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在“稚语守界守则”的石碑上凝成珠,珠里映着孩子们歪歪扭扭的字迹——“吵架先分串”“帮人有糖吃”“兽兽不许偷饼”,最底下还画着个叼烤串的笑脸,活像块用童真刻成的规矩牌。林默刚把石碑立在花海枢纽的中心,画里就飘来群虚影小孩,举着冰制的小锤子,喊着“要给石碑敲钉子”,把科技域代表新做的“混沌固定器”锤得“当当”响,器身突然“嗡”地发亮,将现实与画里的石碑连成一体,碑上的字迹顿时透出金黑两色的光。
“藤芽哥哥快看!真有人按守则做呢!”阿芽指着石碑旁争执的俩货郎——灵植域的嫌符域的“保鲜符”贵,符域的骂灵植域的花苗蔫,正吵到脸红脖子粗,突然瞥见碑上的“吵架先分串”,俩人脸一红,同时摸出怀里的烤串往对方手里塞,引得串香兽在旁边“嗷呜”叫好,尾巴扫得石碑“沙沙”响。画里的货郎也在分串,画中的肉香透过石碑飘过来,在现实的枢纽处凝成朵小小的双生花,看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还是娃们的规矩管用!”
石婆婆往石碑底座撒了把“生根粉”,粉里掺了两界的晨露和孩子们的画纸碎,把碑脚与花藤的根须缠在一起,稳得像长在地里的老槐树。“规矩得扎在土里,”她用拐杖敲了敲碑面,“就像麦种落地才发芽,这守则得进了人心才管用。当年我当家时,定下‘吃饭不许吧唧嘴’的规矩,现在画里的娃还在遵守——好规矩能传代。”画里的石婆婆正给虚影小孩分饭,画中的筷子都轻轻碰碗,现实的枢纽处顿时安静不少,连老阳倒酒都放轻了动作。
老阳的“守则佐酒”坛就摆在石碑旁,坛口对着过往的行人,喊得比敲钉子的声音还响:“守规矩有酒喝!刚有个货郎按‘帮人有糖吃’帮虚影挑担子,我直接送他半坛双生醉——这才叫守界人的样子!”他刚给现实的方蛋老头倒满酒,老头就举着酒碗喊:“我家鸡也守规矩!按‘下蛋要报数’的新守则,每天下蛋前都咯咯叫三遍,比科技域的闹钟还准!”画里的芦花鸡果然在报数,画中的蛋透过石碑滚过来,在现实的枢纽处裂开,露出片翠绿的麦叶,引得众人都凑过来看新鲜。
双生皇子站在石碑前,指尖划过碑上的“帮人有糖吃”,字迹突然射出两道光,照亮了枢纽处最忙的身影:雷吒帮丹域的学徒修烤串炉,冰雕师给星麦农妇雕洒水壶,连轮回渡的虚影都在帮科技域的人捡零件“混沌灵根让这些规矩有了能量,”他望着光里交织的金黑气流,“但让规矩活起来的,是两界人心里的那点热。”画里的黑袍人虚影突然对着石碑鞠躬,碑上的“守界人”三个字顿时亮了三分,看得林默心里一动——原来前守界人要的平衡,从来不是冷冰冰的规则,是这份你帮我我帮你的热乎气。
雷吒的雷云兽叼着串“守则特供串”往石碑上蹭,串上的肉裹着生根粉和石碑碎屑,烤得滋滋冒油,油滴在“兽兽不许偷饼”那行字上,字突然“嗡”地发亮,在兽脑门上印了个“乖”字,引得孩子们拍着巴掌笑:“兽也怕守则!”兽顿时蔫了,耷拉着尾巴蹲在雷吒脚边,连旁边货郎掉的饼渣都不敢碰,看得雷吒直乐:“早该用这招治你!”
科技域的代表举着“守则执行检测仪”在枢纽处转悠,仪器对着分串的货郎“嘀嘀”字:“当前守则执行率78,最有效条款:‘吵架先分串’(化解纠纷37起);待改进条款:‘不许浪费烤串’(检测到12起剩串现象)——建议给剩串的人发‘罚烤十串’任务!”他刚把报告贴在石碑上,画里就飘来台迷你烤串机,在现实的枢纽处自动启动,罚剩串的货郎当场烤串,引得众人都喊:“多撒点孜然!”
轮回渡的虚影们在石碑旁帮忙维护秩序,有个虚影对着争执的小两口叹气:“当年我和媳妇为了件新衣裳吵了三天,要是有这守则,分串烤串就和好了。”话音刚落,石碑上的“吵架先分串”突然飘出两串烤串,落在小两口手里,媳妇咬了口突然笑:“其实我不是嫌衣裳贵,是想让你陪我去买。”虚影顿时飘得热泪盈眶,往石碑上贴了块记忆碎片,碎片里映着他和媳妇分吃烤串的画面。
日头正中时,枢纽处的守则石碑已经化解了五十多起纠纷,最暖心的是“帮人有糖吃”——个迷路的虚影小孩被星麦农妇带回家,农妇给她煮了麦粥,小孩临走时往农妇兜里塞了块冰糖,糖在阳光下化成水,竟长出株双生苗。阿芽举着炭笔在石碑上画了个大大的红五星,标着“今日满分”,画里的五星突然“咚”地掉下来,在现实的枢纽处变成个糖麦脆做的奖牌,被孩子们争着往守规矩的人脖子上挂。
石婆婆往每个守规矩的人手里送了块“守则饼”,饼里裹着石碑碎屑和双生花蜜,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守规矩的甜”。“吃了这饼,”她把饼递给分串的货郎,“记着规矩不是绑人的绳,是让人活得舒坦的道。当年我娘说‘借东西要还’,现在我借画里的麦种,秋收了加倍还——这就叫舒坦。”画里的石婆婆正往现实的麦囤里倒新麦,画中的麦香透过石碑飘过来,混着现实的烤串味,暖得像被家人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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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丫蹲在石碑旁看根须,发现缠绕碑脚的花藤根须里缠着无数细小的光团,每个光团都是次守规矩的瞬间:货郎分串的笑声、农妇递粥的暖意、虚影帮忙的善意这些光团混着混沌灵根的气,往两界的土地里钻,让星麦长得更齐,冰雕笑得更真,连仲裁会的木牌都仿佛柔和了几分——原来最好的规矩,不是写在碑上的字,是长在心里的暖,像串香兽的尾巴,看着是规矩,摸着是温柔。
夜风带着烤串和守则饼的味道吹过枢纽,石碑上的字迹在月下轻轻晃,像在哼首“守规矩也快活”的民谣。串香兽趴在石碑旁打盹,脑门上的“乖”字还没消,梦里大概在数自己今天没偷多少饼,引得阿芽偷偷在它脸上画了个胡子,逗得石碑上的笑脸都仿佛歪了歪。
明天,该给守则加个“年度守规矩奖”了——奖品就用孩子们画的烤串勋章,比啥都金贵。林默摸着石碑上温热的字迹,望着远处还在互相帮忙的两界人,突然觉得这显眼包灵根最了不起的地方,不是连通两界的本事,是让两界人明白:原来守规矩可以这么甜,原来化解纠纷的最好办法,只是递出一串烤串的简单。
毕竟孩子们早就用蜡笔写明白了——世界的平衡,不在高深的道理里,在你分给我半串烤串,我帮你扶稳担子的瞬间里。
就像这永远立在花海中心的石碑,永远暖在人心的稚规,永远有人相信,好日子是守出来的,更是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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