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如同最深最宁静的海,苏凌沉在其中,无知无觉。没有梦境的惊扰,没有中途的醒来,甚至没有翻身。她像一枚终于找到河床的卵石,被水流温柔覆盖,静卧在绝对的安宁里。
直到某种微弱却持续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睡眠之壁。
叩、叩叩。
轻轻的,有节奏的,带着点试探。
苏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意识如同深水中的鱼,缓慢地向上浮起。那声音还在继续,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熟悉的坚持。随即,是门锁处传来细微的“滴滴”声——是房卡刷开的电子音。
意识骤然清晰了一瞬,但身体还沉浸在慵懒的倦意里,动弹不得。她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的、熟悉的嘀咕:
“……还没醒?猪吗这是……”
是杨超越。
苏凌闭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她没动,继续保持着侧卧蜷缩的姿势,呼吸匀长,仿佛仍在沉睡。
脚步声来到床边,停下。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带着审视和一点点纠结。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的细微碰撞。
“喂,苏凌?”杨超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气音,还用手轻轻戳了戳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处附近,“起床了,快九点了。不是说好今天有集体任务?”
苏凌这才仿佛被惊醒般,睫毛又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野起初有些模糊,逐渐聚焦在杨超越凑近的脸上。那张脸上带着点嫌弃,但眼神里却没什么不耐烦,反而在看到她睁眼时,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超越姐?”苏凌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柔软,她眨了眨眼,似乎才完全清醒过来,“……你怎么进来了?”
“我怎么进来了?”杨超越直起身,双手叉腰,做出凶巴巴的样子,“我昨晚不是说了早上来查房?看看某个‘病号’有没有乖乖睡觉!结果呢?睡得跟昏迷似的,敲门都听不见!还好宣仪姐有备用房卡。”她说着,指了指床头柜,“喏,给你带了早餐,宣仪姐特意去餐厅弄的,清淡好消化的粥和小菜,还有热牛奶。快点起来吃,不然凉了。”
苏凌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个淡青色的保温餐盒,旁边放着一杯用厚实马克杯装着的牛奶,杯口还微微冒着热气。旁边塑料袋里似乎还有水果。
心里某个角落,像被这晨光和这简单的早餐熨帖了一下,温暖妥帖。
她撑着坐起身,被子滑落。睡了一夜,头发有些乱,睡衣的领口也歪了一点,露出清瘦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没急着去碰早餐,而是先看向杨超越,很认真地说:“谢谢超越姐。也谢谢宣仪姐。”
杨超越被她这过于认真的道谢弄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挥挥手:“少来这套,赶紧洗漱吃东西!yay姐在楼下等着呢,说今天任务可能要出外景,车子一会儿就到。”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凌看起来比昨夜红润了些的脸颊,语气稍微缓和,“……睡得好吗?肩膀还疼不疼?”
“嗯,睡得很好。”苏凌点头,活动了一下肩膀,“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僵。”
“那还行。”杨超越点点头,“那你快点,我先下去跟她们说一声。十分钟能搞定吗?”
“能。”
“行,那我走了。”杨超越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指着早餐,“必须吃完啊!我看着你拿了房卡,要是剩了,回头找你算账!”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苏凌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晨光透过并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线,空气里浮动着微尘。昨夜的一切——烛光、笑声、手背上小小的猫——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真实又略带恍惚。但床头这份温热的早餐,和杨超越刚才那番咋咋呼呼的关心,却无比具体地提醒她,那不是梦。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换衣服,动作比平时稍慢,但很稳。肩背的僵硬在温热的水流和轻微的活动后缓解了不少。她坐到床边,打开保温餐盒。里面是熬得糯烂的白粥,配着一小碟清爽的黄瓜炒蛋,还有几颗饱满的虾仁。牛奶温度正好。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粥的暖意从食道蔓延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昨夜消耗殆尽的能量,似乎正一点点被填补回来。
吃完,她将餐具简单收拾好,连同那个便当袋一起拎上。最后看了一眼压在玻璃板下的那张小画,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嘉宾的房间大多已经空了。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让她握紧了手里的袋子。
酒店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yay正在跟副导演王哥确认着什么,孟美岐和傅菁凑在一起看手机,sunnee和李晨在闲聊,邓超和陈赫则不知在比划什么,引得旁边的baby和白鹿发笑。吴宣仪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看着外面,听到电梯声响,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凌手中的袋子上,又迅速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走了过来。
“吃了?”吴宣仪轻声问。
“嗯,都吃完了。”苏凌举起袋子,“谢谢宣仪姐。”
“气色好多了。”吴宣仪抬手,很自然地帮她把一缕翘起的头发捋到耳后,“睡得沉吗?早上超越去敲门,没动静,我还担心了一下。”
“睡得特别好。”苏凌如实说,顿了顿,补充道,“一觉到天亮。”
吴宣仪眼里的笑意深了些,点点头:“那就好。”
这时,yay那边似乎沟通完了,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好了,各位!车到了,我们准备出发!今天上午的任务地点不在营地,我们要去山下的一个民俗文化村。”
众人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带着好奇和期待。
“任务内容呢,导演组说要到了才公布,保持神秘感。”yay继续说道,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苏凌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带着点意味深长,“不过据说,是需要‘团队高度协作’和‘心灵手巧’的项目。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陈赫立刻接话:“高度协作?不会是又要我们分组对抗吧?我拒绝和邓超一组!”
邓超:“我才拒绝和你一组!你除了吃和拖后腿还会什么?”
两人又开始了日常斗嘴,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大家笑闹着走出酒店,登上节目组准备的中巴车。苏凌跟在吴宣仪身后上车,选了靠窗的位置。杨超越紧挨着她坐下,吴宣仪则坐在了杨超越旁边。
车子发动,驶离酒店,沿着盘山公路向下。窗外的景色从茂密的山林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和点缀其间的村落白墙黑瓦。阳光很好,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也许是昨晚睡得足,也许是早餐的暖意未散,又也许是身边坐着的人让她感到安稳,苏凌没有像往常那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向窗外。她听着前排邓超和陈赫持续不断的“相声”,听着后面傅菁和sunnee讨论着新做的美甲,听着斜前方yay和孟美岐低声商量着什么,也听着身旁杨超越偶尔蹦出的、对窗外某处景色的简短吐槽。
她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但那种感觉,不再是隔着一层玻璃的旁观,而像是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听着屋外家人热闹的絮语。不必参与,只是存在其中,便觉得安然。
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在一处古色古香的村落入口停下。青石板路,白墙黛瓦,翘角飞檐,路边溪水潺潺,颇有几分江南水乡的韵味,但又融合了本地少数民族的一些装饰特色。
众人下车,好奇地打量四周。工作人员已经提前布置好了机器。
总导演拿着扩音器出现了:“欢迎大家来到‘云溪古寨’!今天上午的任务,就在这里进行!”
“任务名称叫做——‘寻踪觅艺,巧手传情’!”导演朗声说道,“大家看到,这个古寨里,散布着七处传统手工艺作坊,分别是:织锦、扎染、竹编、陶艺、木雕、银饰和造纸。你们十一位成员,需要分成两组。”
分组?众人立刻打起精神。
“分组方式很特别!”导演笑了笑,“我们准备了十一张卡片,每张卡片背面是一种传统纹样图案,正面是空白的。你们需要依次上前,随机抽取一张卡片,然后,用我们提供的画笔和颜料,在卡片正面画下‘你认为最能代表你此刻心情或状态’的一个简单符号或者图案。注意,不是具体的物象,最好是抽象的符号、线条或几何图形。”
“画完之后,所有卡片会收上来,由我们专门请来的民俗艺术老师,根据你们背面的纹样和你们正面所画的图案‘气质’,进行‘匹配’,将你们分成两组。匹配同一类‘气质’和纹样类别的,自动成为一组。所以,分组结果,完全由你们的‘心意’和‘手气’决定!”
这个新颖的分组方式让大家感到意外又新鲜。抽象图案?匹配气质?这听起来有点玄乎,但又很有趣。
“画得好坏不重要,”导演强调,“重要的是‘心意’和‘状态’。现在,请大家依次到那边的长桌前抽取卡片并作画。画完交给工作人员即可。注意,画画的时候不要互相偷看哦!”
长桌已经支好,上面放着十一张背面朝上的硬质卡片,旁边摆开了颜料盘和粗细不同的画笔。
大家互相看看,既觉得好玩,又有点忐忑这“玄学”分组。第一个上前的是邓超,他搓搓手,挑了张卡片,走到一边遮着画板后面,皱着眉苦思冥想。接着是陈赫、baby、李晨……
轮到苏凌时,桌上剩下的卡片不多了。她随手拿了一张,走到分配给她的画板后。翻过卡片,背面是一种复杂的、连绵回旋的藤蔓与花朵结合的织锦纹样,充满生机与韵律感。
最能代表此刻心情或状态的符号……
她拿着笔,沾了一点颜料,却没有立刻下笔。目光落在纹样上那些流畅交织的线条上,耳边是远处同伴们低声商量或自言自语的声音,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早餐牛奶的淡淡香气,肩背被阳光晒得微微发暖。
片刻后,她垂眸,笔尖落下。
她没有画任何复杂的图形。只是用蘸了清水稀释的、极淡的靛蓝色,在卡片中央,画了一个非常简单的、不闭合的圆圈。线条起始处稍重,收尾处轻缓消散,像一个被温柔吹拂的水泡,又像一轮即将圆满却留有一线呼吸缺口的月亮。然后在圆圈内部偏下的位置,用更淡的、几乎透明的同色,点了三个极小极轻的点,像是不经意溅上的水滴,又像是沉睡的星子。
简简单单,空空灵灵,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宁与柔和。
她画得很快,画完看了看,没有修改,将卡片交给了工作人员。
所有人都画完后,卡片被收走。大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猜测着会怎么分,谁会跟谁一组。
民俗艺术老师是一位穿着朴素棉麻衣衫、气质沉静的中年女士。她拿着那叠卡片,一张张仔细地看着,时而看看背面纹样,时而端详正面图案,偶尔点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大约五分钟后,她将卡片分成两叠,交给了导演。
导演拿着分组结果,清了清嗓子:“好了!‘命运’的分组已经完成!现在宣布——”
“a组成员:yay、孟美岐、吴宣仪、杨超越、苏凌、傅菁、sunnee!”
“b组成员:邓超、陈赫、李晨、郑恺、王祖蓝、baby、白鹿、宋雨琦!”
名单念出,两边反应截然不同。
a组这边,yay、孟美岐对视一笑,吴宣仪和杨超越同时看向苏凌,傅菁和sunnee击了下掌。清一色的女成员(除了苏凌这个“编外”),而且是关系相对更紧密的“自家姐妹”组合。
b组那边则炸开了锅。
邓超:“等等!为什么我们组全是‘老弱病残’……啊不是,是成熟稳重组?还多了个人?”
陈赫:“抗议!这分明是性别隔离!我们要和美女一组!”
baby笑着吐槽:“你们那组才是‘问题儿童’集合吧?我们这组明明很均衡。”
白鹿:“就是,我们这组颜值和智慧并存!”
宋雨琦:“超哥,认命吧,这就是‘气质’的差距!”
笑闹归笑闹,分组既定。导演继续宣布任务:“分组完成!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核心任务——‘巧手传情’!每个小组,需要根据拿到的任务卡提示,在古寨内找到指定的三家手工艺作坊,分别完成该作坊老师布置的一项‘入门级’手工艺制作挑战。三个挑战都完成后,用你们各自制作出的三件作品,在古寨中心的广场上进行‘组合展示’,并由作坊老师和现场随机邀请的游客代表进行投票。获胜的小组,将获得今晚‘豪华烧烤盛宴’的优先选菜权和特殊食材供应!而失败的小组……则要负责为获胜组烧烤服务,并完成一项‘趣味惩罚’!”
任务明确,竞争性一下子起来了。尤其是“豪华烧烤”和“惩罚服务”的对比,激起了大家的胜负欲。
a组拿到任务卡,上面写着他们需要挑战的三种工艺是:扎染、竹编、银饰。
“扎染和竹编听起来还好,银饰……”sunnee有点担心,“那可是技术活啊。”
“入门级挑战,应该不会太难。”yay稳定军心,“我们先找到第一家,扎染坊。”
古寨不大,但巷道交错。a组七人拿着简易地图,边走边找。气氛轻松,毕竟都是相熟的人。
“苏凌,”yay走到苏凌身边,语气随意地问,“刚才画了什么?”
苏凌怔了一下,如实回答:“一个没画完的圈,几个点。”
yay挑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笑了笑:“很‘你’。”
杨超越凑过来:“我画了个闪电!我觉得我今早叫醒某人时就像一道闪电,哈哈!”
吴宣仪温声说:“我画了波浪线。”她没说为什么,但眼神柔和。
孟美岐:“我画了个三角形,觉得稳。”
傅菁:“我画了螺旋线。”
sunnee:“我画了个爆炸形!代表我旺盛的精力!”
大家说说笑笑,很快找到了扎染坊。那是一个临水的小院,院里挂满了蓝白相间、图案各异的染布,随风轻扬,宛如一片蓝色的云。坊主是一位穿着靛蓝土布衣服的阿婆,笑容慈祥。
挑战内容是:每人用提供的白色棉布手帕,运用至少两种基础扎结方法(如捆扎、折叠、夹板等),制作一块属于自己的扎染手帕。完成后,由阿婆评选出“最具创意”和“最工整”各一名,为小组积分。
大家立刻兴奋起来,围到长桌前,挑选工具和染料。苏凌看着那些棉线、木夹、弹珠和各色染料,有些新奇。她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
阿婆简单演示了几种基本扎法。大家开始动手。杨超越大刀阔斧,抓起手帕胡乱捆成一团就用木夹固定;吴宣仪细致地折叠出整齐的几何形状;yay和孟美岐商量着尝试更复杂的图案;傅菁和sunnee则嘻嘻哈哈地互相“捣乱”。
苏凌拿起一块柔软的白棉布手帕,触感温润。她想了想,没有选择复杂的捆扎。她将手帕对折两次,变成一个小方块,然后用细棉线,在方块的不规则位置,松松地缠绕了几圈,并没有勒得很紧。接着,她选了一种极淡的紫灰色染料和一种稍深的靛蓝。
浸染,等待,清洗,拆线。
当她把展开的手帕举起来时,旁边传来杨超越的惊呼:“哇!你这个好看!”
只见淡紫灰色的底上,不规则地晕染出几片深浅不一的靛蓝色块,边缘因为捆扎不紧而呈现出柔和的水渍般过渡,像雨后的远山雾气,又像无意打翻的墨水晕开的写意画。简单,却有种朦胧静谧的美感。
连阿婆都走过来,仔细看了看,点点头,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这个女娃子,手松,心静,染出来的颜色也透,好看。”
最终,苏凌的“雨雾山痕”被评为“最具创意”,吴宣仪工整对称的“几何韵律”被评为“最工整”。a组先得两分,开门红。
带着小小的成就感,大家赶往第二站——竹编坊。这里的挑战是合作完成一个小型竹编果盘。需要有人劈篾,有人编织。这对于完全没经验的她们来说,难度陡然增加。细薄的竹篾容易割手,编织手法看似简单却需要巧劲和耐心。
一时间,作坊里充满了“哎呀”“这个怎么弄”“断了断了”的惊呼和笑声。苏凌手指不算特别灵巧,但她很耐心,跟着竹编师傅的指导,慢慢将篾条交错。yay手劲稳,负责关键部分的收口。吴宣仪和孟美岐细心,整理篾条。杨超越、傅菁、sunnee则负责“加油打气”和“喜剧效果”。
过程中,难免手忙脚乱,竹篾飞舞,但没有人抱怨,反而在互相帮忙、互相调侃中,慢慢找到了节奏。当那个略显粗糙、却完整牢固的小果盘终于成型时,七个人围着它,脸上都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尽管在师傅的评分中,她们只拿到了“合格”,但那种共同完成一件作品的满足感,却比分数更实在。
最后是银饰坊。挑战是在一枚预先准备好的、光面的银质小吊牌上,用特制的錾刻工具,刻下自己小组的“标志”或“祝福语”。这需要稳定的手腕和对力道的控制。
这一次,大家一致推举yay主刀,因为她的手最稳。yay也没推辞,仔细问了师傅要领,然后在吊牌中央,精心刻下了一个线条流畅的、抽象化的七瓣花轮廓,象征她们七人。其他人则在周围或背后,刻下自己的名字缩写或一个小符号。苏凌拿着细小的錾子,在花瓣间隙,极轻地刻了一个和她早上画的类似的、小小的、不闭合的圆圈。
当七人轮流完成,那枚小小的银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承载着七份不同的痕迹,却奇妙地和谐统一时,一种无声的默契和连接,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三件作品集齐:朦胧的扎染手帕、朴拙的竹编果盘、刻满印记的银质吊牌。它们被小心地放在竹篮里,带往古寨中心的广场。
b组也已经完成了他们的挑战(织锦、陶艺、木雕),带着作品到来。两边摆开阵势,游客也被吸引,围拢过来。
展示环节,a组将三件作品组合摆放:扎染手帕铺在下方,竹编果盘置于其上,银质吊牌斜靠在果盘边缘。yay代表小组,简单讲述了她们制作过程中的趣事和寓意。她们的重点不在于技艺多么精湛,而在于“共同完成”的过程和作品里寄托的“姐妹心意”。
投票结果由作坊老师和随机挑选的十名游客共同决定。或许是因为a组作品组合所传递出的那种细腻、协作与温柔的情感更打动人,又或许是她们清一色女生组合认真投入的样子更具感染力,最终,a组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耶——!”a组七人高兴地拥抱在一起,跳了起来。杨超越更是直接搂住了苏凌的脖子(小心地避开了肩膀),“赢了赢了!晚上吃肉!”
苏凌被她搂着,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脸上也绽开了清浅却真实的笑容。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将欢声笑语镀上一层金边。
b组则故作哀嚎,邓超捂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