着打招呼:“陈叔,你来了!”
“小凝,又在跟男朋友发消息呢?”陈宇轩在她身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目光落在夏晚晴肩头的团团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这只鹦鹉真漂亮,是你朋友的?”
楚凝点点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团团,眼底满是好奇:“是瑶瑶朋友的,叫团团,脾气可大了,不让人碰。”陈宇轩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花生仁,轻轻放在手心,对着夏晚晴的领口晃了晃:“小家伙,过来吃点东西?”
团团从领口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陈宇轩,又看了看他手心的花生仁,犹豫了几秒,振翅飞到桌上,叼起花生仁,转身就飞回夏晚晴的肩头,快速钻进领口,仿佛生怕被人抢走似的。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凝也来了兴致,伸手想摸一摸团团露在外面的小脑袋,团团像是察觉到了,突然从领口飞出来,对着楚凝的手指啄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随后快速飞回夏晚晴肩头,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抱歉抱歉,它脾气实在太大了。”夏晚晴连忙道歉,伸手轻轻安抚着团团的羽毛,“上次我给家里的圆圆喂粮,顺手摸了摸圆圆,它回家就闹了三天脾气,不吃不喝,也不让我碰它,直到我单独给它喂了最喜欢的坚果,才消气。”
“哈哈哈,这小东西也太能吃醋了。”楚凝笑着收回手,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团团格外可爱,拿出手机,对着团团拍了张照片,发给男友,配文:“遇到一只超凶的小鹦鹉,还会吃醋,太可爱啦!”
食堂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就在这时,苏沐橙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米白色宽松卫衣和黑色牛仔裤,脚踩白色运动鞋,快步走了进来。她刚拍完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疲惫,却依旧眼神明亮,一进门就直奔厨房,扯着嗓子喊:“阿月,我的烤鱼做好没?我都快饿死了!”
她跑到厨房门口,凑着门缝往里看,古月正低头处理着老板鱼,背影挺拔而专注。苏沐橙踮起脚尖,伸手轻轻拍了拍厨房门,用搞怪的语气喊:“大厨古师傅,加辣加辣!我要超辣的!”
古月抬起头,看到门口的苏沐橙,脸上瞬间露出温柔的笑意,停下手中的活,语气温柔:“快了,再等半小时就好,别着急。先去外面找位置坐下,我给你留了冰镇酸梅汤,在吧台那儿。”
“好嘞!”苏沐橙笑着应下,转身跑到吧台,拿起酸梅汤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酸甜味瞬间驱散了疲惫,随后走到杨思哲和龚建的桌旁,挨着唐婉清坐下,和众人一起闲聊起来,食堂里的氛围愈发热闹,烟火气十足。
此时的厨房里,古月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手中的老板鱼。两条新鲜的老板鱼放在操作台上,每条约一斤半重,表皮光滑细腻,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肉质紧实有弹性——这是他早上特意去海鲜市场挑选的,老板鱼肉质细嫩,刺少,最适合用来烤制。他指尖轻轻按压鱼身,感受着肉质的紧实度,确认新鲜无误后,拿起剪刀,指尖稳稳握住鱼身,剪刀沿着鱼腹轻轻剪开,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他小心翼翼地去除鱼内脏和鱼鳃,用清水反复冲洗鱼身内侧的黑膜,那层黑膜是腥味的根源,必须彻底清洗干净。水流缓缓流过鱼身,古月的指尖轻轻揉搓着,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清洗干净后,他用厨房纸吸干鱼身表面的水分,纸张按压在鱼身上,吸走多余的水分,留下干燥的表皮,这样后续烤制时,才能外焦里嫩。
随后,他拿起厨刀,在鱼身两侧各划了三刀,深浅均匀,刚好划破表皮,抵达肉质深处,既不会破坏鱼的完整性,又能让腌料充分渗透进去。每一刀的间距都精准把控,这是多年烹饪练就的手感,也是地理研究时期养成的严谨习惯,融入在烟火气里,成了独属于他的烹饪风格。
处理好鱼身后,古月开始准备腌料。他拿起一块生姜,去皮后放在案板上,手腕发力,厨刀快速起落,将生姜切成均匀的薄片和姜末,薄片用来垫在鱼身下增香,姜末则混入腌料中去腥;一头大蒜去皮后,放在掌心轻轻一拍,“啪”的一声,蒜瓣裂开,蒜香瞬间弥漫开来,再切成细碎的蒜末;半个洋葱切成粗细均匀的丝,小米辣切圈,红色的辣椒圈点缀在白色的蒜末和洋葱丝中,色彩格外鲜亮。
他将这些配料放入一个大碗中,加入三勺生抽提鲜、一勺料酒去腥、半勺蚝油增加鲜味、半勺白糖中和口感,再加入适量盐,指尖握住筷子,快速搅拌均匀。调料的比例精准无误,每一勺的分量都恰到好处,这是无数次尝试后沉淀下来的经验,也是他对食材的敬畏。
古月将调好的腌料均匀涂抹在鱼身表面及刀缝中,指尖轻轻按摩着鱼身,力道轻柔而均匀,确保每一处肉质都能浸润在腌料中。随后,他拿出几片新鲜柠檬,切成薄片,铺在鱼身表面和鱼腹内,柠檬的清香能进一步去除鱼肉的腥味,还能增添淡淡的果香,让口感更清爽。他将鱼放入盘中,盖上保鲜膜,小心翼翼地放入冷藏柜,腌制20分钟,让腌料充分渗透到肉质中。
腌制期间,古月没有停歇,转身处理配菜。他拿起两个土豆,去皮后切成厚约一厘米的土豆片,厚度均匀,这样烤制后既能保持形状,又能充分吸收鱼香;一节莲藕去皮后,切成薄片,用清水浸泡,防止氧化变黑;一把金针菇去根洗净,分成小束;一张豆皮切成长条,同样用清水浸泡备用。每一种配菜都处理得干净利落,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操作台上,一目了然。
20分钟后,古月从冷藏柜取出老板鱼,揭开保鲜膜,浓郁的腌料香味扑面而来。他去掉鱼身表面的柠檬片,用厨房纸再次吸干鱼身表面的多余腌料水分,随后打开电烤箱,预热至200c。他在烤盘上铺一层锡纸,用刷子刷上一层薄油,防止鱼肉粘连,随后将土豆片、莲藕片均匀铺在烤盘底部,再将老板鱼放在配菜上,鱼身表面刷上一层薄油,撒上少许黑胡椒碎,轻轻放入烤箱中层,定时25分钟。
烤箱开始工作,古月站在烤箱旁,目光透过玻璃,观察着鱼身的变化,随后转身准备烤鱼酱汁。他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起来,包裹住锅底,倒入适量食用油,油温升至六成热,油面微微波动,泛起细密的油花时,放入姜末、蒜末、小米辣圈、洋葱丝、八角和桂皮,小火慢慢煸炒。
香料的香味在热油中渐渐释放出来,浓郁而不刺鼻,古月手持锅铲,轻轻翻炒着,动作缓慢而均匀,确保每一种香料都能充分出香。待洋葱丝炒至透明,蒜末炒出金黄色时,加入适量生抽、少许老抽上色、一勺料酒、一勺白糖,倒入少许清水,搅拌均匀,转中火煮至酱汁浓稠,气泡细密地在锅中翻滚,浓郁的酱香弥漫在整个厨房。
酱汁熬好后,古月关火,将其倒入碗中备用。随后,他锅中加入清水,大火煮沸,放入金针菇和豆皮焯水,焯水后捞出沥干水分,放入碗中,加入少许盐、生抽和香油,搅拌均匀,这样既能去除配菜的生味,又能提前入味。
此时,烤箱的定时铃声响起,古月戴上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烤盘。经过25分钟的烤制,鱼身已经微微泛黄,表皮变得紧实,土豆片和莲藕片吸满了鱼肉的鲜香,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他将拌匀的金针菇和豆皮铺在鱼身两侧,淋上熬好的酱汁,酱汁顺着鱼身缓缓流淌,浸润着每一处肉质和配菜,再撒上一把葱花和白芝麻,色彩瞬间变得鲜亮起来。
古月将烤盘重新放入烤箱,调至220c,继续烤制10分钟,让酱汁充分渗透到鱼肉和配菜中,同时让鱼身表面变得金黄酥脆。他站在烤箱旁,目光专注地盯着鱼身的变化,偶尔调整一下烤箱的温度,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褪去了过往雇佣兵生涯的锐利,也没有了地理博士的严谨疏离,只剩下烟火气里的温柔与专注。
这10分钟里,厨房外的食堂依旧热闹非凡。林悦时不时跑到厨房门口,踮起脚尖往里看,嘴里念叨着:“房东老板,烤鱼好了没?我都快饿扁了,肚子都叫了。”苏瑶笑着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回座位:“别催了,老板做美食最讲究火候,你再催,小心他给你少放辣。”
林悦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坐下,拿起一块芒果蛋糕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好吧,那我再等等。”赵雪则依旧低头画画,素描本上,团团躲在夏晚晴领口的模样、林悦探头催菜的窘迫、众人欢声笑语的场景,都被一一记录下来,笔触温柔,满是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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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和李风喝着冰镇啤酒,闲聊着生意上的事。周强咬着花生,语气懊恼:“今天看了一辆二手车,车况特别好,就是价格没谈拢,客户非要再降五千,不然就不买了。”李风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说:“别急,慢慢来,客户都是这样,想多砍点价,你再跟他磨磨,实在不行,少赚点,促成这笔生意也不错。”
周强点点头,拿起酒杯和李风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刚想喊古月再加一杯,就被李风按住了手。李风指了指墙上的隐形规则提示——那是熟客们都默认的标识,提醒大家遵守饮酒规则。周强只好作罢,不甘心地放下酒杯,转而夹起桌上的小菜吃了起来。
唐婉清和龚建低声聊着天,唐婉清说起医院的趣事:“今天科室里来了个小朋友,怕打针,哭着喊着要妈妈,最后我给了他一颗糖,他就乖乖听话了,特别可爱。”龚建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你总是这么有耐心,难怪小朋友都喜欢你。”唐婉清脸上泛起红晕,轻轻靠在他的肩头,画面温馨而甜蜜。
杨思哲则给苏瑶剥着花生,苏瑶靠在他身边,和夏晚晴闲聊着:“晚晴,你以后可以常来这儿,这里的熟客都特别好,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而且古月的手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夏晚晴笑着点头:“好啊,我看这里氛围特别好,比外面的酒楼热闹多了,也亲切多了。”
陈宇轩和楚凝则从穿搭聊到美食,陈宇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贝雷帽,语气赞许地说:“老板的手艺,比很多专业酒楼的厨师都好,看似简单的菜品,却能做出最纯粹的味道,这才是美食的真谛。”楚凝点点头,拿出手机,又给男友发了几张食堂的照片,配文:“下次带你来吃,这里的烤鱼超香,还有一只超凶的小鹦鹉!”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浓郁的鱼香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瞬间盖过了食堂里所有的香气,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厨房门口,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古月戴着隔热手套,端着烤盘走了出来,烤盘里的老板鱼金黄油亮,表皮酥脆,酱汁紧紧裹在鱼身表面,顺着鱼肉的纹理缓缓流淌,金针菇和豆皮吸满了酱汁,泛着诱人的光泽,葱花和白芝麻点缀其间,色彩鲜亮,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哇!好香啊!”苏沐橙率先站起身,快步走到古月身边,伸手想碰一下烤盘,又被烫得缩了回来,吐了吐舌头,用搞怪的语气说,“大厨古师傅,你这烤鱼也太诱人了,我都快忍不住了!”
古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别急,小心烫。知道你爱吃辣,特意给你多放了两颗小米辣,一会儿慢慢吃。”他将烤盘放在中间的大桌上,众人纷纷起身,临时拼桌,围坐在一起,准备品尝这道期待已久的美食。
苏沐橙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靠近鱼尾的鱼肉,吹了吹,放入口中。鱼肉外焦里嫩,轻轻一抿就散开,浓郁的鱼香瞬间在口中爆发,酱汁的醇厚、辣椒的鲜香、柠檬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层次丰富,没有丝毫腥味,只剩下满口的鲜香。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含糊地说:“阿月,太好吃了!外焦里嫩,辣度刚好,比我上次在外地吃的烤鱼还香!”
“我也来尝尝!”林悦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酱汁,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她含糊地说:“房东老板,这老板鱼也太鲜了,比上次吃的扒肘花还绝!肉质细嫩,酱汁也入味,太好吃了!”
苏瑶笑着给林悦递上纸巾,让她擦一擦嘴角的酱汁,随后自己也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轻轻咀嚼。鱼肉的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酱汁的味道恰到好处,不咸不淡,既凸显了鱼肉的本味,又增添了丰富的口感。她点点头,语气赞许:“确实好吃,古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夏晚晴也夹了一块鱼肉,细细品尝起来。鱼肉细嫩多汁,外焦里嫩,酱汁入味却不厚重,没有掩盖鱼肉的鲜香,反而让口感更加丰富。她忍不住称赞:“这烤鱼也太好吃了,肉质细嫩,酱汁入味,比外面的烤鱼店还地道,难怪苏瑶一直推荐我来。”
说着,她感觉肩头一轻,团团从她肩头飞下来,落在桌上,对着盘子里的鱼肉叽叽喳喳地叫着,小脑袋不停转动,显然也想吃。夏晚晴无奈地笑了,夹起一小块无刺的鱼肉,吹凉后,放在掌心,递给团团。团团立刻凑过来,叼起鱼肉,快速吃了起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模样十分可爱。
周强和李风则抢着吃烤鱼的配菜,土豆片吸满了鱼香和酱汁,外酥里糯,豆皮则软嫩入味,金针菇鲜香可口。周强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喊:“老板,下次我们还要预定这个烤鱼,太好吃了!”李风笑着提醒他:“慢点开,别噎着,没人跟你抢。”两人打打闹闹,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食堂里的氛围愈发热烈。
陈宇轩端起面前的威士忌,酒杯里的酒刚好125l,符合餐馆的规矩。他轻轻抿了一口,语气赞许地说:“老板的手艺,总能把普通食材做出惊艳的味道。这烤鱼的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酱汁的比例也精准,既不掩盖鱼肉的本味,又能增添风味,难得。”
唐婉清也点头附和,夹起一块莲藕片放入口中,口感脆嫩,吸满了鱼香:“确实好吃,鱼肉不柴不腥,配菜也很入味,解腻又爽口。龚建,你也尝尝这个莲藕片,特别好吃。”说着,她给龚建夹了一块莲藕片,龚建笑着接过,放入口中,点了点头:“嗯,好吃,老板的手艺还是这么靠谱。”
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烤鱼,一边闲聊打趣,欢声笑语不断。苏沐橙靠在古月身边,时不时给古月夹一块鱼肉,眼神里满是爱慕;杨思哲给苏瑶剥着花生,温柔备至;龚建和唐婉清低声说着话,画面温馨;周强和李风打打闹闹,充满活力;陈宇轩和楚凝聊着天,偶尔逗一逗团团;夏晚晴一边安抚着团团,一边和苏瑶、赵雪闲聊,食堂里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不知不觉,烤鱼就被众人吃了大半,大家都吃得圆滚滚的,靠在椅子上,露出惬意的神情。林悦率先站起身,主动收拾桌上的空碗碟,嘴里哼着小曲,动作轻快地将碗碟端到厨房门口的筐里,分类摆放整齐,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面的油渍。
“我来帮你。”赵雪也站起身,拿起抹布,和苏瑶一起擦拭着桌面,将桌椅摆放整齐。夏晚晴看着她们,也主动起身,将散落的筷子、勺子归拢到筷笼里,好奇地问苏瑶:“你们每次都这样帮忙吗?”
苏瑶笑着点头,语气温柔:“是啊,这里就像家一样,古月一个人打理这家店不容易,我们作为熟客,忙的时候搭把手,都是应该的。时间久了,大家就形成默契了,不用谁提醒,都会主动帮忙。”
夏晚晴恍然大悟,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在这个快节奏的城市里,能有这样一处充满烟火气和温情的地方,能遇到一群像家人一样的朋友,实在难得。她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也更加喜欢上了这家。
杨思哲和龚建则一起,将拼桌的桌椅拆分开,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动作利落,带着军人的严谨。周强和李风则将桌上的啤酒瓶、奶茶杯收拾好,放进门口的垃圾桶里,李风还顺手擦了擦垃圾桶边缘的污渍,确保周围干净整洁。
就在这时,团团吃完了鱼肉,振翅飞到苏沐橙的肩头,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没有丝毫戒备。苏沐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团团的羽毛,团团不仅没有躲开,反而顺着她的指尖蹭了蹭,模样温顺极了。
“咦?它居然让你摸它!”夏晚晴惊讶地说道,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它平时除了我,谁都不让碰,就算是我家里人,想摸它一下,都会被它啄,没想到它竟然对你这么温顺。”
苏沐橙笑着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可能我身上有阿月的味道,它不排斥吧。”古月站在一旁,看着苏沐橙和团团亲密的模样,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
赵雪拿起素描本,走到夏晚晴身边,笑着说:“晚晴,我画了几张团团的画,你看看喜欢吗?”夏晚晴接过素描本,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团团的模样——有躲在她领口探头探脑的,有在桌上吃鱼肉的,有对着众人炸毛的,每一张都画得栩栩如生,笔触细腻,充满了灵气。
“太好看了!”夏晚晴忍不住赞叹道,眼底满是喜爱,“小雪,你的画技也太好了吧,把团团画得太可爱了。能不能拜托你画完后送给我?我想把它装裱起来,挂在家里。”
“当然可以。”赵雪笑着点头,“我回去后把它完善一下,下次带给你。”夏晚晴连忙道谢,心里满是欢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商业街的灯笼愈发明亮,晚风轻轻吹进食堂,带着淡淡的烟火气。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陆续离开。夏晚晴抱着团团,走到苏瑶身边,笑着说:“瑶瑶,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来吃烤鱼,这里太热闹了,我很喜欢。”
“好啊,下次我提前叫你。”苏瑶笑着点头,两人互相道别。团团在夏晚晴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和众人告别。
陈宇轩和楚凝也起身告别,楚凝还不忘对着团团拍了张照片,发给男友。周强和李风互相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嘴里还在念叨着烤鱼的味道,商量着下次还要预定。杨思哲牵着苏瑶的手,慢慢走出食堂,晚风轻轻吹拂着,带着淡淡的鱼香,两人的身影被灯光拉得悠长,温馨而浪漫。龚建和唐婉清也并肩离开,低声说着话,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林悦和赵雪结伴而行,林悦还在念叨着下次要吃超辣的烤鱼,赵雪笑着点头,两人的谈笑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众人走后,渐渐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古月和苏沐橙两人。古月收拾着厨房,将厨具一一清洗干净,摆放整齐,操作台上擦拭得一尘不染,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他的严谨。苏沐橙则帮着他收拾前厅,将桌椅摆放整齐,擦干净桌面的水渍,随后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古月忙碌的身影。
古月收拾完厨房,走到苏沐橙身边,伸手轻轻抱住她,语气温柔:“累了吧?要不要再吃点东西?我给你留了点烤鱼。”
苏沐橙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语气温柔:“不累,今天好热闹,团团也太可爱了,给大家带来了好多快乐。”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古月,眼底满是笑意,“而且你的烤鱼太好吃了,大家都很喜欢。”
古月笑着点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后牵着她的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红灯笼和青石板路。晚风轻轻吹进来,带着淡淡的鱼香和温情,二楼卧室的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芒包裹着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