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完西征方略之后,泰昌帝朱常洛的玉尺随后又转向东方,越过朝鲜海峡,指向倭国列岛。
“西域之事既定,然东瀛之患,未可轻忽。” 他的声音在殿堂内回荡,将众臣的注意力从草原黄沙引向了海上风波。“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孙元化的渤海舰队、毛承禄的朝鲜复兴军,即日起整军备械,九月东征倭国!”
他步履沉稳,走向倭国沙盘。沙盘上山川细致,城池俨然,对马岛、壹岐岛、九州、本州……乃至远处的江户湾,皆历历在目。
“倭国,”朱常洛的指尖轻点九州岛,尤其是萨摩藩所在,“助纣为虐,附逆建虏,袭扰我东南海疆不止。更可恨者,福建延平惨案,倭寇勾结奸逆,屠戮我手无寸铁之子民数千!”他眼中寒光一闪,那是帝王的怒火,也是积蓄已久的国仇。“朕常思之:此族性如豺狼,畏威而不怀德,服强而不感恩。今我大明国力复振,军威正盛,若不趁此良机,一举斩断其爪牙,永绝后患,后世子孙必受其反噬之苦!”
玉尺在空中划出清晰的弧线,先落于对马岛,再移至九州北部。
“东征方略,亦分三步。”他语气斩钉截铁,“第一步,泰昌五年九月前,渤海舰队主力汇合朝鲜复兴军一部,突袭对马岛,歼灭盘踞此地的宗氏,一举控制朝鲜海峡咽喉,建立前沿基地,隔绝倭国本土与朝鲜可能的勾连。”
“第二步,”玉尺重重敲在九州岛,“十月,乘东北风起,以朝鲜全罗道、对马岛为跳板,大军登陆九州。首要目标——萨摩藩岛津氏!除德川家康外,此藩历来桀骜,侵朝先锋,海寇渊薮,必先破之!擒贼先擒王,务必擒杀岛津家久,瓦解其抵抗意志。”
“第三步,”玉尺最终指向本州核心,“两年之内,水陆并进,迫近畿,锁江户。去倭国天皇尊号,设倭国行省,开府设县。”
礼部侍郎孙慎行面露忧色,出列拱手:“陛下,跨海远征,波涛险恶,耗费钱粮恐更巨于北征。且倭国虽传闻兵少,然其国多山险峻,民风素来彪悍好斗,战国遗风未远,若其据险死守,恐迁延日久,空耗国力……”
“孙卿多虑了。”朱常洛抬手打断,嘴角露出一丝洞察一切的冷笑,“朕之决心,非凭空而来。据东厂、锦衣卫及海上商贾多方确凿消息:倭国如今,已是外强中干,空虚至极!”
他走到御案前,拿起几份密报示意:“先是海商头目李旦,受倭国某些势力暗中支持,数年间于倭国诸藩征调了数万浪人、破落武士及青壮,入福建为乱,如今已在王师犁庭扫穴之下,灰飞烟灭!”
“紧接着,”朱常洛声音转厉,“德川家康老贼,竟与蛮清勾连,再度搜刮倭国全国,凑出十万倭兵,渡海来犯。结果如何?大部分已葬身蛮族士兵之腹,或成了辽东野林里蛮族饥肠辘辘时的口粮!更加之倭国土地贫瘠,经济疲弱,内部连年战乱,如今的倭国,各藩空虚,町野之间,已少见青壮男子。其所谓‘战力’,不过余烬而已。”
他回到沙盘前,目光深远:“故此战,军事征服并非最难点。难点与关键,在于战后的‘治理’与‘根除’。朕有一策,可一劳永逸。”
众臣屏息。朱常洛缓缓道:“倭国女多男少,而我大明,尤其闽浙、西南、西北等偏远贫瘠之地,却有大量赤贫未婚男子,生计艰难,娶妻无望。此乃隐患,亦可化为利器。”
(注:此时此刻在我华夏广大农村地区,由于高昂的彩礼和女少南多的现象,农村光棍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数量。十户中能有三户结婚者已算不错。这么多的未婚男青年如今已经成了社会安全和国家未来发展的一个隐患,国朝应当对此重视起来。电诈中很多的男性受害者,之所以要冒险前往那些危险地带,其实是想要去那些地方找媳妇传宗接代而已,结果媳妇不仅没找到却把他们自己变成了零件。实在是当前社会的一大悲剧。)
兵部尚书崔呈秀若有所悟:“陛下的意思是……移民实边之策,用于东瀛?”
“正是!”朱常洛一掌拍在沙盘边沿,“征服之后,设立‘北海的、本州、四国、九州四大行省’。第一步,严惩战犯与抵抗者,没收其土地、屋宅、产业。第二步,将倭国青壮残余,大部编入‘工屯营’,发往南洋、辽东或本土矿场、工地劳作。第三步,也是根本——从大明境内,组织数十万乃至上百万的未婚贫苦男子,分批渡海,迁往倭国,尤其是九州、本州西部等地。朝廷分予其土地、房屋(没收所得),并——配予倭女为妻。”
殿中响起一阵轻微的吸气声,随即是深思的沉默。
“此非寻常移民。”朱常洛继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换种固本’之策。语言、文字、衣冠、礼仪、祭祀,全部以大明为准。设官学,强推官话与汉字,禁绝倭语倭文于公开场合。鼓励明男与倭女通婚,所生子女,皆为明籍,享一切国民之权。三代之后,东瀛四岛,当尽为华夏言语,大明衣冠,谁还记得什么‘和族’?”
他环视群臣,特别强调,字字千钧:“记住:东征之战,是复仇之战,亦是立威之战,是为大明千千万万的光棍找媳妇之战,更是为万世开太平的根患之战。对待倭国,当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顺者生,逆者死。顺我教化、融入华夏者,可得生路,甚至富贵;逆我天威、妄图复辟者,唯有诛灭一途。”
“水师方面,要全力配合这些光棍们前往日本找媳妇的举动,免除一切费用。”
“北定草原,西复故土,东平倭患。”朱常洛的声音带着一种开天辟地的气魄,“朕要的,是一个四海咸服,八荒宾从,再无肘腋之患的大明。北征西讨是为守土拓疆,东渡跨海,是为斩草除根,永靖海波!”
他停顿片刻,声调渐高,如同誓言:
“告诉孙元化、毛承禄,告诉所有即将东征的将士:此去东瀛,跨万里波涛,乃承太祖、成祖靖海之志,雪嘉靖、万历以来之耻!凡立功勋者,不吝封侯之赏;凡殁于王事者,必享忠烈祠永恒之祭!他们的功业,将不仅记载于史册,更将铭刻在未来的‘东海靖疆碑’上,受我华夏子孙永世瞻仰!”
“另外也告诉那些想找媳妇的光棍们,要踊跃参军,只要征服了倭国他们的媳妇要多少,就有多少。以后再也不必幻想,而是可以亲自实战了。”
“孙承宗。”
“臣在。”
“内阁拟旨:即日起,组建‘东征督帅府’,以孙元化总领水陆军事,毛承禄副之,统筹对倭征讨事宜。诏告天下,尤其是东南沿海州县:大明王师,将跨海东征,清算倭寇百年血债,为延平及所有死难同胞,讨回公道!”
“奴婢遵旨!”
朱常洛深吸一口气,望向东方,目光锐利如剑。
“德川家康已老,倭国元气大伤。此乃天赐良机,不容错失。朕,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纠缠华夏数百年的海上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