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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洞穴壁画,初代秘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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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凹室右侧岩壁下,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前方黑暗。右脚踝的伤让我不敢盘腿,只能侧身蜷坐着,左臂搭在抬起的膝盖上,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冲锋衣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发冷,但体内没有起热的迹象。麒麟血还在沉睡,像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空荡荡的疲惫。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洞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连滴水都停了。刚才那滴从“噬”字里渗出的血,已经干成一圈深褐色的印子,静静趴在石阶边缘。断裂的青铜链躺在原地,符文不再泛红,也不再震动。

我动了动手指,确认还能使力。然后慢慢撑地起身。左手先用力,身体向右倾斜,避开右腿发力。脚踝刚一受压,立刻传来钻心的痛,紫黑色的勒痕肿得更明显,皮肉翻卷处渗着淡黄液体。我没去碰它,只是站稳后靠住岩壁,调整呼吸。

石阶继续向下延伸,比之前那段更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但我没往下走。目光顺着岩壁往里看,发现刻字后方的岩石颜色变了。原本是灰褐色的风化层,越往深处,石面越呈现出暗红夹杂青斑的质感,像是被某种颜料浸染过。那些斑块分布有规律,不是自然形成。

我往前走了五步。步伐很慢,每一步都用左脚先行,右脚拖着落地。走到第五步时停下。眼前的岩壁不再是裸露的断面,而是一整片经过处理的墙面。表面被打磨过,虽然粗糙,但能看出人为修整的痕迹。上面有画。

是壁画。

第一幅画在左侧。两个身形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并肩站立,穿着和我现在类似的长袍,但样式更古旧。他们共持一把双刃刀,刀身中央裂开一道缝,左边那人握着“守”字一侧,右边那人握着“开”字一侧。他们的脸是对称的,五官相同,连眉心的疤痕位置都一致。唯一不同的是眼神——左边的人闭着眼,右边的人睁着眼,瞳孔里有光。

我没有靠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再往右移一步。第二幅画紧随其后。画面中两人分开,左边那个走入一座巨大的青铜门内,门缓缓关闭,他手中还握着“守”刃;右边那个站在门外,将“开”刃插入自己的胸口,鲜血洒在地上,化作无数细流,渗入大地裂缝。他的身体开始透明,轮廓逐渐消散,仿佛血脉已与土地融为一体。

第三幅画的时间跨度极大。背景依旧是这座山,但山形略有变化,显然是多年后的景象。一个身穿灰袍的男人站在青铜门前,手持一根权杖,杖头刻着“改天换地”四个字。他抬头望着门,脸上没有恐惧,只有笃定。他的右脸有一道逆鳞纹,与我的纹路对称。我能认出他。

张怀礼。

壁画中的他比现在年轻些,但神情毫无差别。那种偏执的平静,那种近乎狂热的信念感,哪怕隔着千年石壁,也能传递出来。他脚下踩着一个八卦阵,阵眼的位置,正是我现在站着的地方。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目光下移,落在壁画底部的一行小字上。字体工整,笔画清晰,是用极细的凿子一点点刻上去的:

“我乃开门体,他日纯血者必为我所噬。”

我没出声。也没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句话。呼吸节奏变慢了,心跳却没加快。这不是意外。也不是突然得知的秘密。更像是我一直知道会有这么一句话存在,只是不知道它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张怀礼不是叛逃者。

他是回归者。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谁。他知道“开”刃的后裔不该被献祭,不该被封印,而是该回来取回属于他的东西。他三十年前失踪,不是失败,而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不需要打破双生子宿命——因为他本就是宿命的一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略长于常人,这是发丘指的特征。但现在我没打算用它。壁画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也没有残留的记忆信号。它只是静静地挂在那儿,像一块石碑,记录一段从未被讲述的历史。

我又后退了半步。

拉开距离,是为了看得更全。三幅画连在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叙事链:分裂、封印、回归。张家世代守护的“门”,从来就不是为了镇压外敌,而是为了囚禁自己的一部分。而所谓“守门人”,不过是被选中继承“守”之力的容器,用来压制“开”的复苏。

可如果“开”本身就是合法的呢?

如何张怀礼才是真正的继承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把它压了下去。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因为清楚——一旦开始质疑根基,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崩塌。我不是来寻找答案的,我是来执行任务的。不管这任务背后藏着什么真相。

我重新看向壁画中央。那两个双生子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的五官和我一样。不只是相似,是完全一致。这不是画像,是镜子。他们是我,我也是他们。血脉里的东西不会骗人,每一次使用能力,都是在唤醒他们留下的残影。

但为什么是我活下来?

为什么是我成了纯血守门人?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条通道被打开,这些壁画被暴露?

我想不出答案。也不该想。现在需要做的,是记住这一切,带回给族老会,由他们决定如何处理。虽然我知道,族老们早就死了。祠堂里的牌位,供奉的都是死人。活着的,只剩我一个。

我再次扫视壁画细节。尤其是张怀礼手中的权杖。杖身细长,顶端雕着龙头,嘴里衔着一颗珠子。珠子上有细微裂纹,像是曾经碎过又被人修复。这个造型我没见过实物,但在某份残卷里似乎提到过——那是初代“开门体”持有的信物,象征“重启之权”。

壁画下方没有落款,没有年份,也没有署名。但它不可能是近年所刻。颜料深入岩层,氧化程度远超几十年。至少百年以上。也就是说,这段历史早在张怀礼出生前就被预知了。或者……被安排好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双脚没有再移动超过半步。右脚踝的伤让我没法长时间站立,但我没坐下。刀仍在鞘中,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擦过裤缝,确认两张地图还在怀里。丝绢的,和人皮的。都没动。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空气依旧沉闷。没有风,也没有新的声响。刚才那滴血再没出现,断链也安静如初。整个洞穴像是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等待下一个触发点。

我没有伸手去碰壁画。也没有运功试探。发丘指没有启动,麒麟血没有发热,黑金古刀没有出鞘。所有能力都处于静默。这不是因为我不能用,而是因为我不能冒任何风险。一旦激活血脉感应,可能会惊动更深的东西。那扇门后的存在,也许正等着这一刻。

我只用眼睛看。

一遍,两遍,三遍。

把每一笔线条,每一个符号,每一道凿痕,全都记进脑子里。包括张怀礼脚下八卦阵的排列方式,包括“开”刃插入胸口的角度,包括那行预言文字的刻痕深浅。这些都不是随意为之。它们是线索,也是警告。

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会收到下一个信号。也许是一阵震动,也许是一声低语,也许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知道,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事情就不会结束。

我微微侧身,保持对壁画的全视野覆盖。右手依旧按在刀鞘末端,拇指卡住刀口。左肩靠着岩壁,支撑部分体重。右腿弯曲,尽量减少脚踝压力。姿势不舒适,但能坚持。

时间继续流逝。

洞内依旧安静。

我站着没动,目光锁定壁画末幅。张怀礼的脸在暗处显得模糊了些,但那句话依然清晰可见:

“我乃开门体,他日纯血者必为我所噬。”

最后一个字的末端有一道补刀痕迹,像是刻到一半停顿了一下,又重新加力完成。这不是情绪宣泄,是强调。他在告诉后来者:这不是威胁,是承诺。

我眨了眨眼,驱散眼角的干涩。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锁骨处,凉了一下。右臂绷带边缘又有血渗出,颜色暗红。我没去管它。

就在这时,壁画最右侧的岩层阴影里,露出一小截金属的反光。

不大,藏在“开”字最后一捺的延长线上。像是什么东西嵌进了石头里,只露出一点尖端。形状像是一段断裂的杖头,表面蚀刻着细密纹路。

我没有走过去。

也没有伸手。

只是盯着它看。

那一小截金属,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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