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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鏖战孤城,智勇挽天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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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鏖战孤城,智勇挽天倾

第三日的黎明,是在一种绷紧了弦的死寂中到来的。

江陵城头,经历了两日血火洗礼的垛墙残破不堪,东南段巨大的缺口虽经连夜抢修,以木栅和沙袋勉强堵塞,却象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触目惊心。幸存下来的守军将士倚靠着冰冷的墙砖,利用这暴风雨前最后的间隙休憩,每一张布满尘土与血污的脸上,都镌刻着疲惫,以及对即将到来的终极考验的清醒认知。空气凝滞沉重,仿佛能拧出铁锈与鲜血的味道。

关平缓步巡视在城头,脚步异常沉稳,与周遭的肃杀形成了奇异的和谐。他甲胄上昨日的血污已被仔细擦拭,但那些深刻的斩痕与箭创,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惨烈。

“少将军,”樊胄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近,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吴营彻夜喧闹,灯火未熄,更伴有异常响动,恐有巨变。”

关平极目远眺,晨雾缭绕的吴军大营深处,隐约有比已知井阑更加庞大的阴影在缓慢移动,如同蛰伏的巨兽。他那经过战火淬炼的“洞察学习”能力,让他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冰线,瞬间缠绕住心脏。

他沉默片刻,眼神中的沉静逐渐转化为一种极度冷静的审度。脑海中,过往研读的兵书战策、父亲讲解的战例、乃至这几日亲身观察到的吴军战术特点,飞速组合、推演。片刻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吕蒙已失耐心,今日必是倾力一战,势在必得。其所恃者,无非器械之精,兵力之众。传令下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露惊疑的樊胄等人,一字一句道:“弃守外廓,全军退守内城!”

“弃守外廓?”樊胄大惊失色,几乎失声,“少将军!外廓虽残,亦是屏障,一旦放弃,内城直接暴露于敌军锋镝之下,恐…恐危如累卵啊!”

“执行命令!”关平斩钉截铁,此刻,他那“静水流深”下的“豪胆”骤然迸发,“外廓经两日血战,工事残破,继续分兵守御,只会被逐一击破,徒增伤亡。收缩防线,集中兵力,我要诱敌深入,毕其功于一役。随即,他补充命令:“立刻将外廓所有库存之火油、硝石、干柴,全部秘密转移至内城墙指定位置,不得有误!动作要快,更要隐秘!”

他的思路清淅无比:以空间换时间,以残破的外廓为诱饵,营造守军力竭溃退的假象,实则将力量握成拳头,并布下致命的陷阱。这需要极高的战术眼光,更需要对时机精准的把握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辰时三刻,吴军战鼓未响,一种沉闷而压抑的“吱嘎”声,混着大地轻微的震颤,先从吴营方向传来,如同巨兽的喘息。

下一刻,数架庞然巨物缓缓驶出军阵。那竟是经过改良的临冲吕公交!车高数丈,几与江陵内城墙头平齐,车身以巨木为骨,外覆浸透泥浆的生牛皮以防火,分作数层,每一层都密布箭孔,藏匿着数十名精锐甲士。庞大的车体底部装有木轮,由大批健卒奋力推动,如同移动的钢铁山峦,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缓缓压向城墙。

与此同时,更多的冲车、云梯如同蚁群,簇拥在这些巨兽周围。吴军几乎是倾巢而出,阵型厚重,刀枪如林,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吕蒙的帅旗,赫然立于最前方的一架吕公交下,这位江东名将要亲自督战,一举定乾坤。

城头守军目睹此骇人景象,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依旧忍不住面色发白,倒吸凉气。绝望的氛围开始蔓延。

“稳住!”关平的声音如同洪钟骤鸣,瞬间压过了所有骚动与不安。他屹立城头,身形如岳,眼神锐利如鹰。他的指挥依旧细致入微,展现着“静”的掌控力:“弩炮调整仰角,瞄准吕公交底部车轮!火箭检查引燃物!滚木礌石堆放至便于投掷之位!各部依预案准备,不得慌乱!”

战斗在吕公交进入二百步射程时骤然爆发!

床弩的巨箭带着凄厉的呼啸破空而去,但大多被吕公交倾斜的坚固车身和厚厚的防护弹开,徒留一串火星。火箭也是如此,难以点燃那些浸湿的牛皮。吴军车上的弓弩手开始凭借高度优势,向城头倾泻箭雨,压制得守军难以抬头。

“砰!”一声巨响,第一架吕公交重重靠上城墙,跳板轰然放下,凶悍的吴军甲士如开闸猛虎,咆哮着涌上城头!

“杀!”关平怒吼,长剑出鞘,亲率最精锐的亲卫逆流而上,顶在了最前线。长枪如林突刺,刀光似雪翻飞,双方在这狭窄的死亡之地展开了最残酷的贴身肉搏,每一寸城墙的得失,都瞬间被鲜血染红。

关平身先士卒,剑若游龙,再次发动“武技摹仿”,于激战中冷静观察吴军精锐的战法招式,将其精髓融入自身武艺,剑势愈发凌厉高效,所过之处,吴军纷纷倒地。

第二架、第三架吕公交相继靠城!更多的吴军生力军疯狂涌上城头,守军被分割、压缩,形成数个孤立的圈子,苦苦支撑。樊胄身被数创,血染征袍,依然死战不退。

“少将军!西段快顶不住了!”有校尉带着哭腔嘶声喊道。

关平一剑荡开数柄袭来的兵刃,环视四周,己方将士虽奋力死战,却已显不支之态。而城下,吕蒙的帅旗又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显然认为胜券在握。

就是此刻!

他用尽全身力气,声震全场:“信号!点燃烽火!执行火攻计!”

“轰——!轰隆隆!”

刹那间,早已布置在瓮城和废弃外廓局域的引火之物,被潜伏的士兵瞬间点燃!火油泼洒的干柴、硝石混合之物遇火即燃,火借风势,沿着缺省的引燃信道(多是通往内城与外廓间的狭窄街巷和缺口)疯狂蔓延,迅速形成一道巨大的、咆哮着的火焰屏障,冲天而起!

这火攻之计,目标并非直接烧毁有防火处理的吕公交,而是为了——隔绝!

正通过云梯、冲车底部,以及吕公交跳板源源不断向上攀爬的吴军后续部队,瞬间被这堵突如其来的火墙切断!已经登上城头的吴军最精锐的前锋,立时成了失去后援的孤军,陷入重围!

几乎在同一时间,关平早已埋伏在内城藏兵洞中的最后生力军——由他亲自挑选并严加训练的五百刀斧手,如沉睡初醒的猛虎,从各个甬道怒吼着杀上城头!他们的添加,立刻改变了城头的力量对比。

“大汉兴复!就在今日!随我杀敌!”关平高举长剑,浑身浴血,却如战神临世,发出了反攻的怒吼。

城头上的吴军精锐,本已激战多时,体力消耗巨大,猝然遭遇这绝地反击,又见后路被烈火断绝,军心顿时崩溃!

关平的目光锁定了那面最大的“吕”字帅旗方向,他知道,吕蒙必然在注视着这里。他要在战术胜利之外,更在心理上给予这位江东名将最沉重的一击!

城下,吕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先锋陷入火海,被对方关门打狗,脸色铁青,握缰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一向以沉稳着称的关平,竟有如此果决狠辣的一面,不惜以放弃外廓为代价,布下这等险中求胜的绝户计。

“都督!退兵吧!”部将面带惶急,声音颤斗,“先锋尽丧,将士胆寒,士气已堕,今日难有作为了!”

吕蒙死死盯着城头那杆在硝烟中重新巍然屹立的“关”字大旗,以及旗下那个虽浑身浴血却挺拔如松的身影,胸口剧烈起伏。良久,他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充满了不甘与挫败:“…撤。”

凄凉的鸣金声仓皇响起,比预想中早了太多。

吴军如蒙大赦,丢弃下大量的攻城器械和同袍的尸体,狼狈不堪地潮水般退去。那几架巨大的吕公交,如同为这场失败竖立的、燃烧着的墓碑,凄凉地矗立在城墙与火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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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将黯淡的光芒投射在狼借一片的战场上。

江陵城,再一次守住了。但胜利的代价,空前惨重。内城墙多处破损,亟待修补;守军将士伤亡逾半,还能站立御敌者,已不足最初的一半。

关平独立于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的城头,望着如退潮般缓缓缩回吴营的败军,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全靠手中拄着的长剑支撑,才没有倒下。他浑身大小伤口无数,体力早已严重透支,全凭一股意志支撑到现在。

樊胄拖着伤腿,跟跄走近,声音因激动和伤痛而哽咽:“少将军…我们…我们又守住了!吕蒙…吕蒙他退了!”

他知道,经此三败,尤其是这最后一战的惨重损失,吕蒙短期内已无力再组织起同等规模的有效攻城。战事,正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进入相持阶段。

他需要时间,迫切需要时间,来等待父亲的主力回援,或是来自成都方向的援军。

“清点伤亡,妥善救治伤员,厚葬烈士,优抚家眷。”关平的声音疲惫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立即组织人手,连夜抢修最危险的城防段落,多备守城器械,警剔敌军可能的报复性夜袭。”

三场血战,烈火锻真金。他已非昔日略显青涩的年轻将领。江陵城,这座屹立不倒的孤城,已然成为了吕蒙难以逾越的噩梦,也成为了他关平,逆天改命,续写汉祚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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