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云进攻炎火宗、战火如荼之际,远在千里之外的古剑宗,却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
夜色如墨,乌云遮月,山巅之上风声猎猎,古剑宗山门内外一片寂静。
宗主上官明德正在闭关修炼,试图突破多年未进的瓶颈。
他盘膝而坐,周身灵力流转,剑意如虹,仿佛随时可破空而去。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两道黑影悄然潜入宗门。
这两人,正是寒冰门的两位渡劫期高手——冷玄霜与寒无极。
他们身披寒霜斗篷,气息隐匿如冰,步伐无声,仿佛夜色本身的一部分。
寒冰门与古剑宗素来不和,但多年来碍于各方势力牵制,始终未敢正面冲突。
然而此次,他们竟趁薛云不在、宗门空虚之际,悍然出手,意图一举斩杀上官明德,削弱古剑宗根基。
冷玄霜率先出手,掌中寒光一闪,一道冰魄神针破空而出,直取上官明德眉心。
寒无极则紧随其后,双掌翻飞,寒气如潮,封锁了整座密室。
上官明德虽在闭关,但身为宗主,感知何等敏锐,刹那间睁开双眼,剑意爆发,强行中断修炼,身形一闪,避开了致命一击。
“寒冰门,竟敢偷袭!”上官明德怒喝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龙,横扫而出。
然而,他终究因修炼中断,气血翻涌,灵力不稳,面对两位渡劫期高手的联手夹击,顿时落入下风。
冷玄霜冷笑一声:“上官明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寒无极更是毫不留情,寒气凝聚成冰龙,咆哮着扑向上官明德。
三人交手不过片刻,密室已被寒气冻结,剑意与冰霜交织,山石崩裂,天地变色。
上官明德虽奋力抵挡,终究寡不敌众,被寒无极一掌击中胸口,寒气入体,经脉寸断,鲜血狂喷而出。
“你们卑鄙!”上官明德强撑着不倒,眼中怒火滔天,却已无力再战。
冷玄霜冷哼一声,正欲再下杀手,忽听得远处传来弟子惊呼声,宗门警钟大作。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时机已失,身形一闪,化作两道寒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当夜,古剑宗上下震动,宗主重伤垂死,宗门弟子惶恐不安。
上官明德被紧急送往宗门秘殿,由几位长老联手施救,然而寒冰门的寒气极为阴毒,已侵入心脉,药石无灵。
“快去找薛云”上官明德气息微弱,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宗主,您坚持住,薛师兄正在炎火宗,我们已派人前去传讯!”一名长老哽咽道。
上官明德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悲凉:“我怕等不到他回来了”
薛云在炎火宗一战告捷,正欲乘胜追击,忽接宗门急报,脸色骤变,二话不说,立刻启程返回。
他御剑而行,日夜兼程,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日之后,薛云终于赶回古剑宗。山门之前,弟子们跪迎一片,哭声四起。薛云心头一沉,飞身直奔秘殿。
秘殿之中,上官明德躺在玉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如丝。
几位长老守在榻前,神情悲痛。见薛云归来,众人纷纷让开。
“薛云你回来了”上官明德艰难地睁开眼,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宗主!”薛云跪倒在榻前,眼中泪光闪动,“是谁伤您至此?!”
上官明德轻轻摇头,声音低哑:“寒冰门冷玄霜与寒无极他们趁你不在,偷袭于我”
薛云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眼中杀意滔天:“我必为您报仇!”
“不可!”上官明德忽然抓住薛云的手,眼神凌厉,“寒冰门野心勃勃,罗刹古教更是心狠手辣他们皆是劲敌。你你实力虽强,但尚未至巅峰,此时不可轻举妄动!”
薛云咬牙,眼中满是不甘:“可他们杀您——”
“我死不足惜”上官明德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与托付,“古剑宗我就交给你了。你是我最信任的弟子。”
薛云泪水终于滑落,重重磕头:“弟子定不负所托!”
上官明德微微一笑,转头望向殿外,仿佛看见那遥远的过去,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执剑立宗,誓守正道。
“还有我女儿上官冰若她性子倔强,却心地善良我走后,你便是她唯一的亲人你要好好照顾她”
薛云哽咽点头:“宗主放心,冰若师妹我必护她一生周全。”
上官明德满意地点头,眼神逐渐涣散,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如此我便安心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缓缓垂下,气息断绝。
“宗主——!!”
秘殿之中,哭声震天,古剑宗上下,披麻戴孝,万剑齐鸣,似在为这位一代宗主送行。
葬礼之后,薛云立于宗主峰顶,望着远方云海,眼中再无往日的温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与坚定。
“寒冰门罗刹古教”他低声呢喃,声音如剑,“我薛云在此立誓,终有一日,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风起云涌,天地变色,古剑宗新的时代,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