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保卫科的王强走了进来：”李哥，晓娥姐，厂领导听说许大茂的事，让我们过来了解情况。”
李无为点点头：”他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但情绪还是很激动。” 王强压低声音，”他说要见你们。”
李无为和娄晓娥对视一眼，走进了病房。
许大茂靠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看到他们进来，他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怎么，来看我死没死？”
”大茂，你别这样” 娄晓娥哽咽道。
”我怎么样了？” 许大茂突然激动起来，”我被戴了绿帽子，工作也丢了，现在连命都不想要了，我还能怎么样？”
”许大茂，你冷静点。” 李无为上前一步，”我和晓娥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许大茂冷笑，”李无为，你别在这儿假惺惺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大茂，你听我说，”娄晓娥擦干眼泪，下定决心般说道，”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问题不在我，而在你。”
许大茂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医生说我一切正常。”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是你有生育障碍。我怕伤你自尊，一直没说，对外都说是我的问题。”
许大茂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为愤怒：”你胡说！怎么可能是我有问题？明明是你”
”是真的。”李无为接话，”我帮你把过脉，你的脉象显示肾气亏虚，精气不足，这是典型的生育障碍脉象。”
许大茂呆呆地看着他们，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是你的问题，到处求医问药，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笑着笑着，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所以你们就合起伙来骗我？李无为，你假借治病之名接近娄晓娥，其实早就知道问题在我身上，对不对？”
李无为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确实早就知道。但晓娥找我，是真的希望我能帮她用特殊的方法怀上孩子。”
”特殊的方法？”许大茂的眼神变得危险，”什么特殊的方法？”
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许大茂。
李无为坦然道：”她希望我能做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病房里一片死寂。许大茂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诡异的平静。
”好，很好。”他轻声说，声音冷得象冰，”娄晓娥，我们离婚吧。”
许大茂提出离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四合院。有人说他活该，有人说娄晓娥不守妇道，也有人同情他们的遭遇。
何雨水从邻居那里听说这个消息后，心里更加复杂。她来到李无为家，看到他正在整理药材。
”李大哥，”她轻声说，”我听说许大茂和晓娥姐要离婚了？”
李无为点点头，叹了口气：”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那你和晓娥姐”何雨水欲言又止。
”雨水，”李无为放下手中的药材，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娄晓娥之间是清白的。我答应帮她，是出于同情，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对大家解释清楚？”何雨水问道，”现在院里的人都在说你们的闲话。”
”有些事越描越黑。”李无为苦笑，”更何况，这是娄晓娥的隐私，我不便多说。”
何雨水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她认识的李大哥，确实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我相信你，李大哥。”她轻声说。
李无为欣慰地笑了：”谢谢你，雨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李无为！李无为在家吗？”
李无为打开门，看到傻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难得的严肃表情。
”有事？”李无为问道。
傻柱看了看何雨水，压低声音：”我听说许大茂自杀了？”
”已经抢救过来了。”李无为说，”怎么，你关心他？”
”我关心他个屁！”傻柱啐了一口，”我是来告诉你，李主任要倒楣了！”
”什么意思？”
傻柱神秘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偷偷记下的，李主任这些年来私吞食堂物资的证据。只要把这个交上去，他肯定完蛋！”
李无为接过本子翻看，里面详细记录了李主任多年来贪污的物资和金额，确实触目惊心。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李无为问道。
”因为我知道你跟杨厂长关系好。”傻柱说，”你帮我把这个交给杨厂长，等我回了后厨，一定好好感谢你！”
李无为沉吟片刻：”我可以帮你转交，但不能保证什么。”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傻柱高兴地拍了拍李无为的肩膀，”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傻柱走后，何雨水担忧地问：”李大哥，你真的要帮傻柱哥吗？”
李无为看着手中的小本子，眼神深邃：”这不只是帮傻柱，也是为厂里除害。李主任这种人，确实不配当领导。”
他收好本子，对何雨水说：”雨水，我出去一趟。你帮我照看一下家，好吗？”
何雨水点点头：”你去吧，李大哥。”
看着李无为离去的背影，何雨水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感觉，四合院里的风波，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