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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划(下):SCI小镇仪式开始(1 / 1)

时间:2007年8月1日

地点:运城省云江市sci小镇

晚风裹着夏末的凉意吹进sci小镇,所有改造活儿都已收尾——新焊的大门刷上了深灰色漆,在灯光下泛着亮;停车场的白线划得整整齐齐,十几辆车停得稳稳当当;双子树的枝叶间挂了串小彩灯,一闪一闪的,把树下的空地照得暖融融的。

活动室里更热闹,长桌拼在一起,摆上了食堂刚做好的菜,郑军和姜明宇正往墙上贴“入住仪式”的红纸条,佟子豪他们把监控室的备用音箱搬了过来,正调试着音乐。王思宁举着摄像机,镜头扫过崭新的舞台、餐厅里锃亮的灶台,还有浴室门口挂着的“小心地滑”警示牌,每一个镜头都透着“完工”的规整。

我(何风生)站在活动室门口,看着眼前满是烟火气的景象,清了清嗓子,等喧闹声小了些,才开口:“各位,咱们sci小镇算是彻底搞定了——从复工到改造,这几十天的特别篇,不用单独放,直接作为第四季的特别企划,嵌在正片里,让大家跟着正片进度,看看咱们这‘家’是怎么建起来的。”

王思宁立刻点头,摄像机对准我,语气里满是赞同:“没错!把改造的镜头剪进特别企划,再配上今天的入驻仪式,第四季一开头就有故事感!”

姜明哲端着两盘刚出锅的肉包子走过来,笑着接话:“这样好!以后看第四季,一开头就能想起咱们顶着大太阳拆旧舞台、装监控的日子,有纪念意义!”

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看着满屋子熟悉的身影——网络组的几个人在调试音箱,工人们围坐在一起聊天,王思宁的摄像机还在不停记录着。晚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双子树的叶子清香,我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笑着扬声:“行,就这么定!第四季的特别企划,就用咱们这特别篇的内容。现在——sci小镇入住仪式,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音箱里响起了轻快的音乐,佟子豪按下了墙上的彩灯开关,活动室里瞬间亮堂起来,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飘出门口,绕着双子树,漫过崭新的大门,落在sci小镇的每一个角落——这不仅是入住仪式的开始,更是第四季故事的序章。

活动室里的音乐刚起,我(何风生)抬手压了压,等笑声和掌声渐歇,目光扫过人群里的陈雨婷、欧阳俊,还有梁清和易洋齐两对小夫妻,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今天的入住仪式,咱们不请外人,剪彩的活儿,特意留给四位长辈——陈雨婷和欧阳俊、梁清和易洋齐,你们两对的父母,八位老人身子骨都硬朗,今晚就请他们上台,给咱们sci小镇的大门剪彩,也给咱们这新‘家’添点福气。”

这话一出口,陈雨婷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拉着身旁的欧阳俊笑:“真的?我爸妈早上还说想来看看,这下正好能赶上剪彩!”梁清也转头看向易洋齐,语气里满是惊喜:“太好了,我妈昨天还问仪式有啥环节,这下让她上台,肯定高兴。”

人群里立刻响起附和声,郑军拍着手喊:“这主意好!长辈剪彩,吉利!”佟子豪也凑过来:“我这就去把剪彩用的红绸子和剪刀拿来,再在舞台中间摆个花架,衬得喜庆!”

正说着,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陈雨婷的父母牵着欧阳俊的爸妈,梁清的双亲跟着易洋齐的父母,八位老人拎着水果篮,笑着往里走——他们刚到小镇门口,就被门口的新大门和亮着灯的双子树吸引了,这会儿进了活动室,看着满屋子的热闹和崭新的摆设,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陈雨婷的母亲拉着她的手,打量着活动室的新舞台:“这地方收拾得真漂亮,比我们在家看视频里的样子还气派。”欧阳俊的父亲则看向我,笑着点头:“风生啊,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剪彩,我们可沾光了,一定给你们剪得漂漂亮亮的!”

我笑着迎上去,给几位老人递上茶水:“叔婶们身体健康,又疼晚辈,有你们剪彩,咱们小镇往后肯定顺顺利利的。您几位先坐着歇会儿,等佟子豪把红绸子备好,咱们就去大门那边,仪式马上开始。”

八位老人乐呵呵地应着,围坐在桌边,陈雨婷和梁清忙着给他们剥水果,欧阳俊和易洋齐则在一旁说着小镇改造的趣事,活动室里的暖意更浓了——今晚的剪彩,不单是仪式,更像是一大家子的聚会,让这刚完工的sci小镇,多了层“家人团聚”的温馨。

我(何风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过十点,转头冲屋里的人扬声喊:“行了,大家别围着热闹了,听我安排——剪彩不赶晚上,咱们上午十一点准时在大门那儿开始,现在还有一个钟头,大家分头准备。”

话音刚落,佟子豪立刻拎着刚找出来的红绸子起身:“我这就去大门那边搭花架,把红绸子挂好,再把音箱挪过去,放点喜庆的音乐。”郑军也跟着应:“我去食堂催催,让他们把待会儿要分的喜糖和水果摆到门口的长桌上,剪完彩大家正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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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婷拉着梁清,快步走到几位老人身边,笑着说:“爸妈,咱们先去宿舍那边歇会儿,十点五十咱们再往大门走,路上慢慢逛,正好看看小镇的样子。”欧阳俊的母亲乐呵呵地起身:“好,听你们的,正好趁这会儿看看你们住的地方,心里也踏实。”

易洋齐则凑到我身边,手里攥着手机:“风生,我刚跟门口的保安说了,十一点前不让无关的车进来,保证剪彩的时候门口清净。”我点头应着,目光扫过忙忙碌碌的人群——有人往大门搬花架,有人给老人引路,还有人在活动室里收拾待会儿要带过去的装饰,连空气里都透着股按捺不住的期待。

我抬手拍了拍易洋齐的肩,声音里带着点笃定:“行,都按这时间来,别慌。十一点一到,咱们就让叔婶们上台,稳稳当当把彩剪了,也给咱们sci小镇的日子,开个好头。”远处,佟子豪已经在大门的花架上系上了第一缕红绸,风一吹,红绸子晃了晃,像在提前预祝着这场热闹又吉利的剪彩仪式。

随着最后一剪刀落下,红绸子从大门花架上飘然而落,八位老人笑着拍手,周围的欢呼声瞬间炸了开来——剪彩仪式,就这么热热闹闹地结束了。

佟子豪率先把音箱里的音乐调大,欢快的旋律绕着新大门打转,郑军和姜明宇他们忙着给围观的人分喜糖,陈雨婷和梁清扶着自家父母,在双子树下聊着天,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

我(何风生)捡起地上的红绸子,叠好放进兜里,转头看向身边的一群兄弟——佟子豪正和晏时衍凑在一起调监控画面,想把剪彩的镜头存好;姜明哲扛着刚从食堂抬出来的西瓜,冲我们喊着“吃西瓜了”;易洋齐则帮着纪砚辞收拾剪彩用的工具,几个人说说笑笑,没了改造时的紧张,多了几分松弛。

我走上前,拍了拍身边每个人的肩,声音里满是轻快:“剪彩完了,仪式也落了定,往后啊,咱们就正式在这儿扎根,好好过咱们的兄弟生活。”

佟子豪笑着接话:“那可不!以后活动室就是咱们的聚点,晚上没事就来这儿下棋、看电影,比啥都自在。”姜明宇也点头:“食堂的灶头好用,往后轮着做饭,今天我先露一手,给大伙炖个肉。”

风里飘着西瓜的甜香,耳边是兄弟们的笑声,远处双子树的枝叶晃了晃,新大门的漆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踏实得很——改造的忙碌、特别季的奔波都成了过往,从今天起,sci小镇不再只是个改造项目,而是我们这群兄弟的家,往后的日子,就该是这样热热闹闹、不分你我的兄弟生活了。

姜明宇刚把切好的西瓜端上桌,王思宁就举着摄像机凑了过来,镜头扫过满桌的喜糖和笑闹的人群,最后定格在我(何风生)脸上,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声音裹着风传过来:“风生,剪彩完了,兄弟生活也开始了——接下来,就该正式开始冒险了吧?”

我咬了口甜津津的西瓜,把瓜皮往盘子里一放,抬头看向她镜头后的眼睛,又扫过身边围过来的佟子豪、易洋齐几人,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那当然。仪式落幕,安稳日子先过两天,但咱们的本行可不能丢——从明天起,收拾好家伙,咱们开始新的调查,sci小镇的平静之下,说不定就藏着等着咱们的案子。”

这话一出口,佟子豪立刻来了精神,放下手里的西瓜皮就往监控室方向指:“正好!监控系统调试到最佳状态了,往后小镇内外的动静,咱们随时能盯着,新调查要是需要线索,我保证第一时间调画面!”易洋齐也攥了攥拳头:“我早把勘察工具收拾好了,勘察箱就放活动室角落,随时能拎着走。”

王思宁把摄像机转了个方向,镜头对着喧闹的人群,又慢慢移向小镇深处的树林,笑着说:“那我可得把摄像机充好电,你们的新调查,我全程跟拍,正好接在特别企划后面,作为第四季的第一个案子,肯定带劲!”

我看着兄弟们眼里的雀跃,又望了眼远处静静立着的新大门,阳光正好,风里带着西瓜的甜香,却隐约透着点冒险的气息。我拿起一块西瓜,递向身边的人,声音清亮:“行,就这么定!先好好享受这两天的安稳,等歇够了,咱们就出发——新的调查,新的冒险,咱们sci的故事,才刚要开始。”

西瓜的甜香还飘在风里,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招呼声——镇上派出所的民警骑着电动车过来,手里拎着个印着sci标志的快递盒,停在活动室门口喊:“风生,所里刚收到个寄给你们sci的快递,我顺路给送过来了。”

我(何风生)刚擦完手,立刻迎上去接过快递盒,盒子不轻,表面没写寄件人,只在收件地址栏写着“运城省云江市sci小镇何风生收”。我掂了掂,冲民警道了谢:“麻烦你跑一趟,正好刚忙完,我先把它放会议室,回头拆。”

民警笑着摆了摆手:“不麻烦,你们仪式热闹得很,我在门口都听见了。那我先走,有事随时喊我们。”目送他骑车离开,我拎着快递盒往会议室走,木质的盒身触感光滑,隐约能听见里面似乎有轻微的碰撞声。

王思宁举着摄像机跟了过来,镜头紧紧盯着我手里的快递盒,语气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声音压得低却清晰:“风生,你听——这快递来得也太巧了,剪彩刚结束,新调查还没开头,它就来了,咱们的新故事,这就开始了。”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回头看了眼她镜头里的快递盒,又想起刚才说的“新调查”,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预感。抬手推开会议室的门,把快递盒放在长桌正中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盒子上,sci的标志泛着淡淡的光。

“是啊,”我转头看向王思宁,嘴角勾起一点笑意,“看来不用等明天了,咱们的新调查,从这个快递开始,正好——你摄像机开着,就从拆快递开始拍,这可是第四季第一个案子的头一个镜头。”

王思宁立刻点头,摄像机对准桌上的快递盒,镜头慢慢推进,连盒身上的纹路都拍得清清楚楚。会议室里很静,只能听见摄像机的轻微嗡鸣,还有窗外传来的兄弟们的说笑声——热闹的入住仪式还没散,而属于sci的新冒险,已经随着这个神秘快递,悄悄拉开了序幕。

我(何风生)伸手掀开快递盒的盖子,里面没有多余的填充物,最上面平放着一封白色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印着个小小的黑色问号。我捏着信封边缘抽出来,展开信纸,一行行字迹工整却透着寒意的字映入眼帘:

“sci调查团,你们好。

最近你们完成了雷姆集团案,茉莉花组织案,红十字公司案这三个大任务,我们的游戏刚刚开始。”

“游戏?”我轻声念出最后三个字,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信纸,抬头时,正好对上王思宁镜头里的特写——信纸的字迹清晰地映在屏幕上,连每个字的落笔力道都看得分明。她举着摄像机的手顿了顿,声音里少了几分兴奋,多了点凝重:“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红十字公司……这三个案子都是咱们前几季破的大案,对方特意提出来,明显是早盯着咱们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佟子豪和易洋齐正好凑过来,听见这话都停下脚步。佟子豪探头看清信上的内容,眉头立刻皱起来:“这是挑衅?刚结束剪彩就寄来这东西,还说‘游戏刚开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易洋齐也凑过来,盯着“游戏”两个字,语气沉了些:“不像是普通的恶作剧,能把咱们破的三个大案列得这么清楚,肯定不是外人。”

我把信纸平铺在桌上,目光扫过“游戏刚刚开始”那行字,又低头看了看快递盒里——除了这封信,底下还压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盒面光滑,没有任何按钮。我伸手碰了碰,盒子冰凉,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有细小的震动。

“先别慌。”我抬手按住桌上的信纸,抬头看向镜头后的王思宁,又扫过门口的兄弟,语气渐渐稳下来,“对方既然知道这三个案子,就说明一直在关注咱们,这封信不是结束,是开头——把摄像机对准盒子,王思宁,从现在起,第四季的第一个案子,正式记录。”

王思宁立刻调整镜头,对准快递盒里的黑色盒子,屏幕里的画面稳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去碰那个黑色盒子——不管这“游戏”是什么,不管对方是谁,sci的调查,从来都不会因为一封挑衅信而停下,反而,这刚拆开的箱子,已经给新的冒险,埋下了第一个钩子。

我(何风生)指尖敲着桌上的信纸,目光落在“我们的游戏刚刚开始”那行字上,语气里带着点笃定:“不用猜了,我觉得,ta就是故意要和我们玩这场游戏——特意提那三个大案,又选在入住仪式这天寄快递,每一步都透着刻意。”

“玩游戏?”刚走进会议室的韩亮正好听见这话,凑过来扫了眼信纸,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会是姜丽兰吧?前阵子她总在小镇附近晃悠,会不会是她故意搞的鬼?”

我抬眼看向他,想起7月25号那天的事,忍不住皱了皱眉:“不可能。她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有本事盯上咱们破的三个大案,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寄信挑衅?再说7月25号她来闹的时候,不就喊着‘sci是她的’吗?那时候看她就是孩子气的较劲,没这么深的心思,更没能力布这么大的局。”

王思宁举着摄像机,镜头从信纸转向我们,声音里带着点分析:“韩亮说得有道理,姜丽兰确实可疑,但风生说得对,她的行事风格太冲动,和这封信里的冷静、缜密完全不一样——对方能清楚列出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这些案子,肯定是对咱们的调查轨迹了如指掌,绝不是一个高中生能做到的。”

佟子豪也凑过来,指着信上的字迹:“你们看这字,笔锋很稳,没有一点潦草,说明写信的人心态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掌控欲,姜丽兰那天来闹的时候慌慌张张的,根本不是这种人。”

我点点头,伸手拿起那个黑色盒子,冰凉的触感让思绪更清晰:“别往姜丽兰身上想了,她没这个本事。真正的对手,是藏在这封信后面,知道咱们所有过往大案,还敢自称‘游戏’主导者的人——现在先别纠结是谁,打开这个盒子,说不定里面就有ta给咱们的第一个‘游戏规则’。”

我(何风生)说完,弯腰往快递箱深处摸了摸——刚才光顾着看信和黑色盒子,没注意箱底还垫着层深色绒布。指尖触到冰凉坚硬的物件,我抬手一扯绒布,一把缠着半干涸暗红血迹的刀,就这么露了出来,刀柄上的血渍已经发黑,刀刃还隐隐泛着冷光。

“嘶——”韩亮凑过来一看,倒吸口凉气,“带血的刀?这不是游戏,是直接送物证过来了!”

我小心地捏着刀柄末端,把刀拎起来对着光看——刀刃不长,是常见的水果刀样式,但血渍从刀尖一直浸到刀柄,边缘还沾着点细小的纤维,不像是故意抹上去的,倒像是真的用过。我转头冲佟子豪喊:“把勘察箱拿过来,先别碰,留好指纹和血迹样本。”

王思宁的摄像机镜头瞬间拉近,紧紧盯着那把刀,声音都比刚才沉了些:“这刀上的血……不会是真的人血吧?对方寄信、寄黑盒,现在又来一把带血的刀,这‘游戏’一开始就这么狠?”

我把刀轻轻放在铺了绒布的桌上,目光落在刀刃的血迹上,又想起信里那句“游戏刚刚开始”,心里那点预感越来越强烈:“不是狠,是ta在给咱们下战书。这刀肯定是物证,说不定和某个没破的案子,或者ta要让咱们查的‘游戏’有关——姜丽兰那边彻底排除,能拿到这种带血物证,还敢直接寄给咱们的,绝对是个老手。”

韩亮蹲在桌边,盯着刀上的血渍点头:“没错,一个高中生哪能弄到这种东西,更别说精准寄到这儿。这对手,比咱们想的还要不简单。”

我抬手按住桌上的刀,不让它晃动,冲王思宁示意:“镜头拍清楚刀上的血迹和纤维,尤其是刀柄的位置,佟子豪取完样,咱们立刻送去化验——这把刀,就是ta给咱们的第一个‘游戏线索’,新调查的突破口,就在这儿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刀刃上,血迹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原本热闹的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只有摄像机轻微的嗡鸣——刚才剪彩的喜庆、兄弟生活的松弛,好像都被这把带血的刀划开,取而代之的,是新调查开始的紧张,和一场未知“游戏”的寒意。

王思宁的摄像机镜头牢牢锁在刀刃的血迹上,声音里带着点急切,顺着我的话追问:“那这刀上的血迹到底是谁的?会不会和之前的案子有关?”

我(何风生)刚帮佟子豪把取样用的手套递过去,闻言抬头看向镜头,语气干脆:“不用猜,直接送过去——咱们小镇后面不是有血迹实验室吗?让宁蝶他们接手,用最快速度做dna比对和血迹鉴定,是旧案遗留还是新案线索,他们一查就知道。”

佟子豪已经戴好手套,正用棉签小心提取刀柄上的微量痕迹,闻言点头附和:“对,宁蝶的实验室设备全,最快两小时就能出初步结果。我取完样就装袋,贴上标签,亲自送过去,保证中途不耽误。”

王思宁把镜头从刀上移开,转向我,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行,那我镜头先跟着取样,等佟子豪送过去,我再去实验室拍宁蝶他们的鉴定过程——这把刀的血迹结果,就是咱们第四季第一个案子的关键伏笔。”

我看着佟子豪把取好样的棉签装进密封袋,又小心地用物证袋把刀裹好,心里那点紧张渐渐变成了冷静的期待:“不用等,现在就动。宁蝶他们知道咱们刚剪彩,突然送过去这么个关键物证,肯定会加急处理——这血迹是谁的,就是ta给咱们的第一道‘游戏题’,答案,让实验室来给。”

韩亮已经走到门口,帮佟子豪拉开了门:“我陪你一起送,路上快些。”佟子豪拎着物证袋点头,两人快步往外走。会议室里,王思宁的摄像机还对着桌上的空绒布,我低头看着那片刚才放刀的痕迹,又想起信里的“游戏”,声音轻却清晰:“等宁蝶的结果出来,这场‘游戏’的第一块拼图,就齐了。”

佟子豪和韩亮拎着物证袋刚冲进血迹实验室,宁蝶就迎了上来——她刚收拾好上午的鉴定报告,看见袋子上“sci紧急物证”的标签,立刻伸手去接。可当韩亮拉开拉链,把那把带血的刀从物证袋里取出来时,宁蝶的手猛地顿住,瞳孔骤缩,盯着刀刃上那半干涸的血迹,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顺着脸颊落在白大褂上。

“宁蝶?你怎么了?”韩亮手里还攥着物证袋的边缘,见她突然哭了,整个人瞬间懵了,举着刀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递过去还是收回来,连声音都放轻了,“不就是……一把带血的刀吗?你怎么哭了?”

实验室里的宁榕蓉刚调好转液器,抬头就看见宁蝶掉眼泪的样子,手里的试管“当啷”一声撞在架子上,也懵了:“姐?你平时鉴定那么多血迹都没反应,这刀上的……”肖梧正在电脑前录入数据,听见动静转头,看见宁蝶通红的眼睛和那把刀,手指停在键盘上,半天没按下一个键,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这……怎么回事?”

朱竹晴刚从试剂柜里拿出dna提取试剂盒,走过来就撞见这阵仗,看着哭出声的宁蝶,再看看手足无措的韩亮,手里的试剂盒差点滑落在地,声音都发飘:“宁蝶姐,你是……认识这把刀?还是……这血迹有问题?”

最边上整理样本的徐蒂娜也凑了过来,她刚戴上手套准备帮忙,看见宁蝶哭得不抬头,再看看那把刀,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这刀……不会是和宁蝶姐有关系吧?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哭……”

实验室里瞬间没了平时仪器运转的嗡鸣,只有宁蝶压抑的哭声。韩亮举着刀的手越来越僵,看看哭红眼睛的宁蝶,又看看周围一脸懵的几人,心里突然沉了下去——他原以为只是送个普通物证,却没想到,这把刀,竟让一向冷静的宁蝶哭成这样,看来这刀上的血迹,或者这把刀本身,藏着比他们想的更复杂的秘密,而这场“游戏”的第一块拼图,似乎直接戳中了宁蝶的心事。

宁蝶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刀上的血迹——她指着窗外,又低头攥了攥白大褂的衣角,终于把话说清楚:“不是因为这刀……是我二姑!她从早上就给我发消息,说家里给我找了个对象,非逼我下个月就结婚,说我都二十五了,再不嫁就没人要了!”

这话一出口,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接着所有人的懵劲儿都变成了错愕。

韩亮举着刀的手“啪”地一下垂下来,嘴角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啊?不是……我还以为这刀跟你有啥关系,结果是……你二姑逼婚啊?”

宁榕蓉先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试管就凑到宁蝶身边,拍着她的背笑:“姐,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刀上的血迹有问题,原来是家里催婚——你二姑也太急了,你才二十五,急什么呀!”

肖梧也松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笑着摇头:“我刚才还琢磨,这刀是不是跟你以前办的案子有关,结果是催婚大戏……早说啊,吓我们一脑门汗。”

朱竹晴把试剂盒放在桌上,走过来递了张纸巾给宁蝶,忍俊不禁:“宁蝶姐,你这哭的也太突然了,我们还以为这把刀是什么关键证物,跟你有深仇大恨呢,结果是二姑逼婚——没事,回头我们帮你跟二姑说,就说sci案子忙,结婚的事先缓缓!”

徐蒂娜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理解:“我妈也总催我,说女孩子要早点稳定,不过我都跟她说,跟着你们查案子才有意思——宁蝶姐,你别愁,咱们一起想办法应付!”

宁蝶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刚才的委屈劲儿散了大半:“我就是突然接到消息,心里烦得慌,看见你们进来,又想起这事儿,眼泪就忍不住了……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先看刀吧,这才是正事。”

韩亮这才把刀小心放在鉴定台上,松了口气似的挠挠头:“嗨,逼婚啊,多大点事儿!等忙完这刀的鉴定,哥几个帮你想辙——现在先干活,别让风生他们等急了。”

实验室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仪器的嗡鸣声重新响起,只有宁蝶嘴角还带着点没散走的气息,却已经拿起了放大镜,仔细盯着刀上的血迹——一场虚惊过后,那把带血的刀,才又重新回到“新调查第一线索”的位置,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紧张的“游戏”开局,竟被一通催婚电话,插了段哭笑不得的小插曲。

实验室的门“砰”地被推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进来,目光直接锁定宁蝶,声音拔高了几分:“宁蝶!我跟你说的话你听没听?赶紧跟我回家,下周就去跟人家见个面,这婚必须结!”

宁蝶刚拿起放大镜对准刀上的血迹,听见这声音手猛地一顿,转头看见来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身后的宁榕蓉、肖梧几人也跟着回头,刚松下去的神经又绷了起来,一个个站在原地没动。

宁蝶放下放大镜,站起身迎上去,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二姑!你干什么啊!追到实验室来闹?你觉得自己是长辈就了不起啊!我明明白白跟你说,我根本不可能和那个四十二岁的中年男人结婚,你别再逼我了!”

“四十二岁?”韩亮刚把物证袋收起来,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圆了,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和身边的佟子豪对视一眼,两人都懵了——刚才只知道是逼婚,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四十二岁的中年男人,比宁蝶足足大了十七岁。

我(何风生)正好拎着刚才的快递盒走进来,刚要问血迹鉴定的进度,就撞见这阵仗,手里的盒子顿在半空,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姑侄俩,再看看周围一脸懵的王思宁、朱竹晴几人,瞬间也没了声音——前一秒还在紧张分析带血的刀、神秘的“游戏”,下一秒就变成了长辈追着逼婚,对象还是个大了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这转折来得太快,谁都没反应过来。

王思宁举着摄像机,镜头下意识对准了争执的两人,又慢慢扫过我们一群懵在原地的人,嘴角动了动,没敢说话——她原本是来拍鉴定过程的,没成想拍到了这么一出家庭大戏,连镜头都有点晃。

宁蝶的二姑叉着腰,指着宁蝶的鼻子:“四十二岁怎么了?人家有钱有房,对你又好,你一个搞实验的,能找到这样的还不知足?我告诉你,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宁蝶气得眼眶又红了,却不是刚才的委屈,是实打实的愤怒:“好什么好!他比我爸都小不了几岁!我不稀罕他的钱和房,我就想在sci好好查案子,做我的鉴定,凭什么要为了结婚委屈自己!”

实验室里又静了下来,只有宁蝶二姑的喘气声和宁蝶带着怒意的声音。我们一群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物证袋、摄像机、快递盒都忘了放下——谁能想到,新调查的突破口还没找到,先撞上了这么一场离谱的逼婚大戏,连带着那把带血的刀,都暂时被晾在了鉴定台上。

我(何风生)实在听不下去,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宁蝶身前,盯着宁蝶二姑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啊!什么意思?就因为他有房有钱,就逼着宁蝶嫁过去受罪?她是个人,不是你用来换‘好日子’的筹码,凭什么让她为了钱委屈自己!”

宁蝶攥着我的胳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却不是软弱,是积压了十年的愤怒,她对着二姑喊:“二姑,你简直不要脸啊!当年你把我姑父的事业搅黄,欠了一屁股债就消失了十年,现在回来什么都不管,就逼我嫁给一个四十二岁的男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这话像颗炸雷,实验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宁蝶的二姑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她脸色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指着宁蝶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胡说什么!我那是……”

“别在这儿狡辩了。”我打断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冰,“宁蝶说得没错,你当年丢下烂摊子跑了,现在回来就逼她结婚,根本不是为她好,是为你自己!离开这里,sci不欢迎你这种自私又急性子的人,更不欢迎你在这里逼宁蝶做她不喜欢的事——现在,立刻走!”

我往前逼了一步,宁蝶二姑往后缩了缩,看着我眼里的狠劲,又看看周围宁榕蓉、韩亮几人怒视的目光,终于没了刚才的嚣张,嘴里嘟囔着“我是为她好”,却还是磨磨蹭蹭地往门口退。

宁蝶抹了把眼泪,声音坚定:“你走了就别再来了,我的事不用你管,sci才是我的家!”

二姑狠狠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拉开门,狼狈地走了。门关上的瞬间,实验室里的紧绷感才散了些,我转头拍了拍宁蝶的背,语气放软:“没事了,她不敢再来了。”

宁榕蓉赶紧递过纸巾,肖梧也点头:“就是,这种亲戚不来往也罢,以后有我们呢!”我看了眼桌上的带血刀,又看向宁蝶,语气重新变得笃定:“先平复下心情,等你缓过来,咱们再查这刀的线索——不过你放心,不管是逼婚的麻烦,还是新调查的案子,咱们sci都一起扛。”

等实验室彻底安静下来,宁蝶深吸一口气,抹掉眼泪走到鉴定台前,小心翼翼地用取样针挑出刀刃上的一点血迹,放进了血迹检测仪里。仪器启动的嗡鸣声响起,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连刚放松的气氛都重新绷紧——毕竟这是新调查的第一个线索。

几分钟后,检测仪屏幕上跳出一行清晰的结果,宁蝶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却松了口气:“血迹成分出来了,不是人血,是猪血。”

“猪血?”韩亮凑过去看屏幕,愣了愣,“对方搞这么大阵仗,又是寄匿名信,又是送带血的刀,结果刀上是猪血?闹呢?”

我(何风生)也走到仪器前,看着屏幕上的检测数据,指尖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不一定是闹。用猪血而不是人血,要么是ta在试探咱们的反应,要么是这把刀本身有别的门道——比如,刀是真的用过,但不是用来伤人,或者猪血只是个幌子,重点在刀本身。”

宁蝶点点头,拿起放大镜重新看向刀刃:“对,我再仔细看看刀身。虽然血迹是猪血,但刀柄上除了咱们的指纹,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咱们的纤维,刚才取了样,现在可以做纤维成分分析,说不定能查到刀的来源。”

王思宁的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检测仪屏幕,又慢慢移向那把刀,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这么说,这‘游戏’的第一步,不是让咱们查‘谁受伤了’,而是让咱们查‘这把刀从哪儿来’?用猪血引咱们注意,实际线索在刀和纤维上?”

我看着那把静静躺在鉴定台上的刀,忽然笑了笑:“有点意思。对方没搞出人命,先用猪血给咱们来了个‘下马威’,又藏了纤维线索,看来这‘游戏’不是要置人于死地,是要跟咱们比谁更会找线索。”

宁榕蓉已经打开了纤维分析仪,笑着说:“那正好!比找线索,咱们sci怕过谁?宁蝶姐,纤维样本给我,我现在就测,保证最快出结果!”

实验室里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刚才逼婚的糟心事被暂时抛在脑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那把刀和猪血的线索上。我看着宁蝶和宁榕蓉忙碌的身影,又扫过屏幕上“猪血”的检测结果,心里清楚——这场“游戏”的第一题,答案不是“谁的血”,而是“刀的秘密”,而解开秘密的钥匙,就藏在接下来的纤维分析里。

王思宁的摄像机还对着检测仪屏幕上“猪血”的结果,语气里满是意外,忍不住提高了点声音:“怎么会是猪血啊!之前看那血迹又暗又稠,还以为是人血,闹了半天是猪血——对方费这么大劲寄刀,就为了用猪血唬咱们?”

我(何风生)刚帮宁蝶把刀放回物证袋,闻言转头看向镜头,嘴角勾了点笑意:“唬咱们是肯定的,但不止是唬。你想,要是真用人血,现在早闹大了,ta用猪血,既引咱们紧张,又没真闯祸,明显是故意的——这是在给咱们‘游戏’定规矩,先让咱们松口气,再让咱们琢磨,刀本身到底藏了什么。”

宁蝶正把纤维样本放进分析仪,闻言点头附和:“对,猪血就是个‘引子’。刚才我看刀柄的纤维,不是常见的布料,倒像是某种工业用的合成纤维,说不定比血迹更重要——对方用猪血转移注意力,说不定就是怕咱们太早盯上纤维。”

韩亮挠了挠头,凑到镜头前笑:“合着咱们刚才紧张半天,是被一头猪的血给耍了?不过也好,不是人血就好,至少没新案子的受害者,接下来咱们就专心查这刀和纤维,看ta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王思宁把镜头从屏幕移开,转向正在运转的纤维分析仪,语气里的意外渐渐变成了好奇:“行吧,那我就把‘猪血乌龙’这段也剪进去,开头紧张,中间反转,最后聚焦纤维线索——这第四季的开局,还挺有戏剧性。”

我看着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的数值,拍了拍王思宁的肩膀:“戏剧性才刚开始。ta用猪血当开胃菜,那纤维分析的结果,就是正餐了——等着吧,等宁榕蓉出结果,咱们就知道这‘游戏’的第二步,到底往哪儿走。”

纤维分析仪“嘀”的一声跳出结果,宁蝶凑过去看了两秒,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确认,抬头时语气带着点凝重:“纤维成分对上了,是一种特定型号的工程合成纤维,来源指向一个叫宁福涂的人——这人是本地一家小型建材厂的老板,和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红十字公司那三个旧案,一点关联都没有。”

“宁福涂?”我(何风生)皱了皱眉,在脑子里过了遍所有涉案人员名单,没印象,“没听过这号人,既不沾那三个案子,又和刀上的纤维有关,看来是‘游戏’里冒出来的新角色?”

韩亮刚蹲在角落收拾空快递箱,手突然一顿,从箱底摸到个扁平的物件,抬手一掏,竟是个黑色u盘,接口处还沾着点绒布碎屑:“哎,这儿藏着个u盘!刚才取刀的时候没注意,压在箱底绒布下面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去。王思宁的摄像机镜头立刻对准韩亮手里的u盘,语气都急了:“u盘?里面不会是对方给的下一条线索吧?”

我让韩亮把u盘放在物证袋里递过来,没急着插电脑,先对着光看了看——u盘是普通的黑色款式,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接口处的碎屑能确定是从这箱子里来的。我转头冲宁蝶点头:“先别插咱们的工作电脑,用隔离主机,防止有病毒。”

宁蝶立刻打开旁边的隔离电脑,接过u盘小心插上。屏幕亮起来,点开u盘里唯一的视频文件,画面刚跳出来,实验室里的空气就瞬间静了——没人说话,只有视频里隐约传来的背景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屏幕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盯着画面看了几秒,手指攥紧了桌边,转头对王思宁说:“摄像机先关了,这段视频暂时不外流。”又看向宁蝶,语气沉了下来,“宁福涂的资料立刻调,不管他和旧案有没有关系,现在他是唯一的突破口;另外,u盘的来源也查,还有视频里的环境线索,哪怕是一帧画面,都别放过——猪血、纤维、宁福涂、u盘视频,这‘游戏’的线索,开始串起来了。”

韩亮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视频,又想起刚才纤维指向的宁福涂,挠了挠头:“合着对方第一步用猪血引咱们,第二步用纤维给咱们指了个新名字,第三步直接甩个u盘视频……这节奏,是要让咱们一步跟着一步走啊?”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的视频,心里清楚——宁福涂这个新名字,绝不是无关人员,而这个没写内容的视频,才是“游戏”真正的关键一步,它连接着刀、纤维,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对手,接下来要查的,就是宁福涂和视频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关联。

我(何风生)盯着隔离电脑的屏幕,冲宁蝶抬了抬下巴,语气干脆:“别愣着,看看视频里面是啥。”

宁蝶点下播放键,画面先跳出来一片灰蒙蒙的海边——浪头拍着礁石,天空阴沉沉的,只有风声和海浪声。几秒钟后,镜头晃了晃,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女人走到礁石边,背对着镜头站定,手里举着两张白纸,一张一张慢慢展开。

第一张纸上,黑笔写着一行字:不要相信“vil”。

“vil?”韩亮凑过来看,皱起眉,“英文意思是‘反派’,这是让咱们别信某个叫‘反派’的人?还是说,‘vil’是个代号?”

我没说话,盯着屏幕等第二张纸。女人缓缓换了手,第二张纸露出来,上面的字更简短:你们可以找到rua的真相。

“rua?”宁榕蓉念出这个发音,一脸疑惑,“是拼音‘rua’?还是英文缩写?这啥意思啊?和之前的宁福涂有关系吗?”

王思宁的摄像机对着电脑屏幕,把两张纸的内容拍得清清楚楚,语气里满是费解:“前一句让咱们别信‘vil’,后一句让找‘rua’的真相……这视频没头没尾的,就给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vil’是谁?‘rua’又是什么?”

我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第二张纸,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快速过着线索:“‘vil’不一定是真名,更可能是对方给某个人或某个组织起的代号——说不定是提醒咱们,身边有‘反派’,或者接下来查案时会遇到这个叫‘vil’的角色。至于‘rua’……发音太特殊,要么是拼音,要么是某种暗号,甚至可能是错别字,得结合宁福涂的线索一起查。”

宁蝶把两张纸的内容截图保存,点头附和:“对,现在线索串起来了——刀上的纤维指向宁福涂,视频里的提示提到‘vil’和‘rua’,这三者肯定有关联。说不定宁福涂知道‘rua’的真相,而‘vil’是阻碍咱们查下去的人。”

我站起身,看着屏幕上海边的背景,又想起匿名信里的“游戏刚刚开始”,忽然觉得这盘棋比想象中更有意思:“看来这‘游戏’的第二步,就是让咱们先找宁福涂,问清楚‘rua’是什么,同时还得防着那个叫‘vil’的角色——韩亮,现在就去查宁福涂的建材厂地址,咱们现在就过去;宁蝶,你留在实验室,继续深挖‘vil’这个代号,看看能不能和本地人员信息对上。”

韩亮立刻掏出手机查地址,语气里带着点兴奋:“好嘞!正好看看这个宁福涂,到底知道多少秘密!”实验室里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视频里的海边、神秘女人、两句提示,还有宁福涂这个新角色,让这场“游戏”终于露出了一点真正的轮廓——而“vil”和“rua”,就是解开下一题的关键钥匙。

韩亮捧着平板快步过来,屏幕上是宁福涂建材厂的地址:“找到了,就在城郊老工业园最里面!”我一点头,一行人立刻动身——我、王思宁、韩亮、韩轩走在前头,唐杉、戴慕博、欧司恺、马鸿隽紧随其后,肖梧、宁榕蓉和朱竹晴则拎着简易勘察箱,生怕漏了关键线索。

车子停在工业园门口,往里走了几百米,就看见“宁福涂建材厂”的破旧招牌。可刚推开虚掩的厂门,所有人都顿住了——厂房中央的空地上,一具女尸仰面躺着,深色外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正是视频里那个举纸的女人!

“别动!”我立刻喊停,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肖梧、朱竹晴,拿勘察工具,所有人戴手套、穿鞋套,别破坏现场!”

几人迅速套好防护装备,王思宁的摄像机镜头压低,小心避开尸体,却牢牢锁住周围环境——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建材,地面上全是灰尘,只有尸体周围的灰尘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我绕着尸体走了一圈,目光落在旁边墙角的一个黑色背包上。蹲下身,小心地拉开拉链,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两张叠得整齐的纸——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第一张是“不要相信‘vil’”,第二张是“你们可以找到rua的真相”。

我捏着纸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点沉郁,又有几分肯定:“她不会是视频里面的事情那么简单。视频里她举着这两张纸,现在人死在这儿,背包里又放着一模一样的内容……这不是巧合,她就是视频里的女人,而这两张纸,根本不是提示,更像是她留下的最后线索。”

韩亮凑过来,看着纸上的字,又看了看尸体,眉头拧成一团:“那她是被人杀了?就因为拍了那个视频?还是说,她本来就是‘游戏’的一部分,现在任务完成,被灭口了?”

唐杉蹲在尸体旁,手指轻轻碰了碰女人的手腕,抬头道:“尸体还有余温,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一小时,伤口在颈部,是锐器造成的——和咱们那把带血的刀,说不定是同一种凶器。”

我把纸递给宁榕蓉,让她装进证物袋,目光扫过厂房里的每一个角落:“不管她是谁,现在她是第一个受害者。宁榕蓉,立刻把纸和背包带回实验室,和刀上的纤维、u盘一起比对;肖梧,查厂房的监控,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韩轩、欧司恺,分头搜厂房,找凶器,还有和‘宁福涂’‘rua’有关的任何东西——‘vil’没露面,却先杀了她,看来这‘游戏’,比咱们想的要狠得多,而‘rua’的真相,恐怕就藏在这个建材厂,藏在宁福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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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厂房的破窗户吹进来,带着灰尘的味道,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只有摄像机的嗡鸣声和翻动建材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原本以为是“游戏提示”的女人,成了第一个死者,那两张纸、那把刀、那个u盘,还有没露面的宁福涂和“vil”,瞬间织成了一张更密的网,而我们,刚踏进这张网的中心。

厂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郦雯队长穿着干练的警服走在最前面,郦慕莎副队长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几名队员,一进门目光就扫过现场。

郦雯队长走到我(何风生)身边,视线落在被证物袋覆盖的尸体上,又看了看周围忙碌的我们,语气里带着点赞许:“风生,你们厉害,刚追着线索到这儿,就撞破了现场。”

我手里还捏着记录现场的笔记本,抬头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沉了沉:“不是撞破,目前看,这死者是被人刻意抹杀的。而且,指向这里的那个u盘视频,是今天上午装在快递箱里直接送到sci的——对方算准了我们会跟着线索找来,甚至算准了我们会在这里发现尸体。”

郦雯队长挑了挑眉,接过我递过去的现场初步记录,快速扫了两眼,又看了看王思宁摄像机里存的视频片段,嘴角勾了下,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的认可:“厉害。一步一步把你们引到这儿,还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杀人,这背后的人,胆子不小,路子也野。”

郦慕莎副队长已经走到唐杉身边,蹲下身查看尸体情况,回头补充:“死者身份还没确认,但死亡时间和你们收到快递、找到地址的时间线刚好对上,明显是有预谋的布局。”

我点头,指着不远处的黑色背包:“背包里的两张纸,和视频内容一模一样,现在基本能确定,死者就是视频里举纸的女人。她不是‘游戏提示者’,是第一个被‘vil’清理掉的棋子。”

郦雯队长合上笔记本,语气变得严肃:“行,现场交给我们的人接管勘察,你们sci继续跟进核心线索——宁福涂的下落、‘rua’的含义,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vil’,优先查。记住,对方既然敢这么布局,肯定还有后招,别掉以轻心。”

我应了声“明白”,转头看向正在搜找监控硬盘的肖梧——这场“游戏”,从猪血的虚晃一枪,到死者的突然出现,终于不再是试探,而是实打实的凶案,而郦雯队长的到来,也让这场调查,从sci的“私人游戏”,变成了真正的联合追凶。

韩亮突然从厂房门口跑过来,手里攥着响个不停的手机,语气有点急又有点乱:“风生,那个……我和韩轩的叔叔,就是韩局长,刚打来了电话!说我们俩邻居家的女儿,要来这儿读书,她爸妈跟着来这边工作,本来跟我们说暂时不见面,结果……她现在来了!”

“来了?”我(何风生)愣了愣,刚要追问,就听见厂房外传来熟悉的招呼声——韩局长的声音,还有个温和的女声。转头一看,韩亮和韩轩的叔叔韩局长走在前面,身边跟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笑着冲韩亮挥手,正是韩亮常提的邻居韩叔,女的则牵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眉眼间和韩亮有几分像,应该就是邻居几分像,应该就是邻居家的女儿。

韩亮赶紧迎上去,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叔,姨,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等我们忙完这阵去看你们吗?”

韩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姑娘:“这不孩子开学报到,我们顺路送过来,想着你俩在这儿办案,就过来打个招呼,不耽误你们正事。这是我闺女,韩晓,以后就在这儿读高中,你们俩当哥哥的,以后多照看照看。”

韩晓站在爸妈身边,有点腼腆地冲韩亮、韩轩点头:“亮哥,轩哥。”

郦雯队长刚好从里面出来,见是韩局长,伸手握了握:“老韩,怎么亲自过来了?”

韩局长笑着摆手:“顺路顺路,送邻居家孩子,顺便看看这俩小子是不是又给你添乱了。”又指了指现场,“案子要紧,我们不打扰,就是跟孩子打个招呼,马上就走。”

我看着韩晓,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无奈的韩亮,心里忽然一动——这姑娘来得时机太巧,偏偏是我们刚发现女尸、追查“vil”和“rua”的时候。但看着韩叔韩姨温和的样子,还有韩晓腼腆的神情,又不像是刻意凑上来的。

我走上前,冲韩局长点了点头,又对韩晓笑了笑:“既然来了,就别着急走,外面风大,先到旁边的传达室等会儿。我们这边处理完现场收尾,让韩亮韩轩陪你们去学校看看,也方便。”

韩亮立刻点头:“对!叔,姨,你们先等着,我们很快就好!”韩叔韩姨连忙应着,拉着韩晓往传达室走。韩局长留在原地,压低声音对我和郦雯说:“这家人是老邻居,老实本分,孩子也是第一次来这儿,就是巧合,别多想。你们专心办案,我盯着他们,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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