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叛明附蛮的蒙古部落和失去管理的西域地区,泰昌帝朱常洛决定成立大明皇家骑兵军团,以熊延弼为主帅,组建共计15万人的三军,以恢复昔日蒙元之故地。
随后朱常洛的玉尺又在蒙古草原上划出三条进军路线。
“西征战略,分三步走。”他声音沉稳,“第一步,泰昌五年秋冬,以祖大寿骑兵第一军为主力,扫荡依附建虏、袭扰边墙的科尔沁、察哈尔等部。此战目标不在占地,而在惩戒。凡依附于蛮清的部落,首领必诛,部众拆分,牛羊马匹充公,妇孺迁入边墙安置。”
崔呈秀看着地图:“陛下,若蒙古诸部联合抵抗……”
“那就更好。”朱常洛冷笑,“朕正愁找不到决战之机。蒙古部落当前只是一片散沙而已,若有人能够将蒙古部落聚集起来,熊延弼当采取‘掏心战术’:以精骑突袭,直取王庭,擒杀首领,焚其粮草,驱散部众。”
他继续道:“第二步,泰昌六年春夏,三军齐出,合围林丹汗主力于河套。此战目标,全歼或迫降。战术上,可采取‘三面合围,网开一面’:东面祖大寿、北面满桂、南面卢象升三路压迫,西面留出缺口——但要在缺口处设伏兵,待其溃逃时截杀。”
孙承宗沉思道:“陛下,林丹汗若西逃漠北,是否追击?”
“追,他不逃我军又怎样能收复西域。”朱常洛道,“不过漠北苦寒,补给困难。一旦河套平原和宁夏平原在手,则我大军可在此筑城屯田,移民实边。”
他玉尺继续西移,指向嘉峪关以西:“第三步,泰昌七年起,以宁夏和河套为基地,逐步恢复西域故地。此非一朝一夕之功,当稳扎稳打:先收复哈密、吐鲁番,重建关西七卫;再图准噶尔、叶尔羌;最终恢复汉唐旧疆,设西域都护府。”
最后朱常洛又走到殿中沙盘前,上面堆砌着蒙古草原的微缩地形。
“蒙古和西域地区自古以来都是征服易,治理难。蒙古诸部,散则为民,聚则为兵,此其难治之根。”他抓起一把代表蒙古部落的小旗,“故朕有一策:分而治之,汉化归心。”
他详细解释:“凡归附之蒙古部落,必行‘四拆’:拆部落、拆家族、拆丁口、拆牧场。万人大部落,拆为十个千户;千户再拆为十个百户。各百户不得同驻一地,需相隔百里。”
“拆后如何安置?”徐光启问。
“有三种安置法。”朱常洛道,“其一,精壮男子编入骑兵,随军征战,家属迁入边墙安置;其二,普通牧民,划给固定牧场,但需与汉人移民杂处,学习农耕;其三,老弱妇孺,迁入城镇,授以手艺,或纺毛,或制乳,或为仆役。”
杨涟眼睛一亮:“此策大妙!部落一拆,其势自弱;与汉杂处,其俗自改。”
“不仅如此。”朱常洛继续,“朕还要推行‘五同’:同住、同耕、同读、同婚、同祀。在河套新建城池,必留一半房舍予归附蒙古人;屯田之地,汉蒙田亩相邻;广设蒙汉学堂,教汉语、汉文、汉礼;鼓励汉蒙通婚,朝廷赐婚银、免赋税;建炎黄庙、孔庙,蒙古人亦需祭拜。”
他语气严肃:“十年之后,朕要河套之地,再无蒙汉之别;蒙古之子,只知自己是明人,是炎黄子孙。在宣传上也要大力宣传成吉思汗亦为我炎黄子孙,我大明继承的是蒙元帝国的疆域,因此蒙汉本为一家。”
“不过西征成败,后勤居半。”朱常洛看向徐光启,“徐卿,工部有何支持?”
徐光启早有准备:“回陛下,工部有三策:一、改良‘压缩干粮’,以炒面、肉干、乳饼混合,一人携十日之粮仅重十斤;二、研制‘折叠帐篷’、‘羊皮水囊’,减轻辎重;三、在河套推广‘风车提灌’,解决屯田用水。”
“善!”朱常洛赞许,又看向宋应星,“宋卿,火器方面?”
宋应星出列:“臣已改良‘骑兵短铳’,长一尺二寸,重三斤,可单手持发,三十步内可破重甲。更研制‘骑炮’,炮重百斤,一马可驮,发射三斤开花弹,射程二里,专破骑兵集群。”
朱常洛抚掌:“有此利器,何愁西域不服!”他转向王体乾,“后勤线如何保障?”
王体乾躬身:“臣已规划三条粮道:北线从宣府经张家口至归化;中线从大同经杀虎口至河套;南线从延安经榆林至宁夏。沿途设仓库三十处,储粮百万石。更组织商队随军,以物资交换情报、向导。”
老城谋算的李守锜此时出列:“陛下,臣有一补充:蒙古诸部,最重血脉、信仰。可否效仿吐蕃故事,迎蒙古活佛入京,赐封号、建寺庙,以宗教羁縻?”
朱常洛沉思片刻:“此议可行,但需谨慎。可迎章嘉活佛、哲布尊丹巴活佛入京,赐‘大国师’封号,但需其弟子入汉学堂学习。蒙古寺庙,需兼祀孔子,僧人需学汉语。”
沈有容道:“陛下,西征骑兵,当配属炮兵。臣建议每军配属‘骑马炮兵’一营,装备骑炮百门。遇敌时,炮兵下马结阵,骑兵两翼掩护,可破任何骑兵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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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深得朕心。”朱常洛点头,“就依此议。此外,每军再配属工兵一营,专司筑城、修路、架桥。”
孙承宗最后总结:“陛下,西征方略已大体完备。臣建议:泰昌五年八月,熊延弼赴宣府整军;九月,第一军出塞惩戒;十月,三军会师,准备过冬;来年三月,冰雪融化,全力西进。如此,时间充裕,准备周全。”
“孙卿老成谋国。”朱常洛走到地图前,玉尺从宣府一直划到哈密,“此战,非为复仇,非为耀武,乃为大明万世安宁,为华夏开拓生存之土。”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臣:“东北、蒙古、西域……朕要的,是一个从白山黑水到天山南北,从渤海之滨到葱岭之西,再无外患的大明。诸卿,可愿与朕共成此业?”
“臣等愿效死力!”众臣齐声。
朱常洛颔首:“既如此,今日所议,列为《泰昌西征方略》。带熊延弼整军完毕之后,朕将亲赴宣府阅兵,为熊延弼授大将军印,为三军授旗。”
他顿了顿,看向殿外西斜的日光:“告诉将士们:此去西征,不为私仇,而为公义;不为掳掠,而为开拓。凡立功者,朕必厚赏;凡战死者,朕必厚恤。他们的名字,将刻在天安门前的‘英烈碑’上,受万世香火。”
王承恩轻声问道:“陛下,西征凶险,是否……”
“凶险?”朱常洛望着西方,“汉武帝征匈奴,凶险否?唐太宗灭突厥,凶险否?成祖五征漠北,凶险否?然正是这些‘凶险’,打出了汉唐雄风,打出了永乐盛世。”
他抚摸着地图上的河西走廊:“朕今日所做,不过是为后世子孙,打下一个不必再年年修长城、岁岁防北虏的太平江山。这血,朕来流;这险,朕来冒;这骂名,朕来背。只要大明能永固,华夏能永昌,朕——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