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参加完某个商业晚宴结束后,江洛一个响指便回到了普林斯庄园,带着一副微醺醉态回到了爱人身边。
斯内普合上手中的书籍,瞥向身侧半倚进沙发里的江洛。那人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染着薄红,瞳孔蒙着一层水雾,松散的黑发有几缕贴在额角。是一副少见的、慵懒微醺的模样。
“你喝多了。”斯内普放下书,声音冷淡,但起身走向小厨房的动作暴露了关切。
“恩……有点晕。”江洛故意拖长语调,伸手拽住斯内普的袍角,“西弗勒斯,别走。”
斯内普脚步一顿,转身俯视他。江洛仰着脸,眼神迷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
只可惜此刻的魔药大师注意力全在那泛红的脸颊与略显凌乱的衣领上,他蹙眉,轻轻拍开那只手:“我去调醒酒药剂。”
“不要魔药……”江洛顺势将人往自己方向一拉,爱人便跌坐在他的怀里,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爱人的腰身,“你陪我就好。”
斯内普思考了一下,但并未挣脱。他太熟悉江洛的气息,此刻那气息裹着淡淡酒香,竟透出几分柔软的依赖。他沉默几秒,抬手复上江洛的额头——温度略高,但灵力运转平稳,并无异常。
“去床上休息。”他最终妥协,架起江洛的骼膊将人扶起。江洛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肩上,步伐虚浮,却在斯内普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起嘴角。
主卧的大床深陷下去,斯内普刚将人放平,准备转身去取湿毛巾,手腕却被牢牢扣住。
“别走。”江洛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
斯内普垂眸看他,那双总是盛满掌控欲的眼此刻氤氲着水汽,竟让他心尖某处轻轻一揪。他沉默着在床沿坐下,用另一只手理了理江洛额前的乱发。
“你今晚过于反常了。”斯内普低声陈述,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过对方发烫的耳廓。
江洛顺势将脸贴进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只是有点累……想你了。”
这略显脆弱的撒娇举动让斯内普呼吸微滞,他其实经常见到江洛对着他撒娇,但很多时候都是无赖性质的更多。此刻的江洛让他升起了一种混杂着心疼与某种更晦暗的情绪。
他俯身,吻了吻江洛的唇角。很轻,带着试探。
江洛立刻回应,这个吻起初温柔缠绵,但很快变得深入而贪婪。酒香在唇齿间交换,斯内普被那热度感染,手指插入江洛的黑发,逐渐夺回主动权。
衣物在亲吻间散落,当斯内普跨坐在江洛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那副“任君采撷”的迷朦表情时,一股强势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悄然滋生。平日总是江洛主导一切,此刻对方却因“醉酒”而显得顺从无力……这种反差感让斯内普心跳加速。
他俯身,在江洛锁骨上留下一个清淅的红痕,声音低哑:“今晚别乱动。”
江洛含糊地应了一声,手臂却仍环着他的背。
斯内普的动作起初带着些许试探,但随着江洛克制的轻喘与迎合,那份克制逐渐瓦解。他抓住江洛的手腕按在枕侧,腰身起伏的节奏由慢至快,黑色的眼眸在情动中燃起灼人的光——那是平日里被严密压抑的、只对江洛展露的占有欲。
就在斯内普沉溺于这少有的掌控时刻,身下一直温顺配合的江洛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醒、愉悦,毫无醉意。
斯内普动作猛然顿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江洛轻而易举地反制住他的手腕,将人牢牢压在身下。
“装醉?”斯内普眯起眼,声音里淬着危险的怒意,耳尖却因方才的主动和被戳穿的窘迫泛起薄红。
江洛低头吻了吻他抿紧的唇,瞳孔清明透亮,哪里还有半分迷朦:“我的魔药大师这么主动的样子……实在难得。”
他含住斯内普的耳垂,感受着身下人微微一颤,才低笑着补充:“而且,美人在怀还坐怀不乱,可不是我的风格。”
“你……”斯内普的话被堵回喉咙深处。
“刚才……很可爱。”江洛在换气的间隙呢喃,手指抚过斯内普汗湿的鬓角,“以后可以多试试。”
斯内普咬牙别过脸,随后又猛地转了回来。
“好啊,现在就试。”
江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的爱人居然没有象往常一样缩回壳子里。
只见男人抬起腿,用脚抵住江洛的胸膛,不让他再靠近半步。
“把你的尾巴,耳朵,全都露出来。现在,取悦我。”
江洛的瞳孔微微一缩,不是因为那抵在胸前的脚,而是因为斯内普此刻的眼神。
不再是羞恼或窘迫,而是命令。黑色的眼眸深处燃着火焰,带着挑衅,将他方才的戏谑全数反弹回来,甚至更进一步。
“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江洛的嗓音瞬间低沉了下去,糅合了惊讶、愉悦与骤然被点燃的欲念。
一阵微光闪过,毛茸茸的玄色狐耳从他乌黑的发间倏然立起,敏锐地抖了抖。与此同时,一条蓬松的大尾巴自他腰后舒展而出,缠上了斯内普抵在他胸前的那只脚踝,缓慢地摩挲着。
斯内普的呼吸瞬间加重,眼前极具冲击力的野性美感与臣服暗示,还有那条正以调情的节奏,缠绕抚弄着他皮肤的尾巴。
“只是这样?”斯内普强迫自己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脚趾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蹭过江洛胸膛温热的肌肤。
江洛低笑着握住斯内普的脚踝,掌心滚烫,却没有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顺从地低下头。
吻,落在斯内普的脚背。虔诚,却滚烫。
然后是脚踝,小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灸热的唇舌细致地膜拜。狐尾的缠绕更紧,尖端扫过更敏感的局域,带来阵阵战栗。江洛完全收敛了平日的掌控气场,此刻他象一个最忠实的信徒,正在用全部身心取悦他唯一的神只。
但斯内普没有错过江洛眼中那簇未被驯服的火焰,那是在彻底纵容的表象下,依然熊熊燃烧的占有欲和爱意。这种矛盾,这种心甘情愿的“被掌控”,比任何直接的征服都更令人心悸。
“不够。”斯内普哑声说着,手指插入江洛的黑发,触碰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时,耳朵敏感地抖动,江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舒爽的咕噜声,仰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尾巴却不安分地滑向更深处。
斯内普的心跳如擂鼓,他拉着江洛的头发,将人带向自己,直到两人呼吸再次交融。
“取悦我,”他重复命令,气息不稳,但目光灼灼,“用你的一切。”
这一次,江洛不再有任何保留。
狐尾成了最灵巧的帮凶,而那双耳朵,则成了斯内普掌中揉捏把玩、感受伴侣每一丝颤栗的玩具。
江洛的亲吻和爱抚虔诚而热烈,带着兽态的直白与痴缠,将斯内普拖入更深的浪潮。他给予一切,却又在斯内普即将失守的边缘,用尾巴或一个轻咬巧妙地放缓节奏,逼得斯内普不得不发出更难耐的喘息或命令。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叛”。看似斯内普掌控全局,实则每一步都在江洛温柔的引导与纵容之下。他享受着爱人少有的主动和强势,更享受着在这层“主从”游戏之下,斯内普对他毫无保留的沉迷与交付。
当斯内普最终难以抑制地绷紧脊背,手指深深陷入江洛的发间和那对柔软的狐耳时,江洛才终于卸下所有伪装,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拥吻他,将两人一同送上巅峰。
馀韵未消,江洛仍保持着半兽形态,将瘫软的斯内普紧紧搂在怀里,尾巴眷恋地圈住他的腰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
斯内普闭着眼平复呼吸,脸上的红潮未退,却忽然伸手,精准地捏住了江洛一边的耳尖。
“戏弄我,很有趣?”他声音沙哑,听不出太多怒气,更多是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
江洛蹭了蹭他的颈窝,尾巴讨好地摇了摇:“是惊喜。”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你主动的样子……让我着迷。”
斯内普沉默片刻,另一只手抚上江洛颈间,那里戴着由他银铃腰链改制的项圈,冰凉的金属贴着他发热的掌心。
“下不为例。”
他最终说道,却将项圈轻轻拉向自己,在江洛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
这意味着,他默许了这次“意外”,甚至享受其中。但也警告,真正的醉酒可不会被轻易放过。
江洛笑了,黑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狐耳愉快地抖了抖。
“遵命,我的大人。”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普林斯庄园的主卧内,只馀下交织的平稳呼吸,与那偶尔轻轻摆动的玄色尾尖。今夜,强势的掌控者心甘情愿戴上温柔的枷锁,而习惯隐忍的谋略家,则短暂地攫取了火焰,并发现自己早已沉溺于那光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