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霜在“故事窗”的木格上凝成花,花影里映着群递东西的身影——灵植域的农妇往窗里塞刚蒸的麦饼,寒晶域的冰雕师从窗缝递出冰雕的小玩意儿,最绝的是串香兽,用爪子扒着窗台,把嘴里叼的烤串往画里的虚影嘴边送,引得科技域代表新装的“跨界互动仪”“单次互动温情值99”的字样跳得比兽的耳朵还欢。
“藤芽哥哥快看!石婆婆的麦饼从窗里飘回来了!”阿芽举着炭笔在窗台的留言簿上画弧线,笔下的麦饼冒着热气穿过窗格,现实的石婆婆正对着画里的虚影笑,念叨着:“当年你妹妹总说‘窗户就是用来递东西的’,现在看这饼上沾的冰碴,比直接吃多了层两界的味。”画里的石婆婆虚影也在往窗外推冰酪,画中的冰酪透过木格飘过来,在现实的瓷盘里凝成花,引得串香兽在旁边“嗷呜”叫,用爪子把冰酪往石婆婆面前推,活像个称职的传菜员,逗得众人直笑。
石婆婆坐在故事窗旁的“递暖凳”上,给每个来递东西的人发“窗沿糕”——用两界递来的食材做的,麦粉混着冰酪渣,烤得外酥里软,咬下去能尝到“手心的暖”混着“冰棱的凉”。“递东西就得吃这糕,”她给个捏着麦饼紧张的小姑娘塞糕,“就像这窗户,得有来有往才叫活。当年我跟妹妹隔着山涧递麦种,扔过去的是希望,扔回来的是谢礼,现在这糕里,还藏着那股子盼头。”画里的石婆婆虚影正往现实的糕盘里添糕,画中的糕在盘里摆成两排,一排印着麦浪,一排刻着冰纹,引得路过的娃娃都踮脚张望。
老阳的“递情酒”坛就摆在递暖凳旁,坛口对着往来的递接,喊得比木格碰撞的“吱呀”声还欢:“递累了来一口!刚有个丹域老药童往窗里递了瓶‘符纹蜜酒’,画里的虚影回赠了株‘冰原雪莲’,我直接送他半坛——这交换比丹方还珍贵!”他刚给现实的雷吒倒满酒,雷吒就举着酒碗喊:“我往窗里送了台迷你烤串机,画里的虚影回赠了个‘冰制冷藏箱’!现在我的串能冻着递过去,他们的冰雕能暖着传过来,兽师傅的冷链物流梦成了!”画里的雷吒虚影立刻举着冰杯回应,画中的酒透过窗缝飘过来,在现实的碗里凝成冰珠,碰杯时“叮”地一响,震得窗台上的糕盘都跳了跳。
双生皇子站在故事窗的“互动墙”旁,指尖划过墙上贴满的递接清单——“灵植域:372个麦饼→寒晶域:372个冰雕”个充电符”墙突然射出光,在半空拼出两界人透过窗户笑的画面:农妇接住冰雕时的惊喜,冰雕师收到麦饼时的憨笑,连串香兽都对着窗里虚影的回赠摇尾巴“混沌灵根让这窗户能跨界递接,”他望着光里的热乎气,“但让温暖流动的,是两界人愿意先伸出手的勇气。”画里的黑袍人虚影突然对着窗户鞠躬,窗棂上的“守界人窗痕”顿时亮了三分,那是他当年用烤串签在木格上刻的“通”字,现在每个递接的人都会摸着那字笑,看得林默心里一动——原来前守界人最想打通的,不是物理的墙,是心里的隔阂。
雷吒的雷云兽叼着串“递情串”往窗台钻,串上的肉裹着窗沿糕碎和双生花蜜,烤得滋滋冒油,油滴在“跨界互动仪”上,仪器突然弹出新记录:“兽师傅向画里虚影递串次,获赠‘冰制小烤炉’一个”,引得孩子们拍着巴掌喊:“兽是最佳外交官!”兽顿时得意起来,叼着串往每个递接人的手里送,现实的雷吒在旁边喊:“吃了这串,递东西准顺,连木格都能给你让道!”果然,有个刚吃完串的货郎往窗里塞麦种,麻袋竟稳稳穿过最窄的缝,惊得互动仪都闪了三下绿光。
科技域的代表举着“融合顺畅度检测仪”在故事窗转悠,仪器对着石婆婆递出的麦饼和收回的冰酪“嘀嘀”响,屏幕上跳出行字:“当前跨界递接成功率99,最佳互动:‘祖孙隔窗递糖’(情感值100)、‘兽与虚影共享烤串’(和谐值100)——建议给窗户装‘双向传送带’,让递接更顺畅!”他刚把传送带图纸贴在墙上,画里就飘来个冰制模型,现实的工匠们赶紧凑过去研究,有人喊“我能让传送带带温度”,有人笑“我能让它识货不卡壳”,看得石婆婆直点头:“这才是把方便递到人心上。”
轮回渡的虚影们挤在故事窗的“未了递接区”,有个虚影举着半块烤串碎片,对着现实的烤串摊主说:“当年你爹总说‘递东西得带着心意’,现在我把他教我的烤串秘方写在纸上,从窗里递过去,你可得接着”摊主突然红了眼,往窗里塞了把新串签:“这签子刻着他的名字,您拿着它烤串,就像他还在旁边教您似的。”画里的虚影接过签,碎片突然化作道金光,在窗格上凝成个金黑两色的结,引得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连风都带着哽咽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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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正中时,故事窗的递接量已经破了千,最暖心的是“匿名递赠”——有人往窗里塞了包花籽没留名,画里就飘出盆开得正好的花;有人给现实的乞丐递了块饼,窗里就飞出件御寒的棉衣。阿芽举着炭笔在互动墙的空白处画了个大大的“递”字,字里嵌着所有递接的手,画里的“递”字突然“嗡”地发亮,在现实的地面上投射出金黑两色的光带,引得孩子们踩着光带转圈,转得像群传递温暖的小蝴蝶。
石婆婆往每个递接人的包里塞了块“往来饼”,饼里裹着两界递来的情谊——麦香混着冰甜,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不分你我的香”。“吃了这饼,”她拍着农妇的手,“记着递东西不是客气,是让两界的日子混着过。当年我妹妹递来的冰泉,浇着我的麦;我递过去的麦种,养着她的花——这才是真的一家人。”画里的石婆婆正给现实的递接人分饼,画中的饼香混着现实的串香,暖得像大冷天揣着的热水袋。
槐丫蹲在窗台底下看掉落的糕渣,发现每粒渣里都缠着点混沌灵根的气,气里裹着递接的诚、交换的暖、不分彼此的热乎劲,这些气顺着窗缝往两界钻,让星麦的递赠更亲,冰雕的回赠更热,连仲裁会的木牌都仿佛刻上了“无界”二字——原来最好的故事窗,不是传递东西的通道,是让两界的心意能直接碰撞,像串香兽叼着的烤串,你递过来的热,我回过去的香,混在一起才叫生活。
夜风带着烤串和往来饼的味道吹过故事窗,窗格上的光带在月下轻轻晃,像在哼首“你有我有全都有”的歌谣。串香兽趴在窗台旁打盹,爪边堆着从窗里递来的各种零食,梦里大概在练习新的递接姿势,尾巴尖偶尔扫过窗沿,扫出的光斑引来群萤火虫,竟也学着递接的样子,把光团从窗里推到窗外,又从窗外送回窗里。
明天,该在故事窗旁盖个“两界杂货铺”了——卖灵植域的麦饼,也卖寒晶域的冰酪,让递接从“偶尔”变成“日常”。林默望着光带里交织的金黑递接,摸着胸口跳动的混沌灵根,突然觉得这显眼包灵根最了不起的本事,不是能打通窗户,是让两界人明白:原来真正的融合,不在盛大的仪式里,在你递我块饼的自然里,在这热热闹闹、永远有东西可递的岁月里,藏着的最踏实的亲近。
毕竟窗格的吱呀声早说透了——真正的无界,不在没有墙的地方,在心里的门敞开着,在两界人共递一份暖的热里,在这热热闹闹、永远有来有往的岁月里,藏着的最真切的团圆。
又亲,又近,又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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