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2007年7月24日,复工day43(驻扎泉县调查day24),清晨。
蒙兰市泉县兰泉区派出所旁,sci临时调查处的板房门次第推开。海边特有的湿凉空气裹着微光涌进来,全体调查员已整装待发——何居然塞勘查灯进背包,骆小乙检查相机内存卡,韩亮韩轩合力拎工具箱,孔家、谢家兄弟默契归置笔记本与通讯器。我(何风生)折好兰泉岛建筑分布图揣进兜,扫过众人:“都齐了?走。”
王思宁扛着探杆率先出门,刚到门口便撞见攥着对讲机的李队。“注意安全,”他面色沉凝,“岛上木偶剧场年久失修,梁柱不稳。”“知道了。”我点头应下,一行人沉默登警车,引擎声划破晨静,往兰泉岛驶去。
半小时后,警车停在兰泉岛入口铁门处。我下车用李队给的钥匙锁死铁门——这是约定,上岛即封锁,防无关人闯入,也防“里面的东西”跑出去。锁芯落定的脆响里,我回头喊:“去木偶剧场。”
剧场暗红色木门紧闭,门把手上挂着锈迹斑斑的四位数密码锁。众人正琢磨,王思宁突然拍腿翻出笔记本:“铁皮箱里的第三份信息!密码是2589!”我按动数字,锁应声弹开。推开门,霉味与朽木气息扑面而来,内里漆黑,仅能辨出舞台轮廓。王思宁举勘查灯扫过:“就是个普通废弃剧场嘛。”
我举灯往深处走,光束掠过蛛网密布的看台时骤然停住——舞台侧柱上,白色粉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青青山上映红来,木偶复仇来找你。”指尖触去,粉笔灰簌簌掉落,墨迹未干。“你们看这个。”众人围拢,勘察灯光聚在字上,剧场瞬间添了层诡异。
骆小乙拍照嘀咕:“‘青青山上’是岛后青山,‘映红来’……是血?”韩亮皱眉:“后半句更邪,木偶复仇?难道木偶有问题?”“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我收回手,指腹沾着粉笔灰,“有人故意留话,明说要借木偶复仇。”
王思宁挠头:“木偶怎么复仇?总不能自己动吧?”我转向漆黑的后台:“先找所有木偶,尤其是能藏人、被动过手脚的。”又补充道:“木偶要动,总得有人扯线。你们看过《木偶奇遇记》?匹诺曹再活灵活现,也是木匠刻的、人引导的——这复仇,木偶是幌子,背后藏着扯线的人,真正要复仇的是人。”
何居然眼睛一亮:“对!没人操控,木偶就是堆木头!凶手故意放‘木偶复仇’的说法,想让我们以为是邪祟,好掩盖踪迹!”骆小乙点头:“查后台的木偶和操控装置!”
韩亮蹲在舞台侧检查木架,忽然推开一块嵌死的木板——暗门显露,仅容一人通过。钻进去便是后台,堆着落灰的道具箱,角落立着几个断线木偶。我翻开半开的木箱,目光被箱底旧海报勾住:褪色画面印着“木偶的奇遇记”,旁有“兰泉岛木偶剧场首演”小字。“看来这剧场演过这部剧,”我指着海报,“歌词、操控者,说不定都和这剧有关。”
王思宁咂嘴:“难道扯线的是当年演剧的人?”我捏着海报边角:“他是在宣传‘活木偶存在’的假象——先留歌词暗示,再用剧场演过的剧、这张海报,一步步引导我们往‘木偶成精’上想,好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骆小乙拍照附和:“用木偶当烟幕弹,藏在背后。”
“可这跟昭梓宸的红十字公司有啥关系?”王思宁焦躁抓头。我折好海报放进证物袋:“这就是突破口。先查后台所有木偶、道具,找带红十字标志或能关联公司的旧文件。”
往后台深处走,最底下一个松着锁扣的木箱引起我注意。掀开盖子,泛黄的女性照片躺在里面,背面写着“孔希铭”——照片上的女人穿木偶剧戏服,抱匹诺曹木偶,背景是剧场舞台。我又摸出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sci,是我的。”
空气骤静。孔希铭?姓孔,与孔家兄弟有关?我捏着纸条:“‘sci是我的’——要么冲我们来,要么觉得我们抢了她的东西。”何居然盯着照片:“她和红十字公司、昭梓宸有啥关系?”“先收好证物,继续查。”我攥紧证物袋,语气发冷,“她要的不是线索,是抢sci——这东西本就不属于她,和红十字公司无关。”
韩轩疑惑:“歌词、海报都是引我们来的幌子?就为留这句‘宣言’?”“很有可能。”我把证物袋递给骆小乙,“首要任务是查孔希铭——她是谁,为什么抢sci,凭什么敢说这话。”
“她就是个初二小丫头片子。”孔嘉兴突然嗤笑,靠在道具箱上,“远房堂妹,家里宠坏了,爱抢别人东西,早放话要进‘能镇住人的地方’,没想到盯上sci了。”王思宁瞪大眼:“一个初中生?凭什么敢留纸条?”“背后说不定有人挑唆。”孔嘉兴撇嘴,“先联系她家里,查她最近接触的人。”
赶回临时调查处,院门里站着一男一女——女孩穿公主裙,正是孔希铭;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是她父亲。孔希铭瞥见孔嘉兴,脸瞬间涨红,冲过去怒吼:“孔嘉兴!谁让你多嘴的?我留的东西是给sci看的,跟你有啥关系?凭什么说我是‘被惯坏的公主’!”
孔嘉兴皱眉后退:“实话实说而已,你初中生不好好上学,跑来搞这些幺蛾子,还敢惦记sci?”孔父连忙拉女儿道歉:“孩子不懂事,添麻烦了……希铭,不许胡闹!”孔希铭挣开父亲,死死盯着我:“我没胡闹!sci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们凭什么占着!”
“行了!”我上前一步,声音冰寒,“非要学孔蝶的样子,把‘抢东西’当能耐?真以为这样就特殊?”
“孔蝶”二字刚出口,急促脚步声传来——孔蝶攥着行李袋冲进院,昨日因家事临时离开,此刻见这阵仗,目光落在孔希铭身上,脸色骤变,扔下行李就吼:“孔希铭!你疯了?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在家待着,别招惹sci!你把我话当耳旁风?还敢留纸条说sci是你的!”
孔希铭哆嗦着还嘴:“姐,我就是觉得sci厉害,想进来而已,跟你当年……”“跟我当年什么?”孔蝶气得声音发颤,“我当年是靠真本事进的调查队,你呢?靠耍脾气、留纸条威胁人?你这是给孔家丢人!”
“行了,孔蝶。”我拦住她,语气疲惫,“昨天闹够了还不够?把嘉兴、嘉秦逼回孔家庄,以为这样就能顺理成章跟嘉兴结婚?”
孔蝶浑身一僵,脸上怒容褪尽,只剩慌乱。孔嘉兴脸色铁青:“原来你逼我们回去是为这事?我早说过对你没那意思,别把希铭扯进来!”孔父急着打圆场:“都是家事,进屋说……”
孔希铭懵了,看看孔蝶发白的脸,又看看孔嘉兴铁青的脸色,突然爆发:“姐!你逼哥回庄是为了逼婚?你明明知道我想进sci,却故意搅局,把我当幌子!你太自私了!”她越说越激动,“我不管!你不帮我进sci,我就把你逼婚的事捅到孔家祠堂!”
“行了!”我提高声音,压过吵闹,“要掰扯,去运城省云江市的sci祠堂——看看长眠在那儿的人,都是我们已故的亲人,跟案子无关,都是后来生病走的普通人。你们为了逼婚、抢名头闹得鸡飞狗跳,真当进sci是耍脾气就能成的?进去前先想想,我们守着sci,是为了对得起那些护着这里的人,不是争名头。”
孔嘉兴松了攥紧的拳:“祠堂牌位上好多人刻着‘一生守正’,你们这样,哪点配得上‘sci’?”孔希铭哭声渐小,孔蝶垂眼,满脸难堪。
“去祠堂?凭什么!”孔蝶突然炸了,对着空气怒吼,“我逼嘉兴回去怎么了?想嫁给他有错吗?希铭抢sci不对,难道你们就都对?那些亲人无辜,跟我的事有啥关系!我没做错!”
“你们对得起你们的母亲吗!”我盯着姐妹俩,声音沉郁,“她临走前叮嘱你们互相照应、踏实做人,不是让你们闹得人尽皆知!”
院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她们的母亲拎着行李进门,见这乱局,脸色骤沉,对着孔蝶劈头盖脸吼:“孔蝶!你多大了还不安分?逼嘉兴、拿妹妹当幌子,把我教的‘体面’全丢光了!我没教过你用下三滥的法子逼婚!”
又转向孔希铭,语气更沉:“还有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惦记抢别人的东西,还敢去剧场留纸条?sci是凭本事进的,不是撒泼打滚就能要到的!我太宠你,才让你忘了‘不属于自己的不能要’!”
姐妹俩一个垂泪,一个缄默。母亲喘着气:“今天这事,好好反省!对得起我,对得起自己,再提什么喜欢、想要——不然,别认我这个母亲!”
“都怪你们!”孔蝶突然炸了,对着我们嘶吼,“要不是你们揪着希铭的纸条不放,提祠堂、提我妈,我怎么会被骂?你们故意拆我台,不让我和嘉兴好!sci了不起吗?孔家的事了不起吗?我喜欢一个人,想结婚,碍着谁了?”
母亲气得发抖,上前拉她却被甩开:“妈别管!他们看我不顺眼,合起伙来欺负我!我没错!错的是你们所有人!”
“够了!”韩亮猛地上前,嗓门炸响,“你闹够没有?从一开始就是你钻牛角尖,逼嘉兴、利用妹妹,现在被阿姨骂了,倒赖我们?你母亲教你体面,没教你认错吗?喜欢人没错,想进sci也没错,但你用的什么法子?逼婚、扯着妹妹胡闹,还对着我们撒气——我们是来查线索的,不是你撒泼的靶子!再闹,就把你请出调查处!”
院里瞬间静了。孔蝶愣住,随即尖叫:“你凭什么对我吼!你算老几!”她伸手推桌子,文件散落一地。孔母拽住她:“你疯了!韩警官说得对,你不可理喻!”孔蝶挣扎:“我就是不可理喻!是你们逼的!”
“闹够了没有!”三十多号人异口同声,吼声震得窗户嗡嗡响。众人齐刷刷往前半步,目光灼灼:
王思宁、何居然:“我们几十号人围着案子转,不是陪你耗着逼婚撒泼的!”
骆小乙:“sci是凭本事守的,不是你撒疯就能要的,更不是你利用妹妹的工具!”
韩亮韩轩:“阿姨在这儿,祠堂长辈看着,你闹到现在,丢的是自己和孔家的脸!”
泉家、柯家四兄弟:“错了就是错了!推桌子、怪别人,从来不是解决事的法子!”
鲁家、饶家、柳家:“喜欢人要真心,进sci要实力,胡搅蛮缠没人瞧得起!”
青宇青泽:“我们守的是规矩和体面,不是你没分寸的闹剧!”
关家、唐家、陆家:“别把错推给别人!长辈的话但凡听进去一句,都不会闹到今天!”
孔德、孔安、孔嘉秦:“孔家没有胡搅蛮缠的后辈!你再闹,我们第一个不饶你!”
苏清荷、宁蝶等女同志:“姑娘家要自爱体面!你这样哭闹撒泼,哪点像能进sci的人?”
三十多个调查员拧成绳,压得空气凝滞。孔蝶、孔希铭的父母脸色铁青,四个长辈同时冲上前,怒火更盛:
孔蝶母亲:“孔蝶!你看看满院子的人!‘知礼、认错、守分寸’,你今天一样没占!要把我们的脸丢尽才甘心?”孔蝶父亲:“家里的卡全停了!什么时候想通错在哪,什么时候再认我们!”
孔希铭父亲:“希铭!你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想进sci就凭成绩能力考,不是跟着胡闹!”孔希铭母亲:“你要是不道歉,以后别想踏出家门一步!”
孔蝶被父母的话砸得后退,眼泪掉得更凶,却没再尖叫;孔希铭蔫了,垂着头不敢吭声。
“你们凭什么!”孔蝶突然抬头,指着刚凑齐的谢家四兄弟——谢霆雷、谢霆俊与谢承宇、谢承安相认,谢叔拍着儿子们的肩,满脸欣慰,“凭什么他们能一起进sci?谢叔你刚才还说泉县教育垫底,转头就夸他们厉害!你们串通好,把我们姐妹踩在脚底下!”
“行了,你们干什么?”我皱眉喝止,“他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一起进的sci,怎么了?倒是你们,别揪着不放,好好回去学习,才是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这话扎醒了孔希铭,她挣开孔蝶的手,对着父母喊“走”,转头瞪孔蝶:“你简直不要脸!我回去写作业,才不跟你这种耽误事的傻女人玩!”说罢拉着父母头也不回地走了。
孔蝶僵在原地,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腿一软滑坐在地,捂着脸大哭:“希铭……你别走……我不是傻女人……”哭声尖哑,却没人上前——路是她自己选的,此刻的眼泪挽不回任何事。
孔蝶哭得起劲,父母站在旁,手抬了几次终究垂下。谢叔拍了拍谢家四兄弟,拎着公文包往泉县方向走,眼神里满是对教育和民生的牵挂。
“孔蝶,你要干什么?”我皱眉,“从昨天吵到现在,就没停过?我们不想跟你吵,可你不让人安生!”
这话点燃了孔蝶最后的爆点,她猛地爬起来,指着众人嘶吼:“你们凭什么不管我!凭什么说我吵?希铭走了,你们要去冒险,连我爸妈都不护着我!我偏不让你们走!偏要吵!闹到你们什么都干不成!”
她往我们讨论的圈子冲,谢霆雷拦住她:“适可而止。”孔蝶却像没听见:“我不!你们都欺负我!我就要闹!”
“你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吗?”我语气发冷,“凭什么我们要围着你转?你真把自己当上级了?你不是!”
孔蝶脸上的凶戾僵住,随即跳着脚尖叫:“我不是上级又怎么样!你们凭什么不管我!我闹怎么了?我不闹,你们谁会理我!”她冲过来撞我,被谢承宇拦住,却仍嘶吼:“何风生你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我偏要闹!偏要让你们做不成事!我就是不学!就是要吵!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你闹够了没有!”孔父终于按捺不住,转身抄起院角晒衣服的细竹,狠狠抽向女儿,“让你闹!让你砸!让你毁人家的案子!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没教养的孽障!”
“啪!”细竹抽在皮肉上的脆响炸开。孔蝶踉跄着惨叫:“你敢打我?!”
“我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孔父的竹条一下接一下落下,“错了不改,还变本加厉!今天替列祖宗教训你!”
母亲扑上来拦,被他推开:“别拦我!今天不打死她,她早晚毁了自己,再害别人!”
孔蝶抱着头躲,嚣张全没了,只剩恐惧:“别打了!爸!我错了!”
“你哪次没错?”孔父不停手,“错了不改,变本加厉!”
我看着她缩在地上哭喊,语气嫌恶:“你简直就是个痞子!厚着脸皮闹到现在,天塌下来似的,你到底怕过谁?赶紧回家做作业,别赖在这儿闹,到底想干什么?”
孔蝶哭声顿住,抬头梗着脖子质问:“谢承宇他们就不用学习了?他们进sci就是对的,我想做点自己的事就是错的?我怕你们都不管我!怕希铭不跟我玩!怕你们都护着他们、丢下我!可你们除了骂我、打我,谁问过我为什么闹?”
“他们四兄弟早大学毕业了,跟我们一样,二十四岁的成年人。”我指着谢家兄弟,“他们是我能交命的伙伴,不行吗?你凭什么不做作业?你这个年纪,本分就是学习!我们的团建是案卷分析、现场推演,全是要动脑子的‘题’,你能做得来?连作业都不想写,还敢谈‘凭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孔蝶张着嘴,倔强垮了,却仍嘴硬:“毕业又怎么样?凭什么他们能做那些‘题’,我就不能?你们的团建凭什么是做题?就是故意找我不会的东西堵我!我不做作业,那些题我都会!你们看不起我!”
“可以,”我挑挑眉,“一下午时间给你,当我们的团建。走,带你去看我们的团建玩什么。”
推开后院角门,空地上长桌铺着深蓝桌布,整齐码着印着天文星图、逻辑谜题的卡牌,旁有记分板和沙漏。孔蝶探头一看,懵了:“这是什么?根本不是玩,是换地方做题!这些星星、数字是什么意思?你们故意找我没玩过的,耍赖!”
“请看规则,”我指墙上大屏幕,“跟案子无关。”
屏幕滚动《宝藏争夺战》规则:10人2人组队成5阵营,初始20点声望值;4轮对战,前3轮抽1-10卡牌比大小,胜加2声望、败扣2,第4轮按声望排序pk夺宝藏箱;最终声望最高、宝藏箱最多者胜。
孔蝶盯着规则,急着提问题:“抽到1必输,不公平!还要组队,我跟谁组?你们早商量好了!前3轮声望低,第4轮必输,规则故意为难我!”
“我之前就说过,这游戏你玩不了。”我无奈,“规则写得明明白白,1到10比大小,这还要教?”
孔蝶脸涨红:“我当然懂比大小!光比大小太简单!你们都跟自己人一组,两个人打我一个,是人多欺负人!”
“我们还有烧脑推理本,比这复杂多了,你更玩不了。”我摊手。
孔蝶脸又白了,却仍硬撑:“我怎么玩不了!是你们没给我机会!这个卡牌游戏我必须玩,赢了你们就得让我玩推理本!”
“我们玩腻了掷骰子猜点数,觉得幼稚没意思。”我瞥她一眼。
孔蝶的期待瞬间凝固,爆发了:“没意思?你们玩复杂的就是厉害,我想玩简单的就是幼稚?你们看不起我!故意说没意思,不想带我玩!要么陪我玩简单的,要么我掀桌子,谁也别想玩!”
“行了!”我太阳穴突突跳,“一会嫌卡牌难,一会求简单的,简单的又说我们觉得没意思——那你说玩什么?我们不玩烧脑的,难道陪你掷骰子?”
孔蝶蹲在地上僵住,随即跳起来推桌子:“我怎么知道玩什么!你们不想陪我玩就直说!我不管,你们不带我玩,我就掀桌子,大家一起别玩!”
“别闹了,就玩《宝藏争夺战》,没人不让你玩。”我皱眉。
孔蝶伸出去的手顿住,懵了,随即慌了:“我没看懂规则!组队怎么办?声望值怎么算?抽到小牌输了怎么办?你们都玩过,就我不会,肯定输,你们等着看我出丑!要玩可以,你们得教我,我要跟你一组!”
“别在这儿觉得自己了不起,闹了半天又不敢玩,赶紧回去写作业。”我语气冷硬,“到了开学,你拿什么交作业?交空白纸给老师?”
孔蝶的慌乱僵住,羞恼爆发:“我用你管!我的作业我自己会写!你们就是不想带我玩,拿作业赶我走!我不回去,要么带我玩,要么我站在这儿,让你们谁也玩不痛快!”
“行了!你闹了一下午还不够,真觉得自己了不起,谁都得围着你转?”我声音陡然拔高。
孔父脸色铁青,冲上来抓住孔蝶胳膊:“你个孽障!人家让你玩你不敢,让你回家写作业你偏不,撒泼耍赖,真当自己了不起?走!回家锁着,写不完作业不准出门!”
他拖着孔蝶往门外走,孔蝶挣扎尖叫:“我不回去!我要跟他们玩!爸你放开我!”最终还是被拉走,只剩渐行渐远的怒骂与哭声。
院子终于清静,众人刚要着手下午任务,鲁所长皱着眉走来:“刚才孔蝶那丫头闹什么?吵得半条街都听见了。”
“嫌作业简单,瞧不上我们团建游戏,从中午闹到现在。”我接过王思宁递的饭盒,刚开盖,院门口又传来急促脚步声——孔蝶挣开父亲,头发乱蓬蓬的,冲进来直奔我们:“你们还吃饭?凭什么你们能安稳吃饭,我被我爸骂?”她伸手掀饭盒,被鲁达安拦住,更怒:“你们故意在我爸面前说我坏话,让他打我骂我!什么嫌作业简单,我根本没有!你们就是不想带我玩,编瞎话骗我爸!我不管,你们不带我玩,也别想好好吃饭,要么让我加入,要么我掀了所有饭盒!”
柳伍、关浩拦住她,她仍挣扎嘶吼。我们动作极快,十几秒内将饭菜全收进保温箱。我盖紧最后一个保温盒,语气淬冰:“你能不能别吵?肥猪似的,除了瞎嚷嚷还会干什么?”
“你骂我什么?!”孔蝶挣开柳伍关浩,疯了似的冲我扑来,“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谢承宇拦住她,孔蝶踉跄后退,蹲在地上拍着地面哭喊:“你们都欺负我!骂我肥猪,不让我玩,还拦着我!我不活了!”
“sci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以后别再往这儿拱,我们不欢迎你。”我语气冷冰。
孔蝶拍地的手顿住,哭声卡住,随即爬起来嘶吼:“你凭什么不让我往这儿拱?sci是你家开的?我偏要拱!我就要来!你骂我肥猪,不让我玩,还赶我走?我爸认识你们所长,我让他把你们全开除!”
她掏手机要打电话,孔安冲进来夺过她的手:“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
“你拿你爸压我们?”我嗤笑,“sci是独立分支,没有上级管理,你爸管不着我们。”
孔父脸色铁青地冲进来,揪住孔蝶胳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刚把你拉回家,你又跑回来闹!sci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人家独立管理,我管得着吗?你拿我当枪使,想毁了我?”
孔蝶懵了:“爸……你真管不着sci?他们真没有上级?总部也管不了?你跟所长说,让他们让我加入,别赶我走,他们骂我肥猪,你帮我骂回去啊!”
“行了!”孔父沉声道,“你的生肖本来就是猪,人家没骂错,错在你死缠烂打、不知好歹!”
“爸!你怎么帮着外人骂我是猪?”孔蝶爆发,“我生肖是猪怎么了?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跟着欺负我!我不是你女儿了!”
她转身要跑,被孔父拽住:“我帮你撒泼打滚、掀人饭盒?你生肖是猪,却比猪还蠢!人家不待见你,你偏要凑上去丢人,我没打死你就算好的!”
“我蠢?我就是想跟他们玩!爸,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别赶我走,我不闹了,好好玩,行不行?”孔蝶拉着父亲衣角哀求,“你跟sci的人说,我生肖是猪也没关系,我不吵了,让我留下好不好?”
“谁要让你留下?赶紧回家写作业,别在这儿演‘哭闹-撒泼-求同情’的悲惨三部曲,看着就烦。”我语气不耐烦。
孔蝶抓着父亲衣角的手松开,懵了,随即炸毛:“我没有演!我不是演的!我真的想跟他们玩,真的委屈!什么悲惨三部曲?你才演呢!我不回家,就不写作业!”
孔父拽着她往门外走:“还敢犟嘴?人家把你看得透透的,你还在这儿演!今天锁你在家,写不完作业,别想踏出家门一步!”
孔蝶被拽得踉跄,回头嘶吼:“我没有演!我不是悲惨三部曲!你们等着,我早晚让你们承认!我一定要加入sci!”最终还是被拉走,只剩渐行渐远的怒骂与呜咽。
众人刚拿起筷子,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孔蝶再次跑回来,撞开围在桌边的人,指着饭盒嘶吼:“你们还吃饭?凭什么你们安稳吃饭,我被我爸骂?你们故意说我坏话,让他打我骂我!我不管,你们不带我玩,也别想好好吃饭,要么让我加入,要么我掀了饭盒!”
柳伍、关浩拦住她,我们十几秒内收完饭菜。我转身盯着她,语气嫌恶:“你能不能别吵?肥猪似的,除了瞎嚷嚷还会干什么?”
“你骂我肥猪?!”孔蝶挣开人,扑向我,“我打死你!”
谢承宇拦住她,孔蝶蹲在地上哭喊:“你们都欺负我!骂我肥猪,不让我玩,还拦着我!我不活了!”
“sci不欢迎你,以后别再往这儿拱。”我语气冷冰。
孔蝶爬起来嘶吼:“你凭什么不让我拱?sci是你家开的?我偏要拱!你骂我肥猪,赶我走?我爸认识所长,让他把你们全开除!”
她掏手机,孔安夺过:“你闹够了没有!”
“你拿你爸压我们?sci独立分支,你爸管不着。”我嗤笑。
孔父冲进来,揪住孔蝶:“你又跑回来闹!sci是你能撒野的?人家独立管理,我管不着!你拿我当枪使?”
孔蝶懵了:“爸,你真管不着?他们真没上级?你跟所长说,让我加入,别赶我走,他们骂我肥猪,你帮我骂回去!”
“你的生肖是猪,人家没骂错,错在你死缠烂打。”孔父沉声道。
“爸!你帮着外人骂我?”孔蝶爆发,“我生肖是猪怎么了?你不帮我,还欺负我!我不是你女儿了!”
“我帮你撒泼掀饭盒?你比猪还蠢!人家不待见你,你偏要凑上去丢人。”孔父拽着她往外走。
“我蠢?我就是想跟他们玩!爸,你跟他们说,让我留下,我不闹了。”孔蝶哀求。
“别在这儿演悲惨三部曲,赶紧回家写作业。”我语气不耐烦。
孔蝶松开父亲衣角,懵了,随即犟嘴:“我没演!我不回家,不写作业!”
孔父拖着她走:“还敢犟嘴?回家锁着,写不完作业别出门!”
孔蝶挣扎嘶吼:“我不回去!我要跟他们玩!”最终被拉走。
院子清静,众人刚要着手任务,鲁所长走来:“孔蝶又闹什么?”
“嫌作业简单,瞧不上团建游戏,从中午闹到现在。”我接过饭盒,刚开盖,孔蝶又跑回来,撞开人群:“你们还吃饭?凭什么你们安稳,我被骂?你们故意说我坏话!我不管,不带我玩,我掀饭盒!”
我们收完饭菜,我盯着她:“你能不能别吵?肥猪似的,除了瞎嚷嚷还会干什么?”
“你骂我肥猪?!”孔蝶扑来,被谢承宇拦住,蹲在地上哭喊:“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
“sci不欢迎你,别再往这儿拱。”我语气冷冰。
孔蝶爬起来嘶吼:“你凭什么不让我拱?我偏要拱!你骂我肥猪,赶我走?我让我爸开除你们!”
她掏手机,孔安夺过:“你闹够了没有!”
“sci独立分支,你爸管不着。”我嗤笑。
孔父冲进来,揪住孔蝶:“你又跑回来!sci是你能撒野的?”
孔蝶懵了:“爸,你管不着?你跟所长说,让我加入,他们骂我肥猪。”
“你生肖是猪,没骂错,错在你死缠烂打。”孔父沉声道。
“爸!你帮着外人骂我?”孔蝶爆发。
“你比猪还蠢!”孔父拽着她走。
“我想跟他们玩!爸,你跟他们说,让我留下。”孔蝶哀求。
“别演悲惨三部曲,回家写作业。”我语气不耐烦。
孔蝶犟嘴:“我没演!我不回家!”
孔父拖着她走:“回家锁着!”
孔蝶再次跑回来,掀饭盒被拦,我们收完饭菜。我盯着她:“你能不能别吵?肥猪似的。”
“你骂我肥猪?!”孔蝶扑来,被拦住,哭喊:“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
“sci不欢迎你。”我语气冷冰。
孔蝶嘶吼:“你凭什么不让我来?我让我爸开除你们!”
孔安夺她手机:“你闹够了没有!”
“sci独立分支,你爸管不着。”我嗤笑。
孔父冲进来,揪住孔蝶:“你又跑回来!”
孔蝶懵了:“爸,你管不着?你跟所长说,让我加入。”
“你生肖是猪,没骂错。”孔父沉声道。
“爸!你帮着外人?”孔蝶爆发。
“你比猪还蠢!”孔父拽着她走。
“我想跟他们玩!爸,你跟他们说,让我留下。”孔蝶哀求。
“回家写作业,别演悲惨三部曲。”我语气不耐烦。
孔蝶犟嘴:“我没演!我不回家!”
孔父拖着她走:“回家锁着!”
如此反复,孔蝶一次次跑回,撒泼、嘶吼、被父亲拽走,我们一次次收饭菜、冷言驱赶。直到最后一次,孔蝶瘫在地上用头撞地:“我不活了!你们不让我来sci,我死在这儿!”
我语气冰寒:“sci不是你常来的地方,你该待的是家和学校。”
孔蝶撞地的动作顿住,嘶吼:“凭什么我不能常来?家和学校有什么好待的!我偏要常来!”
“你觉得自己了不起?非要揪着这点不放?你闹到我们没法办案,别人怎么看你父母?怎么看你自己?”我呵斥。
孔蝶僵住,随即爆发:“我没觉得自己了不起!我就是想玩,怎么耽误办案了?别人怎么看关我屁事!我爸妈不会怪我!我自己怎么看自己,用不着你管!”
“行了!你鬼哭狼嚎的样子,让人无语透顶!自己干不成正事,非要把‘闹’干到底?”我打断她。
孔蝶嘶吼:“我鬼哭狼嚎怎么了?是你们逼我的!我就干到底!让你们永远办不成案!”
孔父冲进来,拽起孔蝶:“你闹够了没有!sci是办案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戏台!作业不做,耽误人家办案,还撒泼威胁人!回家抄十遍作业!再敢来这儿撒野,打断你的腿!”
孔蝶挣开孔父,扑向我们:“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不让我来,我爸怎么会骂我!我恨死你们了!我就算被打断腿,也不会放过你们!sci我迟早要来,搅黄你们的案子!”
我语气冰寒:“你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了不起?没用。你闹得再凶,也进不了sci的门。”
孔蝶嘶吼:“有用!我天天来闹,总有一天让你们怕我!我一定能进来,拆了你们的sci!”
孔父拽着她走:“还敢犟嘴!”
我们齐声喊:“这里是我们的sci,不是你想来就闹、想占就占的你的sci!”
孔蝶僵住,嘶吼:“凭什么是你们的!我想叫它我的,它就是我的!我偏要来闹!”
最后被拖出大门,她隔着门缝尖叫:“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让你们承认,sci是我的!”
我们齐声喊的“我们的sci”回荡,孔蝶被拽着定住,随即瘫在椅子上,指着我们嘶吼:“凭什么是你们的!我偏要说这里是我的!我坐这儿不走了!”
我语气嘲讽:“你要认祖归宗?该去你家祖坟,跟你爸妈认,凭什么来这儿认我们这群不相干的人做‘宗’?”
孔蝶爆发:“我才不去祖坟!我就认sci!认你们怎么了?你们凭什么说跟我不相干!”
“你说的是浑话,认了sci能当饭吃?能顶什么用?你除了鬼哭狼嚎,什么也不会,我们办案忙,没空陪你耗。”我语气不耐烦。
孔蝶嘶吼:“我没说浑话!认了sci能当饭吃!我就鬼哭狼嚎!你们不陪我耗也得耗!”
我们没人理她,不知是谁起调,众人齐唱sci团歌:“蒙兰夜色藏着未解的谜,球拍落地惊起尘封的疑……并肩前行热血点燃勇气,线索交织织就正义之网……运城风起我们执手追光……每个瞬间都刻着执着的模样……真相不灭正义永不退场~”
歌声震耳,孔蝶愣在椅子上,哭闹的动作停了,眼神从懵变成茫然,最后只剩无措——她的闹,在这坚定的歌声里,像个笑话。
歌声落,我语气直白:“这是我们的团歌,你凭什么凑过来问东问西?赶紧回家写作业,8月底开学,作业一个字不动,能凭空变出来?”
孔蝶攥着衣角,懵了,小声犟嘴:“团歌我就不能听吗……作业回家再写……”
孔父拽着她:“听见了?赶紧回家!”
孔蝶回头:“我听完团歌再走……”
“没第二遍。”我语气冷硬,“要么自己走,要么让你爸拖走。”
孔蝶挣开孔父,瘫在地上,砸靠垫嘶吼:“凭什么不给我听!我偏听!作业我偏不写!8月底交不上大不了被老师骂!”
我语气冰寒:“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孔蝶撞地的动作顿住,松开我的腿,声音抖得像筛糠:“呈……呈堂证供?我……我没说什么……就是闹着玩的……不算数的……”
孔父慌了,拉着她:“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的,不算数。”
孔蝶哭着:“我保持沉默……我不说了……能不能不算呈堂证供……爸,我回家……我写作业……再也不来了……”
“知道怕就对了,赶紧回去。”我语气干脆。
孔蝶点头,拉着孔父往门口挪:“爸,走!回家写作业,再也不来了!”
刚到门口,孔蝶的姑姑操着泉县话冲进来,指着我们吼:“你们咋回事?一群大人欺负个碎娃子!她才多大?闹两句咋了?用得着说‘呈堂证供’吓唬人?sci了不起啊?办案子就高人一等?我侄女想来瞅两眼,你们非把人骂哭、吓唬哭,这就是你们的‘正义’?我看你们就是仗势欺人的货!”
孔父拉她:“姐,娃确实不对……”
“不对咋了?她是我孔家的娃!要管教也是我们管,轮得到你们外人插嘴?还逼娃写作业、赶娃走,你们咋这么狠心?今天不道歉,这事不算完!”孔姑甩开他,护着孔蝶,“我侄女要是吓出好歹,我天天来你们门口守着!用泉县话喊一天,让全泉县的人都知道你们欺负人!”
泉文博、泉文轩等六个泉家子弟往前站,泉文博操着泉县话吼:“你说啥?欺负你孔家娃?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俺们泉家的娃!sci里一半是俺泉县泉家的人,轮得到你个外姓撒野?”
泉文轩:“俺们泉家在泉县祖祖辈辈多少年,啥时候轮到你替‘泉县老百姓’说话?你侄女闹着占sci、撒泼打滚,俺们没轰她出去就不错了,还敢要道歉?你孔家的规矩就是护短撒野?”
泉文杰:“你说俺们仗势欺人?俺们护的是泉县的正义,不是你孔家的蛮不讲理!你侄女吓着了是她自己闹的!再敢说俺们欺负人,俺们请泉县族老评理!”
泉文珊:“你要天天来喊?尽管来!俺们用泉县话跟你对喊,让全泉县的人听听是谁不讲理!”
“他们是泉县泉家,半个城的泉姓都是族人。”我补充,“你要找泉县人评理,眼前这六位就是泉家主事人。”
孔姑的吼声卡壳,看着六个泉家人,嚣张僵住,却仍硬撑:“泉家咋了?泉家就了不起啊!俺们孔家在泉县也不是没根没底的!俺就不信族老能偏着你们!”
泉文凯:“脸?俺们泉家的脸是办案挣来的,不是护短换来的!要找族老,俺们现在就陪你去!让族老听听是你侄女对,还是俺们撵她回家对!”
孔姑掏手机的手顿住,拽着孔蝶后退:“俺不跟你们逞口舌!回家叫人去!”说着拉着孔蝶狼狈逃走。
我拨通方尼坤电话:“立刻带特雷西、陆景深、贺峻豪……所有人五分钟内到sci大厅集合,有突发情况。”
挂了电话,鲁所长匆匆走来,手里攥着案卷,满脸茫然:“咋回事?孔家姑侄呢?你们咋都跟要打仗似的?出啥突发情况了?”
“孔姑放话要叫孔家人来闹,叫方尼坤带所有人来,接得住。”泉文轩解释。
“叫人来堵门?她不知道你们是泉家主事人?”鲁所长哭笑不得,“这咋闹到要全员集合?”
“有俺们在,闹不起来。”泉文博拍他肩膀。
鲁所长点点头,坐在角落,眼神往门口瞟。
方尼坤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进来,我往前站:“吴莲秋、陈迪迦、熊可乐、杨秋萍、蒲玲、周提春、杨容芳——你们七个出列,拿出‘七大金刚’的精神。”
七人立刻出列,站在大厅中央,气场全开。吴莲秋沉声:“放心,保证让他们看看,sci的人不好惹!”
三分钟后,孔姑拽着孔蝶,身后跟着四五个亲戚闯进来,见七大金刚和满厅的人,瞬间僵住,懵了。
她往后缩,断断续续提问题:“你……你们叫这么多人干啥?这七个女娃是啥人?盯着俺们看干啥?你们想吓唬俺们孔家不成?鲁所长,您可得评评理!你们别动手啊!”
吴莲秋往前一步:“动手?我们讲道理。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们站在这儿,是让你看看sci的人不好惹!你放话叫人来闹、找族老评理,现在人来了,怎么不敢闹了?凭什么不能撵你侄女回家写作业?凭什么不能用‘呈堂证供’提醒她?”
陈迪迦、熊可乐:“七大金刚护的是sci的规矩、团歌和正义!你护短不说,还敢要说法?”
蒲玲等三人:“要么道歉走人,要么尝尝我们的厉害!”
七大金刚的气势压得孔家亲戚后退,孔姑慌了,孔蝶从亲戚身后冲出来,推蒲玲没推动,抓起椅子砸地:“凭什么你们能站在这儿!凭什么你们能护sci!我也想护!我偏不回家!不写作业!你们七大金刚了不起啊!我就砸到你们服软!”
没人拦她,她砸了半天见没人理,瘫在地上哭:“为什么没人理我……我就想当sci的人……有这么难吗……”
“行了,别闹了!你真觉得自己了不起啊?”我上前,语气冰寒。
孔蝶捶地的动作顿住,懵了,小声犟嘴:“我没有……我就是想进sci……”
“凭什么砸我们的椅子、扔案卷?凭什么仗着姑姑护短撒野?凭什么觉得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我质问。
孔蝶没了底气,哭着:“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吴莲秋:“错了不是光哭就行的。sci不收撒野的人,只收懂规矩、护正义的人——你这样,永远也进不来。”
孔蝶的哭声小了,攥着衣角,满脸悔怕。
孔姑刚想拉她,抬头撞进我、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的身影,身后八大组、后勤组、法医组、网络组的人齐刷刷站成排,孔蝶忘了哭,孔姑拽着她的手松了,彻底懵了。
孔姑后退,质疑:“何风生!你们以多欺少?叫这么多人,还把法医、网络组的叫来,想吓唬俺们?俺们孔家就来几个人,你们这么多人围着,鲁所长,你不管管?俺不管,不给说法不不走!”
门口传来沉稳脚步声,三个穿泉县传统对襟衫的老人拄着拐杖进来——孔家长老。孔姑刚想喊“评理”,为首的孔长老扫过满地狼藉,对着她用泉县话吼:“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谁让你来sci撒野的?!”
“大长老,是他们欺负蝶娃子……”孔姑辩解。
“欺负?”孔长老拐杖敲地,“我刚从泉家族老那儿来,文博早把事儿说清了!是蝶娃子撒泼占地方、砸案卷,是你护短,还叫人堵门?你知道这儿站的是谁?法医组的宁蝶、网络组的纪砚辞,哪个是你能惹的?泉家半个城的人护着sci,你倒好,来这儿丢人现眼!孔家靠的是懂规矩,你为了护娃,敢跟sci、泉家叫板?”
二长老:“我们跟泉家、鲁所长说清了——是你姑侄俩不对,必须给sci道歉、赔罪!再撒野,就别认是孔家人!”
孔姑瘫在原地,脸色惨白,没了声。
门口一阵吵嚷,孔姑的女儿带着二十来人扛着拔河绳冲进来:“妈!俺带孔家兄弟来的!敢不敢拔河?赢了俺们认道歉,输了你们给俺们低头!”
邓海军站出来:“拔就拔!俺七组十七号汉子,不怕你们!”
吴莲秋:“算上我们八组!”
我和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加入,凑齐四十人。两队在空地上站定,拔河绳绷直。我们这边脚抵脚、肩并肩,喊着号子发力,孔家那边没章法,刚一开始就踉跄。最后关头,我们齐发力,孔家队全摔在地上,红布条过线——我们赢了!
孔姑的女儿瘫在地上,脸涨红,爬起来揪着孔敏吼:“孔敏!你不是说能赢吗?让我们丢尽脸!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骂完抓起外套就走,带来的人也灰溜溜跟着跑了。
孔姑爬起来,拽过孔蝶,扬手想打又忍住,对着她吼:“你个讨债鬼!要不是你非要来撒野,能让孔家这么丢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懂规矩,你偏不听!现在长老骂我,我闺女走了,孔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孔蝶缩着脖子哭,不敢说话。
孔蝶的父亲孔建军攥着拳头冲进来,看见孔蝶哭成泪人,又扫过满地狼藉,火气炸了,拽起孔蝶就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孔建军吼,“我让你好好写作业,别来瞎闹!你偏不听,还砸东西、叫你姑堵门?孔家几百年的脸面,全被你丢光了!长老骂你姑,我闺女输了拔河丢人,你在这儿装可怜,你配吗?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孔蝶被吼得发抖,哭着:“爸……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错了能让孔家的脸回来吗?”孔建军踹了脚石子,“今天你必须给何风生他们磕头道歉,给被砸案卷的人赔罪!不然别认我这个爹,别进孔家的门!”
孔蝶捂着火辣辣的脸,懵了,眼泪挂在脸上,对着孔建军提问题:“爸……你为啥打我?我……我就是想进sci……想当厉害的人,我错了……可你为啥要打我啊?姑姑,你不是说护着我吗?为啥骂我?姐姐输了就走了,把我丢在这儿……何风生哥哥,我都认错了,也被打了,为啥还要磕头道歉?sci真这么难进吗?我乖乖听话,不撒野了,就不能当你们的人了吗?”
“行了,别问了——从现在起,把sci从你脑子里丢掉。”我语气坚定。
孔蝶的哭声停了,懵了:“丢……丢掉?为啥啊……我都认错了,也被打了……”
“不是因为你认错、挨打,”我打断她,“是你没搞懂——进sci不是‘想当厉害的人’那么简单,要守规矩、护正义,知道这里不是撒野的游乐场。你砸了我们的东西,闹得所有人不得安宁,还问‘为啥不能进’——sci要的是懂敬畏、能扛事的人,不是连‘错在哪’都没搞懂,只知道哭着要结果的娃。先把sci丢掉,回家想想啥是规矩、尊重,啥是‘想做好一件事’该有的样子,想明白了再说别的。”
孔蝶没再说话,捂着脸无声掉泪。
“孔娟姐!你快来啊!他们欺负我!”孔蝶突然对着门口喊。
没半分钟,穿黑色皮衣的孔娟骑着电动车冲进来,看见孔蝶脸上的巴掌印,指着我们吼:“谁他妈敢欺负我妹妹?!何风生,还有你们sci的人,仗着人多欺负小娃?她就算闹了,你们至于让她爸打她?还让她‘丢掉sci’?你们是天王老子啊?”
她转向孔姑:“妈!你咋看着蝶蝶被欺负?长老,你们也不管?”
邓海军想理论,孔娟指着他:“别过来!今天这事没完!我妹脸上的巴掌印,还有你们的狠话,要么给说法,要么我闹到泉家族老那儿去!”
孔蝶爬起来,拽住孔娟:“行了!孔娟姐,你就是个高二学生啊!你跟他们喊,能讨到啥说法?姐姐带人造反输了,爸爸打了我,长老骂了姑姑,你再喊,让孔家彻底抬不起头吗?我都知道错了,何风生哥哥让我想规矩,我都听……你别喊了,连累爸爸和长老。”
孔娟愣住,举着的手垂下来,凶劲散了,只剩慌乱。
孔蝶:“姐,别闹了,我们错了,该道歉道歉,该赔罪赔罪。”
孔娟懵了,抓住孔蝶的手,急着提问题:“我是高二学生咋了?不能护你?他们欺负人!你说我们错了,可他们让你磕头道歉,还让你‘丢掉sci’,这不是欺负人?妈,大长老,蝶蝶都认错了,为啥还要磕头?赔了钱、道了歉还不行吗?”
孔建军重重咳了一声,孔长老皱眉摇头。孔娟张了张嘴,没问出口,只剩茫然和委屈。
后续如何,敬请期待后续内容。
【第2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